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酒店10樓走廊。
一聲你好呀,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在場的人都不會想到,這個年輕人在這個時候會爆出這一句話來。
“哈哈哈……”
雇傭兵指揮官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在這安靜的走廊顯得如此的洪亮。
“小子,我有點欣賞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敢站出來對我開槍,但是你這在我氣勢下開口問候,可讓我覺得你是個人才。”
指揮官開口說話,話裡帶著讚賞張子風的意思,其他人不明所以,張子風也是。
張子風只是覺得這個人是個瘋子,那殺氣凌然的眼神和無邊威壓的氣勢,壓的他頭暈想吐,他恨不得馬上逃離這裡,可是雙腿無力,根本無法動彈。
指揮官一步一步的走向張子風,他們的距離本來就不是很遠,步步緊逼,走廊的燈在指揮官的走動下,每到一個燈下,頂上的燈開始閃動。氣氛要多壓抑就有多壓抑。
張子風呼吸困難起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沒想到的,一個人竟然可以單單隻用氣勢,就能快把他弄窒息了,額頭上的冷汗直流,背部早被汗水打濕了衣服。
他艱難的開口:“我說我路過的,你信嗎?”
指揮官這時沒有理會他的話,抬手,聚力,還有三步距離,就到了張子風面前。
“嗖!”
一枚黑色箭矢破風而來,直射指揮官面門,指揮官側身躲避,箭矢直飛他的身後人群。
啪的一聲,插在了牆上,箭尾還在晃動著。
“哼!”指揮官冷笑了一聲,他可沒有忘記在11樓裡,還有一個人,一個箭術高手,所以他在經過張子風的偷襲後,他的精神一直處於高度集中,留著著周圍的情況,他一步一步逼近牧良材也好,逼近張子風也好,就是為了逼出後面的人,現在,那位樓上的箭術高手終於出現了。
躲過一箭的指揮官,回頭看向還是同樣在安全門口出現,現在站在張子風身後的顧琬。
黑色襯衫包裹著完美的身材,米白色的休閑褲顯得如此修長,一張俏麗的臉此時面無表情,綁起來的馬尾剛剛平複下來,左眼上帶著一個藍色的眼鏡,整個人顯得英氣十足,跟張子風在車上碰到的溫柔顧琬似乎是兩個人。
“你終於下來了!”指揮官面上猙獰表情不變,身體都在調整著,似乎想直接衝殺眼前的人。
顧琬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但是她的心裡卻有點驚訝,她驚訝於,張子風為什麽此時此刻會在這裡。
手裡的弓緊握,在剛剛射出第一箭的時候,第二支黑色的箭已經搭在了上面,弓弦半拉,她盯著雇傭兵的指揮官,看樣子對方只要一動,她手上的這箭就能飛出去,直射對方。
“你們一個都別想走。”指揮官平靜的說著這話。左手抬起,是的,他現在人多,身邊還有十幾個手下,他沒必要自己動手,既然獵物都出現了,那就不在乎用什麽手段把獵物弄死了。
“趴下!”
顧琬低喝一聲,張子風不用想也知道是跟自己說的,他比顧琬更加的吃驚於她為什麽會在這裡,而且好像超級強力的樣子,不過聽到顧琬的命令之後,他想都不想的就直接趴下了。在顧琬的第一支箭射到的時候,雇傭兵指揮官的氣機因為要躲閃箭矢,所以沒有再鎖定在張子風的身上,他現在又是可以活動身體了,只是感覺全身無力,像虛脫一樣,剛好顧琬給他的指令是趴下,
於是趴下的如此的快速,就像訓練過一樣。 顧琬剛喝完,指揮官的手落下,已然阻止不了剩余雇傭兵的槍火噴湧而出了。
顧琬右手一拉,快如閃電,箭矢飛出後,第三箭已經在弦上,纖細修長的手指一松,第三箭也飛了出去,然後繼續拉弓射箭。
就在第二支箭矢被指揮官躲開後,第一支插在走廊盡頭牆上的黑箭突然爆炸,轟隆一聲響,第二支箭矢也被第一支箭引爆,也發出爆炸聲,兩邊爆炸的火光衝擊將夾在中間剛準備開火的傭兵們全部覆蓋。
等煙塵慢慢消散,剩余的傭兵都已經全數倒地,只剩下了貼著徽章迷彩服的指揮官。
指揮官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神凶煞,嘴角的冷笑已經僵硬,他現在想殺人,不顧一切的,把這幾個人全都殺了,他這次帶來的10支五人小隊,全軍覆沒了,就是給眼前的這幾個人殺的。
腳下用力一蹬,地板磚破裂,指揮官的身形飛掠,左右手指彎曲成爪,帶著撕裂冷風的氣勢,想一擊擰斷眼前這個女人的白皙的脖子。
對於指揮官的來襲, 顧琬不急不緩,拉弓一箭,然後左手橫弓胸前,右手迅速的在腰後摸出了一把黑金匕首,也是橫在胸前。
面對顧琬射出的一箭,這麽近的距離,指揮官只是看見她拉弓就已經準備躲閃的動作了,就算再快的箭,也是有拉弓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就是他可以躲閃操作的空擋了。
一箭躲過,身形依舊暴動向著顧琬而去,右手一爪往前一伸,被顧琬用弓箭格擋開來,左手衝下往上而來,避開了弓的格擋,直擊顧琬面門,這一爪擊要是中了,顧琬估計整個臉都要被打變形。
這時顧琬左手掏出來的黑金匕首迅速橫拉,似乎劃破空氣,帶著淡青色的氣流。
指揮官連忙收手,他這一擊要是還在堅持,他可能還沒擊中顧琬的臉龐時,估計自己的手就要被這黑色的匕首切斷了吧,等匕首劃過空氣,左手上擊收回改肘擊,擊向顧琬的左肋,同時右膝蓋也是迅猛的抬起,一出手便是狂風暴雨般猛烈。
顧琬黑金匕首耍的飛快,剛剛一刀成功防禦住了指揮官的進攻,但是她可不會滿足於此,防禦成功之後便是反擊,一個繁花似錦的滑動,匕首直飛指揮官頭部。同時自己的身體微微向右側,躲開帶著勁風的肘擊,卻中了膝蓋襲擊,身形一滯,壓著從胸口衝出的甜腥味,匕首快速一滑,目標從面門變向手臂,瞬間劃破了指揮官的左手手臂,鮮血立馬從傷口流出。
指揮官猙獰著笑容,他可不會因為這麽點傷停下進攻,瘋狂的像隻野獸。
流血更能讓他興奮,無論是敵人的血還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