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開局死劫》第5章 又遇死劫
  那道士又是皺眉又是掐算,還不時看一看趙啟安的小臉,良久,他長歎一聲,說道:“小公子近日殺劫纏身,但偏偏處處生機,殺而不死,著實詭異;觀其掌紋,生命線明顯短於常人,測算之下,他本是福壽綿長之人,面相上也是如此,可偏偏憑空折損數十載壽元,奇哉怪也。”

  倒是每說一句話,趙啟安的心中就哆嗦一下,死死壓住了震驚的表情,只露出疑惑的眼神,可他的心裡已經翻江倒海了。

  “前幾日趙家滅門,自己靠著可以死後循環逃出生天,這道士真的有東西。那他所說自己損失了數十載壽元如果也是真的,難道循環的代價便是自己的壽元嗎?”

  壯叔的臉色難看極了,他本想算一算趙啟安生父生母的下落,這道士又是死劫又是短命的,真晦氣!

  他牽著趙啟安要走,鈴兒也衝著道士撇了撇嘴,好賴話她還是分的清的。

  “小乾啊,這些神棍慣會騙人,他說的話做不得真。走,咱們回家。”

  “對,回家。”鈴兒嘴裡還化著糖葫蘆,說得嗡聲嗡氣的。

  趙啟安還在看自己的掌紋,生命線確實像是被生生抹去了一截,斷的很突兀。

  還沒走遠,那道士竟然追了上來,手中布幡左右飄搖,一手高舉,喊到:“請等一等,等一等!”

  壯叔聞言轉身一看,發現又是那道士,語氣不善,說到:“你還追上來作甚?俺們可沒錢消災!”

  “貧道不是那意思!”道士跑過來臉不紅氣不喘,繼續說道:“這兩個月,小公子還會再遭殺劫,切莫出門遠行,也不要出門見客,多的,貧道也不能說。三個月後,貧道還會再來遛馬集,到時再會!”

  道士說完,不顧幾人狐疑的臉色,轉身疾走遠去,像是恍然想起什麽急事一般。

  “沒事兒,先回家吧。”壯叔的臉色並不好看,畢竟殺身之禍這種東西,就算不信也會心中膈應。

  趙啟安的心臟猶如擂鼓,掌心也滲出了汗水,壯叔捏了捏趙啟安的小手,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寬慰趙啟安,讓他不要害怕。

  趙啟安不經心地點點頭,他在想:如果那道士真有道行,那自己的殺劫會不會波及到壯叔他們?鈴兒這般小,又機靈可愛,若是因為自己早早夭折,他不會原諒自己。

  回到小木屋,壯叔說起今天去遛馬集的經歷,李嬸兒聽得臉色也跟著難看起來,看向趙啟安的眼中又多了幾分憐惜、

  “小乾啊,最近你就跟嬸兒待在家裡,過些日子再跟你叔學著進山。”李嬸兒摸了摸趙啟安的腦袋。

  “那我每天都有故事聽啦!”鈴兒開心地直拍手。

  趙啟安也聽話地點了頭,大不了兩個月不外出也不見客,但如果發生意外,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連累到鈴兒他們。

  日落日升,兩個月轉眼即逝,什麽都沒有發生。

  最後一天的時候,連壯叔也沒有上山,就蹲在小院外頭;李嬸兒掩上了門,和鈴兒一起聽趙啟安說西遊記,鈴兒是個合格的聽眾,一會說孫悟空厲害,一會說豬八戒笨;趙啟安心神不安,說得心不在焉。

  “這孩子早慧,聽來的東西也都能記住,就是命苦。孩子她爹要是真能捉到麟獸,兩個孩子也能讀書了,尤其是小趙乾。”李嬸兒這般想著,一會兒又透過門縫往外看。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什麽事也沒有發生。壯叔和李嬸兒一夜都沒怎麽睡,趙啟安也是如此,鈴兒本想跟著熬夜,但後半夜還是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天剛蒙蒙亮,壯叔和李嬸兒就起來了,李嬸兒生火做飯,壯叔也挖出了埋在地下的酒壇。兩人的談話聲傳進了屋子。

  “那道士指定是個騙子!”李嬸兒說道。

  “嗐,防備著也沒什麽壞處。”壯叔擦去酒壇上的浮土,又接著說道:“你把晾的肉多片一些下來蒸上,去了塊心病,喝酒吃肉慶祝一下。”

  鈴兒是被灌進屋裡的冷風激醒的,還沒睜眼,鼻頭翕動,然後瞬間清醒了過來,用清脆的嗓音驚喜道:“有肉!”

  “就你鼻子靈!”李嬸兒正端著碗碟進屋,壯叔坐在桌邊,在小口的咂著酒。

  趙啟安看著他們,心裡也放松了下來,看來,那道士真的是個騙子。飯桌上,壯叔說等冬天到了,下過雪,山上的動物就都縮著不出窩了,到時候要帶著兩人去山上,教他們做陷阱。

  壯叔喝著酒,李嬸兒喝著米湯,鈴兒用饅頭夾著肉片吃得正香,趙啟安剛要夾菜,忽然小院外頭傳來叫門聲。

  “壯哥,你在家嗎?”

  趙啟安的心裡咯噔一下,手上差點沒握住筷子,壯叔嗆了酒,李嬸兒也噴出了米湯,鈴兒還在沒心沒肺的吃著。

  壯叔擱下酒盅,喝酒上臉的他一下子沒了酒意,臉也變白了,李嬸兒則驚疑不定的往外看。

  三隻驚弓之鳥同時想起了那道士的話。

  壯叔強自鎮定,清了清嗓子,回應道:“誰啊?”

  “哥,是我!你兩個月前從我這佘了幾張床板,說是給丫頭重新搭個小床來著。”

  “是李木匠。”壯叔說完,也不自覺地松了口氣,從炕上的被褥底下數出一打銅板,對趙啟安他們說:“吃你們的,我出去把錢給他。”

  趙啟安的心卻跳得越來越快,兩隻眼睛死盯著小院外頭,耳朵裡嗡嗡作響,一時間什麽也聽不到了,眼睛裡像是在播放慢動作。

  就在壯叔推開木門邁出小屋的那一刻,籬笆外頭突然露出一雙眼睛,和趙啟安四目相對。

  “不能去!”趙啟安大喊一聲,隨著一聲喊出,世界仿佛又重新流動起來。

  壯叔疑惑地回頭看向趙啟安,鈴兒也被嚇了一哆嗦,差點沒拿住手裡的饅頭,李嬸兒也皺起了眉頭。

  “嗖!”

  破空聲突然響起,趙啟安可太熟悉這聲音了,他兩次被射死,這聲音簡直烙進了他的生命,是箭矢,而且是李雙陽射出的箭!

  箭矢瞬間穿透了壯叔的右肋,帶著飛濺的血液釘在了飯桌上,白色尾羽沾染紅色血液,還在不住地顫動。

  李嬸兒和鈴兒嚇得一齊尖叫,壯叔一時身形不穩,後退兩步,一手掌在板凳上,夠著腳尖踢上了門。緊接著又是篤篤兩聲,明顯是箭矢釘在門板上的聲音。

  趙啟安看著眼前的一幕,大腦短暫地陷入了空白,愣在了座位上。

  “我明明已經兩個月沒有出門,也沒有見過外人了,為什麽還會如此?!”

  “李雙陽是怎麽找到這的?”

  “該怎麽辦?”

  趙啟安看看小臉煞白的鈴兒,又看看流血強撐的壯叔,李嬸兒的眼睛此刻正死盯著趙啟安,那裡面沒有一絲憐惜,全部是埋怨、是恨意。

  是了,都怪他!為什麽要留下?為什麽要拖累他們?趙啟安滿心悔恨,難道要去怪他們心善對自己太好,否則自己不會留下,也不會心存僥幸?

  趙啟安突然站了起來,開門跑了出去,只要自己死了,壯叔他們可能還有救。

  壯叔想伸手拉他,可沒有抓住,隨著木屋的門被趙啟安打開,門外的場景映在他的眼中。

  李雙陽站在籬笆外,身姿挺拔,目光如炬,他右手捏箭,左手持弓,呼吸間弓如滿月,而後箭矢離弦,眨眼即至,他的腳邊一如既往地蹲坐著一隻張口滴涎的獵狗。

  在趙啟安的眼中,那三棱的箭頭越來越大,噗的一聲,箭矢穿透了他的胸肺,接著被箭上傳來的力量帶倒在地。

  趙啟安痛呼一聲,喉嚨中不斷的往外咳血,漸漸沒了力氣。時間突然變得很漫長,痛苦也隨之延長了,忽然間,他將要渙散的瞳孔中出現了李雙陽的面容。

  他收起弓,蹲下身,看著趙啟安疑惑地問道:“我知道你,可你為什麽知道我?”

  趙啟安做不出一點反應,但他想說,不僅知道,還想讓你死!

  “算了。”

  他話音未落,趙啟安聽見李嬸兒大喝一聲:“老娘跟你拚了!”

  然後趙啟安就死了。

  趙啟安猛地睜開眼,鈴兒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有肉!”

  “就你鼻子靈!”李嬸兒端著碗碟進了屋子。

  熟悉的一幕又發生了,趙啟安飛快地穿好衣服,利索地下了床。

  “這還有個貪吃的呢!”壯叔剛砸下一口酒,看著趙啟安忙碌的樣,不由得打趣說到。李嬸兒只是笑。

  趙啟安攤開左手,生命線竟真的又短了一截,他顧不上吃飯,因為他想到一種可能。

  他看向壯叔還有李嬸兒,焦急地問道:“今年閏幾月?”

  “怎麽了?閏九月啊。”李嬸兒不解。

  那不就是上個月?道士沒有算錯,他算到的應該是九月或者十月中,趙啟安會有殺劫。

  但今年閏九月!趙啟安的殺劫好巧不巧,正應在時間上兩個月剛過的今天,也就是日期上的十月底。

  趙啟安想吞口唾沫,才發覺口乾舌燥,連嗓子眼也是如此。

  趙啟安一咬牙,搶過壯叔手中的酒盅一飲而盡!

  酒水很辣,一直燒到胃裡,趙啟安感受著食道中的暖意,憑空生出一股勇氣,在壯叔和李嬸兒的目瞪口呆之中,奪門而出。

  天色還未大亮,西方的天空中還隱約可以看見月亮。趙啟安離開木屋後直奔山腳的屯子,他準備反其道而行之,在屯子裡引開李雙陽!

  身後壯叔追了上來,沒有立即拉著他回去,因為他看到趙啟安的臉色很差。

  “小乾,怎麽了?不就喝口酒嗎,叔又不會怪你。”

  “叔,你相信我嗎?”趙啟安一邊往山下跑,一邊說道,他要搶時間!

  壯叔沒有搭話,反而站住了,目光看向彎曲向下的山路盡頭。

  “殺我的人來了,就是今天!”趙啟安話音未落,壯叔猛跑兩步,扯著趙啟安的脖領鑽進林子躲了起來。

  趙啟安不明所以,剛要說話,壯叔蒲扇般的大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他把趙啟安藏到身下,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我聽見了。你別出聲,來人了。”

  趙啟安能聞到他口中的酒氣,可他說的話讓趙啟安感到安心。

  不一會兒,一對腳步聲來到了跟前,並沒有交談聲,突然間,急促的犬吠聲直衝著這邊。

  二人臉色齊齊一變,壯叔先鎮定了下來,開口說道:“哪家的死狗!老子沒拉完就吵著要吃?”

  然後低聲對趙啟安說道:“別出來,趴好。”

  壯叔改蹲伏為站,從樹乾後頭走了出來,一邊還罵著:“媽的死狗!滾去吃吧!誒,你誰啊?家大人沒教你別拿弓箭指人?”

  “壯哥壯哥,這我的遠方外甥。”李木匠的聲音。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外甥?”

  “嗐,那什麽,之前壯哥你從我這拿了幾張床板,說是給姑娘重新搭個小床…”

  “知道,沒忘。我回去給你拿錢,等會我去集上順路帶給你。”

  李雙陽收起弓箭,不顧李木匠難堪的臉色,說道:“都走到這了,乾脆去你家吧。”

  三人一狗往山腰的小屋去了,趙啟安則伏在林子裡,用余光看著他們的背影。

  要逃走嗎?李雙陽會不會發現壯叔在說謊?

  趙啟安沒法放心,悄悄地跟了回去。

  壯叔剛走到小院外,李嬸兒倚著門就看見他了,高聲問道:“小乾那孩子呢?”

  壯叔猛使眼色, 李嬸兒又看到了壯叔身後的李雙陽,面色一變,扭頭回了屋子。

  李雙陽眯縫著眼睛,右手悄悄摸到了腰間的無鞘短刀,問道:“你家裡幾個孩子?”

  “兩個啊。”壯叔回答。

  “你不是說他家只有一個姑娘嗎?”李雙陽盯著面色發苦的李木匠。

  壯叔心說壞了,當時佘床板時,李木匠是知道自己又收養了一個男孩的,可他說自己只有一個姑娘,說明他知道這人不是好人。他根本不是他的外甥!

  而且李木匠一直說的都是自己佘床板是給姑娘用的,可自己隻想著小乾說的話,竟忽視了這點!

  清冷的早晨,壯叔卻覺得自己後背的直冒冷汗,他咽下一口唾沫,回頭說道:“我去拿錢,你們在這等著…”

  “不用了。”李雙陽掌刀砍暈了李木匠,抽出短刀指著壯叔。

  “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你家裡兩個月前收養了個男孩,七八歲,對嗎?我是來接他的。”

  壯叔心知圓不下去了,打眼一瞟,從柴堆旁抄起柴刀作勢要砍,而李雙陽身邊的獵犬速度更快,撲上去咬住了壯叔拿刀的手腕。

  壯叔吃痛,緊咬牙關,松手放刀另一隻手從半空中接住,狠狠的捅進了獵狗的肚腸攪了攪。

  李雙陽的短刀已經到了,直接插進了壯叔的心臟。

  躲在遠處的趙啟安看著眼前的一幕幕,心裡痛如刀絞,一時間氣血上湧,看著李雙陽往屋子裡走去,他衝了出來,抽出犬腹中的柴刀砍了過去。

  又死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