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古五千年到二十一世紀的現代,面對天際降臨的神跡,誰又能保持不動?
作為太子妃一族,自然是太子的堅定支持者!多年以來,對十七皇子造成的困擾也是數不勝數。
然而,這一次似乎是要認真對付了?!
秘密製造兵器,養育戰士,居心叵測!!!
陳家這次的指控真是沉重!
各位官員們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龍椅上的皇帝。
“膽大妄為!誣陷皇家成員!編造罪證!陳慶!你明白這每一項指控都足以致你於死地!”
太子怒聲質問。
陳家何其大膽?!
無需他人替他擔風險。
他的地位歷來穩如磐石!
對他而言,弟弟們並無任何威脅!殿內所有官員,齊齊跪地。
皇帝震怒,百萬人俯首;太子發怒,百人血染!
太子一怒,顏面須臾保全。
“召朱權!”始終未抬目的洪武大帝,此刻發聲,簡短三字。
“請十七殿下——朱權進!”
“請十七殿下——朱權進!”
然而,眾所周知,那天異象的源頭是一位皇子。
洪武爺的孩子,擁有如此非凡之處,自然天空中的奇觀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每當私下回想,人們總會忍不住嘟囔:不是說只有皇帝身上才會出現這樣的異相嗎……
嘖嘖,何必為這事費心呢,自家鍋裡的肉才是真香。
只有那些利益牽扯者,對於天上的奇象才會如同刺入肉中,愈發難以釋懷。
此刻,十七皇子朱權又在忙些什麽呢?
他同樣在考慮如何解決溫飽問題。
在皇宮的一角,有一小塊不到三分地的黃泥地。
一個腿上滿是泥巴的少年,正在那兒彎腰忙碌著。
“長得真好,看來可以收割了!”他對站在身邊的小太監說道。
“殿下,恭喜!您這幾年的辛苦,終於要見成果了!”
“嗯,不僅是我,這收成裡也有你的功勞。你夜以繼日地記錄守護,這半年來肯定沒怎麽好好睡過。”
“收獲完這些後,給你放半個月的假,好好放松一下。”
少年除去最後一株野草,站直身子,露出燦爛的笑容。
穿著樸素的粗布衣裳,身材修長,身高似乎超過一米六。
單從身高來看,給人十四五歲的印象也不為過。
早晨的陽光剛好灑滿大地,照耀在他那充滿活力的笑臉上。
那一刻,周圍的一切都仿佛沐浴在歡樂的氛圍中。
小太監阿福,自有記憶以來就伴隨著朱權,此刻也同樣被快樂感染。
正當他準備回應時,忽然聽到緊急的腳步聲迅速接近。
“皇上有旨,召十七皇子即刻入宮覲見!”
腳步聲之中,伴隨著一連串的召喚聲。
“阿福,快去換衣服!”
“好的,殿下!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他們迅速朝著不遠處的殿堂走去。
“究竟是什麽大事,竟需在大朝會上召見皇子。”朱權一邊更換衣物一邊自言自語。
“殿下,這...可能是什麽重大事情嗎?未曾聽聞有未成年皇子被急召的情況。恐怕...真有何事……”小太監阿福語帶顫抖。
朱權扣好腰帶上的玉扣,站在銅製鏡前進行最後的整理。
“難道是壞事而非好事?”
“哎呀呀!殿下,您豈不是天賜的神力化身,能夠化險為夷,壽比南山?”
“好了好了!我只有一事囑托你,其余的都別操心!”
“務必保護好那塊地裡的農作物,刻不容緩!”
“殿下,盡管放心!阿福會嚴守那塊地,絕不離開半步!”
朱權應了一聲。
鏡子裡,他凝視著自己的雙眼,輕輕地整理著鬢發,內心默念。無論面對何種未來,他已擁有了自保的力量。
......洪武二十二年的冬天,十一月的二十七號。經過超過兩個月的冰冷,今年的第一場雪最終開始緩緩飄落。
在太和殿內,一場盛大的朝會正在舉行。
“請十七皇子入殿!”
朱權身著黑色的皇子製服,由於尚未被冊封為王,未有任何品級,故不配官方服飾。
他腳步堅定,目光直前,昂首走進了殿堂。
自大明朝十二年以來,他始終在幕後觀察著朝堂之上人事的更迭。
今天踏入朝堂,他終於走到了台前,開始感受那屬於自己的波瀾壯闊。
與此同時,殿內兩側的文武官員也都豎起耳朵,期待地觀望這位有著天降異相之說的皇子,究竟模樣如何?
一瞥之下,果不其然,引人注目!
如徐達、藍玉、湯和這樣的人,自滁州起就伴隨朱元璋,屬於初期的核心圈。
目睹這位幼貌的皇子,瞬間回想起初見陛下時的場景。
並非外貌相似,而是那種突破障礙的力量。
正是這股力量,讓他們願意追隨一切從零開始的朱元璋。
曾以為朱棣最能映射出陛下的影子,未曾料到十七皇子亦步亦趨。
天子之子,自有不凡之處,這位將來定將非同小可。
無論殿中的人是誰,面帶何種神色。
朱權穩穩站立,行禮如儀。
“兒臣朱權,向父皇、太子殿下問安!”
他的頭部深深觸及腳下的白玉石,恭敬地跪拜。
他的額頭緊貼著腳下潔白的玉石板,恭行跪拜之禮。
“十七弟,起來吧!”太子站起,以此回以禮節。
以溫和的口吻繼續說道:“十七弟,無需緊張。此次召你入朝,有些事項需要向你確認。”
此言一出,稍作停頓,以觀朱權的反應。
“無論是父皇還是太子殿下所問,臣子定會實話實說,決不會有半點隱瞞!”
朱權站起,語氣堅定如鋼鐵。
此乃光明磊落之人,絕非暗藏私謀之輩!
殿中眾重臣,僅憑初見便作出了此等評價。
實在是因為他那種明朗和煦,自始至終綻放著溫暖人心的笑容。
一見便讓人心生愉悅,難怪人人都對他青睞有加。
“好!十七弟,你只要坦誠相告即可,我與父皇對你充滿信任!”太子重申其言。
關乎皇族尊嚴,他不解為何父皇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明問十七弟此事。
然而既然事情已發展至此,只能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