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系統的進度條顯示97%,這讓何雨柱感覺略微有些失望。本以為已經升到九級,誰知道還差一點。
三天的時間足夠了,只要多在廚房乾活,看掌杓和幫杓炒菜,也就明後天的事情。
到時候領取了獎勵,想到這,何雨柱準備今天把自己參賽的想法跟楊國濤說說,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憑借著一道二級廚師實力的菜品,這個總假不了,廚子就要憑實力說話,其他的都是虛的。
何雨柱低頭摘菜,腦子想著這個事,就聽見掌杓的李華問禿子。
“你這臉怎麽回事?”
禿子低著頭,嘴裡嘟噥道,“不小心碰到的!”
他並沒有跟其他人提起打架事件,自己褲衩都被扒了,說出來是一件丟人的事。
回到自己家,父母不管怎麽問,禿子一聲不吭的堅持說是自己撞的。
氣的他老爹牛光榮罵道,“這還能把下半身棉褲都撞沒了!”
禿子在他家周圍同齡的人中,打架一直都是贏的,憑借著身體優勢從沒有輸過,也算是個混事小魔王。
可惜遇到了何雨柱,開始了他滑鐵盧戰役的遭遇,為了不丟面子,愣是堅持對外說撞的。
心裡面對何雨柱又恨又怕,找機會要悄悄地報復一下。
時間來到了下午,魯菜系不怎麽忙,楊國濤和其他菜系的主廚正在商議比賽的事,一上午人都沒有露面。
何雨柱等不來楊國濤,就和掌杓張前進打聲招呼,“我可以出去辦點事嗎,不耽誤晚上的活!”
張前進對何雨柱印象不錯,這幾日都是一直忙著乾活,比較踏實,廚房裡一旦過了午飯時間,基本上就不忙了。
“去吧,回頭主廚要問起來,我幫你說。”
何雨柱換了外面的工作服,不然這麽跑出去那上面的“鴻賓樓”三個字,就代表了店裡的形象,不太方便。
在左胸口的位置還繡著一把杓子,這一看就是打荷級別。
鴻賓樓裡面看製服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幫杓馬德華算是可以獨立上鍋,上面就是一把鏟子。
掌杓張前進,他的工作服上面就是兩把鏟子,級別越高鏟子越多。
何雨柱摸著上面繡著的杓子,心中想到,自己算是一個有系統的人,別人七八年才可以把杓子變成鏟子,我大概七八年後已經達到了實力二級廚師的水平。
從後門走出來,一路小跑到學校,找到何雨水的老師。
這時候正趕上學生下課,何雨柱就把老師叫在一旁。
這老頭六十多歲,頭髮花白,帶著平圓眼鏡,下面一撮胡子,一身長袍,腋下夾著一把戒尺。
“我聽何雨水說,你今天是來補學費的?”說著這老頭扣了一下鼻孔。
“是的,不過錢要三天后才能送到學校,還在路上呢?”何雨柱輕聲說道。
這老頭面色有些難看,“那你來幹什麽?耍老朽?”
何雨柱自知理虧,滿臉堆笑說道,“老先生是這樣的,雨水她因為學費的事情受到了同學的影響,在這三天你能不能別提學費的事?”
話剛說完,那老頭氣的一扭頭“哼”!一聲,徑直就往前走,搞的何雨柱有點生氣。
行不行倒是給句話啊!
他頓了一下,還是擠出笑臉攔在這老頭前面,“哎,就三天時間,老先生,我一定補上!”
老頭盯著何雨柱轉了一圈,“我記得幾個月以前你也是這麽說的!”
幾個月以前,何雨柱還在藍星,估計原主也對他承諾過,這老頭應該是不信任了。
“如果三天歸還不了學費,我把妹妹領回家,欠的費用,我在鴻賓樓賺了錢就還學校。”
見何雨柱一臉嚴肅,那老先生甩著袖子擦肩而過,留下了一句話,“人不可言而無信,隻給你三天時間!”
看著老頭離去的背影,何雨柱躬身答謝。
同時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這比賽一定要參加,拿到一百塊錢獎金。
他回去以後就去找楊國濤說這件事。
剛到了廂房,就看見楊國濤一臉血,幾個人圍著他擦拭傷口。
這半天不見,怎麽搞成了這樣?
何雨柱望著這場面,趕緊跑去廚房拿起洗手盆,打點熱水再接點涼水,試試水溫剛好就端過去。
“主廚,來先把臉給擦一下!”
說著就把毛巾浸濕遞了過去,楊國濤接過來,一邊擦一邊說,“柱子你記住,以後一定要給我超過隔壁廚房的川菜系,不吃饅頭也要爭口氣。”
何雨柱記得他脾氣挺好,不會輕易和別人打架,聽這口氣準是被隔壁的廚子給揍了。
嘴上還是問道,“主廚,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與川菜主廚李保全打起來了,後來被其他人拉開。”張前進包扎著額頭上的傷口說道。
楊國濤罵道,“這個李保全仗著自己有個了不起的徒弟,當著總廚的面,反覆侮辱魯菜系,全部都是沒有用的飯桶,多少年沒有拿過冠軍!”
楊國濤說起這事,脖子上青筋暴起,臉色漲紅,往桌子上捶了一下,白瓷缸裡的茶葉水濺起來,揮灑在桌上。
一激動, 那額頭上的白紗布又被暈染紅了。
李華勸道,“師父你消消氣,別和那些人一般見識,說不定今年冠軍就輪到我們了!”
李華本意是安慰師父,楊國濤回想起李保全評價自己的兩個掌杓徒弟。
“一個會溜須拍馬,一個傻了吧唧的做菜,沒有他徒弟韓雲飛一半優秀!”
心中的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別說這沒有用的屁話,老子早就看出來,你們二人沒有一個成材的,今年要是能拿到冠軍獎杯,我楊國濤生吃了!”
在他一聲怒吼以後,整個廂房裡沉寂下來,徒弟們也不敢說話了。
平時常言歡笑的師父,今天發這麽大的火,一來是這麽要強的楊國濤從來都是墊底的業績,嘴上沒說心裡也很急。
二來就是被川菜主廚這麽侮辱刺激到了他,還有兩個不爭氣的徒弟,今天終於爆發出來。
屋裡面沉寂了三十分鍾,一個個都手足無促,就這麽僵直地原地站著,氣氛很壓抑。
平時幾個人坐在一起總是歡笑不斷。
楊國濤火也發了,氣也漸漸消了,對剛才氣頭上說的話有些後悔,覺的話說的有些重。
帶著歉疚說道,“我剛才話說的有些重,別往心裡去,你們都先去幹活吧,我一個人想靜靜。”
幾個人臉上帶著嚴肅,離開了廂房,準備晚上的食材,何雨柱卻沒有走。
就見楊國濤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歎了一口氣。
“楊叔,我能和你說個事嗎?”
楊國濤緩緩睜開眼,“柱子?你還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