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楊國濤擔心的,川菜系的師徒二人都沒有閑著,派出去的人晚上都回去報告了。
韓雲飛花了一塊錢,買通了廚房間的打荷,先付一半定金,今晚上聽到有關何雨柱的消息,再付另五毛錢。
一間平房裡,煙霧繚繞,韓雲飛躺在床上快兩天了。
買了的兩盒煙,還剩下兩支,他又吸了一支,怎麽都想不通這事。
門口的光線一暗,那個被楊國濤恐嚇過的夥計站在了門框上。
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嘴裡斜叼著煙,“小賴子,怎麽樣了?”
小賴子氣呼呼的走到韓雲飛跟前,伸出胳膊攤開手心,“你先把那一半錢給我!”
韓雲飛身子不動抬起頭,眼睛盯著小賴子,“你還懂不懂規矩!”
“我差點都被你害的進去公安局,你在這躺著真好!”小賴子因為韓雲飛騙他,至今耿耿於懷。
他聽說了被送進去,弄不好會吃苦頭,心中有些怨恨韓雲飛對自己撒謊。
“公安局?”
韓雲飛看著小賴子這表情,有點不高興。
從褲襠裡掏出一個布包來,解開一層又一層之後,挑了幾張一毛的,湊了五毛。
拿到錢後的小賴子,臉上總算是有點笑容。
他把錢收好,也放進褲襠裡,都有一個專門放貴重物品的暗口袋。
“我按照你的說法,去魯菜廚房看看,結果碰見了楊國濤,給我嚇壞了,他還說要把我送去公安局。”
韓雲飛立刻警覺問道,“他有沒有問你是誰派來的?”
“沒有,多虧了我機靈,說是前廳的客人,才算溜了!”
“哎”一聲長歎過後,韓雲飛雙手交叉放在腦後,“說了半天,你是屁事都沒有打聽到,還賺了我一塊錢!”
小賴子立即想起楊國濤對自己說的話,這也算是一手消息了。
他一本正經說道,“不是的,我知道何雨柱爹是楊國濤的師兄,這人從小就學廚藝,很早就當掌杓了。”
聽完這話,韓雲飛心中一寬。
這麽說自己輸的也不丟人,對方進廚房不比自己晚,加上他老爹從小指點,那肯定廚藝非凡。
只是自己大意了,對方實際上是一個能做主廚的掌杓。
這幾日的鬱悶一下就解開了,遇見和自己旗鼓相當的人,韓雲飛也激發了進取心。
“對了,廚房間的人都是怎麽議論我的?”
韓雲飛很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想聽小賴子說說。
“沒有人說你什麽,大家都在討論何雨柱的來頭!”
聽完這話,韓雲飛臉上有點不高興,竟然沒有關注自己,好歹也是前幾次的冠軍。
見他不高興,小賴子趁機補充道,“我可是一直惦記著掌杓你回去呢!和他們不一樣。”
一連兩天沒有去廚房間,少了自己這個頂梁柱,想必裡面快要亂成了一鍋粥。
川菜系是最忙的,師父很久沒有過問了,這次讓他知道沒有我韓雲飛,廚房間就會亂起來。
再派人來找我,自己可就端著點架子,不過是輸給了一個實力相當的對手。
李保全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直接罵罵咧咧的,也不顧自己往日為川菜系立下的汗馬功勞。
讓自己下不來台,出於報復就要讓廚房間亂幾天,來凸顯自己的管理能力和廚藝。
“廚房間是不是很忙?”
小賴子搖搖頭,“一點都不忙,反而很清閑。”
韓雲飛不相信,“我們每天都二十幾桌的客人,除了主廚,誰清閑過!”
“今天加起來才五桌,我就跑了幾趟,灶台下的爐火就沒有動靜了!”小賴子解釋道。
人呢?都去哪裡了!
“去了魯菜系,很多人拿著報紙,特意要點蔥燒海參,那邊忙的不得了,我聽說一直到兩點多才關火。”
聽完這話後,韓雲飛心想,自己當初拿冠軍的時候,也沒有見記者給登上報紙。
何雨柱這頭一次參加比賽,搞的滿城皆知,運氣也實在太好了。
更何況報道後,誰都知道自己輸給了他,心中湧出一股懊惱之意。
以後這鴻賓樓裡面又多了一位和自己爭奪冠軍的對手,不免感到又興奮又嫉妒。
就在他低頭沉思之際,小賴子忽然想起來什麽。
“噢,我差點忘了,來的路上碰見兩個同事,是主廚派去何雨柱家裡打聽這人的來頭。”
韓雲飛很注意的問道,“有沒有關於我的事?”
“有,我聽那二人說主廚想把何雨柱挖來我們這邊。”
什麽?挖來我這邊!
韓雲飛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臉上有些擔憂。
這平時在廚房間,實際上就是主廚,名義上的掌杓。
要是何雨柱到了這邊,那師父肯定要把自己的權利分一半給他。這自己可接受不了。
說不定將來主廚的位置也會讓給他,本來韓雲飛還打算讓師父找人捎話過來,讓自己回廚房間。
這麽一看,他感覺太不利於自己了。不能在這先等著,明天就得上班。
平時在廚房間,大小事都是由自己定奪。
可以說是如魚得水,順心順意的,哪天要讓其他掌杓騎在自己頭上,可受不了別人的氣。
韓雲飛越想越後怕,無論如何得想個辦法讓他不能進來。
另一邊的李保全派出去的人也回來報告了。
“蠢貨,不知道避著點嗎?他們有沒有問你是哪裡派來的?”
兩個人低著頭,在李保全家裡,輕聲說道,“沒有我們跑得快。”
“這樣你們兩個明天上午我批準了放假,再去打聽一下,他們肯定都在上班!”
兩個人走以後,李保全還不知道,漆黑的廚房間裡已經被塞了一個紙條進去。
那是他怎麽也想不到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川菜系的廚房間一開門,那個拿鑰匙的人就注意到地上的紙條。
他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內容,心中狂喜。
自己的川菜系這幾天被其他廚房間一直嘲笑。
這下找到了,報復魯菜間的機會,這可是大忌。
平複心情之後,轉念又一想,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戲弄川菜系?
這打荷的怎麽可能有這種廚藝,能贏過他們的掌杓韓雲飛。
真要是達到這個實力,那還做什麽打荷,直接就升到了掌杓。
最後他還是決定把這個紙條交給了主廚。
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李保全冷哼一聲,“把我當白癡了是不是!我最得意的徒弟要是輸給一個打荷的,那魯菜系獎杯還不掛滿了牆上。”
李保全派去四合院又調查的兩個人,給他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你們兩個確定,他之前在家待業沒有乾過廚師?”
“是的,主廚,我們打聽了好幾個鄰居,還把報紙上照片拿給他們看,這些人一眼就認出來是何雨柱。”
李保全想不明白,“這一個打荷的怎麽可能做得到呢?”
就在他疑惑之際,韓雲飛卻意外的來到了廚房間。
他請了三天的假,算算日子今天還在家躺著呢?
“你怎麽來?”
“我來上班啊,師父!”韓雲飛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和往常一樣。
李保全頓了一下,“有件事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啊,不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