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相如在屋內來回踱步,幾天了,一點消息也沒有,這不禁讓司馬相如擔心起自己之前的判斷是不是錯了,一旁的手下也不敢上前多是生怕自己再說錯挨罰,就在這時一手下走了進來道:
“啟稟堂主,洛陽匯報並未發現堂主要找的人,我們派出去的人也未傳來消息”
司馬相如聽聞臉色直接冷了下來,看著身旁一言不發的眾人,冷冷道:
“看看你們,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都找不到,什麽時候我們魅影門這麽廢物了”
眾人不語,司馬相如也是氣,就這樣還怎麽跟弘衛乾,不過隨即他又歎息了一聲,他心裡也明白造成如今這番局面還要從三年前說起了,思索了一番後喃喃道:
“看了,只能請他出山了”
眾人一聽,疑惑,他,是誰,難道還有比他們這幫人還要厲害的人,底下的人竊竊私語起來,有一個膽大的上前詢問道:
“堂主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是我們魅影門的人嗎?”
司馬相如冷冷道:
“千面詭探霧隱辰”
眾人一聽這個名號立馬不淡定了,這可是他們組織裡最神秘的五個人之一,從來都是獨來獨往,沒人見過他,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但他的情報卻是最準確的,同時殺人也不在話下,十幾年下來已經是組織裡的傳奇人物,可三年前魅影門內的一場變故導致他突然消失不見了,從那以後沒人知道他在那裡,也不知道是生是死,不過有傳聞他已經死在那場內鬥中。
見狀副手道:
“堂主,我聽說他已經死在了三年前的那場內亂中了,不可能還活著”
司馬相如道:
“死,他確實是死了,但不是我們意義上的死,行了,你們繼續給我找,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我去去就來”
說完就離開了,司馬相如出了城,來到江邊一座不起眼的小村莊,在一戶靠江邊的住戶前停了下來,他在外面思索了片刻後叫道:
“韻兄可在否?”
司馬相如叫了幾聲,屋內並未有人回應,眉頭一挑道:
“怎麽不在家?”
正嘀咕著,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找誰?”
司馬相如轉身只見一個三十多歲身材勻稱,手拿著魚簍,腰間配著的一把平平無奇的佩刀,穿著一身改動過用於方便勞作的深褐色粗布衣裳,凌亂且未打理的頭髮下,是一身墨黑的皮膚,棱角分明的五官,濃密的眉目下一雙溫和的眼睛不知為何透出一股不凡之氣。
他的雙手結實有力,布滿了老繭,那是長年累月捕魚勞作的痕跡。然而,在這雙手的指尖,卻隱約可見一絲絲靈動的氣息,仿佛隨時都能化為致命的武器。盡管他表面上只是一個普通的漁夫,但在這平靜的外表下,卻隱藏著深不可測的武功和技藝。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透露出一種隱晦而強大的氣息,讓人不敢小覷。
司馬相如見狀不禁歎息道:
“昔日的霧隱辰如今成了這般模樣,成了個打魚的了”
霧隱辰淡淡道:
“我也沒想不到,數年不見的司馬堂主居然會找到這裡來”
司馬相如笑道:
“你可是我們重要的一員,豈能把你放在外面不管不顧”
霧隱辰道:
“進去再說吧”
隨即二人進入屋子裡面,司馬相如看著屋內的陳設後道:
“你這個家還真是清貧啊,哪像個人住的地方“
“只是個藏身之所要那麽好幹嘛,對了我可沒茶水招待你”
司馬相如笑道:
“罷了罷了,這麽多年了還是和以前樣,這可不行,你都三十好幾了,再不娶妻生子,你想孤獨終老不成,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個媳婦,好好的給你收拾下”
霧隱辰冷冷道:
“那可真多謝了司馬兄了,說吧,找我何事,我已經離開了魅影門,想讓我再回去是不可能的,如今我也只是看在你當初救過我的份上,我再幫你一次,幫忙這次我們日後互不相欠”
司馬相如聽聞臉色凝重了下後道:
“不要這麽決絕嗎,雖然說那件事確實對你傷痕很大,你你離開了魅影門,但不妨礙我們還是益友啊,你以後有什麽難處可以來找,我定會全力相助的”
霧隱辰道:“不要打擾我清平的日子就行”
司馬相如笑道:
“放心,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幫忙找人而已,不會打擾你悠閑垂釣的生活”
霧隱辰道:“哦,說吧,誰?”
“痛快”
隨即從懷裡拿出一張紙遞給霧隱辰,霧隱辰接過紙打開一看是一張畫像,看了片刻後臉色一沉,司馬相如發現了霧隱辰臉色的變化趕忙問道:
“怎麽,你見過他?”
霧隱辰放下手中的畫像道:
“以前在魅影門我不會多問一句,但如今不一樣,這個少女我見過,長的確實漂亮,你要找她做什麽?”
司馬相如道:
“這個,我勸你還是別問了,如果你還想繼續過著平靜的生活話,你只需要把人給我招到,帶過來即可,你過你的生活,我乾我的事情,如何”
霧隱辰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幫你一把,我要知道她的一些基本情況”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給你兩樣東西,你根據這兩樣東西去找”
霧隱辰眉頭一挑,心裡嘀咕這個人看來不簡單啊......
崎嶇的山路上兩輛馬車風塵仆仆的朝著京城方向駛去,最前面的一輛馬車裡坐著兩個穿著樸實的男女,只見一個年近五旬的婦人對著另一邊的俊秀美男子道:
“瞧瞧,瞧瞧,果真是人間尤物啊,穿女裝時傾國傾城,如仙女一般迷倒萬千眾生,穿男裝時又是那麽的俊秀,怎麽說來著:
‘翩翩公子顏如玉,風姿靈秀盡風華’
就這那些小娘子也會被你迷的五魂三道的,啊呀,我都是個老太婆了,都快被你迷住了,你可真是男女通吃的......怪人”
對面的人只是笑了笑,一笑傾城百媚生啊,而這個穿著男裝的“男子”正是王瑞,此時的一旁的坐著的則是溢香苑老鴇張媽媽,此時他們坐著的馬車正準備翻山越嶺前往京城,掀開馬車上的簾子看向外面的景色,連綿不絕的山川橫斷其中,只要過了這些山川就是關中了,也就離京城不不願來,不知為何他的心沉重起來。
看著一臉淡定的王瑞,張三娘眉頭緊鎖,她有點搞不懂這個怪人為何要如此這般行事,讓她賣掉自己辛苦立起來的溢香苑,還要謊稱自己是回老家頤養天年,實際是去京城。
張三娘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居然就稀裡糊塗的同意了他,現在想起來,她有點後悔了,可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麽辦。
“我真不知道,老娘摸爬滾打幾十年,居然會聽你這麽一個乳臭未乾小孩的話......你要是敢騙我,我定會殺了你”
張三娘眼神突然變的犀利起來,一旁的王瑞看向張三娘淡淡道:
“三娘我可沒有強求於你,我已經說了,讓你想清楚再決定”
張三娘一愣,是啊,最終決定的還是自己,這讓張三娘不知道怎麽說了。就在張三娘思考接下來怎麽辦的時候,王瑞卻指著外面說道:
“三娘,翻過這群山後是一片廣袤富庶的平原,而在這平原上豎立著一座令無數人向往成為人上人的城,三娘你難道不希望自己能在那裡有自己的一番天地嗎?襄陽已成過去,著眼未來才是,三娘其實你心裡也是不甘心,不然也不會同意,群芳閣背後之人想必三娘心知肚明,至於為何你不與他合作,三娘......”
王瑞臉色突然一變,冷冷的看著張三娘,張三娘被突如其來眼神嚇了一跳,隨即道:
“你什麽意思”
王瑞只是笑了笑,看來這個張三娘的過往也不一般啊......
京城兩儀殿內,李世民坐在寶座上,下面則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只有十歲左右,而這個小孩就是李治,只見李世民走下寶座來到李治的身邊道:
“治兒,父皇讓你出去體察民情,可有什麽收獲”
“回阿爺的話,兒臣這一路上看到了百姓在阿爺英明神武的治理下,百姓安泰,四海晏然,帝德廣布,恩澤被物,庶民樂業,閭閻充實......百姓謳歌,頌聲洋洋。誠哉斯世,得遇明主,百姓有幸,天下太平,實乃我天朝之幸,阿爺”
一番話後,李世民大笑起來
“哈......哈.......好啊,好啊,阿諛奉承之話學的不少啊”
“父皇,兒臣並沒有說謊,也無意欺騙阿爺,實乃兒臣親眼所為,這好就好,壞就壞,好的就能能歌頌嗎?”
李世民笑道:
“對,好就要表彰,壞就要批評,治兒,那好的都說了,那壞到了”
李治撓了撓頭好一會道:
“壞的,這個我想想啊,好像沒有啊“
李世民臉色一沉,隨即看向一旁的柴紹,柴紹見狀趕忙上前道:
“陛下是這樣的......”
柴紹一番解釋後,也沒說什麽,只是看著李治道:
“治兒,父皇還有事要跟譙國公商談,你先下去,去跟你母后請安吧”
“是,兒臣告退“
李治走出宮殿後,疑惑嘀咕道:
“阿爺這是怎麽了?就問了兩句就完了,奇怪”
李治思索起怎麽回事,這時一旁瑞安道:
“殿下,我們該去見皇后娘娘了”
李治突然緩過來說道:
“對啊,該去向母后請安了”
說著就朝著自己的母后寢宮跑......
大殿中眾文武大臣站立兩邊,李世民坐在龍椅之上,只聽宦官洪亮的聲音響起
“平陽駐國大將軍覲見”
在場的大臣齊刷刷的看向殿外,只見一個身披鎧甲的身影走了進來,刹那間原本安靜的大殿喧鬧起來,身披鎧甲的人走到大殿前對著龍椅上李世民行禮道:
“臣李曦晨參見陛下”
歷史木見狀笑道:
“平陽將軍不必多禮”
“謝陛下”
隨即李曦晨走到了武將一側,與柴紹並肩一同,見狀對面有人不樂意了,首當其衝就是魏徵,只見魏徵上書道:
“陛下,歷朝歷代都未有女子參與朝堂之事,實乃大忌,還請陛下讓平陽公主避嫌”
李曦晨道:
“好你個魏徵,到現在還是這麽迂腐不化,我乃是朝中大臣,駐國大將,正三品,怎麽無權參與朝事嗎?”
魏徵禮貌行禮道:
“公主殿下,你畢竟是女子,女子入朝堂本就不合禮製,女子當官也亙古未有,殿下.......”
朝堂又吵鬧起來,武將文官又開始撕逼了, 坐在寶座上的李世民卻悠然自然的欣賞起來,見雙方都說服不了對方時,李世民開口道:
“行了,平陽公主可是我朝的開國功臣,我朝的開國功臣什麽時候不能上朝一起為我天朝盡忠了,只因她是個女子嗎?”
“陛下,自古以來,女子就是如此,不能參政,否則會......”
“會什麽......”
李世民起身隨後指著下面的一幫朝臣道:
“你們應該感到羞愧才是,你們難道不知道平陽是如何走上朝堂的嗎,她可是憑借自己的實力走上來的,你們要是有能力,平陽現在相夫教子,還用得著整天與你們這幫老爺們在一起嗎......”
一通話下來,下面的大臣不說話了,這是李曦晨道:
“陛下,臣知道我是一個女子是無法出入朝堂,如今臣能出入朝堂只因我是朝中大臣,作為大臣理應為國盡忠,不來反而是對國對陛下的不忠,所以陛下,臣這次是來請辭的,只要臣不是朝中大臣了,臣也就沒任何理由進入朝堂”
李世民一聽眉頭一跳道:“平陽你這是不想當將軍了,平陽駐國大將軍可是先帝親自冊封於你的,也同意讓你入朝聽政,如今你這樣,朕如何跟......”
“陛下,如今有些人見不得女子上朝,總來先人說話,臣實在不想與這些人糾纏,這些人小人小氣,但臣是大度的,他們不退,那就臣退,我讓著他們便是,所以還請陛下收回......”
一番話下來,有幾個大臣面露難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