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對於這句說話總算聽入耳了,一臉哀求:“不要殺我…不要。”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很快就會趕到,憑著父親精湛的醫術,救治自己也應該沒多大困難,為今之計隻能盡量拖延時間。
“那你告訴我,之前你能夠憑空取物,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段。”
玄老沉思了一會,才拖拖拉拉地說道:“兄弟你想學嗎?我教你怎麽樣?能先幫我止血嗎?再這樣流血下來,我就不行了。”
“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要麼坦白,要N死。”余生態度強硬,對於一個對自己下殺手的敵人,哪有打救的道理,如果對方配合,說不定還能留其狗命,讓他自生自滅。”
“好吧,我說,這招其實就是叫憑空取物,是一門獨特的功法,先要把體內的真氣在體內形成一個圈,然後再長年累月地強化…。。,等到真氣形成的一個堅實的圈,那麽就可以把東西往裡放…。。,至於容量大小….”玄老一連串說了一大堆,說得頭頭是道。
按照玄老的說法,分明是把武器往身體裡塞,還真的把余生當成三歲小孩進行忽悠,如此一來,余生也察覺到玄老有故意拖延時間之疑。
不過會心一想便知現在處於什麽情況了,玄老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精明的人,可是現在被卸四肢,血量持久流失,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拖延時間,時間一長他的血都會流乾,難道他是一個瘋子?
那目地已經很明顯了,代表他有後援。
一想到這點,余生也不想在逗留此處了,剛剛大戰一場,身體已經很虛了,就算後援實力不強,自己也不願意再戰一場,更何況這個後援絕對不簡單,從玄老現在的狀態來看,就算不死也絕對是一個廢人了,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那麽生存還有意義嗎?
難道玄老有辦法把卸下的肢體重新連接?
隻有這樣解析,才能合理地解析玄老的做法,一個年過六旬,四肢全無,換著自己都不想再活了。
想到這裡,奸笑了起來,伸手握住了玄老其中一條斷腿:“我看見你都學有所成了吧,你給我示范一次,把這條腿塞進你的真氣圈,讓我開開眼界。”
玄老愣了一下,隨後才說道:“我的身體都這樣了,無法使用…。。”
沒等玄老說完,余生把手中的一條斷腿,大力扔了出去,斷腿飛出一個高高的弧度,掉落在山下。
玄老突然憤怒地喝道:“你幹什麽?”
余生並沒有理會,再提著另一條斷腿,盯著玄老:“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說不說。”
玄老正在思考,余生不等玄老的結果,便上前一步,正想把手中的另一條斷腿扔出去。
“我說,我說,不要再扔了。”玄老著急得很。
“功法和技巧在我的住所…。黃家…。”
又一根斷腿扔了出去。
“你幹什麽,我都說了,你還扔?快住手…。”
這時余生拿起一隻斷臂,發現斷臂其中的一個手指上,戴著一枚古樸的青銅色戒指,便快速取了下來,細心觀察著,在寺廟曾經見過,現在近距離接觸,總感覺有點神秘的氣息。
玄老見狀,心中非常著急,要知道這枚戒指是父親的珍寶,要是被人取走,
以父親的脾氣,極有可能一氣之下不救自己,可是要怎麽樣才會讓對方不屑這枚戒指呢?直接求他?那不行,要是越不舍的語氣,就不是明擺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玄老強擠出笑樣,用著奉承一般的語氣說道:“少俠你喜歡這戒指嗎?在城裡隻要一粒碎銀就買到了,這樣地攤貨很便宜,老夫送你一屋子都行。”
余生並無理會玄老,按照玄老之前所回答的問題都是存心忽悠的,完全沒有可信性,隻好自己一個勁地在研究一把,青銅戒指上面刻著古怪的符文,看著很有特色,便嘗試戴在自己手上是什麽的效果,把戒指往自己的中指上套,可惜自己的手指太幼小了,戒指套上去松動得很。
余生正想把戒指脫下來,換另一隻稍微粗大一點的手指嘗試,就在這個時候,奇怪的變化發生了,戒指居然自然收縮,最後緊緊地套在中指之上,並開始吸收自身僅存的純真氣,余生露出了驚喜的笑容,感歎起來:“就憑這點,足以證明戒指絕非凡塵之物。”
戒指持續地吸收余生的真氣,除了吸收真氣卻沒有更多的變化了,余生也不心急,雖然是持續吸收自身的純真氣,可是胃口比較少,吸手的分量簡直微不足道,堅信這枚戒指絕對會有所用途,現在沒有變化,也許是時機沒到。
看著玄老,輕笑道:“這戒指我收下了,謝謝喔。”
“這戒指真的沒什麽用的啊,我回到黃家,給你找更好的…。”
“……”
余生說完便上前把自己扔在路上的東西一一收拾起來,並且把玄老發動攻擊的其中一把長劍拔起,也一並帶上,完全無視了玄老的叫喊,待全部整理好就拔腿就跑,放任玄老不管,在這裡已經耽誤太久了,既然玄老一點都不配合,再審下去也沒多大的好處,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讓自己先脫離危險。
“你不要走啊,幫我止血啊,我有上高堂下有幼孩,都依靠我照顧的啊….”
余生體內的氣旋重新運行起來,快速流動至雙腿,著地一發力,箭一樣飛馳而去,剛才一戰消耗了半數精煉氣旋和全部的妖氣,至於純真氣可以放開不算,這種分量簡直不值一提,根本就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現今無論是逃命還是再戰一場,能夠依靠的能量供應,隻有體內這半數精煉氣旋了。
即管現在所剩的氣旋不多,余生卻一點也不節約,把剩余的氣旋消耗得十之七八,片刻,余生已經飛馳了數十裡路,雖然順著山路前進了一大段路程,奇怪的是,余生與玄老的實際距離隻有兩裡路。
為什麽會這樣?因為山路呈一個橢圓的路徑延伸,此時余生所處的位置正是玄老所在地的對面,剛才出發之前余生快速掃過地形,並且萌生了一個計劃,所以才不惜大量消耗氣旋從而達到快速前進,這兩裡路的距離正正是山與山之間的懸崖。
余生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腳步雖然停下來,可是眼睛卻沒有休息,開始尋找有利的監視位置,既然從玄老身上得不到有用的情報,就故意留下他的性命,好讓後援救助他,從而獲取各種有利的情報,後援的人數、多少人留守、多少人繼續追殺、目測平均實力等等,隻要掌握到這樣的情報,對於實力不足的自己大有幫助。
余生走向一個巨大的草叢,滿意地笑了笑,便鑽了進去,輕撥最前方的草葉,然後把自己的雙眼貼上去,在這裡遠看過去,只看見玄老變成一個手指頭的大小,而玄老身邊站著一個黑衣人,無疑是玄老的後援了,看樣子他們還在交談之中。
“已經開始交談了?哎,遲了一點點。”
“狼眼,啟動。”
余生非常有信心,在這裡窺視而不被察覺,除非自己站在這裡大搖大擺地跳舞,不然是絕對不可能發現自己,凡人的視力有限,即使是實力超群的武林高手也無法強化視力,更何況自己隱蔽在草叢當中,就是看準了這點才計劃了這個方案,憑借著自身獨特的優勢,並把這個優勢最大化地運用出來。
隨著狼眼的啟動,余生的視力暴增,兩裡的距離完全不成問題,玄老一把哭喪臉也清晰可見,而站著玄老身旁的黑衣男子的臉容也映入眼簾。
什麽?德海方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說實話,除了起初的小誤會,德海方丈在他的心中還是定義為一個好人,可是德海方丈的出現,就足以證明他與自己被偷襲一事是有所關系。
相隔兩裡,雜音太多了,無法竊聽,隻能把狼眼盡量發揮到極致,仔細留意兩者對話的唇形進行翻譯。
德海方丈在懷中掏出一顆酒紅色的丹藥讓玄老服用,並在玄老身體快速點穴,很快就達到了止血的效果了,德海方丈一臉驚奇地問道:“那個小混蛋有貴人相助嗎?”
玄老搖了搖頭:“我們隻是一對一,沒其它人介入。”
德海方丈反而驚奇了:“按照他的那點兒實力,怎麽可能弄成你這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玄老一臉無奈地陳述:“我也納悶著,本來是我佔著上風的,差一點就把他殺掉了,突然幾道紅光一閃,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待我摔在地上之時就已經被弄成這樣了。”
“父親,為什麽你這麽久才出現啊,要是早一點兒,戒指就不會被搶了。”
“什麽?戒指被搶了?”德海方丈火冒三丈,本來就足夠鬱悶了,整條山路上都被東歪西倒的大樹阻擋,可謂舉步難行,好不容易才到達這裡,不但沒有喜訊,而且自己最珍視的寶貝被搶奪了,拳頭緊握,青根暴現,憤怒之極。
玄老還一肚怨氣地說道:“我已經盡量拖延時間了,可是父親你卻慢吞吞…。”
還沒等玄老說完,德海方丈包涵著憤怒的拳頭已經隆向他,嘣的一聲,血花飛濺,玄老的頭顱一下子被打散了,白花花的大腦飛濺而出,血肉模糊。
德海方丈凶巴巴地罵道:“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廢物。”
說完,便一記重腿橫掃,直接把玄老的屍體踢飛,掉入山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