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你那一個成果,還是這種不大的成果。
我也給你透個底,我本來就不是這裡的教授,來這裡主要的任務就不是主持這個外骨骼項目而是來散心。
所以這些人爭搶的功績和我自己負責的項目相比連根毛都比不上。
至於你的成果上交國家我是有計劃的。
現在你要做的是離開項目組,盡可能的和項目撇清所有關系,讓你的成果和項目上的所有人都沒有關系。”
邱梓銘耐心的說道。
“之後你出去建立一個公司,這些事情就沒有牽扯了,你明白嗎?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成果,我也就不做外骨骼的設計了,他們也就別想著蹭功勞。
恰好乘著這個機會,過段日子我也會申請調回去,然後將你的設計提出來,但是上面還是會給學校機會的。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和水平是沒什麽機會出成果的。
回頭等學校的項目時間到期,我這邊上交一份企業合作研究的申請,之後這個項目就算是你的公司和派來的部分研究員合作負責研發了。
之後也會由你的公司來供應產品。”
顧淵愕然的看向了邱梓銘。
“這麽看著我幹什麽?”邱梓銘笑著說道:“怎麽不罵了?”
顧淵低下頭臉上青紅不定,最終悶聲道歉道:“對不起,老師,我以為你們是一夥的。”
“現在還不能叫老師,如果你真的有心,我給你一個推薦的名額,去一所新建的學校,至於能不能成為我的學生就看你的本事了。”
邱梓銘擺擺手,有些期待的看著顧淵。
她希望顧淵能夠答應下來。
而顧淵也沒有讓她失望。
“我願意試一試。”
“好,但是有一件事我要說清楚,特招的前提是你現在的學籍會作廢,也就是說你需要從學校退學。
而能不能進入新學校要看你的本事,我給你教科書,你自己學習,但是還是需要考試的,要是考不進去,你應該明白後果。
你還要賭一把嗎?”
顧淵點點頭,“賭。”
這並沒有什麽值得猶豫的,他在學校又沒什麽背景,得罪了劉寒松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出路。
在人家的地盤,人家可以既當裁判又當選手,他孤家寡人能玩出什麽花樣?
不過就是給自己找罪受罷了。
而且自己還有異能,在哪混不出點名堂來。
有底氣說話自然硬氣。
就在顧淵和邱梓銘謀劃著顧淵之後的出路的時候,劉寒松也沒閑著。
劉寒松出了邱梓銘的辦公室,沒有停留直奔校長辦公室而去。
到了校長辦公室,劉寒松敲了敲門。
“進。”
劉寒松推門而入,而後輕輕的帶上,看著正站在鋪著毛氈的大桌前潑墨揮毫的老人恭敬的等待著。
就等著對方寫完字,沒有任何急躁的意思。
而對方也是穿著一身中山裝,不緊不慢的寫著,沒有理會對方的意思。
直到寫完,將筆擱在筆架上,蓋上印章,這才抬起頭來看著劉寒松。
如果顧淵在這裡,大致會吐槽一下,終於知道劉寒松的習慣是跟誰學的了。
“我這副字不錯吧。”校長開口問道,並沒有問劉寒松來的目的。
劉寒松裝模作樣的看了看,連忙稱讚。
“校長的字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特別是選題也好,這句‘萬類霜天競自由’更是道盡了學校的教育方針。”
“哈哈哈,還是小劉你會說話。”校長笑了一聲,這才問道:“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嗎?”
“嗯,我手下項目裡有個學生,恃才傲物,自視甚高,在我手下乾活,卻是直接找邱梓銘要了資料和任務。
我對其進行批評教育的時候,對方不但大膽的頂撞,更是出言不遜,懷疑我的研究能力。
我也找了邱梓銘要求懲罰,對方只是答應將其開除出項目組,但是不予懲罰,所以我才來找校長你。”
劉寒松這幾句話可都是奔著要害去的。
越級匯報,恃才傲物,頂撞上級,質疑導師,邱梓銘。
這幾個就專門奔著對方的不喜歡的地方去的。
劉寒松當時也是經歷了邱梓銘的事,雖然校長不是邱梓銘的導師,但是也是這件事的處理的負責人。
邱梓銘的事情校長花了大人情壓了下去,沒有公開在大眾面前,學校的面子工程沒出問題。
但終究是被上面記了一筆。
因為這件事,這位校長可是失去了更進一步的機會。
到了這年齡,失去這次機會,可就沒機會再往上升了。
而這次聽到是邱梓銘主持項目,這位校長除了迎接一下之外,再沒去看過。
按照正常發展的話,這種重點項目的話,校長是肯定會追問進度的,畢竟是為學校添光的事。
但事實就是兩個字,不去。
這是為什麽劉寒松心裡跟明鏡似得。
“嗯,邱教授辦的挺好。”校長也沒什麽反應只是隨口應了一句。
他經歷了這麽多風風雨雨,劉寒松什麽心思他還不清楚?
而且邱梓銘能導師的打壓裡脫身還做到了高處,要是說沒背景,沒點依靠他可不信,也沒必要為這事碰一下。
劉寒松一愣,沒想到是這個反應。
愣了一下,心裡暗罵老東西。
他想了想估摸著一方面是年齡大了,就想著安穩到退休,聽到邱梓銘也不想管這事了;另一方面還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等他出牌呢。
不過秉著先試試,不行再付出點代價的原則。
劉寒松試探校長的口風。
“校長,這事咱也不是說對邱教授有意見,就這小兔崽子扯著邱教授的虎皮就敢這麽做,實在是不把我們這些教授放在眼裡啊。”
先把邱梓銘摘出來看看對方是什麽意思。
“嗯,既然和邱教授沒關系,那你自己處理不就完了?”校長一聽沒邱梓銘的事,直接想著讓劉寒松自己處理。
這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又不是嗎,沒乾過,找他幹嘛。
出了事還能說給他匯報過,說不定還背個鍋。
他現在是不想著摻和這些事,就想安心退休。
反正現在是啥也不缺。
“主要是涉及到跨院系的問題,那學生不是我們機械系的,所以我想著讓校長您給幫幫忙,最好能在大會上處理一下。
也不用您開口,我來起頭就行。”
劉寒松一看有戲,馬上跟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