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這兩天都在忙著四川地震的事情,加班加點,疲憊無比。雖然疲憊,但總也算是為災區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情。疲憊之余,唯有碼字娛己娛人。望各位看官多加支持!) 白昌市的天氣乾燥,時不時的還會刮起帶著風沙的強風,在這種環境下,對女生的容顏和肌膚自然有很大的壞處,所以一般非本地的女子都不願意呆在這裡工作。更何況白昌市經濟落後,各種基礎設施、娛樂設施與京都相比天壤之別,就算是吃個飯,也沒有什麽像樣的飯館,條件不可謂不艱苦。
在余言的認知中,像唐婉婷這樣的女子,不應該都是被人極其呵護,在京都享受生活的麽。余言很納悶,為什麽她會拋棄那個繁華的世界,義無反顧的來到這個窮鄉僻壤。但是不管是什麽原因,唐婉婷來到了這裡,扎根在了這裡,這讓余言對這位美貌的女子非常欽佩。
“來,婉婷,我敬你一杯!”余言端起了杯子,一飲而盡。
“你別喝啤酒,你就喝這個。”余言攔住了唐婉婷倒酒的手,拿起桌上的菊花茶,給唐婉婷的杯子倒滿了。
余言無意的阻止動作,使唐婉婷第二次接觸到了余言的肌膚,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很感動。久違了啊,第一次之後以為再也找不到眼前的人,現在她真的很滿足。
“為什麽要敬我呢?”唐婉婷看著余言道。
余言並沒有說什麽大道理,只是短短的說了句:“巾幗不讓須眉!”
“來,為了美好的明天!”余言又舉起了杯。
唐婉婷也舉起了,和余言碰了下,心裡說:“為了我們美好的明天!”
他鄉遇故知。
余言本身十分豪爽,也非常重感情。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他還有一位老友在,這讓他對這座城市也有了些許代入感。余言頻頻舉杯,要不是唐婉婷最後以自己也喝酒脅迫余言的話,余言便又會大醉了。
……
夜已晚。
余言有點步履蹣跚,他護送著唐婉婷回到了宿舍,唐婉婷並沒有邀請余言上樓,只是給了他一個家裡的號碼,讓他回旅館給她個電話。
余言給王雪倩通了電話,傾訴了相思之情,臨睡前突然想起,又匆匆的給唐婉婷掛了個電話報了個平安,便倒下呼呼大睡。
唐婉婷一直坐在沙發邊看著那部電話,期盼著,焦慮著。直到電話響起,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唐婉婷好像得到了大大的滿足一般,笑容滿面的。
唐婉婷做了個夢,夢到了媽媽,夢到了爸爸,夢到了他們恩愛的在一起,永遠沒有分離。躺在床上的唐婉婷熟睡著,她面帶微笑,但眼裡卻溢出了淚水。
……
余言一大早就起了床,換上了一身正裝,精神抖擻的出了門。
前台的老板娘看到了余言,先是一呆,然後笑了,熱情的說道:“小夥子,早了點,招聘會今天9點才開始。”
“謝了!”余言沒回頭,走了出去。
余言離開了旅館,徑直向市委組織部走去。
市委組織部大門開在一個小街上,並不起眼。在門口的傳達室,余言掏出了介紹信和調令,傳達室的人接過信後略看一眼立馬站了起來,恭敬地道了一聲:“余縣長,請您坐著稍等下,李主任說了,讓您來了立馬通知他。”
他說完就給余言搬了張椅子,倒了杯水,然後打了個電話。
余言約摸著坐了有五分鍾,傳達室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矮胖子鑽了進來。
矮胖子氣喘籲籲,頭上還掛著汗,一眼看到余言,老遠就伸出了雙手迎了過來。
“余縣長,歡迎歡迎,熱烈歡迎啊!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給盼來了!”矮胖子雙手握著了余言的手,那激動地神情,仿佛是遇到了失散已久的親人。
余言雙手握住了矮胖子,神情也激動萬分,眼睛裡還閃爍著點點晶瑩,不停的上下晃著矮胖子的手,嘴裡說道:“終於來了,想死這裡的人了。”
矮胖子愣了下,腦門子上的汗又多了一層。
“這廝順杠子就爬啊,演技比我還好,非池中之物。”矮胖子心中想道。
接著演吧,矮胖子有點沮喪,又熱情洋溢的開口道:“鄙人辦公室李力,來,來,余縣長,李部長等您好久了,這邊請!”
“原來是李主任,久聞大名,久聞大名啊!”
矮胖子敗退了,也不吭氣了,轉過身默默地帶著余言向樓上走去。
余言在李部長辦公室坐定,面帶微笑看著這位白昌市的風雲人物。李部長也觀察著面前的余言, 雖然年輕,但還沉穩,遇到自己不卑不亢,應該也是見過世面的。
“余言,組織安排你到我們白昌,那是對我們的支持。白昌的發展離不開像你這樣的青年才俊。”李部長開口道。
“李部長謬讚了。”余言謙虛道。
李部長想起了前些日子薛書記的交代,便淡淡的對余言說:“按道理呢,你這次任職,應該由我或者關副部長送你下去,可是這幾日正好趕上了幾件大事兒,我們都抽不出身。你也年輕,這樣,就由林副部長代表組織送你去會遠。你們明天就出發吧。”
余言點頭,感謝了李部長就走了出去。他並不在乎是誰送自己去會遠,就是讓自己一個人過去,他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反而會覺得自在。
此時的余言還不了解這些官場潛規則。李部長作為市委常委、組織部長,在白昌市那是權力的中心人物;關副部長是常務副部長,是組織部裡僅次於李部長的二號人物。如果由這兩人送余言去縣裡,那縣裡的人就會認為,余言很重要,市裡很重視。到底市裡是不是真的重視並不重要,關鍵是有了這麽一個姿態。現在只是由一個排名靠後的林副部長送余言下去,那含義也就很明確了。很多人就是通過這些迎來送往,通過一些細枝末節來揣測上頭的意思,這也是為什麽一般高層的人物輕易地不發表任何言論,也不作出任何行動的原因。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使得縣裡的很多人一開始就輕視了余言,這種輕視甚至還給他日後的一些工作帶來了不大不小的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