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命右腳發力,快速奔進,空中兩個轉身側身直踢怪熊的臉部,怪熊不緊不慢地抬起右掌接住各有命的右腳,往上一抬,各有命被迫後退,在空中翻了幾個翻滾,落在旁邊觀戰的獅群身上,各有命剛立定身子,便在群獅身上飛奔又一次朝怪熊踢出一個連環腿,怪熊見招拆招,各有命與怪熊在瞬間完成三十幾個回合的較量,那怪獸的防守十分的嚴謹,各有命攻他的胸,它的拳掌馬上攔住在胸前,各有命借它的守勢再攻其*,怪熊似乎早就意料到他的心機,立即抬腿防攔。
各有命見左腳攻他*不成功,右腳立即借它防攔的腿,蹭一下,眾生往上騰起,彎起右膝蓋,直接發力,想以膝蓋肘擊怪熊的頭部。
怪熊毫不遲疑,升起左掌托住各有命的右膝蓋,腳下迅速移動,一個側身再將各有命的左腳抓住,像托起麻袋一般快速地轉了幾個圈,將腦袋眩暈的各有命用力扔出,各有命失去重心,砰一下實實在在地摔在地上,並向外沿滑出幾米遠。
各有命怒不可解,扭頭恨意地望了一眼十分淡定的怪熊,殺機盡露。他右手往地上一拍,一個後轉身,一躍而起,再連續幾個側翻空,在離怪熊兩米前的地方落下,右腳一點,又借勢騰空,再一個翻轉,頭朝下,掌在前像泰山壓頂一樣直擊怪熊的天靈蓋。
各有命來勢凶猛,全部力量蓄積在掌中,想一擊將怪熊送進地獄。眼見那凌厲的掌勢即將集中怪熊的天靈蓋,克拉和扎木兒不禁為那怪熊捏了一把汗,此掌若是擊中,怪熊必死無疑。
怪熊之所以能在黑暗之國擔起守衛之責,若沒有過人的本領,恐怕這黑暗之國的門必將被人踏破。
就在各有命的掌力接近它的頭頂時,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他隻是輕飄飄地側彎了一個身,然後迅猛發力,將它那毛茸茸的熊掌擊中各有命來勢洶洶的手掌,各有命的掌力在它那排山倒海般的一擊之下,偏離了既定的方向,向怪熊相反的方向送去。
砰砰砰,幾聲爆裂聲響起,地面肆意地飛濺著地面爆開後炸飛的小石頭,天空漫卷起濃烈的灰塵。各有命在怪熊一擊之下,掌風偏離,難於收起已發出的掌力,隻得借勢推出,在一片爆破之中,利用掌力與地面接觸的反彈力,又一個連續的側翻身,才不至於失去重心再次跌倒在地面上丟人現眼。
“收手吧,欲海無邊,回頭是岸。”那怪熊竟然說話了。那聲音是那麽的耳熟,好像在那聽到過。
“哈哈哈……”各有命仰天冷笑幾聲說道,“收手?勝負未分,如何收手?怪熊,看招。”
各有命雙手運力,鏗一聲,他的雙手立即戴上了一副閃著寒氣的抓手,那抓手像人的五指一樣排列著,粗細一樣,長短與五指的排列、分寸大同小異。
“寒冰抓?”克拉默念道。
“寒冰抓?是什麽利器?”扎木兒問道。
“寒冰抓是九陰真鐵經火山岩熔煉後,再摻進法師的血歷經七七四十九天淬煉而成。是至陰至寒之物,憑著各有命的內力,完全可將這寒冰抓運用於心,寒冰抓的隱退全在各有命的意念之中。”
“難怪在平時是看不見他的手中有那樣東西的,那東西是個寶貝。”
“不好,怪熊要吃虧。它的血肉之抓斷然不是各有命的寒冰抓可比。”
聽克拉一言,扎木兒不做聲了,而是緊緊地盯著各有命和怪熊的搏鬥。各有命依憑寒冰抓,進攻時更加的大膽,更加的凶殘,怪熊沒有料到各有命手中那錚亮的、帶有寒氣的東西,比他的爪子還厲害。
各有命飛身直插怪熊的身子,怪熊躲閃不及,慌忙用掌接招,各有命手中的寒冰抓直接刺穿了怪熊的雙掌,各有命像是雙手握住橫杆一樣,整個身子向秋千一樣蕩漾一下,他的雙腳猛蹬怪熊的胸部,一個反彈,各有命抽出插進怪熊雙掌的寒冰抓,一個翻轉穩穩地落在地上。
怪熊在他的一擊之後,失去重心,站立不穩,轟然一聲倒在地上。雙掌的創傷讓它即痛又怒,“嗷嗷嗷”幾聲怒號釋放著它的憤懣。它從地上站了起來,咆哮著衝向各有命,憤怒激發了它獸性,它的不顧一切正中了各有命的計策。各有命沒有一絲慌亂,而是做好了迎戰準備,以逸待勞等待怪熊的攻擊。
怪熊此時借助的是畜生本身的本能,它是想用蠻力撞到對方,然後近距離接觸狠狠地蹂躪對方。可是,頭腦簡單、又被怒火燒去理智的熊怎麽也沒有想到,各有命不僅是一個功夫一流的法師,更為重要的一點――也是那熊始終無法明白的一點――他是一個奸詐的人。
怪熊接近各有命之後,攔腰一個熊抱,各有命一個虛晃,他那嬌小的身子就從怪熊的一側飄了出來,然而,各有命並不是躲避怪熊的進攻,而是在退避中實施他那惡毒的計劃。
各有命右腳輕點一塊石頭,縱身一躍而上,在怪熊的背後來了一個大鵬展翅,剛好與怪熊的身體齊平,陽光下,他雙手上的寒冰抓異常的錚亮,耀眼。
“糟糕,”克拉一聲驚呼。
扎木兒立即就看到各有命的雙手向怪熊的頭合圍而去。一聲悠久的、無限憤怒的、憤懣的嚎叫響起,各有命的寒冰抓刺進了怪熊的脖頸,他再一發力,怪熊的整個腦袋就落在了各有命的手中。
各有命計劃得逞,一個梯雲縱,安全、平穩地落在地上。
怪熊還在掙扎,雙手亂舞,好像各有命就在它的身旁。可奇怪的是並沒有血從怪熊的頭裡噴出。怪熊倒在了地上。
各有命哈哈大笑起來,罵了一句:“畜生就是畜生,不應該多管閑事的。”
獅群又開始騷動,,巴托和那些騎士才舒松一口氣,稍得片刻休息。見獅群開始騷動,那糾結的心都提在了嗓子邊上。但獅群僅僅是騷動,並沒有進攻,巴托等人又長長舒緩了一口氣。
可是,更令人糾結的事情發生了。那倒在地上的無頭怪熊的身子動了動,好像熟睡後剛醒一般,它又站起來了。
眾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怪熊站起來之後,左顧右盼,那情形,敢情是在尋找它那掉落的腦袋。可它並有沒有眼睛,無法看到它的頭正被各有命提在手裡。
各有命瞧見那怪熊竟然沒有死,反而站了起來尋找它的頭,他對這手中的熊頭盯了幾眼,然後揚手向外拋去。隨後,狠狠地碎了一口。
怪熊尋頭無望,只見他撐起肚皮,那肚皮上頓時凸顯出一個頭型,現實一雙眼睛凸出,再次是鼻子,然後是嘴巴……直到整個頭連接在它的肚子上。
那頭左看看,右看看,然後自言自語道:“好像長錯發了地方。”於是,它伸手把頭摘下,連在脖頸上,裝好之後,活動了幾下。那情形就像你逛商場買了一堆機械零件,然後成功組裝,調試一般。
“還不錯,”新頭像領主視察自己的領地一樣,上下打量了自己的下肢,“總比窩在心中強,至少見了天日,看了世面。”
眾人都驚呆了。
各有命移步,做好備戰準備,但他沒有貿然出手,而是在觀望。
“法師,還打嗎?”怪熊似乎變了,那語調有些玩世不恭。
“我並不想打,我隻想帶走他。”各有命克制著,手指著扎木兒說道。
“黑暗之國有黑暗之國的規矩,他的去留由他自己決定。而你們,是闖入者,已經壞了規矩,是要受到懲罰的。”
“懲罰?哼哼,這規矩是哪個定的?你說我會怕嗎?”各有命冷笑道。
“我會教你聽話的。”
“我已經恭候多時。”
啪啪啪,幾記耳光聲傳出,各有命還沒有明白發生什麽,隻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而對面的怪熊則面對著他露出一臉的壞笑。它還朝各有命吐了一個鬼臉。
克拉看得清白,那怪熊的速度十分的迅速,移形換位就行龍卷風一樣卷去,又迅速回位。各有命老羞成怒,默念口訣,大地又裂開,隻是他召喚出來的並不是一個凶神惡煞的怪物,而是比他個頭還要小的一隻小蛤蟆。
小蛤蟆呱呱道:“召喚我幹什麽?”
“怎麽回事?你爸呢?”各有命問到“度假去了。”
“度假?有沒有搞錯?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這時候去?”
“呱呱,這場面太大,我還是回去。”
“我壓根就不是召喚你,回去。”各有命一揮手,小蛤蟆不見了。
各有命沒有辦法,他不能連續召喚黑暗之國的幽靈。他隻能硬著頭皮,單個兒跟那該死的怪熊決鬥。他一個箭步躍起,騰身側踢進攻怪熊。
怪熊毫不理會,待他距熊還有三四米的距離時,怪熊伸出雙手,那雙手像是橡皮筋做的一樣,嘩一下伸得老遠,一下捉住各有命的腳,輕輕一提,用力一拋,各有命幾個翻身向後退去。
各有命處處受製,一種強烈的羞辱感騰升,一種嫉妒、仇恨的情愫縈繞在他的心頭。他不甘心就此罷手,他不甘心在眾人面前遭受一隻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的畜生羞辱。
報復,必須報復,必須反擊,義無反顧地反擊。奪取勝利,奪回尊嚴。
各有命使出梯雲縱輕功,身如飛鷂,跳如脫兔,亮出寒冰抓,肘擊怪熊。怪熊伸出左手,那左手變得足夠的龐大,以至於它的左手一把就將各有命捉住,跟著右手伸出,啪啪啪,一連貫的耳光扇在各有命的臉上。各有命在怪熊左手裡動彈不得,跟砧板上的魚肉沒什麽兩樣。
各有命的嘴角和鼻子流出了鼻血。他大哭道:“我投降還不行嗎?你無權這樣懲罰一個法師。”
怪熊聞言停止了扇耳光,道:“無權?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你是挑戰者,失敗了就得受罰。”啪啪啪,又是幾耳光。
“有種你放了我,我們再打。”各有命耍無賴道。
“好呀,我很想領教領教天師的高招。”說完它即將各有命放掉,各有命一個梯雲縱落在原地。他用手拭擦掉鼻血,並碎出一口鮮血。
“怪物,你聽著,本尊要你好看。”各有命耍狠道。
“天師,還是放手吧,那怪熊太……詭異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放手吧,天師。”巴托見各有命還不知進退,打圓場道。
“本尊咽不下這口氣。”巴托還想勸解,各有命一揚手打斷他想說的話,“別說了,我意已決。”
“天師何苦呢?”巴托的話語未出,各有命已經邁出,在前方立定,默念口訣,瞬間幻化出三名武士。各有命這次沒有選擇從高空突襲,而是率領三名武士從地面進攻。
怪熊這次也沒有變幻它那鬼神莫測的神手,而是靜待敵人的進攻,各有命與三名武士天衣無縫地配合,利用他們嬌小的身子在怪熊巨大的身子周圍纏繞,見縫插針似的襲擊。
怪熊的威力在近戰中無法發揮出來,在各有命及三名武士的攻擊下,漸漸露出破綻,隻有招架之功。
兩名武士將怪熊吸引過去各有命乘機偷襲,他的寒冰抓一把撕開怪熊的後背,另一名武士立即破被穿腹,從怪熊的胸膛破出。各有命和三名武士退散在一旁,那怪熊沒有在掙扎,遲疑地站了不到兩秒,轟然倒下。
原來那武士穿堂而過時,破壞了它的心髒,怪熊的致命之處隻有它的心髒,若它的心髒沒有遭受重創,即使,傷及其任何部位都不能要它的性命,它所受的創傷會立即複原。
怪熊的身子緩緩升起,在石獅合圍的弧形圈中的正中央停止了,突然從二十四樽石獅口中射出二十四道耀眼的光芒在天空華成彩虹色的弧線直接照耀在怪熊的身上。
怪熊的屍體在二十四道金光的照耀下,慢慢地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焰球體,由大變小,最後濃縮成一個點,當那個點已形成,二十四道閃光波向二十四尊石獅反撥過去,在這個石獅群的包圍范圍內形成了一個內壁球體。
所有人都被這個半球罩住。就是一口巨大的鍋蓋蓋住了鍋一樣。
三名武士,揮刀直插那閃耀著七彩的罩壁,當他們的刀一接觸罩壁,立即被一股強大的內力震飛。三名武士在落地的一瞬間口吐鮮血,同樣,作為他們的直接*控著――各有命――也顯然受到了罩壁的內力的攻擊,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
“好厲害的乾坤罩。”各有命嘀咕道。
這奇跡般的變化令扎木兒驚歎不已,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克拉竟然站了起來。克拉讚歎道:“乾坤罩,網羅天下,變幻莫測,變化多端。想不到那怪熊是乾坤罩的結點。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哢嗒,你站了起來。你站起來了。”扎木兒一陣驚喜。
“我一直在療傷,隻要不是危及性命的傷害,運用法術療傷都會事半功倍。當然,我雖然站了起來,傷勢並未痊愈,還必須休養一段時間。”
“難怪那麽多人想成為法師,原來法師的法術妙不可言呀。”
“凡事利弊參半,這些需要你自己體悟。”
“頭上這神奇的東西怎麽那麽厲害?”扎木兒問道。
“這是乾坤罩,刀劍不能破,人不得接近,這結成的彩色罩壁,其實並不是真是的,它是二十四道內力交融凝結而成的強力網。”
“沒有破解之法?”
“設置法術之人都想自己的法術不被人破解。有些法術一旦實為,就連法師自己也無法破解,成為魔法。這乾坤罩是武尊法師修煉而成的法術,據說,他也無法破解。”
“那就是魔法咯?”
“魔法是法術中的死結。想解開十分地困難。當然,若是機緣巧合,破法也是不難的。”
“他有幾成把握?”扎木兒指向各有命問道。
“事成機緣,不敢妄下斷論,靜觀其變吧!”
乾坤罩裡自成世界,一會兒天上雲卷雲舒,一會兒黑雲壓成,暴雨突然降落。地面上的莎草暴雨的滋潤下,迅猛地成長,變成參天大樹,細小的草則演化成矮小的灌木叢或其他矮小的植物;細小的蜥蜴長成超大的巨龍、毒蛇,沙地鼠演化成成群的猴子,猩猩或花紋豹。
那二十四樽石獅在叢林的盡頭若隱若現,沼澤,泥地,荒漠,雨樹將他們隱藏。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叢林之中射出幾道冷冷的亮光,那是狼的眼睛。
“扎木兒,把眼睛封上。”克拉遞給扎木兒一屢衣襟,輕輕地在他耳邊道。
“這……”扎木兒有些遲疑,封上了眼睛怎麽走路,這可是危及四伏的叢林。那些狼群已經出現,還不知道有多少危險正在暗中湧動。
克拉沒有回答他想要問的問題,而是將自己的眼睛用衣襟封住。
扎木兒不再遲疑,照著哢嗒樣子也把眼睛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