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一彤,曾就讀於N大新聞系,後留洋英國,拍攝的微電影《時光的縫》獲得學院一等獎。曾在N市晚報實習過,也發表過文章。”伍愷一字一頓地念著,他發現了另外的信息,“曾任實驗中學攝影社社長。”伍愷用力地合上檔案,吩咐手下:“胡倩去一趟她家,問問她父母有關汪一彤的信息,對了,老人家可能不知道女兒遇害的事情,注意家人情緒。”伍愷不忘叮囑。
“譚樂去聯系一下法醫,順便叫一下郭法證,一起去汪一彤家裡找找線索什麽的。”“陳白去申請搜查令,做事正規一點。”
說完這些,伍愷給李楓發微信,“自己注意安全。”
李楓可以說已經發現了明朗的線索,如果涉及到公孫集團更深層的利益,李楓的安全定然會受到侵害。
李楓坐在辦公室裡,他在獅駝嶺的群中發言,“我好奇,公孫亮喜歡的女人是什麽樣的。”
沒有人回他,陳白和伍愷各自忙碌著。
汪一彤家,開門的是她的媽媽。謝清女士。
“您好,我是警察,這是我的證件。”譚樂出示證件給面前的女人,謝清臉上很平靜,她邀請眾人進入家中。
給每個人都倒了杯水之後,“你們來是為了那枚戒指吧,我女兒確實有一枚。我有看報紙,那根斷手指該不會就是我女兒吧。”謝清一下子就嚎啕大哭了起來
陳白被眼前冷靜過度的女人震驚了,懷疑自己女兒出事,難道不報警嗎。
郭欣蕊問:“阿姨,您有這個疑問為什麽不和警方聯系呢?”
“她爸走的早,我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彤彤也很爭氣,學費都是自己掙的。她畢業後就搬出去住了,說是在一家公司上班。每個月都會有錢打進我的卡裡,她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忽然,謝清話鋒一轉,“有段時間,她說她找了個很好的男朋友,男朋友很愛她要和她訂婚,還給我發了一張那個戒指的照片。我感到很高興,但是我看報紙上斷指出現的時候,我就覺得那枚戒指和彤彤的很像,但是每個月的錢還會打進來,我就沒懷疑,可我每回電話打過去都沒人接,我很擔心我女兒,各位警官,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啊?”
郭欣蕊一狠心,把找到屍骨的事情和謝清說了一遍,此時的謝清已經哭成一個淚人了,她不停地在說“為什麽為什麽。”胡倩的勸說她已經聽不進去了,郭欣蕊還是很冷峻地繼續問:“汪一彤小時候是不是右手骨折過。”謝清說不出話了,麻木地點點頭。
“呂法醫,請您為阿姨做活體取證,我要做DNA的比對。”郭欣蕊說完往汪一彤的房間裡走去。
陳白跟在後面,剛想說什麽,就看見郭欣蕊在偷偷抹眼淚,原來被叫做冰美人郭法證也有活人的情緒啊。
陳白輕咳兩聲,問“要我幫忙嗎?”
郭欣蕊遞給他一個籃光手電筒和一副手套,“這裡灰塵比較大,別開窗,用手電筒找。”
郭欣蕊自己提著證物袋,在寫字桌上搽拾著什麽。
陳白從布滿灰塵的書架上,找到幾根碎發,他也學著郭欣蕊的樣子,把幾根細發絲放進證物袋裡。陳白找到了一部舊手機,還有一張儲存卡。郭欣蕊發現了一個數碼相機,裡面的沒有卡,隔著證物袋,對比了一下,陳白找到的卡並不符合相機機型。
兩人搜的差不多了,陳白又發現了幾本筆記本,他也把這些塞進證物袋裡封好。
胡倩的筆錄記了一些了,他和陳白說:“很奇怪,她媽對她去英國留學的事情不知情,隻說女兒假期也住校。”“還有一點,能夠每個月都寄給她媽好幾千的兼職是什麽,而且這幾個月的錢不但沒斷還更多了,有好幾萬呢。”
“都帶回去,胡倩你給阿姨找個心理醫生,我怕阿姨想不開。”陳白叮囑道。
伍愷在辦公室群發了一個消息:“《時光的縫》被我找到了。辦公室集中開會。”
金沙水岸,小區花圃裡種植的紫色角堇開得正絢爛。
就要入冬,一股寒風刮過,花瓣開始旋轉,旋轉,零落四周。
花落,人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