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郝叔答應了一起調查,商約已定。鄭浩然嬉笑著邀請郝叔觀看訓練,郝叔失笑道:
“你比資本家用人還狠。”
“哈哈,大神駕臨小廟,點撥一二。不用謝。”鄭浩然笑道。
“好好的一條船,船長是賊。奈何。”郝叔笑道。
“好啦,你們哥倆別說了,燒腦。”甄馨嗔笑道。她也是為老公解圍,也感謝老公幫忙請郝叔指導訓練。
大家一笑而別,夏宛蓮告辭回診所,秘書去送。張若飛一直琢磨著幾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迷迷糊糊地陪著一起去訓練房。這也難怪,他並不了解郝叔的身手。
訓練房裡有二十多人,郝叔一看便知,鄭浩然一定是把能來的都叫來了,沒辦法,於公於私,都應該盡力而為。只聽鄭浩然拍掌幾下,大家瞬間安靜下來,然後鄭浩然說道:
“列隊!”
十幾秒鍾,便列隊完畢。鄭浩然說道:
“同志們!今天有件好事。很難得!這是我的好朋友:郝哥!武術大師!我舍了好幾層面皮,於百忙中請來,給大家指點一二。大家歡迎!”
乾警們笑著鼓掌歡迎。郝叔心說,好你個鄭浩然,明知道我聽得出來,還故意戴高帽子,要了乾警們人情,又給我埋雷拉仇恨,萬一失手,你沒什麽,我丟面子,明顯的陽謀啊!
於是,郝叔笑著說:
“感謝大家!局長大人過獎了!我只是個愛好者,不敢當‘大師’的名頭。不過盛情難卻,就仗著臉皮厚來了。這樣吧,我不了解大家的各自特點,軟硬功夫,所以,我們就直接實戰。我想,這也是你們最喜歡的。是不是!”
“是!!!”震耳欲聾的回答。
“好!有氣勢!那麽,對於警察部隊來說,最有說服力的實戰,就是空手擒拿搏擊。對不對!”郝叔說道。
“對!!!”又是震耳欲聾的回答。
“好!那麽,眼下來說,最有說服力的實戰,是我戰勝你們所有人。對不對!”郝叔又問道。
“對!!!”再次震耳欲聾的回答。
“好!現在有一點需要說明,我們必須全力以赴!否則效果就大打折扣了。這裡我囉嗦幾句,我相信,你們打傷我就會立即停手,我打傷你們也不會繼續,所以,我們都不會出現重傷。但拳腳無眼,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打中受傷在所難免,但是,平時流血流汗,是為了戰時勝而不傷,所以值!那麽,在敵我力量不均衡的情況下,怎樣對陣出擊,你們有你們的方法,我的方法是,敵眾我寡,必中則重手,虛晃則輕推,虛虛實實。但是,我今天不用重手,用打穴,因為我只有一人。好,現在,你們假設通過圍追堵截,成功圍住了一個十惡不赦的犯罪分子,就是我。然後,我們開打。怎麽樣?”郝叔說完,轉頭對甄馨和張若飛說,“甄馨,你注意觀看。若飛,你也參加,組織指揮他們進攻防守。”
這次大家沒有回答,而是交頭接耳小聲議論著,張若飛疑惑地問郝叔:
“郝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同時對陣你自己?”
“是的。要不怎麽能體現出實戰效果呢?”郝叔笑著說。
“可是,你......”張若飛欲言又止,意思很明顯,那不把你打扁了嗎?
“呵呵,沒事。實際上我也只是同時對陣你們三四個人,其他人沒有位置出手。不過是我沒有喘息機會而已。”郝叔笑道。
“這......局長,
你看......”張若飛拿不定注意,隻好問鄭浩然。 “郝哥,你確定這樣玩沒事?”鄭浩然問道。
“沒事。放心吧。不打服他們,他們也不用心領會。現在,他們是不服氣的。嘿嘿。”郝叔悄聲說道。
“也是。你沒事就好。若飛,你去組織同志們吧,一定要全力以赴,也見識見識,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幾個家夥身手不錯,有點不服我呢,郝哥比我厲害,剛好讓他們謙虛一下。去吧。”鄭浩然笑著說。
張若飛答應一聲去安排戰術了。此時甄馨才有機會說話:
“郝哥,要不,選幾個人一對一吧,你可千萬別受傷啊。”
“那是下一步。大家功夫路數都有細微差別,混戰不足以服眾。我沒事,你放心吧。只是,待會兒打起來,千萬不要眨眼,跟住我的動作。過後不教喔。呵呵。”郝叔悄聲笑道。
“嗯!你沒事就好。我站在高處觀戰。嘿嘿。”甄馨嬉笑道。
“聰明!去吧。”郝叔笑道。
“浩然,你插句話,讓他們不必手下留情。放心,他們傷不到我。”郝叔悄聲說道。
“那怎麽行。萬一呢。”鄭浩然堅持道。他知道張若飛一定囑咐同志們點到即止。
“沒事。再說了,你不想有一個戰之能勝的隊伍嗎?所以,有點小傷也值得。放心吧,交代一下,否則他們不敢全力以赴。”郝叔悄聲笑著說。
“好吧。你不必勉強,不行就喊停。你萬一受傷,我也沒法和姐姐交代。”鄭浩然關心道。
“好,我答應你。”郝叔答道。
於是,鄭浩然看張若飛還在交代著,便大聲插話道:
“若飛,稍等一下。同志們,郝哥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一定要全力以赴。若飛,你隻管安排戰術,不要點到即止,要用一擊成功的手段,否則,你們學不到任何東西,也枉費了我和郝哥的一片心思。放心,你們打不到郝哥的。我倆理解你們的好意,這樣,只要我倆有一個人喊停,你們就停手。怎麽樣?”
“好!!!”這次終於確定了。
於是,張若飛重新安排,二十多人圍出三層包圍圈,最裡面的半徑只有三四米,而最外面的人員還有兩名女警,單等郝叔如何衝出重圍。
郝叔悠然步入包圍圈,笑著說:
“你們為什麽不突襲呢?好吧,實戰中不必講武德。現在開始吧。”
於是,眾人都亮出準備出擊的動作,各有不同。而郝叔卻背手而立,仿佛看熱鬧的。
就在內圍的乾警猶豫著要不要出手的時候,郝叔突然大喊一聲“小心了!”整個人馬上就到了對面乾警面前,卻忽然後撤轉身,左手抓住背後跟進出擊的乾警手腕,旋轉順勢右手一托一抓,接著雙手送出,乾警便橫著飛了出去。而先前面對郝叔的乾警,正後撤防禦,飛來的乾警已到,兩個力道疊加,一下子倒下四個人。被甩出的乾警不知為何,起不來了,中間被砸的乾警扭了腳踝,也失去了戰鬥力。另外兩個猛地起身,定睛之時,見對面又有兩個已經倒下,一時愣住了。
原來,郝叔甩出第一個人,繼續旋轉移步,原本身後的兩個人已經出擊郝叔頭部,郝叔大跨步矮身,雙手分出,點擊在兩人肋間,兩人直接就倒了。而郝叔沒有停步,直衝第二層包圍圈。
眨眼間撂倒四人,第二層的人有點懵,一時不知道使用什麽招式恰當。但郝叔已經來到面前,兩個人急中生智,飛身撲向郝叔。但郝叔急速中忽然倒地,從兩人身下滑了過去,但兩人沒想到的是,郝叔經過他們下面,雙拳輕輕打了一下他們前胸,他們落地就喘不上氣了,憋得臉紅脖子粗哼哼著。
此時,郝叔已過了第二層包圍圈,一腳回收,雙手按地,繼續滑動之勢站起,順勢竄出一步,直接蹬地飛身,雙眼圓睜,一手前抓,一拳備後,大喊著“啊”就奔第三圈的人攻擊。
外圈圈大人薄,面對郝叔飛過來的是個女警,見郝叔嚇人的架勢飛過來,嚇得“啊”了一聲雙手捂眼,站在那裡不敢動了。郝叔不禁失笑,改攻擊為落地,但前衝力量太大,因為發力時沒有注意是女警,所以隻好借力抱起女警,旋轉移動幾步卸力,然後放下女警。女警有點暈,亂跑幾步才站穩,她也等於出局了。而郝叔轉身便對上前來解救女警的兩個人,因為見郝叔抱著女警旋轉,無法攻擊,此時剛要攻擊,郝叔卻飛速閃過閃回,兩人疑惑間便中招了,倒在地上起不來。
至此,轉瞬之際,郝叔出局了九名乾警,與剩余乾警形成面對面對峙局面,不再被包圍。而剩余乾警因為突然的變故,一時陣型大亂。因為誰都看得出來,內圈武力值最高,外圈最低。陣型亂了是因為厲害角色重新向前,變換位置導致的。而郝叔根本不給機會,趁亂急速發動攻擊,造成弱者後撤,強者前衝,陣型更亂。郝叔將速度加到極致,閃展騰挪間拳腳並用,刹那間又殺了一個通透,也打倒了十名乾警。
重新對峙時,乾警已經僅有七人了。張若飛發一聲喊,與郝叔同時奔出,後面乾警緊隨。因為張若飛見郝叔慣於借力打力,他學乖了,腳步穩健,避免被借力。但郝叔直衝過來,借勢飛過張若飛頭頂,回腿用腳跟踢在他後心上,他一下僵在那裡,不倒不動。而郝叔落地便遭到後面兩人起腳攻擊,郝叔直接矮身蹲地,大仆步前衝,雙拳分擊,打在兩人膝蓋側面,兩人應聲而倒。郝叔重新躍起,後面緊跟著的兩人側閃躲避,郝叔落地左衝右閃,同時疾速移動,最後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點倒了。剩下兩人看得清楚,一愣神的功夫,郝叔拳頭已到,虛虛實實間就又被打倒起不來了。
至此,二十六人,不到五分鍾時間,全軍覆沒。唯一沒有挨打的女警看傻眼了,張著小嘴兒合不上。甄馨和鄭浩然一時也沒緩過神來,震驚地看著滿地的原本生龍活虎的戰友們發呆。
郝叔也想震一下鄭浩然,所以,過了十幾二十秒才笑著說:
“你們沒有醫療箱嗎?”
三人這才如夢方醒,甄馨和女警馬上跑出去取醫療箱。鄭浩然感慨道:
“沒想到你這麽能打。自問,他們有幾個真的不弱。”
“呵呵,討巧而已。”郝叔笑道。
“討厭了啊。這不算謙虛。”鄭浩然生氣道。
“嘿嘿,你生氣的樣子並不嚇人。”郝叔逗趣道。
“他們傷的重不重?”鄭浩然苦笑道。
“也重也不重。”郝叔答道。
“在下已佩服得五體投地,就別賣關子啦?”鄭浩然又苦笑道。
“我歇息一下,給他們解穴,就不重了。如果不解,需要兩三天恢復。也有幾個挫傷扭傷,明天就沒事了。”郝叔解釋道。
“噢,原來真的有點穴的武功。之前只是在電視裡看過。”鄭浩然自言自語似地說道。
“我沒有點穴,那太重。我是打穴,輕很多。”郝叔解釋道。
“噢,多謝了啊!不過以前沒見識到,你這麽厲害。我原以為打你就是小菜一碟,現在看來,十個我也打不過你。呵呵。”鄭浩然想起當年因為妹妹的事要打郝叔,便不好意思地苦笑道。
“呵呵,我從不和好人打架,即便要打我,我也只是跑掉而已。”郝叔笑道。
“呵呵呵,來,喝口水先。”鄭浩然拿過兩瓶水,遞給郝叔一瓶,“同志們,稍稍忍耐一下。醫療箱馬上就到。不用說話,有什麽話一會兒再說。”
“大家先不要動,等一下我幫你們解穴。”郝叔也囑咐道。
歇息了一會兒,甄馨和女警拿了兩個醫療箱來。郝叔讓三人處理磕碰的小外傷和挫傷扭傷,自己解穴。
郝叔首先解決了被砸倒的乾警的腳踝脫臼,然後從重到輕一一解穴。一陣拍拍打打揉揉捏捏折折疊疊甚至拳打腳踢,用了十幾分鍾才完成,郝叔也滿頭大汗,比打架還累。而清醒的人全部看呆了,沒有一個言語。直到郝叔說“好了”,鄭浩然才又一次感慨道:
“阿仁,你驚到我了。”
稱呼的改變,郝叔自然明白,他重新贏得了鄭浩然對親情的認可。他很高興,便道:
“呵呵呵,我小時候無所事事的,就學了些亂七八糟的。讓兄弟們受苦了。”
“好樣的!他們現在可以活動了嗎?”鄭浩然高興地問道。
“可以了。兄弟們,慢慢起來,慢慢調理一下呼吸,然後慢慢舒展身體,大約一刻鍾就好。挫傷扭傷的兄弟,先不要使用受傷部位,明天就好。”郝叔囑咐道。
然後,郝叔到一旁休息的椅子坐下來,自己也調整呼吸,喝水休息。一刻鍾後,見所有人都已無礙,便對一旁的鄭浩然悄聲說道:
“浩然,讓他們自由討論一下,會有人有收獲,就看各自的悟性了。”
“明白。”鄭浩然確實佩服郝叔到五體投地了,然後對乾警們大聲說,“同志們,現在自由討論,說什麽都行,趁熱打鐵。這樣吧,我們先回避,免得你們偶爾不好意思。呵呵呵,是吧?”
“是!!!”乾警們重新活絡起來。
於是,鄭浩然和郝叔去辦公室了,乾警們開始熱鬧起來,分享看見的招式,自己中招的感覺,分析解決的方法,還有感慨速度的,佩服身體靈活性的,等等不一而足。誰也沒想到,結束的方式是因為一個人突然說:
“最重要的是,我們二十多人,被人家幾分鍾拿下了,這如果傳出去,分局的臉都丟盡了!”
“呵呵呵,小董,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郝哥接下來會指導我們,我們加上一直以來的苦練,肯定提升一大截。誰敢笑話咱,就比試比試,打敗他,然後告訴他,不是我們弱,是師父太強。對不對?”張若飛接話道。
“對!!!”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立即有人說,“隊長,郝哥一定很忙,快抓緊時間,求他指導咱們。”
大家一聽,便齊聲附和。於是,張若飛高興地說:
“沒問題!不過,告訴你們一個秘密,開打之前,局長說,讓咱們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幫咱們謙虛一下。哈哈,現在,我是服了!還有沒有不服的,想單挑的?郝哥也說了,任何人單挑或組隊都可以。”
“沒有了!”“沒有了!”“隊長你快去吧,多一秒是一秒。”
大家七嘴八舌地,張若飛便高興地答應一聲,跑去請郝叔。
此時感觸最深的是甄馨,她聽見了郝叔在開始前所有的話,她充分理解了“胸有成竹”、“降維打擊”、“了然於胸”等等這些詞匯,但即便理解,她依舊忍不住震撼、震驚。她感覺,郝叔不僅超出了女人的認知范疇,也超出了很多男人的認知范疇,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在了解一二的時候會不愛呢?難怪,愛上他的女人在不能陪伴他的時候,給他繼續接受別的女人的權利,他讓女人自覺沒有資格獨享他,也不忍心讓他和自己一樣孤獨。而這樣的男人,一旦愛上並得到他的愛,女人眼裡不可能再有別的男人了,他太過亮眼,如果他是太陽,別的男人充其量是個星星而已。現在,甄馨理解了愛著郝叔的女人的心境,將心比心,那些女人一樣震撼於郝叔的文,震驚於郝叔的武,文武全才到想象不到的程度,怎能不令人仰視?加上接地氣的人間煙火味道,怎能不令女人傾心?真的有那種感覺:得到他的一份愛,勝過凡夫一世情。甄馨此時確定,她如果沒有嫁給鄭浩然,也一定會愛上郝叔,如果表白不成,她會終生不嫁。不過現在也不錯,畢竟是實實在在的親戚嘛,臉上也是有光的。哈哈。
在甄馨胡思亂想之時,郝叔三人到了,立即引發熱烈的掌聲。三人明顯都很高興,鄭浩然雙手示意停止,首先說道:
“同志們!想必大家已經討論完畢,那麽各自有多少收獲,就看自己的悟性了。我不浪費時間,請郝哥講話!”
又是自發的熱烈掌聲,郝叔示意,然後說:
“文武之道,道法自然。順,則昌;逆,則亡。大家發揮自己的長處,細化自己的長處,即為順,然後觸類旁通,即為自然。反之,強行增強自己的短處,按照主觀想法加強訓練,即為逆,便無法觸類旁通,結果平平無奇,也就死亡了自己的長處。這個簡單的邏輯思想弄清楚之後,以順為計,則法了自然之道,然後得文武之道。大家明白沒有?”
“甄馨,你明白沒有?”郝叔見大家沒有回答,便問道。
“明白了。哥。嘿嘿。”甄馨嬉笑道。
“好,之後你帶女警,算我的助手。可以不?”郝叔笑道。
“謝謝哥!嘿嘿。”甄馨笑道。
“好。現在,我首先向兩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妹妹道歉!一個被我嚇了一跳,一個被我打倒在地。對不起!但是,我不是真心道歉的。呵呵呵。”大家都笑了起來,鄭浩然也是醉了,也忍不住苦笑,然後,郝叔繼續說道,“我們在打鬥的時候,第一是意,可以理解為感覺,第二是形,意思是手腳身法,第三是眼,也就是最後看到結果。所以,在打到人之前,我並不知道是誰,最好的結果就是改變打法,因為收不住,所以最後我抱著那位妹妹一起把力道卸掉,否則撞上,我倆都得受傷。而另一位妹妹在人群裡,我的感覺在全部人身上,其實我打到她之後也不知道男女,如果等我看出是女是男,很可能我就中招了。所以,我們平常說的眼疾手快,不適用於實際應用,因為你的反射弧再短,也是需要時間的,而勝敗往往在毫厘之間,尤其是高手對決。正確的做法是,意會,形至,眼判斷。也就是說,眼睛是最後判斷打擊結果的,必要的時候不必使用,只是意會,形至,意會,又形至,如此往複,這樣,就節省了眼睛反射弧的時間。因為手腳身體一樣是有感覺的,不必再用眼睛判斷之後決定如何做,也一樣知道應該怎麽做。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就是這個意思。怎樣做到這一點呢?就是到了自然的時候,就能做到了。也有人說,在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渣渣。這句話是剽竊,正版的說法是,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渣渣。舉例說,大家有比我力量大很多的,但結果還是現在的結果,目前,我相對於你們,就是絕對實力,所以,你們使用什麽陣型都沒有效果。我這人不會謙虛,但沒有蔑視大家的意思,是實話實說,大家不要生氣。我們每個人都有無限潛力,只是潛力的特質各有不同,所以才有因材施教這個詞。當你發揮了個人的潛力,我們每個人之間的水平都是相當的。用不太恰當的例子來說,我們看到的一些武俠小說或電影電視,有快到看不見的拳法刀法,就是所謂秘笈的描寫,也有類似的鏡頭,其實它的理論就是意會形至,周而複始。還有絕頂高手之間的對決,不相上下的,最後雙雙戰死,它的理論就是,兩個人都發揮了自己的特長潛質,練到極限了。所有這些描寫,在理論上都是成立的,只不過需要勤於訓練,不僅在於肌體,更在於思想。這一點的描寫就是閉關。另外,文武不可分家,兩者是相輔相成的,聽不懂,在於文弱,練不就,在於武缺。真正好看的小說或影視, 為什麽沒有武癡是天下第一的呢?因為它不符合理論邏輯,沒有不識字的人可以精通任何一種技藝,那是胡說八道,就不好看了。總結一下,在既有的水平上,訓練意、形、眼,是提高最快的一種方式,就是秘笈中說的正確法門。在訓練過程中,不要給自己定什麽目標,那沒有意義。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目標都不是極致,而是阻礙。成果是在專心修煉之後自然產生的,它的高度無限,專心修煉只能無限提高,沒有最高,因為我們的生命是有限的,沒有足夠的時間。一旦有了目標,其實很多時候就無法專心,從而無法實現自然。所以,一定要記住,道法自然,適用於文武兩道。於文,學而時習之,學而後思之,然後悟道,都是一樣的道理。我們看影視裡禪悟的人閉目打坐,他如果沒學什麽,那他思什麽?然後能悟到什麽?最多悟到不吃飯不行,它餓。”
大家呵呵笑了起來。這就是郝叔的高明之處,非常嚴肅的話題,輕松讓它結束。然後,郝叔說道:
“非常好。現在,大家回想我的話,記住,然後討論,吃透含義,然後,大家自然就知道適合自己的訓練方法了。這就是所謂的,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最後,我有個要求,從現在開始,任何人離開都要做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每個人都隻管做自己的事。不要回答,不要問。好的,現在開始。”
郝叔說完,轉身就走。大家還沒有反應過來,鄭浩然也跟著郝叔出去了。於是,訓練房一下安靜了,所有人都在思索、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