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梅東,你說我退役了,蹴鞠千年沒緩過勁來,那是什麽意思?”高俅胡子有些微翹。
“高太尉蹴鞠技術出神入化,這是後世對太尉的讚許。”
“哦?”高俅有些將信將疑。“那麽你也會蹴鞠嘍?”
“這是當然。”梅東對自己的球技信心滿滿。
“那好,現在就來看看你的技術怎麽樣。大胡、龍二、鬼三你們倆先陪他玩玩,鬼三跟他一撥。”
三人領命,鬼三斜睨著他:“小子,機靈點!”
胡大先開,他右腳挑起皮鞠,並沒有開,原地顛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梅東,眼神充滿不屑,似乎在說:“小子上來搶啊。”
梅東看他那樣子,心裡老大不舒服,讓你看看我的技術,絕對不比你們差。
C市房產聯盟足球隊在他加入的兩年都獲得了省級冠軍,他個人蟬聯獲得最佳射手。在他沒有加入之前,球隊能進前三就已經很不錯了。梅東心裡自然不服氣。
梅東跑上前去,看準胡大顛起的皮鞠,一腳掃去。胡大不慌不忙,搶先將皮鞠勾下,躲過他這一腳,接著一顛,鞠過了梅東頭頂,胡大迅疾閃身繞過梅東,還沒等皮鞠落地,將它牢牢牽製在腳面。
“好!”旁邊的觀眾鼓掌喝彩。
梅東臉上微微一紅,沒想到這麽輕易就被過掉,他轉身又跑到胡大面前,胡大沒給他機會,便將皮鞠一記凌空踢了出去,皮鞠在空中劃出一道美妙弧線,精準的找到了龍二。
龍二抬腳輕輕一碰,皮鞠稍彈出了一點高度,另一隻腳接住皮鞠。梅東心裡暗暗喝彩,跑到龍二跟前,他並不伸腳,隻跟著龍二的動向防守。
龍二將球往右一撥,梅東往右移動了一個身位,就這移動的一瞬間,龍二迅速將皮鞠撥回,梅東跟著回來,此時皮鞠已然又到了龍二的右腳,速度之快使梅東來不及反應,龍二右腳往前一送,皮鞠前趟,梅東又被輕易過了。
鬼三看他這兩下了氣憤不已,走下場來單膝跪在高俅身前:“師傅,這小子真是笨蛋,我看還是別浪費時間了。想當年就是師傅施展這兩招,我們師兄弟幾個,也不至於一下子就被過了。”
梅東此刻臉上已經發燙,心裡不由得讚歎:“高俅果然是名不虛傳!連他的徒弟都這麽厲害,如果有他在,何愁奪不了大力神杯,進世界杯那更是小菜一碟!”
高俅擺擺手:“再看一下,你去逼搶龍二。”
鬼三隻得悻悻回到場上。
龍二見鬼三上來,微微一笑,龍二腳下的皮鞠撥來轉去,鬼三並不出腳,兩人這麽僵持了片刻。鬼三突然瞅準時機,左腳踩住皮鞠,往前一送竟穿過了龍二的襠,鬼三雙腳支撐,後背緊貼著地面從龍二襠下滑過,直看得梅東目瞪口呆。
“小子,接皮鞠!”
梅東回過神來,本能反應右腳將皮鞠墊高,昨腳順勢一記抽射,皮鞠疾速穿過掛在橫杆上的一個木圓環,擊在圓圈後面的大銅鑼之上,“當”一聲響,可以聽出力道不小。
高俅本來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笑道:“怎麽樣?我說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材吧。”
七名弟子一齊躬身行禮道:“師傅英明。”
“梅東,你過來。我收你為徒怎麽樣?”
梅東一聽大喜過望,剛才已經見識過了他徒弟們的技術,如果不是鬼三攔截下把球傳給他,他連觸到皮鞠的機會都沒有。可心裡隨即一個聲音襲來:“贏了高俅,
羞辱他一番。” 這下梅東可陷入了一個兩難境地,拜高俅為師吧,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雖然他人壞,可球技不壞。我要是不完成中年人的囑托,又難逃一劫。更何況他還教會了我移形換影。
高俅見他躊躇不決,心下不快。
鬼三察顏觀色:“你小子別不識抬舉,不知道多少人想拜我師傅為師,這可便宜了你小子。”
梅東心想,移形換影未必就能勝了高俅,要不然他也一定會名留青史。我先拜高俅為師,到時候跟他進行一場比賽,努力贏了他也算沒有食言,徒弟贏師傅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師傅臉上更添光彩才是。
“好,我願意拜太尉為師。”
高俅臉現喜色。
胡大等人給梅東道賀。
梅東不知道高俅怎麽突然就收自己為徒,直到聽了他接下來的一番話才明白。
“還有半個月就要和金國挑戰者進行比賽了,雖然風老七傷了,但還有梅東,在這短短的半月之內,我想他怎麽也能融入球隊。屆時皇上要親自觀戰,隻許勝,不許敗。技敗等於身死!”
“原來我是臨時頂缸的。”梅東心想,“管他呢,先學點技術再說。”
“我先傳授梅東你們三兄弟展示的那幾招,你們先按照我製訂的戰術去練習。”
六名弟子到草地上練習,直看的梅東眼花繚亂。
“別看了,基本功你應該也有一些,時間緊迫,我就教你三招,學會了上場的時候別拖後腿就行。先教你胡大那招,叫做“勾月過山”。說著他演示了一遍,梅東認真看著高俅的動作,連他的眼神看向哪裡都沒放過。
“你今天上午就練這一個動作吧,隻先把動作練會在體會他的運用時機,千萬不要偷懶,下午我會看你練的情況。”說完,他把皮鞠踢給梅東。
梅東左腳將皮鞠墊向空中,眼看就要飛出腳的范圍,只見他伸腳一勾,把皮鞠挑向空中,眼看就要過了高俅的頭頂,高俅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下意識往後移動卡住身位,用胸部卸下皮鞠,踩在腳下。
高俅和梅東對視了良久,暗暗為對方喝彩。
梅東看向一邊道:“師傅真是厲害。”
“哈哈,你小子果然與眾不同。來,我將這高俅初級八招中的七招都教了你。”
“多謝師傅!”
第二招叫做“月擺柳稍”,正是龍二過梅東的一招,第三招“海底趟月”,第四招“猴爪撥月”,第五招“月易山頭”,第六招“周天旋月”,第七招“玉兔拜月”,高俅依次演示,梅東看裡面的兩三個動作和現代的動作一模一樣,他不禁感歎:“原來都為高俅所創。”
梅東只看了一遍,除了第三招,便將所有的動作照做出來,竟然沒有生澀感。
高俅大驚之下,再一次看著眼前的青年,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這時眾兄弟也都將梅東的表現看在眼裡,心裡大感佩服,便大聲喝彩起來:“師傅果然收了個好徒弟!”
梅東一聽:“你們真是一群馬屁精。”當然他沒有講出來。
“師傅,第八招是什麽,可否現在教了我們?”眾弟子齊聲問道。
原來他們也沒有見識到第八招。
高俅遺憾道:“第八招教做‘月娥迷魂’,你們是練不會的,就連師傅也隻創立了方法,並不會施展,因為想要施展這最基本的,以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的高俅八招中最厲害的一招,必須是在練成移形換影的基礎之上,等以後再說吧。”
梅東先是一喜,見師傅並不講解,又失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