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坦之在這府上又住了數日,衣食無憂倒也快活,自然比那日日偷食強上許多。這夜於房中鼾睡,忽聽煙花之聲響起,便爬下床來,見夜空煙花散漫,五光十色甚是好看,那煙花由西而至越來越近。又有女子歌聲複起,幽婉淒切,忽又做男兒聲從容豪邁。遊坦之幾個閃身跳到府門不遠處大樹之上。隱約可見六人朝這薛府而來,那藥圃不遠處似也有一人,隻片刻薛神醫從後院趕來,這琴顛、棋魔、書呆子、畫狂、巧匠、花癡、戲迷在加上神醫“函谷八友”算是齊了。遊坦之見他們又是彈琴,又是唱戲,癡癡顛顛,擾人清夢便潛回房中蒙頭睡去了。 “這蘇星河做師傅的果然了得,精通這麽多手藝,隻是這練武之人練武才是正事,正事不乾,怪不得勝不了丁春秋,想那無涯子自然比蘇星河精通的更多,除了內力深厚也未必武功也未必就強上多少……”遊坦之早上起來正在想這逍遙派的事情,轉了整個府院,卻不見那“函谷八友”的蹤跡。
“什麽?昨天晚上就走了……走這麽急,這該……這該如何是好!”
原這兩日薛神醫難得清閑,遊坦之得神醫指點這奇經八脈、周身穴道數遍,對著經脈穴道原就一竅不通,數日雖說聽了不少,隻是覺得甚是好奇,如那霧裡看花,連十之二三也未曾記得,名字也未曾記得更別說什麽位置來了。本想這幾日再行請教,不想這神醫不辭而別,隨眾師兄弟去了擂鼓山。遊坦之本想追去,隻是自己圍棋入門水平如何能去丟人現眼,自己武功也未曾學好,去了不過是給他人墊墊腳做個陪襯而已,難免墜了自己名頭。
遊坦之無法,隻得拐了使喚的小廝,一口一個大哥、大兄弟、一會一個賢弟,又對這薛府醫術大大誇獎一把,言賢弟在這府中日久,那醫術自當不俗,前途當真不可估量,他日自可勝得神醫,名垂千古亦是未可知。隻誇得那使喚小廝臉紅不已!連呼“不敢”。
遊坦之又拉那小廝坐下,又倒了一杯茶水。方問到可識得奇經八脈、周身學位?不想那小廝直接把那“八穴歌”熟背起來,遊坦之雖然不懂,但見他背誦的甚為嫻熟,又問這右手上有何學位經脈,見他又背誦起來和剛才一樣嫻熟,如獲至寶,當即從懷中拿出兩幅圖來,拿了圭筆,用簡體中文一一記下,遊坦之見自己寫字之時那小廝表情甚是古怪,遂又解釋到我這字隻是簡化而已和那繁體卻也一樣,隻途書寫方便快捷。又和那小廝一一核對了,遊坦之一一指來,見小廝未有異議,連連點頭,甚是滿意,又向那小廝鞠了一躬。他自不知這小廝不是識字之人,這歌訣周身學位什麽是幼時背的,哪裡有何穴道筋脈,倒是記得,隻是那位置確實不甚清楚,若是幼時背的清楚也至於做了使喚的小廝。
遊坦之告別了薛府,老夫人見無法挽留,隻得送了包裹衣物又給了他紋銀數十兩,遊坦之便揣著銀兩,挾著細心裹好的兩幅絹布,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薛府。
遊坦之往東北行去,沿途遇到幾個地痞流氓對其腦袋指指點點,又對其嘲笑不已,甚是惱怒,這流氓地痞手腳平平,幾下便已製服,一一掛在大樹之上以儆效尤,那些流氓不住討饒,連呼:“大英雄饒命,俠士手下留情……”遊坦之見他們這麽快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料想也非奸惡大惡之人,又稱呼自己是大英雄,真是孺子可教也,又言汝等為我除奸懲惡的第一批當真榮幸之極,見他們連連點頭遂又放了他們。一路又教訓了幾個宵小之徒,登時感覺不錯。
哈哈……當年沒有機會見義勇為,現在倒是來了機會,隻是現在沒有狗仔隊,沒有網絡,沒有抓拍甚是可惜。(這幾日寫總結,忙迎檢甚忙,前幾日未更,今天也是勉強湊些字數還是未夠,先向大家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