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大地再次迎來炙烤,隨之而來的燥熱讓還在睡覺的阿緣瞬間給吵醒,她拉著臉嘴裡嘀咕
“這天也太奇怪了,怎麽大早上的就熱成這樣”
就在阿緣疑惑這鬼天氣的時候,只聽其母親道:
“阿順,阿緣快起來了,我們要去峴山寺上香,快起來”
“哦~~”
阿緣喊了一聲,隨即看向一旁睡的正香的阿順,阿緣無奈搖頭隨即搖醒自己的姐姐
“阿姊,阿姊起來了,起來了,我們要去上香了”
阿緣怎麽叫都不醒,無奈阿緣上前搖醒了阿順,阿順發著起床氣道:“你幹嘛啊,我還沒睡夠了”
說著倒頭就睡,阿緣見狀無奈道:
“阿姊起來了,阿娘叫我們去上香了,上完香我們就要走了,快起來“
“上什麽香......”
“阿娘,阿姊她不想去”
聽到自己的女兒不去,楊氏冷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對著躺在床上的阿順就是啪啪兩下,這下阿順學乖了,趕忙從床上滾了下來,一旁的阿緣見狀偷偷了笑了笑,她可知知道自己的阿娘最反感的就是這個。
“怎麽這麽熱了,這不是大清早嗎?”
阿順走出屋子,看著外面製炙熱的太陽疑惑道,阿緣打趣道:
“阿姊這還熱啊,我看你睡的那叫一個舒服,叫都叫不醒,一定很享受才對”
“哼~”
阿順直接頭也不回的上了馬車,見到自己的姐姐這樣,阿緣也是無奈,隨即也上了馬車,很快馬車朝著城外的峴山寺而去,也就在馬車走出不到一刻後又有一輛馬車停在了驛館前,馬車裡的人沒有直接出來,而是讓自己的隨從進驛館詢問。隨從進入驛館後不一會就出來了,對著馬車裡的人道:
“國公,驛館的驛城說那對母女剛剛離開,說是去城外的峴山寺上香”
“可知她們是否還會來”
“這個屬下問了,已經結帳走了,八成不回來了”
柴紹眉頭一皺,還是來晚了一步,只聽外面的侍從道:
“國公,想必這會她們還未出城,我們要不要去追”
就在柴紹想著要不要去的時候,一個護衛跑了過來,對著柴紹說道:
“國公,薛刺史有要事與國公相談”
馬車裡的柴紹眉頭一挑道:
“什麽事,很急嗎?”
“看起來很急的樣子”
柴紹思索了下隨即道:
“回府”
隨即馬車調轉方向朝著國公府而去。
“姑姑,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我不想出去,太熱了”
李治撅著嘴道,李曦晨道:
“乖,治兒,我們這是去寺廟,治兒你不是護身符丟了嗎,姑姑幫你再去求一個,順便你也去拜拜為你阿爺阿娘祈個福”
李治漫不經心道:
“護身符掉了就掉了唄,我是不在意的,也不知道瑞安為啥急成那樣,我都不急”
李曦晨道:
“你這孩子,要不是你阿爺阿娘親自為你去求的護身符,你恐怕難活到現在”
“真的嗎?我怎麽不記得啊”
李曦晨拍了拍李治的小腦袋道:
“你這孩子,那時候你還小,知道什麽,好了,待會到了峴山寺你可要好好的去拜拜”
馬車朝著峴山寺而去,李治看向車外,外面酷熱難耐,路上都沒幾個人,李治坐在車裡都感覺難受,只聽李治道:
“好熱啊姑姑,現在什麽時日了,怎麽這麽熱啊“
“五月初七”
“五月初七天色有這麽熱嗎?”
李治疑惑道,李曦晨看著外面的天色,才早晨,就已如此悶熱難耐,這幾日都是如此,李曦晨臉色也凝重了起來,是啊,這才五月初,這熱的堪比盛夏,一看就不正常,李曦晨擔心如這樣下去恐會有災出現,如今她只能祈禱後面下雨,只要下雨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就怕不下雨。
李治熱啊,頭靠在馬車的窗戶,想通過馬車外的風來給自己降降溫,可這吹過來的風都是熱的,李治隻感覺難受,李曦晨見狀說道:
“你這孩子,這麽點熱就怕的難受,那後面還了得,你要知道普通老百姓家裡可沒冰鑒降溫,給你扇風的奴婢,他們全靠自己,像這個時候他們依然要出去勞作,治兒,你阿爺讓你出來是體察民情的,不是讓你出來享受的,我想好了,過幾日就帶你去看看百姓是如何生活的”
李治聽著自己姑姑的說教,只能撅著嘴,低頭聽著,他可不敢多說幾句,他這個姑姑可不像其他人,她真的會打他。
李治馬車後面不遠處也跟著一輛馬車,而這輛馬車正是阿緣幾人坐的,此時的阿緣也伸出腦袋朝著外面看,正好看到前面馬車,只見那輛馬車金碧輝煌,無不顯示出車主人的地位,馬車周圍還有七八個護衛保護著馬車,阿緣見狀嘀咕道:
“這是刺史的馬車?感覺有點不像啊”
阿緣嘀咕起坐著馬車的會是什麽人,李曦晨這次出來並沒有懸掛他們府上的旗幟,主要不想引人注目,但馬車的造型依然能讓人感覺非比尋常百姓,李曦晨的馬車在行駛了半個時候後,在快到寺院門口的一個岔路口停了下來,阿緣的馬車繼續朝著前面駛去,阿緣見前面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好奇探出腦袋看了看。
此刻李曦晨的馬車裡,坐在馬車裡的李治發現馬車停了下來,疑惑的問道:
“姑姑,怎麽不走了?我們不是要去上香嗎?“
李曦晨道:
“姑姑我突然忘了一件事,我得先帶你去一個地方給讓你見一個人”
“見人?什麽人啊?”
李治有點疑惑了,說好的上香祈福它怎麽突然要去其他地方,李曦晨沒有明說只是說見了人就知道了,隨即叫馬車走另一條路,李治則伸出腦袋往外面看,正好與對面駛來的馬車照了個面,而對面馬車裡也探出了一個頭看向這裡,四目相對,兩個小孩就這樣看著對方,直到雙方的馬車看不到對方,兩個人才把頭升了回來。
“治兒,你在外面看什麽看這麽久?”
李治回道:
“沒什麽姑姑,今天上香的人不多啊,對了,姑姑我們去見什麽人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馬車差不多又走了一刻鍾後,在一處竹林前停下,李曦晨看了看外面隨即說道:
“我們到了,治兒我們下車吧“
......
大雄寶殿中,一個婦人帶著兩個女孩正跪在佛祖前認真的祈禱著,原來是楊氏帶著兩個女兒前來許願祈禱,只聽阿順嘴裡嘀咕道:
“佛祖,佛祖,祝我將來找個德才兼備威風凜凜的好郎君……”
“佛祖保佑,讓我阿娘,阿姊和我日後不再授人以柄,能過上好日子,阿爺如你在天有靈,希望你能保佑我們,對了順道懲罰武惟良、武懷運及武元爽……佛祖徒弟阿緣不想和母親一樣,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徒弟希望能有自己一番作為……”
祈禱完後,婦人帶著兩個女兒走出了大殿,阿順對著阿緣道:
“小妹,你對佛祖許了什麽啊?”
“阿姊這不能說,說了就不靈了”
“切,你不說那我也不說”
“好了,你們兩個總喜歡唱反調,你們可是姊妹,日後可是要相互扶持的,可不能鬧掰了”
“知道了阿娘”
“知道了阿娘”
二人乖乖的在母親面前和解,楊氏隨即帶著兩個女兒去住持那,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她們三人才從後院出來,此時住持也跟著出來,只見住持對著楊氏說道:
“施主,不必過分擔憂,既已注定,隨緣即可,切忽強行更改,不然只會萬劫不複,還請施主謹記”
一番別有意味的話後,楊氏就帶著兩個女兒準備離開,阿緣好奇的問自己母親道:
“阿娘,你跟住持師傅說了什麽啊,怎麽不讓我聽聽啊”
楊氏看著自己的二女兒阿緣,可以說這一切都要從她這個二女兒說起了。
武德六年盛夏,懷有數月身孕的楊氏準備前去寺廟上香祈福自己能平安生下自己的二女兒,畢竟自己如今已四十有五,已是高齡,生下大女兒已是不易,如今再懷孕,楊氏頗為擔憂,她希望這個也能平安。
此時的她與丈夫住在長安,武士彠此時在長安任工部尚書,楊氏此時已懷數月,此時的長安數月酷熱,楊氏為了能順利生下她的第二個孩子,決定去洛陽避暑一段時日,畢竟這洛陽曾經也是她第二個家,這一待就到了第二年,第二年楊氏本想回長安生產,但因擔心路上出什麽事,決定在洛陽生產,正好武士彠受李淵指派前來洛陽查看洛陽行宮情況,楊氏也順理成章的留在洛陽。
一日一個得道高僧路過楊氏的住所,見其住所被一股奇怪之氣圍繞著,隨即上前詢問,門廝見是一個高僧,只聽高僧道:
“阿彌陀佛,老衲乃白馬寺介空,需與家主見上一面,麻煩通報一聲”
門廝見狀趕忙進去通報,武士彠得知是白馬寺介空大師,趕忙出門相迎隨,只見白馬寺介空上前雙手合十道:
“不知介空大師光臨寒舍,乃我武士彠之幸,大師裡面請”
武士彠隨即引介空大師進入正堂,一番地主之誼後,武士彠問道:
“不知介空大師突然光臨寒舍是有何事相告?”
介空高僧道:“武施主,老衲偶然經過此處,隻覺此宅院之上有一股不詳之氣籠罩貴府上空,老衲於心不忍,前來通知貴府,請問武施主這幾日不知府上可有喜事?”
武士彠一聽,他住的地方有煞氣,他夫人這幾日就要生了可不能出什麽問題,趕忙說道:
“這,這是我夫人以前的老宅,夫人這幾日就要生產,所以才留在這裡”
介空高僧看了幾眼念道一番後道:
“施主,貴夫人想要平安,決不能在此處生產,不然恐母子不保”
聽聞武士彠趕忙詢問解決辦法,介空高僧道:
“本只需搬出即可,但聽聞貴夫人臨產在即,老衲剛才算了算,想來貴夫人體內那未出生嬰兒非比尋常需跟隨貧道前往白馬寺,方能化險為夷,母子平安”
“這,這,怎麽會這樣......大師我夫人腹中的孩子真的非比尋常嗎?”
介空高僧道:
“武施主,夫人腹中之孩與我佛有緣,可現在受煞氣作祟,恐難保其性命,只能去佛教清根之地方能保母子平安”
一番話下來,武士彠越聽越慌,但一想到是白馬寺, 他犯難了,這白馬寺離城有幾十裡路,而如今他的夫人已經不能輕易粗離開,無奈他只能先去找自己的夫人商量下,楊氏得知自己住的地方有煞氣,需要去城外的白馬寺暫避,楊氏起先還是有點擔心的,畢竟太遠了,可得知是白馬寺的介空大師,楊氏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想著應該還有幾日,只要小心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隨即楊氏道:
“大師既然這麽說了,我們還是聽大師的話吧,我去”
武士彠擔憂道:
“可你現在的身體,這白馬寺這麽遠,這要是路上遇到什麽情況,這......”
楊氏安慰道:
“沒事的阿郎,我還有幾日才生產,只要小心不會有什麽事的”
最後武士彠還是同意了,隨即他讓人準備好馬車,楊氏在女仆的攙扶下走出屋子,外面的介空高僧見走出屋子的楊市,臉色瞬間一遍,隨即又看向楊氏隆起的肚子,嘴裡念道幾句後,眉頭一皺,看來不是什麽好事啊,但介空還是迎了上去,雙手合一道:
“阿彌陀佛,女施主如此甚好,我寺定能保佑施主母子平安”
楊氏畢恭畢敬道:“有勞大師了”
就當楊氏幾人剛離開住所的時候,天空突然烏雲密布起來,頃刻間白晝如夜一般,片刻後雷聲大作,介空高僧見狀臉色凝重道:
“不好,不好”
一旁因擔心而一同跟過去的武士彠見介空高僧臉色突然凝重起來,立馬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隨即問道:
“大師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