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龍山時代》第5章 雎水高陽
  幄裒輕歎了一聲說道:“顓頊弟還記得當初昌意大人從蓋盈之地來到伊川之時,玄囂大人已經去世,他的兒子僑極還小,就和陝地的族人加入了昌意大人的有辛氏?”

  顓頊道:“是,那時我和僑極兄還小,你也還未嫁來辛邑。”

  幄裒道:“我來伊川的時候,你已經去了東土。僑極常跟我講你們兩兄弟小時的事情,還說他父親玄囂大人和昌意大人也是好兄弟呢。”

  想起小時的玩伴兒僑極,顓頊心中暖暖的,不由得脫口說道:“確是這樣,幄裒,你有什麽難處隻管對我講。”

  幄裒悠悠說道:“顓頊,你常年在外,不知這辛邑的情形。從蜀山來的乾荒大人一直與我家僑極不睦,他二人曾有過衝突。以前昌意大人在,他老人家寬厚,對僑極多有照顧,還一直說以後有辛氏的大君由你和僑極輪流來當。自從昌意大人病重不理事,乾荒大人就對僑極沒有好臉色。現在昌意大人和僑極都不在了,他更是把我們陝地來的族人都搶過去了。”

  幄裒說著,已經半帶哭腔,快要落下淚來。

  顓頊看她一個柔弱女子受了委屈,忙勸慰道:“幄裒莫急,我常年在外,不知乾荒大人和僑極兄的過節。你容我想想,也許可以去和母親大人商量此事。”

  哪知此話一出,幄裒一把抓住顓頊手臂,急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顓頊見幄裒急哭,也是一愣,扶住幄裒道:“你別急,慢慢說,有何不可?”

  幄裒哭道:“你不肯回有辛,如今乾荒大人已是族長,夫人管得了他一時,卻不能管他一世啊!你和夫人一說,乾荒大人必然知道,以他的秉性,姐姐我一個外來的女子,以後在有辛將再無容身之地了。唉,可歎僑極和玄囂大人這一脈是再也無法興旺了。”

  顓頊被幄裒拉住哭訴,早心亂如麻,本來也沒了主意。正不知所措時,聽到幄裒如此一說,甚是不解,不由得重複道:“僑極和玄囂大人這一脈?”

  幄裒止住了哭泣,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顓頊,指了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說道:“我已經懷了僑極的孩子。”

  顓頊瞬間明白了幄裒找他來的真正意圖。

  幄裒見顓頊猶豫為難的樣子,從懷中掏出了一璜玉璧,遞給顓頊,說道:“我家僑極在時曾囑咐過我,說此玉是當初嫘祖留給玄囂大人的。他說憑著此玉,無論是這裡的昌意大君、軒轅氏的休大君、或者是東土的青陽帝君,都會幫我的。”

  顓頊當然認得這一璜玉璧,他也掏出自己隨身帶著的那一璜,一齊展示給幄裒,感慨道:“這玉璧的背後,是上一輩四兄弟當著嫘祖奶奶的面許下的誓言。我當時雖小,卻也是親見。僑極兄既然以此相托,顓頊不敢負此誓。”

  聽到顓頊如此說,幄裒憂傷的眼中一亮,一瞬間煥發出動人的神采,仿佛整個人都變了。她滿心歡喜地拉住顓頊,順勢靠在了他的肩上,柔聲說道:“顓頊,帶幄裒一起走吧。”

  冬天過去,大地回春,播種的時節到了。人們又開始了農田裡的勞作。

  雎陽之地共工氏村寨的西北建立起不少新的聚落,這些人有時自稱高陽氏,有時又自稱鄒屠氏。他們的田地和共工氏的緊挨著,犬牙交錯,雙方因為土地和水源經常發生爭執。

  這天中午,仲叔剛回到共工氏的村寨,就有一個族人急急火火地跑來報告:北邊田地爭水,被高陽氏打死人了。

  仲叔一聽,忙問了個大概,帶了幾個人便跟著那農人去了。

  此時,北邊地頭的水溝邊上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都是共工氏的族人。

  “快讓一下,仲叔來了,仲叔來了。”

  那農人跑在前面,急急地嚷著,帶著仲叔一行來到跟前。只見地上一動不動躺著一人,頭上流出的血跡已經幹了,看上去已經斷氣多時。

  “怎麽回事?”仲叔掃視眾人,問道。

  “這是從淮水新到的後生,被高陽氏的人用石鋤砸死的。”一旁有人說到。

  “下手真狠啊!”又有人嘀咕道。

  “什麽時候的事?你們誰看到了?”仲叔喝問道。

  “就剛才,我們幾個都在。對面十來個高陽氏的,罵罵咧咧說分流了他們田地的水。這後生上去理論,他們說急眼了,就了動手。”一旁的一個中年漢子憤憤地說道。

  “那對方人呢?”仲叔再問。

  “他們見打死人,就都跑回那邊寨子裡去了。”那中年漢子手指著不遠處的村寨說道。

  “你們幾個把人抬回去,其他人隨我去找他們長老,走!”仲叔吩咐完,抬腳就走。

  那村寨離開高陽氏的中心寨子有一小段路程,以前村裡住的都是鄒屠氏人,主事的是鄒屠氏大巫履的侄子,叫碌。

  鄒屠氏是九黎之後,一直保持著勇悍的民風。自從不久前並入了高陽氏,鄒屠氏的人們對共工氏一改之前的畏畏縮縮之態,再加上巫履現在是高陽氏的大巫,碌更加有恃無恐,剛剛就是他盛怒之下失手打死了共工氏的人。

  回到村中,碌一面派人去高陽氏報告巫履,一面招集了族人防備共工氏來報復。

  仲叔來到鄒屠氏村寨門口,喊著要長老出來答話。

  碌見仲叔人少,放下心來,帶著幾十人一湧而出。共工氏人馬上認出他來,紛紛指著碌叫道“打死人的就是他!”。

  仲叔面色陰沉,上前對碌說道:“人是你打死的?”

  碌不甘示弱,仗著人多,脖子一梗說道:“那小子搶我們的水,還罵人!”

  “怎麽就是你們的水啦!”仲叔身後的共工氏族人們紛紛嚷道。

  仲叔再上前一步,怒視著碌吼道:“爭水就要打死人嗎!”

  鄒屠氏族人們自知理虧,雖然人多,聲音和氣勢卻被共工氏人壓住了。

  碌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嘴裡依舊強自爭辯道:“你想怎樣!”

  仲叔看碌蠻不講理,再也按耐不住,劈手抓住了碌的衣襟,喝道:“你說怎樣?殺人償命,跟我走一趟!”

  碌反手扭住仲叔手腕,大喊:“共工氏先動手了,給我打呀!”

  轉眼間雙方幾十個人扭打成一團。

  仲叔拖住碌大喊著:“鄒屠氏其他人走開,兄弟們,我們一起打這個殺人的混蛋!”

  鄒屠氏雖然人多,但共工氏人個個理直氣壯,義憤填膺。不多時,共工氏雖然人人帶傷,卻把碌圍在了中間打得倒地不起,鄒屠氏其他人圍在外圈,一時不能相救。

  眼看混亂的場面就要失控,突然人群外有人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鄒屠氏的族人們先停了手,共工氏人按住了碌也停了手。仲叔抬頭一看,來人站在圈外,一身黑袍,手執陶頭木杖,身後緊跟著幾個健壯的後生,手裡都拿著武器。

  “我是高陽氏大巫履,共工氏人因何到我村來撒野打人啊!”巫履面色陰沉,拿腔拿調地喝道。

  “族叔救我,啊!”這時,被按在地上的碌剛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就被旁邊的共工氏人一腳踹在嘴上,立時滿臉是血,嗚嗚嚕嚕地說不出話了。

  仲叔上前一步,指著地上的碌對巫履道:“這混蛋打死我族人,自己都認了!”

  巫履掃視了一下周圍的眾人,沉聲道:“共工氏的,你們先放開他,本巫自有公斷。”

  說著,巫履用眼神示意手下人上前把碌拖出了共工氏人群。

  “大巫說此事如何了斷?”仲叔看碌被鄒屠氏人拖走,猶自氣哼哼地說道。

  巫履並不著急,拖著腔調說道:“現在你們人也打完了,你還要怎麽了斷啊?這事都是因為爭搶水源而起,以後你們的地退去南邊,我們向北就是了。”

  仲叔一聽,火冒三丈,高聲叫道:“你們打死了人,倒要我們向南退,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放肆!”

  隨著巫履一聲暴喝,仲叔忽然發現,不知何時高陽氏長老桑騫已經帶領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高陽氏族兵趕到,並把他們十幾人團團圍住了。

  仲叔大喊道:“高陽氏大巫不講信義,我們找大君說理去!”

  說著,仲叔當先就向外走。

  巫履冷哼一聲說道:“你們打了人還想就這麽走?桑騫,把這幾個共工氏暴徒給本巫拿下!”

  “和他們拚了!”

  仲叔怒吼著向巫履衝去,早被桑騫和族兵攔住。轉瞬之間,共工氏已經有好幾人重傷倒地,仲叔也被桑騫打翻。

  巫履叫道:“桑騫,嚴懲共工氏打人惡徒,你還等什麽!”

  桑騫一聽, 提起手中的石矛就向倒在地上的仲叔刺去。

  仲叔眼睜睜地看著石矛刺來,大叫“鄒屠害我!”。這時忽聽到“錚”的一聲彈響,仲叔眼前一花,只見桑騫象被一股大力擊中,一聲悶哼,硬生生向後倒了下去,肩頭赫然釘著一支長箭。

  在場的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又一支長箭激射而來,另一個舉著武器的高陽氏族兵慘叫著翻倒。

  “誰再妄動,不要怪我箭矢無情!”

  隨著喊聲,一個中年漢子已經當先來到二十步開外,手中大弓搭著第三支箭。那漢子身後跟著十幾個共工氏族兵,來人正是雎師大行,羽。

  高陽氏眾人看著羽手中的弓箭,哪裡還敢上前,紛紛向後退開。桑騫坐起身,疼得渾身冒汗,半邊身子歪著不能動彈。巫履也是暗暗後怕,心中慶幸動手的不是自己。

  仲叔起身把重傷倒地的共工氏人摻起,悲憤地說道:“高陽氏搶水殺人,高陽氏大巫和長老蠻不講理,蒙騙於我,還派族兵痛下殺手!羽帥,我們去找大君做主。”

  羽搭箭在弦,對巫履和桑騫冷冷地道:“想不到高陽氏人都是這種無恥之徒。今天我先饒你二人一命,休要讓我下次再撞見!”

  巫履和桑騫被當眾揭穿辱罵,哪裡能忍。桑騫歪在地上,忍著痛沒有哼出聲,臉憋得通紅,眼中盡是怨毒之色。巫履攥緊手中木杖想要發作,卻見羽凌厲的眼神正盯著自己,心中已經先虛了,再看羽的身後,共工氏人眾正從遠處紛紛趕來,頓時泄了氣,咬牙說道:“我們回寨!”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