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光之暗面0的催更票,晚上還有一更。 他的笑容很友好,但是傳進楚墨耳朵裡的這句話卻蘊含著一絲驕傲的情緒,所以楚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將目光轉向霍去病,滿是疑惑的問道:“他在說什麽?”
霍去病沒有理他,因為隔音術的作用,他聽不到,而且他的目光一直都停在那人的身上,腰間的長劍被他握的緊緊的。
看來,他對這個人的敵意似乎比對楚墨的還要深。
但是楚墨的真實的目的並不是詢問那句話的意思,況且霍去病是來自於西漢時期的古人,像那個青年這樣的白皮膚黃頭髮似乎見都沒有見過,更不要說能聽懂他們的語言了。
他在問出這句話之後,已經發現了一些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比如說那個外國青年的眼神變化。
雖然現在的他們仍然被隔音術所籠罩,但是那個青年人似乎能聽到楚墨的聲音,眼睛裡立刻閃過一些驚訝以及嗤笑,所以楚墨已經確認隔音術肯定是他施放的,只有施法的人才能不受法術的影響,也只有施法的人才能隔著被靜止的時間聽到旁人的聲音。
就像正在使用時間靜止的大寶一樣。
但是時間靜止似乎對那個外國青年的作用並不大。
因為雖然看上去有些困難,但他畢竟可以自由的移動,而且他的聲音也可以從中傳出。
大寶做了無用的功。
而且還波及到了周圍的普通人。
擦屁股的事情自然需要楚墨來做,而且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楚墨也已經想好了善後的法子,所以他的臉色依然很是平靜。
他現在隻想知道兩件事情。
這廝為什麽要使用隔音術?
他和大寶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竟然讓大寶如此暴怒!
楚墨有些無奈的走近那片光幕,對著那個外國青年笑了笑,說道:“不知道你這是來自哪裡的方言,我聽不懂,還是請說普通話吧。”
那個外國青年愣了一下,用很標準的普通話嗤笑著說道:“方言?哼哼!對於我們偉大的日不落帝國來說,你們的漢語才是世界上最落後的語言。”
“是嗎?可是你的普通話倒說得蠻好的!”楚墨面不改色,“我忽然發現你似乎很累,是不是身體中的魔法力快要耗盡的原因?要不要我讓那孩子把你釋放出來?你不要不好意思,為了兩國人民之間的友好交流,這是應該的。”
“NO!”那青年人回答的斬釘截鐵,臉上滿是不屑,“區區時間的法陣,對於我這樣的魔法師來說,想要破除只是分秒鍾的問題。”
“那你為什麽不破除?”
“因為……我的沙漏還沒有填滿。”那個青年人忽然又慢慢的坐倒在地上,只是詭異的笑了笑,然後沉默下來。
“這還是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楚墨簡單的笑了笑,忽然將手伸向那片光幕,但是卻沒有直接觸摸到上面,而是隔著很短的一段距離晃悠著手掌,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很疑惑,為什麽你能在其中自由的活動?”
“因為我是最優秀的大魔法師!”外國青年聞言很大聲的笑起來,將下巴抬得高高的,看他的表情,甚至比那天晚上的林洛然還要驕傲。
但是林洛然的驕傲卻是渾然天成,讓人感覺理所應當,而他的驕傲看在旁人的眼裡,卻是狂妄與自大。
“我有屬於自己的——領域。”他驕傲的說著,然後看向楚墨,希望能從楚墨的臉上看到一些驚訝的表情,
但是可惜的是…… 楚墨只是淡淡的一笑:“好厲害。”
那青年冷哼。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楚墨很友好的問著,同時也很友好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楚墨,楚楚動人的楚,粉墨登場的墨。”
那青年似乎不屑於將自己的名字告訴楚墨,連頭都沒有抬起,一直在很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某樣東西。
那個東西被他瘦弱白皙的手擋住,楚墨無法看到,但是他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工具可以使用。
他剛剛將手伸進胸前的口袋中,卻忽然皺起眉頭,抬起頭看向大寶。
有一道奇怪的光芒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過,也在大寶的眼中一閃而過,然後他在大寶的眼睛裡,清楚的看到了那個外國青年手中的東西,是一個沙漏。
但是沙漏中盛放著的並不是細碎的沙子,而是一片粘稠的紅色。
那是?
楚墨的目光陡然一變。
大寶一直在咬牙堅持著使用時間靜止的法則,所以無法開口,但是因為楚墨和他一起生活了很久,就算說是一把屎一把尿將他拉扯長大的也毫不誇張,所以楚墨很輕易的就讀懂了大寶眼睛裡的東西。
於是他轉過身子,目光在頭顱的帶動下看向某個地方。
那裡有一個不幸的人,正好被光幕籠罩了半個胳膊,鮮血正在上面汩汩的流淌,殘破的血肉向外翻著,露出裡面淒慘的白色骨骼。
而那個人的臉色也越發的蒼白,眼睛裡一片死灰色,身體有氣無力的癱倒在那片光幕之上,似乎已經產生了絕望的情緒。
生命的氣息在一點一點的離他遠去。
但是楚墨的目光並沒有放在那個人淒淒慘慘的身體上,他正在看著的,是那個人鮮血的流向。
鮮血從他的傷口處肆意的揮灑著,染紅了那人腳下的一片土地,但是那些鮮血卻並沒有風乾凝固,反而奇怪的滲進了堅硬的馬路之中。
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吸收著它們一般。
難道是那個外國小子手中的沙漏?。
楚墨想著,看向那廝的目光又立刻變得冷淡起來。
他身上攜帶著的,應該是一個需要消耗鮮血的,黑暗的魔法師系統,
而在此時,警車以及救護車已經來到了近前,他們在大聲嘶吼著,警笛聲似乎也在鳴著,腳步匆匆人來人往,但是他們的聲音卻一樣也如石沉大海,杳無蹤跡。
直到這個時候,楚墨才發現,原來自己先前探測到的魔法不僅僅只有隔音術,還似乎附加著另外的魔法。
是吸收!
是將聲音吸收的魔法。
如果只是隔音的話,應該自己說出的聲音也能聽到的,但是因為附加了吸收,所以就算是說話者本人,也仿佛變成了聽力神經喪失的病患,變成了聾子。
它的吸收是徹徹底底的吸收,能鑽進人的皮肉骨骼,將所有的震動都納入自己的勢力范圍之內。
但是他為何這麽做?
那個青年人似乎看到了楚墨眼睛裡的疑惑,忽然指了指頭頂的大寶,面帶輕視的笑著說道:“你們真是很弱小啊, 其實這些血液只是巧合,如果不是他太急躁,周圍的那些人不會有事,我也不會治療好之前被他們打傷的身體。”
“鮮血可以補充我消失的魔法力,而聲音……則是我最厲害的魔法之一。”
“我的名字叫做拓特絲,我是來自西方的聲音操控者。”
“血液將滿,沙漏顛倒,而我將正式晉級為……”
他正在盛氣凌人的宣布著,楚墨卻忽然懶散的接過他的話:“晉級為什麽?魔導師還是魔導士?”
“……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剛才說出來的話都是屁話嗎?”
“你……”
楚墨忽然歎了一口氣,很疑惑的說道:“我很好奇的是,你為什麽給自己起了一個拓特絲的名字?要知道,turtles翻譯成漢語可是海龜的意思,難道你是千年的王八萬年的龜嗎?”
名叫拓特絲的青年聞言,愣了一下:“你竟然會說……”
楚墨笑了笑:“我會說的語言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繁多,而且我告訴你,靜止的時間雖然控制不了你,但是也同樣控制不了……他!”
他忽然將手指向霍去病,在聲音出口的一瞬間甚至動用了系統之力的力量,讓那句話直接響起在霍去病的腦海中。
霍去病愣了一下,臉色一變,皺眉看向楚墨。
“幹啥?”他的目光滿是疑惑。
“拿出你的弓箭!”楚墨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傳進他的腦海裡,然後又將手指停在了拓特絲的身上。
“用流光一線,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