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永正駕駛的摩托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周旭鵬跳下摩托車後座,來到了馬承運的車兜前。馬承運用被捆著的雙手按著胃部,疼痛的咬緊牙關,雙目禁閉。
周旭鵬道:“馬叔,到醫院了。是我背你?還是你自己走?”
馬承運緩緩的睜開眼睛,鄉鎮醫院的招牌就在眼前:“你背我!”
旭鵬給馬承運解開手腳,把兩條腰帶塞進褲兜,無可奈何的蹲在車兜前,馬承運趴在了周旭鵬的背上,旭鵬奮力的站起。秦永正停好摩托車,跟著進了醫院。
街道上周保山氣喘籲籲,時不時的提提褲腰,汗流浹背的跑向醫院。
秦永正和背著馬承運的旭鵬進了急診室。旭鵬已是氣喘籲籲,汗流滿面。他一手扶著牆壁,緩緩把馬承運放在了急診室的急診床上。
馬承運哼哼唧唧:“哎呦,痛死我了。”
旭鵬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對秦永正道:“叔,我去給他掛個號。”
“哎呦,痛死我了。你快點!”馬承運哀嚎。
秦永正依然帶著怒氣的看著旭鵬,點了點頭。旭鵬出了急診室,一邊系上自己的褲腰帶,一邊走向掛號處。周保山急火火的跑進了醫院,他在長廊上看到了旭鵬。
旭鵬也看到了周保山:“爸,馬叔在急診室。”
周保山也不搭話,跑向了急診室。
旭鵬叫住周保山:“爸,你的腰帶。”
周保山回身,接過旭鵬從褲兜裡拿出的腰帶,邊走邊系起來,進了急診室。
秦永正看到了周保山。
周保山直接走到馬承運的床前:“老馬,怎樣了?”
大夫回答:“他需要做胃腸道鋇餐檢查。”
周保山點點頭:“大夫,您好好的給他檢查檢查。他隔三差五的就犯病。”
馬承運呲牙咧嘴:“你他娘的才犯病!”
周保山對大夫:“大夫,你能不能給他也看看這兒?”周保山指指腦袋。
大夫疑惑:“他這兒也有病?”
周保山:“他一天到晚神叨叨的。”
馬承運怒罵:“滾!周保山,你滾!我不想看到你!”
秦永正看著不可理喻的馬承運:“你安靜!這是醫院!”
馬承運看著身穿警服的秦永正:“如果我哪天死了,一定是周保山害死的!你可得為我做主!”
“安靜!這是醫院!”大夫開出化驗單子。
周旭鵬進了急診室。
秦永正看看周保山父子:“你爺倆先救人!咱們的事兒改天再說。”
周保山笑著:“孩子的事,咱是得管!”
秦永正很嚴肅:“是該好好的管管你兒子!”秦永正離開了醫院。
周保山對旭鵬:“送送你秦叔。”
秦永正也不回頭:“叫秦所長。!”
周保山笑呵呵:“好。秦所長。慢走!”
“秦所長,別走!救我!周保山會害死我的!”馬承運喊著。
周保山看著馬承運:“你喊,使勁喊!看誰能救你!”
秦永正在前,旭鵬在後。秦永正停下腳步:“回去!”
旭鵬停下腳步:“我送您。”
“不用!明天到所裡來告訴我今晚上的事兒!”
“叔,不,秦所長,今晚上啥事兒?”
“我是說馬承運的事兒!”秦永正走出了醫院。
周旭鵬滿臉的愁容。
周保山在急診室裡拿著一杯白色硫酸鋇懸液給馬承運灌下。
馬承運反抗:“你滾開!這是什麽毒藥?”
周保山笑道:“喝吧!喝了就去見馬克思了!也不用天兒天兒的煩我了。早死早托生!”
馬承運扭不過周保山的力氣,被周保山捏著鼻子灌下了鋇餐。旭鵬進了急診室。
周保山問道:“秦所長走了?”
“走了。”旭鵬回答。
周保山道:“你和他閨女啥事?”
“沒啥事。”旭鵬不敢回答。
馬承運擦著嘴角:“老子,小子,一樣的貨色!臭流氓!”
旭鵬惱火:“你怎說話!”
周保山:“背著他,去照片子!”
旭鵬瞪了一眼馬承運,問急診室裡的大夫:“大夫,照片子在幾樓?”
大夫:“走廊走到頭右拐就看到了。”
旭鵬蹲下身子,周保山把馬承運放到旭鵬的背上。旭鵬咬著牙,再次奮力的站起。
周保山心痛兒子,看著爛泥一樣的馬承運:“俺爺倆欠你的!”
馬承運:“你說對了!你就是欠我的!小子!父債子償!”
周保山怒道:“是你欠我的!知道嗎!”
旭鵬也不聽周保山和馬承運說些什麽,隻管拚盡力氣的背著馬承運走出急診室。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