江重陽想了一下,解釋道:
“如果我們的世界像‘理想人生’的所建立的‘虛擬遊戲世界’一樣,只是為四維玩家提供玩耍的一個世界的話,上帝耶和華或許是一個玩家。”
“‘理想人生’現在的‘虛擬遊戲世界’只能給單人提供服務,還無法同時為多人在同一虛擬世界提供服務,這應該是更為複雜的算法,我們的團隊還在不斷嘗試。”
“如果我們的‘地球遊戲’是可以為多人提供服務的‘虛擬世界’,我們所有人都可以是玩家,之前我在遊戲版本中推測過。”
“之所以人們出生時家境不同,起點不同,可能跟我們建立的遊戲中會有‘普通玩家’和‘氪金玩家’的區別類似,氪金越多起點越高。遊戲設計的目的自然是為了盈利嗎,這不寒磣。”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蘿卜白菜各有所愛的原因,有的人喜歡玩從底層開始一路逆襲的角色,有的喜歡玩一上來就無敵,一路殺穿的角色,所以才造就了我們這個一直主張公平,實際存在參差的世界。”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就是——只有那些帝王,科學家,藝術家,明星……,這些人生一路逆襲,爽到不行的角色才是玩家,剩下的人只是陪襯的AI。”
“或者說是‘哲學僵屍’。”
“而這些消失者,很有可能就是這種‘哲學僵屍’。”
“哲學僵屍?”薑紅霞疑惑道。
“就是沒有了魂兒的行屍走肉。”神學家賈志平終於耐不住性子又開始插嘴。
心理學家孟啟靈幫忙解釋道:“哲學僵屍指的是一種沒有精神世界,但有正常人應激反應的人。”
“提出者認為,一個哲學僵屍可以被尖銳事物刺激到,而他不會有任何疼痛的感覺;然而,他卻會表演出疼痛感,他可能也‘哦哦哦’地慘叫,但實際上他根本沒有痛感。”
“他們缺乏主觀能動性,感覺就像IA一樣。”
“從這些消失者的職業和生平經歷來看,他們確實有點像‘哲學僵屍’。”
陳東洲搖搖頭,十分堅定地說道:“不能,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是什麽‘哲學僵屍’。”
大家都不明白,陳東洲這個警務長為什麽這麽確定這件事,而且現在臉色鐵青,明顯十分生氣。
李耀文也很不自然地做了個深呼吸,說道:“這些消失的人確實都是普通人,但為什麽只是這個青年年齡段的普通人,一定另有原因。腦機扣裡的種種數據表面他們一定和我們一樣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是的,我之前說過,他們很多人之前也有過愛戀,僵屍是不可能有這種行為的。”布魯斯補充道。
“對,社會階層就像金字塔一樣,其實越是下面的,越是組成這個世界的根基,就像沒有農業,上層的工業,服務業也將不複存。他們都可以憑借自己的努力發生階級躍遷,不能因為他們處於低階就藐視他們。”鞏伯偉說道。
“好了,我們先不聊這個話題,我們還是先繼續聊‘平行時空’吧。”
“看看有沒有其他‘時空’入侵我們時空的可能。”
江重陽選擇打斷了關於“哲學僵屍”的這個話題,將話題重新拉了回來。
眾人立刻安靜下來,將目光重新看向台上的江重陽。
……
江重陽繼續講道:“我之前說過,我並不讚成用‘平行’來描述這種重疊宇宙的現象。”
“有科學家認為,我們的宇宙一直都在疊加,一個人每做一個決定,就會進入不同的宇宙。”
“比如你去追求心儀的那個女孩和不去追求的選擇之間,就會進入兩個宇宙。”
“你沒有追求的這個你在這個宇宙裡仍然孤苦伶仃,而去追求女孩的那個你現在已經在另一個宇宙裡有兩個孩子了。”
“當然,也有可能被那個女孩的老公打進了醫院,那將是另外一個宇宙。”
“就是這樣,每個選擇都會導致你進入不同的宇宙。”
“當然,別人的選擇也會進入不同的宇宙,人們就在這些個疊加態的宇宙之中不停穿越。”
“其實這很像‘理想人生’遊戲中的劇情分支。”
“還是那個比喻,就像是一棵樹的樹冠。”
“一開始,我們走在樹乾上,因為年齡小,並沒有那麽多自主選擇,只能往前走。”
“隨著我們的慢慢長大,我們的選擇會越來越多,就走到了樹冠的位置,我們的每個選擇就會進入不同的樹杈上,也就是進入不同的分支宇宙。”
“樹冠大家都知道,這些樹杈雖然都往上長,但樹杈之間還有很多交織,我們即便一開始選偏了方向,但也有可能在後面的選擇中也可能走到樹的最頂端。”
“這像極了‘理想人生’中一些遊戲劇情的設計。”
“有時候不同的選擇,最終可能走向同一個結局。”
“所以,我認為,那些多重宇宙的樣子應該和樹冠一樣, 用‘分支宇宙’來形容更為多重宇宙比‘平行宇宙’更為貼切。”
“而當走入不同樹杈裡的兩個你,突然又在樹杈相交處重合的時候,會融合為同一個你。”
“但其實你們之前經歷了不同的過程,經歷過不同的事件。”
“所以,當其中一個你不能夠完全代替另一個你繼續往下走的時候,很有可能就出現了‘雙重人格’。”
“而當你的另一個人格,不滿意你現在這個人格的選擇時,會不會出來,替你選擇進入另外一個樹杈上去?”
“也就是從這個宇宙中消失,進入另外一個分支宇宙中去?”
江重陽推理道。
眾人思索了一會兒,發現這個邏輯確實有點可靠。
“你的意思是,多重人格的人是因為另外一個宇宙過來的他和這個宇宙中的他融合在了一起?”布魯斯問道。
“是的,而且那些消失者的另外一個人格曾經的過往一定比他現在的過往要好得多,不然他也許不會選擇聽從另一個人格去往另外一個分支宇宙。”
“因為他們原本在這個宇宙中的人格都在這個世界過著底層的生活,甚至他們已經開始痛恨這個世界。”
“這時候另外一個人格給他描述一個更好的宇宙,這時候如何選擇顯而易見。”
“而體驗過‘理想人格’的人,或許還對這個宇宙抱有一絲希望。”
“所以,在離開這個宇宙之時,他們會心有悸動。”
“你們還記得劉大雄消失時大喊的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