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心裡快速的想著,能讓左邊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這麽收斂,估計是喬家人了。
隨著男孩想法的出現,他諂笑著上前,有些畏懼的躲開女孩身後凶狠的目光,希望能謀個一飛登天的機會。
那個女孩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不顧身後人的勸說,下巴微微揚起,對著男孩說道:“把我在這肮髒的土地上踩髒的鞋舔乾淨,我將給你重生。”,
男孩抬頭看了看女孩高傲的眼神,隨即低頭看了看女孩的鞋子,咬了咬牙仿佛做了重大的決定。
他不顧周圍戲謔、同情、嫉妒的複雜目光,緩緩地俯下身去,膝蓋彎曲跪在地上,他的腰仿佛更彎了。
就在他的臉要貼在女孩的鞋上的時候,女孩抬起腿來,狠狠地踩在他的後腦,酒館的木頭地板發出“砰”的一聲,隨後地板發出了難以支撐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女孩的身後發出了武者們的哄笑。
“下城的臭蟲也配接觸秋小姐的鞋,看來秋小姐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她四級武者的力量,那個廢物只怕是血濺當場。”
哪怕是這樣,女孩也沒有任何想要低頭的意思,輕蔑地說道:
“我忽然改變想法了,向你這種一輩子只能生活在下城區的老鼠,根本就不配活著,要不是兩城區的協議,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活著在我面前聽我說話?”
她的話引起了酒館內人們心中的不滿,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多余的聲音。
男孩勉強在壓力下把頭側偏過來,讓自己能夠呼吸,他也不敢說一個字,只是他比周圍的人眼中多了幾分憤怒。
秋小姐抬起腳,瞥了周圍一圈,什麽也沒有說,招了招手。
身後的一個武者走到酒館老板的面前,兩個人商議著什麽,秋小姐在周圍恐懼而又羨慕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男孩的眼裡仿佛有光亮了一瞬,他咬緊牙關想要對門外喊些什麽,卻又吞了吞口水咽了下去。
身後正在與酒館老板交談的武者轉頭看了他一眼,扔給老板幾枚誘人的金幣,走到他的面前。
武者抓著男孩的頭髮把他整個人提起來,疼痛使得男孩面目猙獰,卑微的表情夾雜著些許憤恨。
“你叫什麽”“夜...夜雨”
“我不怕你心裡有對小姐的憤怒,如果小姐不是因為事務來到了這裡,小姐一輩子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但是小姐對你的態度還算不錯,你卻恩將仇報。”
說完,武者輕輕地把他放下來,夜雨雙腳一碰到地面,雙腿軟了下來。
沒等夜雨彎下腰去捂住頭,武者提腿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轉身離開了這裡。
夜雨的冷汗伴隨著周圍人經過壓力之後痛快的嘲笑聲從頭頂流下。他蜷縮著身子跪在地板上,直到再也支撐不住,眼前黑了過去。
直到失去意識的前一刻,他的心裡想的只有秋小姐,廢物,老鼠,以及對周圍人的厭惡,不,是對整個肮髒的下水溝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