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輕人走後,歐文如同閑逛一般走在這條繁華的街上。
如同一個閑漢又如同一個遛彎的老人。
酒館內的生意有人照顧,歐文也不需要時刻呆在酒館。
也確實不需要為什麽擔心,即便酒館還有一半屬於儲蓄所。
畢竟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不是麽?
咦!前面有兩個吟遊詩人在打架,歐文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剛剛那個音符因該是第三根弦,你彈錯了憑什麽收人家的錢。”
“我覺得我改的不錯,至少是客人喜歡。而你不過是因為我得到的賞錢更多嫉妒罷了。”
那個更改音律的高瘦吟遊詩人正被另一矮胖的吟遊詩人在壓在身下,他們兩個的豎琴則被隨意丟在了一邊。
而歐文則蹲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好戲並不長久,兩個人不經意間看到了歐文。
這場“戰爭”也就停了下來,各自從地上爬起來整理著衣服。
恍惚一切都沒有發生,只有白色袍子上的腳印和一個紅腫的眼睛在證明剛剛發生了一場有趣的事。
“您有什麽事麽?先生!”矮胖吟遊詩人恭敬的鞠了個躬並向歐文詢問著。
“沒事!你們繼續。”
兩位吟遊詩人不約而同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互相對望一眼。
這次高個吟遊詩人開了口:“需要聽一段麽創世之歌麽?”
歐文攤了攤手示意他們隨意。
於是兩人迅速的撿起各自的豎琴,高個的側身坐在地上,矮胖的站在他旁邊,兩人身高此時如此接近。
“莎珈從混沌中蘇醒”
“空蕩的世界一無所有”
“莎珈分裂了自己”
“創造出天空與大地”
“大地與天空相戀”
“風雨是他們的兒女”
“日月本為一體”
“……”
這兩人一人一句彈唱著,配合默契。
一曲唱罷,又及其默契的同時行了個鞠躬禮。看的出來是對不錯的組合!
而歐文依舊笑眯眯的看著兩人。
兩人對望了一眼,矮個吟遊詩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還需要再來一首光明讚歌麽?”
“不用!不用!你們需要工作麽?”
兩人又一次互相對望了一眼,然後在看了看手上的豎琴,氣氛視乎有些尷尬。
“我的意思是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麽?”歐文知道剛剛的問題有些傻,於是補充了一句。
但是氣氛卻並沒有得到緩解,依然是如此的微妙。
歐文撓了撓腦袋,口才有些不夠啊!這都說的是些什麽?
“我有間酒館,你們過去幫我唱歌。每個月都有固定工資,客人如果給小費另算。”
吟遊詩人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的行業禁忌,其中一條就是絕不進入他人家中,只在門外表演。
這是因為他們並不富有,為了減少不必要欲望也為了不陷入失竊的官司當中
雖然這條禁忌源頭已經模糊,卻依然被吟遊詩人們所遵守。
行業傳統比之一份穩定的工作來說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高瘦吟遊詩人躲閃著從酒館內投來的好奇目光,站在門外伸著腦袋觀察,並說道“這裡可真熱鬧!”
矮胖吟遊詩人從高瘦吟遊詩人的身子下鑽出,也是同樣的動作,“確實很熱鬧。”
歐文也不管他們兩個,徑直走進酒吧內。
矮人卡爾曼注意到歐文的到來,
抬手指向酒館的一個角落打了聲招呼。 “嗨,頭兒,有人找你。”
歐文順著矮人小短手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微微有些意外。
米娜斯麗,也就是那個學院見習導師。
她正一個人坐在角落,附近兩張桌子都是空著的。
看樣子這位法師小姐自帶隱形的結界。
歐文將一個小筆記本丟給了矮人,隨後帶著一杯“處子的肌膚”走向法師小姐。
矮人接過小本子翻開第一頁,裡面寫著
酒名:血皇后,
加侖上品麥酒1.5盎司,番茄汁四盎司,辣椒油.海鹽.黑胡椒各半茶匙。
這篇配方給矮人打開了新世界,“居然還能加這些東西?”矮人兩眼放光的翻開第二頁,甚至於都沒能聽到正在吧台前催促的客人。
酒名:玫瑰……
“我可以坐這裡麽?”
米娜斯麗先是皺著眉頭抬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就眉頭舒緩。
看樣子這位坐在酒吧不喝酒也不參與“小遊戲”的法師小姐很專心在思考什麽呢。
米納斯麗從腰間結下一個大大的錢袋放在桌子上,直入主題開口道:“我想研究下您的那四隻青蛙。”
“咳,咳,咳。”歐文被酒液嗆了一口,隨意的用手撥弄開錢袋。
一枚枚閃閃發亮的10面額的金幣讓歐文隨意的動作一僵。
看樣子這位法師小姐對與之前輸掉的錢很在意。緊接著歐文又自己打翻了自己的推斷,如果是不甘心輸了錢,不應該是將這些作為賭資麽?
米納斯麗再次開口道:“我回去後對一百二十隻各品種的青蛙進行過研究,發現每隻青蛙都有自己的行動規律。所以我需要您的這四隻,這裡是給您的補償。”
歐文看出來了,這位法師小姐在意的不是輸錢而是這個輸字。好像也差不多……
而重點是“一百二十隻”,這到底是有多執著。
在這種情況下歐文選擇的是……岔開話題。
“你們兩個還要在外門呆多久?”
歐文轉頭衝著兩個探頭探腦的吟遊詩人喊了一嗓子。
兩人也很和適宜的一路小跑著來到歐文身前。
“老板!”
嗯!很整齊,如果他們哪天不再當吟遊詩人可以考慮講個相聲。
高瘦吟遊詩人開口問道“老板,我們在哪唱?”
矮胖吟遊詩人則跟著說道“老板,我們唱什麽?”
這個世界的娛樂業並不發達,吟遊詩人算是歌手的前身。只是這曲子就有些……該怎麽說呢,就像是前世的山歌。
聽著好像優美澎湃,但卻能發現大多數調調都差不多,而詞只是位了傳記。
以至於不管是歌還是詞都相當的不耐聽,初次體驗還好,越久就越是容易審美疲勞。
“跟我來”,說完歐文就向吧台走去,兩個吟遊詩人也緊跟其後。
歐文邊走邊偷偷瞄著法師小姐……沒走,還坐在原位。
從帶著幽怨眼神的矮人手裡本子上撕下一頁並順手接過了鵝毛筆。
下次得買個本子!歐文暗暗感歎了一句,哎!一堆麻煩事。
《安格魯色》
當我走在這裡的每一條街道
我的心似乎從來都不能平靜
除了工坊內的嗡鳴和煉金之塵
我似乎聽到了它燭骨般的心跳
我在這裡歡笑我在這裡哭泣
我在這裡活著也在這兒死去
我在這裡祈禱我在這裡迷惘
我在這裡尋找在這裡失去
寫到這歐文頓了頓,B**J不好加啊。
安格魯色也不適合,要不空著?好像……還行。
酒館到協會要十分鍾路程
就像魔法燈到月亮的距離
……
如果歌火了還能給陌生客人指路酒館,不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