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看到楊國濤還有何雨柱,立馬丟下手中的報紙,拔腿就跑。
“哎,你別跑啊,我還沒說呢。”三大爺疑惑的看著二人。
楊國濤看這兩個人好像有點面熟,在哪裡見過,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了。
三大爺眼睛很尖銳,注意力放在楊國濤手裡提的白糖,還有豬肉,懷裡還抱著幾尺花布。
這些都是好東西啊!
就是不知道這人是柱子的什麽親戚,以前怎麽沒聽說過呢。
“喲,柱子回來了,這是你家親戚吧!”說著三大爺,就伸出手到了楊國濤跟前。
“何大清是我的師兄。這孩子現在在鴻賓樓當學徒,我作為他的長輩過來看看。”楊國濤騰出一隻手,一邊握手,一邊笑著說道。
鴻賓樓是什麽地方?
閻埠貴是知道的,到了酒樓裡工作,吃的肯定少不了。
怪不得最近沒見何雨柱的影子。
這以後要是跟他做好了鄰居關系,說不定自己也能嘗到一點甜頭。
他笑呵呵的說道“柱子這孩子一向懂事老實,我們的院裡人都誇他。”
“剛才那個人他是?”
“跟我來打聽柱子的。”說著三大爺就從地上撿起了那張報紙。
楊國濤心中一緊,難不成有人已經清楚了他的住址,過來打聽了!
閻埠貴兩個眼睛極其認真的看完了上面的東西,然後露出一種奇妙的表情,望向了何雨柱。
“這什麽時候的事兒?柱子你上報紙了!”
何雨柱看著他意外的表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感情好啊,這是我們大院的驕傲,這事晚上得開個會,讓一大爺好好的表揚一下。”
何雨柱打內心裡面並不喜閻埠貴,只是冷冰冰的說道,“不用了三大爺你忙吧!”
閻埠貴熱臉貼到了他的冷屁股上,尷尬了一笑。
“那行,要是這裡做飯不方便到我那裡去。”說完又衝著楊國濤笑笑。
何雨柱沒有回答的話,只是徑直的朝自己家門口走去。
楊國濤一進門就發現這屋裡面真的是空蕩了。
他四處看了一下,除了幾件破家具以外,屋裡面沒有什麽像樣的東西。
這兄妹兩個人,平時都不知道怎麽過來的。
楊國濤把買的布,還有白糖,還有吃的,都放在了桌子上。
伸手去摸何雨柱蓋的被子,掀開一起看,只是包的一層棉絮都已經板結了,最下面是稻草。
四九城的冬天有多冷,楊國濤非常清楚,這一夜也沒有什麽熱乎勁。
你就睡著上面嗎?
“沒事,不冷,年輕人有活力。”
楊國濤背著雙手,又轉悠到米缸前面,掀開蓋子一看,還有一點棒子面。
“你這哪夠吃的,就算雨水一個人,也很快把這點口糧吃完了,回頭我再給你帶20斤棒子面過來。”
何雨柱趕緊拒絕了。
“楊叔,我不能再要你的東西了,現在我不有了90塊錢,都能買到。”
楊國濤看著透風的窗戶是用報紙糊的,北風一刮就把下面粘著的面糊給吹開了。
雖然自己家條件不怎麽樣,也比這好點。
在這個胡同裡,何雨柱算是最差的一戶人家。
就在這時,何雨水梳著兩個馬尾辮,蹦蹦跳跳的跑了進來。
他看到屋裡面除了哥哥以外,又多了一個胖胖的叔叔。
抬著頭,兩個漆黑的眼睛盯著楊國濤看,眼神裡閃過一絲膽怯,又躲在何雨柱背後。
“這個就是雨水吧,都長這麽高了!”
“是的,楊叔,今年都10歲了!”
何雨水躲在哥哥的背後,心裡面對這個胖叔叔充滿了好奇,時不時探出頭來,悄悄看一眼。
見對方笑著也在看自己,又把頭縮了回去。
“快給你楊叔叔打個招呼!”
何雨水滴小聲說道,“楊叔叔好。”
楊國濤胖胖的臉上笑呵呵的,從口袋裡掏出了幾顆冰糖。
“來,叔叔給你好吃的!”說著就把冰糖塞在了何雨水手裡。
“謝謝叔叔!”何雨水接過了冰糖,轉身就遞給他哥哥一顆。
“你吃吧!”
看著兄妹兩個這麽懂事,楊國濤想起了自己的第三個女兒和她同歲,有東西從來都是藏起來,不給其他姊妹。
“過來,叔叔看看你穿的衣服!”
何雨水得到了哥哥的允許之後,走到了他面前,依然是低著頭,紅著小臉。
楊國濤伸手摸了她身上穿的棉襖,只是外面蒙著一層,裡面的棉花早已經爛透了。
“冷不冷啊?”
何雨水看著他臉上那塊被驢咬的疤,感覺有點害怕。
但這個胖乎乎的叔叔對自己好又沒有惡意。
只是愣愣的搖搖頭,“不冷!”
楊國濤指著桌上的幾尺花布,“叔叔給你帶點布來,過年的時候給你做新衣裳好不好啊!”
何雨水一聽見有新衣裳,心裡面高興的不得了,臉上也出現了笑容。
“好,叔叔真好!”
見楊國濤帶的有肉,何雨柱準備出去買瓶好酒。
就讓他們兩個先在屋裡面待著。
楊國濤平時脾氣不壞,加上最近廚房間又得到了冠軍,臉上一直笑呵呵。
何雨水也沒有剛才那麽害怕了,主動的和楊國濤說起話來。
“叔叔,你認識我爸嗎?”
“對,以後有什麽困難就和叔叔說,等放假了叔叔接你去我們家玩好不好?”
何雨水猶豫了一下,“這事我要和哥哥商量一下。”
“行,告訴叔叔想不想吃白面,想不想吃紅燒肉!”
之前何雨柱拿的那幾斤白面, 基本上自己沒怎麽動,都給何雨水吃了。
作為正長個的何雨水對於白面和紅燒肉,非常渴望。
她的聲音像蚊子一樣,低著頭道,“想…”
楊國濤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塊壓縮餅乾,在她漆黑的眼前晃了一下。
“你看這是什麽,餅乾,吃過沒有?”
何雨水的兩個小眼睛看著這奇怪的東西,搖搖頭,“我只聽過!”
楊國濤撕開了包裝,往碗裡倒一碗熱水,把壓縮餅乾丟了進去。
何雨水神奇的發現,剛剛一小塊餅乾慢慢的變大了。
“快吃吧!”
等何雨柱回來,發現妹妹坐在桌前正在扒拉著什麽東西。
一旁的楊叔,津津有味的看著她吃東西。
從情感的角度上來說,何雨柱覺得楊國濤對自己真的是沒什麽話說。
何大清已經七八年沒和別人聯系,按理說對方能給自己一個工作就不錯了。
還買了這麽多東西過來,對自己妹妹也挺好,心裡面有些感動。
何雨水一抬頭看見哥哥回來了,就高興的手舞足蹈,“哥哥是這個叔叔給我吃的餅乾,你也來嘗嘗!”
“你吃吧!”
一陣忙活過後,桌上放著幾個碟子,有葷有素。
幾杯酒下肚後,楊國濤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柱子,剛才跑掉那二人,我懷疑是李保全派來的!”
“真要是出了事,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楊叔你不用怕。”
楊國濤低頭抿一口酒,他知道何雨柱想到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