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坐於山下一處樹蔭中,葉輕落在一人座前,她將葉握於掌中,再一次張開手掌,一隻晶蝶撲騰著伴著風遠去。
而如今,這座上葉滿座,那化蝶之人卻早已不在。
我掃開殘破石凳上的葉子坐下,望著遠處的天空,深深的傷感湧上心頭。此時無風,但葉的輕鳴卻回蕩在耳邊,回首望去,葉卻早已不再,只有枯樹還佝僂殘喘。
「魔神戰爭讓我們失去了許多,我們所深愛的;愛著我們的;與我們一同為了目標而戰鬥的……」
「岩君,當塵神逝去,你又是何種情感……」
蒙德城內,慌張的男人穿過夜晚寂靜街道,他的懷中死死抱著一袋摩拉,但此刻他卻顧不得從被劃破袋角掉落一地的摩拉,包圍男人的黑暗中,一個更加猙獰的存在正興奮地盯著那恐懼的男人。
「嘿嘿嘿嘿嘿……」
沉重的蛇吐信聲在黑暗中徘徊,它似乎很興奮,同時,它也急躁不已,那男人頭頂的燈光似乎讓它感到厭惡,但美味的誘惑卻讓它更加的期待。
「哈哈哈哈——」
就在那黑暗不斷吞噬著男人頭頂吊燈帶來的微弱光芒時,男人突然倒下,死死抓住的摩拉也灑落一地。
「第五個,希望是沒有收集過的。」
還沒等黑暗中恐怖的存在徹底釋放被搶走獵物的怒火,街道卻在下一刹旋轉起來,石鋪道路向上卷曲,蒙德的夜空被無限回旋複製的歐洲建築遮蔽,低沉的吟唱聲逐漸逼近黑影。那黑暗的存在不得不跳出隱藏的空間,將自己可怖而扭曲的軀體顯露在扭曲滾動的世界中。
「這是……暴食魔神的眷族……很好……」
滾動的中世紀建築書頁般地翻轉開來,盡頭無限重疊的風神像下走出一身著黑袍的人形。
黑袍下,一隻手緩緩伸出,一卷羊皮紙卷軸出現在了那眷族身前。
「簽下此契約,一同忠於岩之魔神。」
魔神的眷族探出口中的信子在卷軸表面蹭了蹭,那信子分岔處撕裂開來,變為了花與蕊一般的模樣。蕊在卷軸表面探來探去,那無眼的頭顱也像蛇一般扭動著,像是在讀著契約上怪異的文字。
「唔——嘎?!嗚嗚——」
那眷族發出長嘯,像瘋了一般將卷軸撕毀並從在那不斷扭曲的暗夜中的街道中召喚出了泛黃的長牙。
黑袍者見對方反應不對,立即挽起袖子,將兩隻手顯露出來,這一伸,光是一隻手上的三五支鐲子與五指上八隻戒指就叮當作響。
「不喜歡岩之魔神?那……這個如何?」
黑袍者反應迅速躲過一支長牙的穿刺,從袖口甩出一塊白色岩石插在眷族面前,“這是火之魔神的契約,你看看怎麽樣?”
見眷族更加憤怒,黑袍也不再多說,隨即將一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戒指亮出。籠聚變化的街道在蒙德上空劃出了一輪明亮的月,而月光正是這怪物的軟肋。
「高呼吾之名……」
黑袍十指相扣,虔誠地低語回應了那戒指的聲音。
「烈風魔神-迭卡拉庇安」
風龍廢墟之中,那狂暴烈風仿佛再一次複蘇,一瞬間,烈風魔神的權能在這詭怪的世界中再現。
“要不你再考慮一下?我不知道火之魔神和你主人有過節,你覺得漩渦魔神的契約怎麽樣?”
“誒嘿~我覺得岩之魔神的就很不錯哦~”一個聲音打斷了黑袍者的喋喋不休。
黑袍者抬眼望向聲音來自的房脊之上,一個身著綠衣的詩人正彈奏著不太熟悉的曲目笑著看著他。
“風之魔神巴巴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