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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武道:我加載了屬性面板》第2章:悍匪馬5
  徐安平呆呆地看了面板數秒,視線從偽裝潛伏到基礎投擲,來回看了好幾遍。

  他非常清楚,面板上的技能,都是他前身早年跟著父親上山打獵時,學會的賴以生存的技能。

  無論是投擲還是射擊。

  至於偽裝潛伏,哪個老練的獵人會直接與獵物正面硬剛。

  不都是利用陷阱,然後偷偷埋伏起來嗎?

  所以偽裝也是獵人的一項必修課。

  既然是這樣!

  徐安平想道。

  那麽自己應該能夠與對方拚上一把。

  他先關閉面板,再趴在地上,慢慢地爬著靠近窗戶。

  之所以使用爬,而不是走。

  是因為房間裡有油燈。

  若是靠近窗戶,屋外的人很容易看到窗戶上的影子。

  所以他才選擇使用爬行。

  而正當他開始這麽做時。

  面板突然間彈了出來。

  發動偽裝潛伏技能。

  潛伏:3-5(5/50)。

  這是?

  看著面板上潛伏技能居然增加了兩點熟練度。

  徐安平大概想明白了,這是自己在敵人眼皮子底下進行潛伏行動。

  因此被面板判定為使用了潛伏技能。

  他稍微停頓了一兩秒鍾,然後繼續爬行向前。

  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先解決眼前的困境再說。

  他小心來到窗戶邊,偷偷摸摸蹲在窗戶下面。

  順著窗戶下面的一個破碎的小洞,悄悄向外面看去。

  這個小洞,是前身小時候桶出來的。

  洞很小,但用來當向外偷窺的觀察點,剛好夠用。

  因為他所在的房間,剛好位於三間土屋左側的裡屋,從他這個位置看去,正好能夠看到院中草棚的一角。

  於是他慢慢趴在牆壁上,感受著冰涼的牆壁,用一隻眼睛看向外面。

  他剛一上眼,就見院子裡,此刻正有一頭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成年野豬,就隨意懸掛在草棚外面的木架上。

  那裡的木架正是他們家平時用來涼臘肉的架子。

  而那頭野豬徐安平也是認得的,是他們隔壁幾戶人家今天才從山上剛打回來的。

  才剛剝皮去血,還沒來得及切割分享。

  就慘遭了橫禍。

  現如今居然還便宜了馬五這個遭瘟的匪徒了。

  徐安平有些為那些普通的獵戶感到不值。

  但他也沒有任何辦法。

  畢竟人死不能複生。

  甚至就連他自己,嚴格來說也被馬五殺了一次。

  何況是那些外人呢?

  於是他略過野豬繼續往前看去。

  視線終於來到草棚下的灶台。

  只見他們家草棚下支著的土製灶台上,正坐落著一口大黑鍋,灶台下方正被用柴火劈裡啪啦的燒著。

  紅色的火光,燒得特別地旺。

  灶台的旁邊還有無數被劈的大大小小不成規則的木材,像是被隨意丟棄的一樣,胡亂堆在一起。

  黑鐵鍋中不知道被蒸煮著什麽,無數的白氣從鍋中不斷向外冒出。

  至於處在草棚下的用來切菜的土製案台,從他這個視角是看不見的。

  因此,他並不清楚,馬五此刻是否在那個地方,以及他現在正做什麽。

  再耐心觀看了一會,徐安平發現確實已經看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便從小洞中退了下來。

  然後轉頭看向房間中懸掛著的弓箭。

  他繼續選擇爬行。

  來到掛弓箭的地方,快速將弓與箭袋從牆上取下來。

  然後背好箭袋,手持彎弓,半蹲著走向外屋。

  此時他面板上的潛伏技能,又增加了3個,變成了8/50。

  他來到位於三間土屋正中央的客廳,剛一進去。

  頭一個看見的是一個身材寬大,體型健壯,但面色蒼白、嘴唇發紫的中年男人,此刻正捂著肚子,臉色猙獰地、痛苦地半跪式的蜷躺在地上。

  這個看起來生前似乎受到極大痛苦的中年男人,正是他前身的父親徐三強。

  看著前身父親臨死前痛苦的模樣,饒是徐安平對這個世界沒什麽太大的認可,再看到對方的屍體的瞬間,心裡也多少泛起一絲波瀾。

  他停頓了一兩秒的時間,然後將頭扭向一邊,下意識地不去看那男人的屍體。

  而是強迫自己繼續做自己的事。

  於是他甩開複雜的思緒,繼續向前,由於客廳裡依舊點著一盞油燈。

  徐安平還是不敢托大,繼續小心潛行。

  不出意外,潛伏的技能也在穩步提升中。

  潛伏:8—10(10/50)

  他快速越過客廳,來到位於房間最右側的裡屋。

  進去後,果然此地還點著盞油燈。

  真是,崽兒賣爺田,一點都不知道心疼。

  像他們這種貧苦的獵戶賤民,一年到頭也不知道能點上幾次燈。

  這該死的狗賊,家裡僅剩的幾滴燈油,倒是一點都不給他浪費。

  全給糟蹋進去了。

  他背著弓箭,從房中的一個木櫃裡,取出一把彈弓以及一包用花布包裹起來的散碎小石子。

  這彈弓就是他前身跟著父親狩獵時拿來防身用的武器。

  是他父親在正式教他射箭前,先讓他拿著用的。

  緊跟著,他又從木櫃中,翻出一張用紅紙包裹而成小藥包。

  這小藥包是他們上山給獵物們下得迷藥。

  一般塗抹在誘餌的身上或者撒在青草或稻谷上。

  用來使獵物失去行動能力,然後實施狩獵抓捕。

  他將藥包取開,然後放進一顆石子,再取出木櫃中的麻繩,使勁扎好。

  這些他做得很熟練,就像是他做過無數次一樣。

  待困好扎好後。

  他將東西圍在腰間,再將幾枚石子藏在懷裡。

  徐安平這才返回客廳,悄悄來到門前,從門縫裡向外看去。

  從他現在的位置,是能夠看清院子外面的情況的。

  只是還需要再打開一點房門。

  於是,他偷偷將房門稍微推開一點。

  然後探出腦袋,順著被打開點的門縫向草棚繼續看去。

  不知是不是因為馬五有些輕敵,亦或者是他不認為房屋的死人能對他做什麽?

  位於徐安平右側前方的草棚下,那名身材魁梧、膀大腰圓的大漢,正光著一身黝黑的膀子背對著他,大步騎在一條長木凳上,邊往鍋中撒著什麽東西,邊不時地往院子大門外瞄去。

  此時的院子的大門被完全打開。

  由於草棚緊挨著院子大門,所以從馬五那裡,可以輕易借著月光看到外面的街道上。

  這時馬五拿起一柄鐵杓子,從鍋中取出一點湯汁之類的東西,然後對嘴抿了一口。

  緊跟著他罵娘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他瑪德,老子早知道,就該留個活口的,讓他給老子做頓飯,再宰了也不遲呀!

  還得讓老子親自弄吃的!”

  他邊罵罵咧咧的說著,邊繼續用杓子攪拌著黑鍋。

  徐安平雖然不清楚對方在弄什麽?

  但前方一股子的肉香味飄來後,他的口水也十分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該死的狗賊。

  殺了人家全村,竟然還堂而皇之說這些喪盡天良的風涼話。

  簡直是連禽獸也不如。

  徐安平捂著肚子,偷偷向後一退,回到門口,檫了檫流出來的口水。

  沒辦法,他現在也感到很餓。

  畢竟前身被殺的時候,還沒來得及做飯呢?

  只是剛剛準備好柴火。

  他收了收心,然後屏住呼吸,繼續探出半張腦袋,偷偷向外看去。

  仔細看了一會,他發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他發現馬五的右手行動較左手有些遲緩,像似右手受過傷一樣。

  不過徐安平觀察了一會,從表面卻看不出有什麽問題。

  只是隱約地察覺到他的右臂行動似乎有些不夠靈活。

  趁著馬五一心盯著前方街道,無心管身後的事。

  他趕緊從箭袋裡取出一隻箭,拉弓搭箭,起身,擺好架勢。

  眼神瞄準對方後背靠近心臟部位。

  由於對方是光著膀子,所以很輕易就能找到目標。

  只要能夠一箭命中心臟,馬五就是銅頭鐵臂也得當場死亡。

  只可惜,他家的迷藥,只能通過口腹進入肚子,才能發揮效果。

  單單塗抹在弓箭上,沒什麽太大效果。

  否則他若是能夠擁有一包見血封喉的致命毒藥。

  那還糾結射不射中的心臟,只要檫點皮,留點血,就能要了他的狗命。

  可惜呀!

  他在心中稍微歎口氣。

  然後使出全身的力氣將弓拉出三分之二。

  沒辦法,他的體質太弱了。

  這種普通人狩獵用的弓,他都拉不滿。

  先不說,能不能射中。

  就連射程,他都不敢保證。

  只可惜,他不能賭對方會背對著自己,來到有效射程范圍之內。

  而就在他準備找準時機出手時。

  前方的馬五卻不知怎麽,突然間轉過身來。

  帶著凶殘的眼神,此刻正惡狠狠地盯著他。

  徐安平一時沒反應過來,正好與對方四目相對。

  刹那間,他手腳冰涼,全身汗毛豎起,一股像似觸電似的麻痹感瞬間掠過後背。

  看著對方那殘暴且帶有一絲戲謔的目光時。

  徐安平不知怎麽,突然間想到了,以前自己家小貓正圍住一隻老鼠時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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