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醒醒啊!”
“大哥你可別死啊!”
“對啊,你死了我們怎麽辦啊!”
“今天我們也是第一次出來乾活啊,一點經驗也沒有,這可不能怪我們啊,只能怪劉三他們昨夜吃壞肚子,今早上拉稀啊!”
周圍這一眾小弟什麽時候見過這陣仗啊,頓時手忙腳亂的圍成一團,嘴裡面說著推卸責任的話。
“掐他人中,他估計只是昏睡過去了!”
戴淼見此情景,不自信的說了這麽一句極具現代急救必備措施。
“什麽是人中,人中在哪?”
一名盜匪滿臉疑問的樣子,什麽搞笑。
“就上嘴唇凹槽那地方,真是絕了。”
“好的!”
一番尋找一下的緊急按鈕的啟動,刀疤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晃了晃腦袋以保證自己能夠最快速度的清醒。
“老大你醒了?”
“一邊去!”
刀疤男沒有理會身旁著急忙慌的小弟,盡是滿臉的不屑。
“誒呦,夫君,你還懂點醫術呢啊?沒看出來啊!”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夫君,不會點真本事,怎麽給人家當夫君!”
“就你嘴貧!”
小夫妻全然不顧自己被劫持的境地,自顧自的打情罵俏起來。
“你是書生?”
刀疤男清醒過後立馬衝到戴淼面前著急問道。
“是啊”戴淼一臉茫然的回答道。
“趕去國都參加一年一度的科考與殿前的天子考核?”
“嘿嘿!是的,不過天子考核嘛,現在還沒資格的。”
“好嘛。我的乖乖小寶貝啊!”
聽著戴淼的實誠回答,刀疤男仰天長嘯一聲,繼而轉過身對著後面一杆小弟就是一頓臭罵。
“你們他媽第一次乾活就劫一個白衣縣令幹嘛?嫌自己命不夠長嘛?”
“白衣縣令?什麽是白衣縣令啊?”
戴淼夫妻與一眾小弟異口同聲地問著刀疤男。
“你們當真都不知道?”
“我的老天爺啊,這都什麽事啊,你們怎麽這麽不專業啊!”
“所謂白衣縣令就是一路考試過關斬將有資格到國都參加科舉考試的,在參加科考之前他們會獲得由郡長官頒發的路引憑證,沿路驛站均可獲得免費幫助,這一特殊項也稱之為天子恩惠。”
“與此同時這個時候的書生若是自覺沒多大本事或其他原因不參加科考,亦可以在臨縣登記注冊為一名候補縣令,因為候補縣令名額較多,想有出頭之日會熬上一段時間,不過不管如何選擇他們都被稱之為一名白衣縣令,若是科考或是殿前考試獲得名額,那就是鯉魚躍龍門了。”
“這個郡守,那個轄下治理三州五縣都不是問題了。”
眾人看著刀疤男如身臨其境的講解,如同自己親身經歷般的神情。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詳細?”
緩過神的眾人詫異的問道。
“因為..因為我以前也是一個書生嘛!”臉上突然泛起的一絲絲紅暈,如同待嫁的閨閣女兒。
“誒。不是,都正經點,你們太業余了!”
“你也是的,書生,你怎麽不早說!”
說著,刀疤男就連忙解開夫妻倆手上的繩子。
“到這就跟到家了一樣,有什麽需求跟我說,一定照辦!”
“你怎麽這麽客氣?這麽突然?我們夫妻倆都還沒習慣你這熱情呢。
” “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麽陰謀?”
戴淼一臉質疑,輕聲細語的說著自己的疑問,順便將劉思媛護在身後,生怕眼前這些盜匪乾出一些傷害自己的事。
看出戴淼的疑惑,刀疤男也是一臉苦相地說道。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白衣縣令可是在趕考期間享受半個天子門生的待遇的啊,對你不利就是對一國之君作對啊。”
“知道對你做了些什麽不妥的事情,正所謂天下之事沒有密不透風的牆,總有一天會被被人知道的。”
“我也是讀過書的人,做盜匪也是不得已為之,再說我可不想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不僅我不行,我身邊的小弟也不行!”
戴淼看著刀疤男的真情實意的講解,也是明白其中深意了。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你們相當於劫持了一個祖宗回來?”
看著戴淼的疑問,刀疤男也是一個巴掌啪的一聲打在自己臉上。
歎氣著說道:“誰說不是呢,就是一個燙手山芋,一個活祖宗啊!”
“你們這些一點業務能力的飯桶!”
轉過身,看著身後這農夫出身的兄弟,刀疤男也是悻然地罵道。
“你們帶著祖宗熟悉一下寨子裡面的情況吧”
刀疤男一臉無奈布滿整個面容。
“那這不是把整個寨子情況都讓外人給知道了嘛?”
“糊塗啊!老大!怎麽可以這樣?”
一聽到老大這自報家門的做法,眾人很是排斥地質問道。
“都說是活祖宗了,他比你們還親咧!”
沒有精神氣的刀疤男軟綿綿的坐在象征著老大的太師椅上,沒有剛剛的龍虎精神,雙目無神的看著屋頂,好像是思考什麽亦好像沒有思考什麽。
“走吧,我們倆都被你們給劫持過來了,四處逛逛好好熟悉一下沒啥。”
“我們還害怕你們把我們給......”
戴淼做著滅口的動作,附和著的是盜匪的秒懂與劉思媛的驚恐眼神。
“一定要把他倆養的白白胖胖的,一定不能殺了他們,我的哥哥們咧”
聽到眾人的對話,刀疤男立馬跳了起來,學著書生的模樣也作揖一下,操著懇求的語氣,怎麽聽都能聽出幾許哀怨,因為全身穿著黑褐色的皮子,遠遠看著就像是一個陶瓷人,煞是可愛。
兩個被劫持的人質與三個盜匪穿過大廳的屏風走到後院,盡收眼底的是隻種了一半的地,整整齊齊的一半綠一半黃的圖案。
“奧,別見怪,因為我們做這一行之前是地道的農夫,因為鬧饑荒沒有吃的我們才半道做了盜匪,剛上山那一會,看到這地不錯,就風風火火的搞起來,可是搞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我們是盜匪。”
“是啊,是盜匪怎麽了呀?”
看著眼前這三個曾經也是淳樸的莊稼漢,劉思媛及時拋出自己的疑問。
“嘿嘿!”
“既然是盜匪了,我們就不種地了,你見過種地的盜匪嗎?”
領頭的盜匪以極其害羞的舉止給予著十分羞澀且尷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