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二人都已經進來,徐磊迎了上去。
“侄兒,你沒事吧?”徐順上下打量著徐磊,想看看他有沒受傷。
“二叔,放心,我很好!”徐磊笑著說。
王壯掃了一眼四周,戰戰兢兢道:
“少主真乃神人,瞬間幾十賊人無一活命!”
徐磊罷了罷手:“也是事發突然,這些賊人無法準備,被我打的措手不及。如若全部一窩蜂的向外面奔跑,定還要費些手腳。”
又指了指右邊的廂房:“我剛聽到兩處廂房有女子孩童的聲音,想必是這胡大狗的妻妾子女,二叔…”
“侄兒,這女人孩子就放過吧,不至於叫她們都…”讓他去殺女人孩子,實在是下不了手。
“行吧,二叔你速去村外讓李自成幾人過來善後。”徐磊說道。
“嗯,侄兒,女人孩子…”
“我心裡有數!你且快去。”徐磊打斷了他。
徐順走了以後,徐磊王壯二人走進了廂房。
“出來,躲床底下就以為我發現不了?”徐磊冷冷的說道。
只見一肥胖的中年女人帶著一肥胖的孩子,從床下慢慢爬了出來。
“大爺,請…請放過我和孩子吧,那胡大狗乾的傷天害理的事,都跟我娘兩無關啊。我,我告訴你他藏錢的地方,只求放過我母子…”胡妻一直跪著磕頭求饒,而旁邊的約莫十歲左右的胡大狗兒子怒目相視。
“哦,這胡大狗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徐磊饒有興趣問道。
“他,他殺人…搶…搶銀子…”
顫顫抖抖的聲音,讓徐磊沒心思再聽下去,
“隔壁廂房住著誰?”
“是…胡大狗的…兩名小妾。”
“還有別人嗎?”
“沒有…了”
徐磊轉頭對王壯說道:“去隔壁,將她們帶過來!”
王壯點點頭走了出去。
“哼,你殺了我爹!我要告訴姑丈,我姑丈是縣太爺,把你剝皮挖心!”
胡妻趕緊捂住他的嘴巴:“大爺,我兒還小…我定然不會讓他報官,我娘兩都…都離開李家站,不,離開陝西,再也不回來,絕不會報官的,大爺…”
徐磊搖了搖頭,這孩子從小受胡大狗影響,已經變得凶惡殘忍,肯定留不得,但不需要自己動手。
他自己也下不了手!
王壯將兩名小妾也帶了進來。
“看著他們!”徐磊吩咐道。
“少主放心!”王壯拿著刀,直直站在門口。
少頃。
徐順和李自成幾人來到胡府。
李自成見到如此景象,心中震撼無比。
這是什麽手段?
徐磊迎上幾人,笑道:“弟不負所望,胡府已經變成死府。”
“賢弟果然好手段!”李自成心下佩服。
“大哥,那廂房是胡大狗的妻妾,可問出藏匿的金銀糧食。”手指指其中一處廂房說道。
李自成點點頭,幾人陸續走進廂房。
徐磊掃眼周圍,計算一共死去二十三名家丁,嘴角露出月牙。
這個漏網之魚當然是徐磊故意留下的。
“出來吧,不然我直接讓你死在裡面!”徐磊在茅廁外冷冷的說道。
“大仙,大仙!我出來,別出手,別出手…”一個尖嘴猴腮的矮小男子從茅廁慢慢爬了出來。
“不臭嗎?躲這麽久,你還挺能忍若負重的!”徐磊笑道。
“大仙,饒命啊!小的真的沒有乾過傷天害理的事啊。我就是一小跟班…”矮小男子一下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了起來。
這時,徐順王壯二人也跟了過來。
“幾位大仙,饒過小的性命,小的我願意當牛作馬伺候幾位…”又是一陣號啕大哭。
“住口,再嚎叫一刀劈了你!”王壯凶狠的說道。
矮小男子趕忙閉上了嘴。
此時,李自成幾人已經找到了藏寶暗格,將金銀財寶,都開始裝上馬車。
胡府內大院子也停著一輛馬車,是屬於胡大狗的。
“你,過去幫忙裝銀子糧食。”徐磊一腳踢在他屁股上。
“哎,好,小的…遵命!”連滾打爬跑過去幫忙裝車了。
李自成走過來,抱拳道:“多謝賢弟,兩位兄弟。這胡大狗藏金銀的地方還真的隱蔽,不過金銀是真的讓人歎為觀止。”隨手從車廂內抓一把金葉子, “賢弟,這些你拿著。”
徐磊沒有拒絕,任憑他裝進自己的口袋。
“那胡大狗的妻妾……”
“賢弟放心…”李自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徐磊點點頭。
裝了滿滿兩馬車金銀糧食,李自成指了指矮小男子:“這位…”
徐磊笑道:“讓他過來。”剛才在胡府廚房,徐磊把一小團麵粉揉成小丸子,沾上點辣椒水,放在口袋裡。
人過來後,徐磊說道:“張開嘴巴。”
矮小男子急道:“大仙饒命啊,小的…”
“讓你張開嘴巴!”徐磊凶道。
隻得老實張開嘴巴,徐磊迅速把小丸子塞進男子嘴裡,男子咕嘟一聲吞了下去,又被辣椒嗆得咳嗽幾聲後,戰戰兢兢道:“大仙,給我吃的…”
“一種毒藥,三天后會七孔流血,全身腐爛,最後毒發身亡。”
矮小男子聽罷,臉色蒼白,大哭起來:“還不如一刀劈了我啊!”
“別哭了,只要你聽話,表現好,我有解藥,還你性命!”徐磊眯眼說道。
“聽,聽。大仙說什麽我做什麽!”一聽有活命機會,矮小男子趕緊有精神了起來,沒有了剛才潑婦般的叫喊。
“嗯,起來了,別跪著了!”徐磊笑道。
李自成恍然大悟,對著徐磊微笑示意。
徐磊四人出了胡府一路送李自成到大路。
“送君千裡,終須一別!賢弟,保重!日後哥哥事成歸來,再把酒言歡!”李自成抱拳感謝。
“哥哥一路順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