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菜系的廚房間出現了一個潛在的叛徒,這件事川菜系的主廚李保全還不知道。
自從昨天下午韓雲飛輸給了一個不知名的掌杓,李保全的臉上就再沒有笑過。
嘴裡面不停罵道,“龜兒子!”
被精神擊倒的韓雲飛,直接托人捎了個話,要休息幾天。
李保全也同意了,按照韓雲飛的脾氣,肯定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需要緩幾天。
就連他自己現在看見其他的幾個主廚,說話也沒有那麽硬氣了。
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其他廚房間的人好像都在議論自己,等自己一靠近,人家又轉移的話題,心裡面很是鬱悶。
李保全一個人站在外面抽了一會煙,透透氣。
北風一刮,感覺有點冷,才想上回去,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中午特別清閑。
川菜系的廚房裡,幫手掌杓加打和十幾個人,還是第1次,中午隻做了幾桌客人的菜,就沒了。
這些人吃過飯也不去專有的廂房休息,都躲到了廚房裡取暖,有橫著躺睡在木板上。
有靠著案台看小人書的,有坐在凳子上眯著眼睛打著呼嚕的。
因為一份報紙的到來,這些人都打起了精神,圍在了一起。
“我靠,這小子不就是魯菜系那個人嗎?”
“我以前好像上班從來沒見過他?”
“都說了剛來沒有幾天,直接開創了一個神話。”
“你小心點別讓主廚聽見,沒看見他上午鐵著個臉,隨時要發火。”
“誰也沒想到居然能打敗韓雲飛,聽起來都不可思議!”
看見眾人圍在一起,不知道出了什麽事?
李保全故意咳嗽了一下。
這些人看主廚來了,都一哄散開。
李保全拿起桌上的那張報紙一看,都是宣傳隔壁光榮事跡,這就是活生生的打臉。
他氣的把報紙在手心裡攥成一團,看著這些徒弟說道,“你們也給我爭點氣,一個個都是廢物。”
不等眾人回答,他又把報紙給攤開。
看著皺巴巴的報紙上面,印有何雨柱的照片。
李保全回憶起那天跟楊國濤打架,整個魯菜系的人都上來拉架。
也沒有看見這一位掌杓,難不成這小子真的從別的地方聘請的主廚降低一個檔次,故意贏了我這一局。
本來胸有成竹的李保全都已經做好跟總廚提另開廚房間的事情,被半路殺出來的黑馬攪了局。
他以一直存在著一個疑問,這小子到底什麽來頭?
憑什麽做了一道蔥燒海參就能打敗自己的徒弟,還能讓評委獲得這麽高的評價。
可惜自己沒有品嘗的機會,不然一定能夠嘗出來個眉眼高低。
他朝著手下問道,“有沒有知道這個叫什麽雨柱的”
話音一落,整個廚房間都沉默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幾天他心情不好也不敢接話,怕撞到槍口上。
見眾人沒有一個說話的,本來心中就不爽的,李保全拍著案台,“你們這幫人幹什麽吃的,平時我怎麽對你們的,就沒有知道他住哪裡嗎?”
人群中有一個廚師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好像聽他們的幫杓說過,這小子住在銅鑼鼓巷45號。”
在得到了何雨柱地址之後,李保全決定先派兩個人打聽一下。
對方可以把他聘請過來當掌杓,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鴻賓樓還沒有規定過不能挖人。
“有誰願意到銅鑼鼓巷打聽何雨柱了家裡面都有什麽人,跟誰學的藝,他師父叫什麽名字?”
李保全兩個眼珠亂轉,看著面前的這幫懶洋洋的徒弟,一個個都埋著頭不吭聲。
沉默了幾分鍾之後,他決定了采取激勵措施。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有誰能打聽到關於何雨柱的消息,我給他一塊錢。”
一塊錢可不少了,就打聽人這活算是高價。
不大的廚房間裡,齊刷刷的都伸出了自己的小手。
“我去主廚!”
“我最會打聽人了,這件事包我身上了。”
“主廚,我熟悉那一片!”
剛才還鴉雀無聲的廚房間,現在人聲鼎沸。
李保全算是明白了,都他媽一群白眼狼,沒錢屁活都不給你乾。
李保全這個人對徒弟們也比較苛刻,不是打就是罵,也沒有給過什麽好處。
手下雖然怕他,可心裡面並不心甘情願的為他辦事,只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李保全從中挑出來一個機靈的,又挑出來那個說出何雨柱地址的。
“就你們兩個吧!”
其他人都一陣歎惜,一塊錢就讓這兩個人賺了去。
“你們兩個跟我出來!”李寶保全在廚房門口勾勾手,怕細節被暴露出去。
到了外面,他很鄭重的交代道,“到了那個地方要學會客套,兜裡面帶著一包煙,見了爺們兒知道該怎麽辦?”
其中一個手下點點頭,“知道,可是我們自己都抽不上煙。”
李保全不耐煩的在上下口袋裡摸了摸,掏出半盒煙。
遞了過去,“這半包都給你們打聽人用啊,不要瞎抽,回頭再把它交給我!”
兩個人趕忙接過來,還是第一次接到主廚給的煙。
“記住一定要打聽清楚他師父的來歷?還有他在哪裡乾的掌杓?”李寶泉又一次的重複了一遍。
這兩天他走路都一直躲著楊國濤,尤其是去前廳和經理對帳的時候。
他也清楚多次諷刺過楊國濤,要是被這小子遇見了,不知道對方說什麽難聽的話。
想到這兩天業績也不好,韓雲飛也沒有來,壞事好像都趕到了一起,李保全抓著自己的頭髮,長籲一口氣。
如果能把這位掌杓拉過來,那就相當於有兩個得過冠軍的手下。
在整個八大菜系的勢力又變大了。
只不過這家夥願不願意,李保全心裡面沒有把握。
到了快要下班的時間,李保全讓他們提前過去。
打聽這事,明天把結果匯報給自己。
對於輸給楊國濤這事,心裡面一直不服氣,總覺得這小子會不會暗中搞鬼,突然蹦出來一個掌杓,贏了他的徒弟。
楊國濤這邊也讓張前進換了衣服,到市場上去買一斤白糖,幾尺花布。
對於師父交代的事,張前進從來不問為什麽,老老實實的去給他買過來。
當然這個錢,楊國濤是自己出的,對於徒弟們,他從來不佔什麽便宜。
到了下班時間,何雨柱在換衣,楊國濤帶著東西走了進來。
“今天你可不能拒絕我了,你走哪我跟哪,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帶我去看看吧!”
還有一層,楊國濤想過去打點一下他周圍的人,有人要問起來好配合自己。
不是他多慮這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何雨柱前幾次拒絕他,是因為手裡面沒有錢,連瓶像樣的好酒都買不起。
家裡面也沒有什麽可招待的。
這一次便欣然同意了。
兩個人在回到家門口,剛進了中院,就看見三大爺和兩個陌生人在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