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一聽到這明白了,想要借他的虎皮,讓他來召開一個會唄。
到時候只要是他不戳破,大家就會認為他是認同的。
這事自然而然也就成了。
不過還是先問清楚,再做決定。
“按你想的,怎麽處理這個學生啊?小劉。”
劉寒松一看這事算是成了,果然老東西還是怕邱梓銘。
“全校通報批評,記大過,做退學處理。校長您看?”
“你看著處理,畢竟你是親身經歷的人。”
校長沒有做出直接的回復。
劉寒松正準備看看是不是在付出點什麽代價時。
校長又說了一句。
“通知一下,半個小時後,各院的主要人員來開會。”
劉寒松點了點頭,“一定通知到。”然後就退了出去。
他一定要給顧淵處罰的,顧淵落了他的面子只是一方面的問題。
最主要的是,顧淵給其他的學生帶來了一條可以挑戰他權威的路子。
越級匯報。
他這次搞顧淵更多的還是要殺雞儆猴,讓這些學生們知道,越級匯報也沒有用。
到了他的手底下就乖乖的聽話,別搞那些有的沒的,誰來都不好使。
只有沒有了其他出路,只能乖乖的聽他的話才能畢業,這樣他才能更好的剝削學生們的勞動力和成果。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小會議室裡坐滿了各院系的主要領導。
而校長也是慢悠悠的趕了過來。
“這次會議的原因是因為劉寒松教授找到我,說是涉及到一個跨院的問題需要處理,我也是秉承著參考大家想法的理念,才召開了這次會議。
接下來由劉寒松教授提出他的問題。”
老校長話剛說完,劉寒松就急不可耐的訴說起他在實驗室的遭遇。
“......就是這樣一個目無尊長,能力不足的學員,竟然通過告刁狀的方式,試圖扯虎皮恐嚇老師,我覺得應該給予其全校通報,記大過,並勒令退學的處理。”
劉寒松說完,計算機院的院長,看了一眼校長。
“校長覺得這件事情應該怎麽處理?”
“因為涉及到兩個院系的交叉問題,比較複雜,還是大家討論著處理比較好。”
院長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不表態,不站隊,你們看著辦,校長就負責招呼人來開會。
“那劉教授對於這位學生的言行是否有實質性的證據可以做證明呢?”
這倒不是說想包庇顧淵之類的,而是涉及到另一個問題。
不是什麽人都能把手伸進計算機院的。
內部的事情內部處理就好了,
別的教授可以私下提意見,但是怎麽處理他們負責。
而且這種退學,還是以這種方式退學的,對計算機院可以說是添堵抹黑了。
肯定是內部處罰,讓對方自願交退學申請書。
畢竟有些事地下處理和擺在桌上是不一樣的。
當然劉寒松也明白,但是他想要殺雞儆猴,不可能接受沉默處理的方案所以才要請校長來開這個會。
擺在桌上呢,就得按照明面上的規則去處理,走私下那一套就行不通了。
“當然是有證據的,實驗室是有監控在的,錄製著顧淵出言不遜的話語以及表現。”
院長看了一眼對方,“監控涉及保密項目,不能外露,作為證據不能公之於眾,恐怕不能服眾。”
“我會負責將保密部分刪除,隻留下其頂撞的語音作為證據。”劉寒松勝券在握的說道。
“是否有斷章取義的嫌疑?”院長反擊。
劉寒松不屑的笑了笑,“但事實是他有頂撞老師的話語,以及行為,包括對老師的質疑辱罵。”
在一番唇槍舌戰之下。
劉寒松拿到了自己想要的,院長也給出了自己維護計算機學院的態度。
大家都得到面子上的過得去。
另一邊。
“我不知道你覺醒了什麽異能,但是大概率是和腦部開發有關系的,但是既然有了異能就好好利用,不要松懈。”邱梓銘輕描淡寫的說道。
而顧淵則是僵在了原地,有些僵硬的控制著表情。
異能這是他的秘密,但是這一刻被人直接叫破了。
看著不知所措的顧淵,邱梓銘總覺得很有意思,比當初的自己還有趣。
“這又不是什麽很難猜的事情,我給你的那堆資料要不是有異能你能如此快的消化掉還能巧妙的將它們結合在一起?
一個半月怎麽可能?
普通人最多也就是照著圖紙做一個仿品罷了,自從上次你說完之後,手邊是有著你的資料的,而且我可看了你的視頻。
第一個外骨骼也就中規中矩,第二個可以說是小有天賦,第三版我可以說你是萬中無一的天才,但是我手中這版怎麽解釋?
只能解釋為你和我一樣有著某種腦域開發的異能。 ”
聽到這裡顧淵眼前一亮。
忍不住問道:“老師也有異能?”
頗有些找到同類的感覺,雖然他之前就推測被部隊接手的大概率是異能相關的事,但是終究是沒有證實。
“沒錯,我的能力是能夠做到速記,加快自己的思維能力,大致像是電影中的大腦超頻。
你的我估計也差不多是這類,不然做不到快速完成學習。”
邱梓銘對於顧淵的異能是有些猜測的。
而聽了邱梓銘的話,顧淵松了一口氣,如果問他,他還真不知道是應不應該回答。
“不過你視頻中能夠那麽快的完成好幾個外骨骼的實物,也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
聽到這個話,顧淵有些緊張,這個事他可說不清。
“不過我也不想追根究底的想法,有些秘密也正常。
不過也是提醒你一下,不要覺得大家都查不到你的異常,只是沒有人關注罷了,你明白吧。”
看著顧淵緊張到冒汗的臉龐。
“不過你也不必擔心,這就是一種天賦,除了殺傷力大和能夠對人民資產和生命造成重大威脅的能力需要控制監管,登記之類的,其余的管控力度不大。
像我們這種,國家更願意培訓我們,讓我們能夠為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監管其實也沒有什麽必要。
前提是有些紅線是不能跨過的。”
顧淵連忙點頭,“這個是肯定的,我又不傻,看得明白國家才是最可靠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