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臻思考的時候,戴源的聲音響起:
“陳行述,這倆人我給你帶回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些吃力。
一陣靈光閃過陳臻的大腦,“我懂了!”
他站起身來,對劉偉說道:
“你是覺得我不值得信任,對嗎?”
劉偉滿眼疑惑地看著陳臻,似乎並不知道陳臻為什麽這麽說。
陳臻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也就罷了。”
他說著,接過戴源扛回來的兩個黑衣人。
二人皆口吐白沫,兩眼翻白,看上去還活著,但是卻不再有掙扎之力。
劉偉見了這兩人慘狀,大驚失色,眼神看向陳臻。
毒師!
這個面目和善的官員,果然不是什麽好人,他竟是個深藏不露的毒師!
既然這樣,自己還能走出這裡嗎......
這就是【巫毒術】的能力。
受巫毒術影響者,三個時辰內受巫蠱毒素影響,整個人如同爛肉。
其中一個黑衣人,罵道:“陳臻!”
“你可是收了我的金子的!”
劉偉聞言,面色一凜:看來這個陳臻也不是什麽好官!
戴源同情地看了一眼劉偉,顯然,他們兩個都有些低估了陳臻的滿身正氣,高估了陳臻的道德底線.......
陳臻樂呵呵說道:“這位大人,您說笑了。”
“那不是您送給我的禮物嗎?那我收下,有什麽問題?”
黑衣人渾身無力,又怒極攻心,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你......你!”
陳臻把剛剛戴源喝下的開水澆到那黑衣人頭上,“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
黑衣人冷聲說道:“陳臻,你夠狠!”
說完,他用自己無力的右手從黑衣裡摸出一塊金子。
陳臻哈哈大笑,“對嘛,我就說嘛,想要打動本官,就給一條小黃魚?”
黑衣人冷笑道:“只怕你是有命拿,日後怕是沒命花。”
“我走了,你等著清算吧。”
劉偉眼神中的恐懼再次出現,果然,官官相護!
他看向陳臻的眼神中帶著絕望,似乎是所求無望,好像人生活著也沒什麽意義了。
“既然如此,那不妨玉石俱焚!”他轉身,看到了桌上那把茶刀。
陳臻哈哈回應那黑衣人道:“放心放心,感謝你關心我啊!”
黑衣人聲音冷厲:“陳臻,你自己知道分寸!!”
“快給我們解毒!”
“好的好的,知道了。”
陳臻滿臉不耐煩,去拿桌上的小瓶子。
戴源看著一副焉壞樣子的陳臻,經過剛剛對陳臻做事風格的了解,“滿腔正氣”的戴源也不準備做些什麽。
吃了剛剛的教訓,戴源現在對陳臻在堅定的大是大非和靈活的道德底線這兩個方面已經有了很好的信任。
果然。
陳臻隨手操起桌上的切割茶餅的茶刀,看了一眼正準備拿茶刀的劉偉,然後轉身攙扶上了兩個黑衣人。
“二位,這就給你們解毒啊,真是麻煩二位了,哈哈。”陳臻尬笑了兩聲。
緊接著,在兩個黑衣人震驚的眼神中,一刀一個解決了他們。
他們在生命結束之前,都瞪大著眼睛,根本就不相信陳臻真的會殺了他們。
戴源滿眼的震驚,剛準備讚歎陳臻什麽,卻只見陳臻做出了一個讓她此生難忘的行為:
陳臻突然開始乾嘔,快速衝到牆邊吐了出來。
戴源忍俊不禁地捂嘴笑了。
陳臻這反應,他太熟悉不過了。
前世自己做醫生那一陣,第一次見血,也是這樣。
陳臻一邊吐,一邊罵道:“笑什麽笑?”
戴源白了他一眼,做到了茶桌邊上。
陳臻稍稍休整一下,也回到了桌案邊上。
“劉偉!抬起頭來!”
剛剛茶刀被搶走的劉偉自知不妙,慢慢抬起頭來。
“你剛剛,為什麽要動我茶刀?”
“草民......”
陳臻懶得聽這比多廢話了,草民草民的,老子又沒有執行權。
“是覺得官官相護,在世界上沒有希望,所以想要拚一把,對吧?”陳臻直接幫他說出了他的想法。
劉偉顫抖著說道:“是的,是的,草民誤解官爺,還望官爺見諒......”
“見諒個屁!”陳臻猛地一拍鎮紙,同時給戴源使眼色。
戴源心領神會,這是要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啊。
陳臻剛才給劉偉留下的印象,是官官相護,是收受賄賂,是毒師,雖然都不是真的,也都有轉折,但是很難再取得劉偉的信任了。
只能讓戴源這個有親和力的來。
戴源溫和地說道:“劉偉,你說吧。”
“沒事,放心好了,我們是行述郎,隻負責記述,不負責處理,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戴源是難得的女子官員,這一點讓她具有無比的親和力。
加上她姿容又極好,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眸裡總是帶著溫柔,一雙精靈耳帶著些靈動。
實際上,絕大多數人在對美貌的異性說話的時候,都會稍稍地放下些警惕心。
比如說現在的劉偉。
另一邊,陳臻正悄悄地看著史書。
【記錄了明月山莊崩壞的開始】
【術法:水行武德法】
【進度:100/100】
那行滿進度的數值條一出現,就立刻發出些淡藍色的光芒。
光芒匯入陳臻的身體,陳臻頓時就感受到力量充沛了許多。
好像感覺也變得更加敏銳了,似乎連視力都變得清明了。
“這就是水行武德法嗎?應該是一個武學功法吧?”陳臻很快就對水行武德法的類型做出了判斷,這種強身健體的術法,很顯然是武學功法類別。
史書上,水行武德法那一頁出現了一個新的進度:
【術法:水行武德法(小成)】
【進度:0/100】
【記錄江湖門派事,可提升水行武德法的進度】
“看來水行武德法還是個能無限進化的功法?”陳臻不由得在心中感歎道。
另一邊,劉偉慢慢地說著後面的經歷:
“草民聽說,可以進京城告禦狀,於是就帶上家裡剩的乾糧往京城跑。”
“最開始,我沒有跨城的許可,就只能對城池的人說,我是進京告禦狀的。”
戴源若有所思,的確,大夏王朝戶籍制度嚴苛,不允許人員無理由流動。
“可是草民沒想到,不管我草民到了哪裡,他們都說,草民是流民,把草民拉入天牢裡關上一天不給飯食,才把我草民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