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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三國之三國同盟》第5章 各方異動
  許昌司空府正廳,寬敞莊重,威嚴自生。室內布置典雅,又不失之威儀。中央懸掛著一幅巨大的屏風,繪製著大漢天下,氣勢恢宏。屏風兩側,擺放著幾案,案上堆放著一疊又一疊竹簡。正廳的地面鋪設著青石地磚,乾淨整潔。

  整個正廳氣氛莊重而不失雅致,既顯司空府之地位與威嚴,又展主人之品位與修養。於此商議國事,接待賓客,皆能感受到肅穆莊重之氣氛,令人不敢稍有懈怠。

  此時正廳內的文武吵成一團,曹操不得不猛拍案牘道:“夠了,不要吵了,安靜。”

  連續猛拍了三下後,堂內終於安靜下來。曹操盯著眾人道:“諸位,我們總共十萬兵馬,就只有三萬精兵,這裡分兵,那裡駐守,還有什麽力量對抗袁紹。五根手指只有握緊成拳才有力量。而且袁紹已經集結青幽並三州的精兵於冀州,現在青州,並州剩下的都是些郡兵,也沒有善於領軍的將軍。我們的右翼交給臧霸就行了,讓臧霸領精兵出琅琊佯攻北海,東安等地。這樣就可以鞏固右翼,防止袁紹分兵從東面襲擊許都。至於,關中地區,自張濟、郭汜、李傕這些大軍閥相繼亡故後,涼州軍閥中已經沒有誰有絕對的優勢實力統合涼州諸部了。現在真正有相對優勢的是馬騰韓遂。關中已經殘破不堪,人口十不存一,馬騰韓遂卻有隴右之地為根基,並與東西兩羌結成利益共同體。只要讓鍾繇想辦法穩住這兩人,涼州諸將就不敢妄動。至於南邊,劉表張繡始終是個麻煩,不太好處理啊。”

  郭嘉笑著出列道:“主公,劉表張繡不足慮也。經過我軍三次征討,張繡損兵折將,如今帶著四千多兵士困守南陽穰縣。即使如此,張繡也沒有帶著兵馬去襄陽拜見劉表。可見,此人還在待價而沽,不想將自己賤賣給劉表。只要主公摒棄前嫌,許以重利,相信賈文和會替主公說服張繡的。”

  許諸聽了郭嘉的話氣道:“主公,張繡乃是一個毫無信義,兩面三刀的混帳東西,這樣的人就該一刀砍了,一了百了,免得他又降而複反。”

  曹仁也出列道:“是啊,主公,張繡這樣反覆無常的小人,怎可招降。如果此賊,再次假意投降,趁著我們與袁紹大戰時倒戈一擊,後果不堪設想。”

  曹氏將領也紛紛出列勸阻。曹操皺著眉頭壓下眾人的喧囂,望著郭嘉。郭嘉朝許諸等人拱手道:“諸位將軍,要殺張繡,伸手一刀足矣,可是放下仇恨卻很難。如今主公的大業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時刻,張繡兵少,卻有三千驍勇的西涼騎兵,這是一股強大的戰力,可以很好的彌補我軍騎兵不足的窘境。為了大義而放下私仇,這才是真正的豪傑啊。”

  曹操也附和道:“諸位兄弟,典韋,子脩,安民的死,某也傷心欲絕啊,但是人死不能複生。我們自譙縣起兵以來,歷經百戰,九死一生,現在才迎來真正的考驗啊。如果不能戰勝袁紹,功名大業轉瞬間便會灰飛煙滅。請諸位兄弟暫且放下私仇,待百年之後,某親自去向子脩他們請罪。”

  曹操拋棄面子,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曹仁許諸隻好帶頭回答道:“主公不可如此,吾等願意放下私仇共舉大義。”

  見眾將不再激烈反對,郭嘉笑道:“主公,郭嘉想親自走一趟南陽,拜見賈詡,必定說服張繡舉兵來投。”

  曹操道:“事急,就勞煩奉孝親自走一趟了。關中鍾繇那裡,就勞煩公達走一趟吧!”

  荀攸出列道:“喏,公達領命,必定為主公安撫關中諸將。”

  荀攸返回文臣隊列,程昱躬身作揖道:“主公,袁紹此番傾巢而出,想必後方十分空虛。不如,遣使黑山軍張燕,許以利益,讓其領軍襲擾袁紹後方。”

  曹操點了點頭道:“雖然被袁紹圍剿多年,但是黑山軍應該還有些許實力,能夠分散袁紹的注意力也是極好的。既然如此,就讓史阿走一趟吧。”

  關中長安城大殿內,鍾繇,荀攸,裴茂,馬騰,韓遂,段煨,張橫,梁興,伍習等數十人跪坐在殿內飲宴。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鍾繇開口道:“鍾某聽說大將軍袁紹舉逆兵十萬欲冒犯天子,不知諸位將軍有何看法?”

  段煨嘿嘿笑道:“袁公四世三公,深受皇恩,他怎麽會冒犯天子,侍中大人言過了!”

  鍾繇反駁道:“忠明將軍,大將軍沒有陛下的召見,擅自領軍進犯兗州,這可不是身為臣子該有的行為!興亂兵,行不義,袁公此番注定是會失敗的。壽成將軍,你覺得呢?”

  端正身體,馬騰沉聲道:“諸位,天下紛亂太久了,生靈塗炭,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關中人口更是十不存一,吾等當保境安民,實在不該再起兵戈啊!”

  伍習附和道:“諸位,壽成兄說得有道理啊,咱們應當以保境安民為要任,不應再去參與紛爭。”

  韓遂笑道:“現在關中各地,田裡的野草比人還高,能不餓肚子就不錯了,哪裡還有力氣去參與紛爭囉!”

  南陽穰縣府衙,曹操的使者郭嘉同袁紹的使者李孚正在開展一場唇槍舌劍的嘴炮戰爭。張繡跪坐在上首位,看著郭嘉同李孚的唾沫星子在空中不斷地飛舞,隻覺得頭頂蒼蠅亂飛,耳邊嗡嗡直響。

  “受不了啦!兩位請閉嘴,不要再吵了!”張繡猛然站起身,朝門外的侍衛喊道,“猛子,去將文和先生請來?”

  不多時,賈詡雙手插在袖子中,緩緩步入大堂。躬身行禮後,賈詡道:“不知將軍喚賈詡前來所為何事?”

  張繡先請賈詡入座,然後道:“文和先生,左邊是曹操的使者郭嘉;右邊是袁紹的使者李孚,張繡不知該如何回復兩位使者,請先生幫我參詳參詳!”

  郭嘉率先開口道:“文和先生,袁紹與袁術本是兩兄弟,卻同室操戈互相爭霸,沒有絲毫謙讓之心。袁紹連兄弟都不能容納,又怎麽包容天下豪傑呢?其二,曹司空迎天子以討不臣,匡扶漢室,安定天下,此乃大義;袁氏四世三公,世食漢祿,卻不思圖報,妄圖篡漢稱帝,違背道義,不得人心。其三,以臣伐君,是為不忠。如此不忠不義,張繡將軍萬萬不可跟袁紹同流合汙,否則也會獲罪於天下。”

  李孚哈哈大笑道:“文和先生,郭奉孝此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曹操名為漢臣實為漢賊,囚禁天子,欺凌百官,這才是真正的不忠不義。袁公正是要興義兵,討奸佞,還政於陛下。張繡將軍站在正義的一方,才能封侯拜將,名留青史,切不可跟曹逆同流合汙啊。”

  賈詡笑了笑沒有立刻答話,而是起身躬身道:“張繡將軍,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錦上添花,那裡比得上雪中送炭。袁紹有三十萬大軍,將軍以區區五千之數投之,猶如一顆頑石投入滾滾長江,又能激起多大浪花呢?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這中原之主必是袁紹曹操兩人之中的一位。將軍若想為子孫搏一份富貴,當參與這場袁曹之間的決戰。”

  聽了賈詡的話,張繡皺著眉頭沉思了一番,還是有些猶豫著問道:“文和先生,我與曹操有殺子之仇,他日後找我算帳怎麽辦?”

  見張繡隱隱有重新投降曹操的意思,李孚躬身道:“張繡將軍,曹操給予你的富貴,袁公可能給予不了,那是因為曹操弱小,必將敗亡啊。他現在就如溺水之人拚命抓取救命稻草一樣,什麽樣的條件都敢開,都能開。可是,再大的富貴也要有命享受啊。曹操戰敗了,他的許諾,您找誰兌現呢?”

  一聽李孚的分析,張繡原本堅定的心,又動搖了。郭嘉將手插入袖中,躬身道:“張繡將軍,曹公的諾言一直有效。將軍大可在穰縣靜候曹公佳音,等曹公擊敗了袁紹,再在許昌設宴接待將軍不遲。”

  張繡眼珠子一轉,緩緩道:“兩位先生,南陽還有黃巾余孽肆虐,繡隻想保境安民,待明公大軍前來接收穰縣。”

  張繡的小心思眾人也不說破,起身告辭離去。出得廳堂,郭嘉將賈詡拉到一旁躬身行禮道:“感謝文和兄此番相助之情,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同殿為臣。”

  賈詡還禮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不知奉孝兄為劉景升準備了什麽大禮,還望透露一二,好讓賈詡有心理準備。不至於面對突發狀況時,驚惶失措。”

  郭嘉笑道:“以文和兄之才智,何必還要考我呢?什麽亂世爭霸,什麽安定天下,什麽青史留名,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荊湘士人根本不在乎,他們隻想安安靜靜過好自己的日子,不然劉表這麽多年也不會毫無作為了。劉表想舉兵北伐,根本沒有人支持。郭嘉只要曉以大義,劉表就會寸步難行,文和兄盡可在南陽閑煮清茶坐看風雲。”

  徐州下邳城刺史府,酒宴正酣,到處是歡歌笑語,靡靡之音。車胄舉起酒盞道:“玄德公,某在敬汝一杯!”

  劉備舉起酒盞回應車胄。左手衣袖遮住酒盞,一飲而盡後,劉備將酒盞輕輕放到案牘上,望著廳堂中央翩翩起舞的歌姬唉聲歎氣道:“大漢百姓還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而吾等卻在這裡飲酒作樂,備實深憂之。”

  劉備這峰回路轉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宴會上的眾人一愣,緩了一下,車胄面露不悅道:“玄德公,汝這是何意?”

  張飛暴喝一聲道:“狗賊,你是大漢天子敕封的車騎將軍,如今卻給曹賊當狗,還敢問我哥哥這是何意,死來!”

  頓時,關羽張飛身影一閃撲向車胄。車胄飲了很多米酒,猛然起身,身行不穩差點跌倒。

  張飛如一隻黑豹,勢若流星,嗖得一聲就將車胄撲倒在地,掄起鐵錘般的拳頭,不斷朝車胄頭上招呼。

  關羽抄起一旁的燈籠杆朝衝入大廳的車胄親兵咆哮道:“某河東解良關羽是也,不怕死的盡管衝上來。”

  幾個親兵握緊手中的長槍大吼一聲就衝向關羽。關羽掄杆一掃蕩開曹軍長槍,接著挺杆直刺,一下就將一個曹軍捅翻在地。

  張飛提起奄奄一息的車胄喊道:“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某一拳便打死這廝。”

  此時,又有一股曹軍士卒衝進了刺史府,同車胄的親兵對峙起來。劉備朝宴席角落裡的王義點了點頭,然後朝眾人躬身道:“自高祖斬白蛇,廢惡法,安定天下,大漢已經四百年了。如果諸位仍然認為自己是大漢子民,請諸位舉大義,與備一起驅除國賊,還政於陛下;如果諸位不認為自己是大漢子民,盡可以離去,備絕不為難。”

  望著一揖到底的劉備, 徐州文武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知所措。慢慢地文士都望向陳登,武將都望向曹濤。

  陳登安撫了一下眾人,隨後走到曹濤身旁,低聲同他商議了一番。最後,陳登曹濤兩人緩緩走上前,將劉備扶起來道:“玄德公言重了,徐州自然是大漢的徐州。車胄將軍病重,劉皇叔暫代徐州刺史合情合理。諸位,你們說呢?”

  其余眾人也紛紛出言附和。劉備又朝眾人拜了一拜,然後對車胄的親兵道:“車胄將軍病重,他的家眷就煩請諸位護衛了。”

  車胄的親兵隊長車毅見大勢已去,無奈道:“車胄將軍就麻煩劉皇叔照顧了,吾等這便前去護衛車胄將軍的家眷,府中人員的吃食也麻煩皇叔了。”

  車毅帶人離去後,劉備朝糜竺使了一個眼色,糜竺點了點頭便也離去了。眾人重新坐定,劉備從袖子中掏出一卷錦帛道:“這是大將軍袁公給備的檄文,諸位也請閱覽一番吧。”

  關羽從劉備手中接過錦帛遞給陳登。陳登接過錦帛,匆匆閱覽了一遍,遞給其余人道:“諸位,這是大將軍號召大夥討賊的檄文,不日後袁公就會領百萬雄兵渡過黃河。”

  張程握著錦帛讚歎道:“雄文,震聾發聵,此必是孔璋先生的文章!讀此雄文,曹賊必定破膽,大漢必定可以中興。”

  其余文士搶過張程手中的錦帛圍在一起誦讀起來。見此情景的曹濤內心狠狠啐了一口:“腐儒,一無是處的腐儒,沒有我們血灑疆場,匈奴人早就打進洛陽了,你們還有空閑研究這些酸腐文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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