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蔭下,好乘涼;”
“將躺好,等飯來;”
“吃好了,喝好了;”
“寶貝護士要來了,粉製服,朱砂唇,白色絲襪已到大腿根;”
“要問看見這樣美人怎麽辦?肌肉注射準備好,只等脫了褲子等針來。”
剛吃完糕點的戴淼還是有點餓,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平時可以三兩天不進米飯的他,感覺今天可以吃下兩大碗飯。
所以為了保證有力量乾飯,四周搜索了一下,就地找來看上去還算乾淨的乾柴,在那顆樹下簡簡單單地堆疊成可以躺著的床,一時興起,唱著自己在枯燥的白色房間自編的順口溜。
戴淼一邊看著這嫋嫋炊煙升起,一邊注視著廚房裡面來回奔波的繁忙樣子,想必劉思媛對廚房裡面的業務很是嫻熟柴看到這一幕,戴淼心安的躺在那張由柴堆成的臨時床上眯著眼,晃蕩著二郎腿。
廚房裡面的劉思媛一邊控著火候,一邊炒著菜,既要想著要有硬菜就米飯,才能喂飽自家官人,又要煲著合適的湯才能讓自家官人吃喝順意。
沒一會兒,三菜一湯被整整齊齊端放在屋內的桌上。
看著炊煙升起,但是沒看見炊煙散去,此時的戴淼仍舊躺著呢。劉思媛卸完廚房的家夥什看見自家官人睡覺的樣子,隻得是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
“官人,飯菜已經妥當了,可以用飯了。”
這句貼在耳邊說出來的話,效果很不錯,即使語氣溫柔,聲音細小,但是戴淼睜眼了。
“這麽快?來吧,寶貝,吃飯吧,都快餓死我。”
聽到劉思媛催著吃飯的聲音,戴淼可以說是立馬站了起來,也沒顧得上整理衣服,因為沒習慣穿著這麽古裝的衣服,戴淼將褲腿擼起來,手邊的長袖也已經被挽起,胸膛因為乾柴的霉菌所致,也已經因為伸手撓癢,敞開了胸懷,如果家裡面供奉著佛像,那估計是十分相像了。
沒有洞房之夜,未經周公之禮,未曉人事,一張白紙的劉思媛看到眼前的戴淼那張小臉蛋可算是紅的跟燈籠一樣。
“害羞什麽?你這就裝了吧,又不是沒看過。”
只聽得“啪”的一聲,劉思媛顯然是被戴淼剛後一句給刺激到了,雖然自己是嫁給他做媳婦的可是性格是一點不像古人啊。
“你瞎說什麽?嫁給你之後,直到現在我都是清白之身,你要是敢侮辱我,我就廢了你,你以後想喝花酒,逛青樓是不可能的。”
看著順手指向人體中間襠部的位置,一改之前恭恭敬敬的語氣,映入戴淼眼中的則是一副社會搖的樣子。
“臥槽,你這也太無情了,好得我還是你的小白鼠呢啊,我這都沒有繁衍呢。”
戴淼的本色算是被劉思媛給激出來,順手捂住了襠部,滿臉的乖巧。
“你不打我?以前我這麽對你說話,你都是打我的,今天這麽反常?”之前社會模樣轉瞬即逝,轉而替代的是古代女性既有的乖巧,委屈,與卑微。
“誒,演技說來就來,我玩不起。”
戴淼迅速說著一些令劉思媛感到奇怪的話,岔開了話題,奔向了桌上的美味。
“你們是沒看過《鄉村愛情》也就算了,你們這裡好得也算是農村吧,這個天氣在屋子裡面吃飯是不是悶得慌啊,你們就沒有試過在大樹下?庭院外吃飯的習慣?”
一臉不可思議的質疑,戴淼算是給面前這位剛做完飯的女性給懟到牆上了。
“你到底是怎麽了?又說這樣的胡話,你什麽時候看到過別人把錢攥炫耀自己的錢財?”
一邊對戴淼的胡話頭疼,一邊解釋著為何這樣做的緣由
“這就是各家各戶既有的生活習慣,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方法,不然可真怕遇到土匪.......”
“自說自話,自我陶醉,自我滿足,不管你了,我先動筷子了。”
劉思媛背對著桌子,說著在這個社會任何一個女性都了如指掌的生存知識,只不過沒想到,身後的戴淼只是在自顧自的喂飽自己肚子,全然沒有在聽她說。
“吃完飯我們就醫院吧,知道我們在拍古裝戲,說實話,我是接受不了,看戲我倒是挺願意的,回去我做我的小白鼠,你做你的膚白貌美大白腿的性感護士”
嘴裡吃著飯菜,還不忘自己要做什麽,飯菜伴這話說出來的音調著實不好聽,但是劉思媛還是聽清楚了大概,明白了戴淼的意思。
“你先吃著吧,我先出去雇傭一輛馬車,吃完飯帶你出去逛逛,等你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你就不會連續胡說八道整整半天了。”
劉思媛看著這個場景,只能這麽應對著,看著隻把心思放在飯菜上的官人,雙眼盡是無奈的搖著腦袋。
“嗯嗯,不錯,沒看出來,這美女痞子還會有這麽一手,飯菜做的可真是不錯。回去可要討教討教。”
酒足飯飽,肚飽唇潤的戴淼,一邊剔著牙,一邊自我暢想著, 殊不知劉思媛找來馬車,雇傭了人手,一心想把自家官人“偷摸逛青樓的病”給醫治一下,以後可得看住了。
“待會出去逛逛,你得知道自己在哪?以後就不要胡說八道了,對了你不要想著喝花酒,因為我會閹了你。”
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順手比劃著剪刀的動作。
“對了,忘了告訴你,馬夫是縣衙的捕頭,這幾天在咱們鎮上公乾,我可是付錢的。”
搬開一張昨個布置好的凳子,疲憊的嬌體一下子坐上那張毫無生命氣息的凳子上,順勢翻開茶杯,續上早上剛沏好的涼茶,補充說道:
“話說,那個捕頭還是你家的遠房親戚,只不過咱家沒落,他家崛起,位卑言輕,沒被別人看上,果真那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準備好了沒,我可是時間有限,還有公務要辦理呢。”
字正腔圓、氣勢雄渾的男性聲音隔窗傳來,一氣呵成的開門動作,劉思媛就順手把戴淼拉到捕頭身旁。
“人就交給你了,我先吃飯了,也累了,你們玩去吧。”
玉手一揮,劉思媛就把他倆趕出了門外,準確的說,自家官人就這麽托付給別人,亦或者說,就這麽賣了。
“我們走!”捕頭提溜著戴淼送進馬車內,一躍而起,捕頭趕著馬車離開了。
戴淼:“我們去哪?”
“逛街,見世面。”
簡短的語氣,充滿著冷淡,好像根本不想搭理戴淼的疑問。
就這樣,一馬車、一捕頭、一個穿越者就這樣開始了逛街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