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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神仙都是假的呢》第43章 拉人入夥
  陳讓轉著指尖的一柄飛刀,刀身上下翻飛,平靜看著人一走就下樓來的兩人。

  徐雨念眼神玩味,“鴻門宴?”

  大概是覺得玄門中夔旗那一幫人有些意思,“救他道侶?這個理由實在是有趣,天下靈丹妙藥何其之多,起死人肉白骨,功效不濟一些也是能夠斬去沉屙,吊人性命,差他一顆紫金蓮來治病?”

  她嘴角帶著譏諷的笑意,“若非是身體殘缺,不是完人?”

  陳讓道,“我隻知曉紫金蓮能增長修為,按照你的意思它還真能治療殘缺不成?”

  徐雨念說,“若是能夠借助紫金蓮一步邁入氣內三‘五藏’境界,憑借一些道門中的特殊功法,是可以用氣來修補自己肉身殘軀之處的。”

  “不過並無考據和實證,”她想起什麽似的掛著笑,“按照宮廷隱策記錄,前清朝也有宦官步入五藏境界,可見過公公修補過殘疾?”

  “修回去了還是要被砍。”

  徐雨念同殷州回到沙發上來,殷州想著幫宋宏新說話,便先問道,“剛才走的那位不會有大礙吧。”

  “其實飛劍僅僅刺破了一層表皮,我嚇唬一下他而已,”陳讓攤開雙手,笑得人畜無害。

  即使沒有明面上提過,可通過桂同甫這一中間層,陳讓和殷州徐雨念之間,已然有同盟關系,屋簷之下,至少是不會兵戈相向的。

  只是紫金蓮牽涉要是超過能夠承受的閾值,陳讓仍舊會跟徐雨念、殷州各自東南飛。

  “夔旗請你去赴宴,你打算去?”徐雨念需要明確陳讓對於玄門的態度,除去桂同甫那一脈,其余修士在陳讓眼中的敵友關系。

  陳讓:“檔案一事後,我和玄門一些人就成了冤家路窄,現在不處理,以後還會碰上,不如早做了斷。”

  “夔旗對紫金蓮的態度,好像是有些急切的意味在裡面,”陳讓指尖摩挲下巴。

  無論是宋宏新透露的信息,還是目前玄門四首知曉他擁有紫金蓮後的的表象。

  “我說,夔旗的實力在四首之內是怎麽樣一個層次的?”陳讓擺出一個自認為好看的笑容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陳讓厚著臉皮去幹空手套白狼時候基本都會擺出一張笑貌。

  徐雨念沉寂一會還是說,“玄門四首中,顯露在外最多的就是桂同甫,他的師門將他逐了出去,來歷清晰,他修行雷法不是秘密,可就因為桂同甫修行雷法,所以才讓他的實力限制極大極大。”

  “四首之中,桂同甫的實力大約排在第三,處於第四的則是修行武道的莊芯,這位莊芯是最新加入玄門,資歷最為年輕的首領。”

  “常慶作為精通機關術和煉器之法的修士,被排在了第二的位置。”

  “而這個夔旗,他是玄門四首之中明面上最強的一位。”

  “夔旗修行氣外,保底也是第二境界,十天乾和十二地支之中都有人和他交過手,結局都是無功而返,夔旗術法修行禁咒,傳聞他能夠借助天時地利,改變天象,曾有地支交戰時候,有人親眼看見一刻鍾晴天霹靂,而後暴雨如注。”

  練氣士能夠引動天象,是極高極高的境界,譬如蚍蜉撼樹,以芥子大小的螻蟻之身來摧折山嶽一般的合抱之木,不就是不自量力的表現。

  人之於天地四海也一樣。

  再換了一個直觀的說法,一片雲而已,懸浮寰宇之上,不見有幾分重量吧?

  可實際上一片充盈水汽的黑雲會有千噸萬噸的重量,

就相當是懸浮天上的一座實心鋼筋水泥澆築的現代城市。  以練氣士一人之力,引來天上千萬雲層如鱗片堆砌,招風呼雨,敕令天地雨師。

  冠之一神通不過分吧。

  陳讓拎著古劍,有摩拳擦掌之意,“我聽說夔旗在雨天,如魚得水,並且他只會在下雨時候出手,這是真是假?”

  “真的,”殷州說,“桂同甫和夔旗有過一場點到為止的切磋,兩場皆是見面即有傾盆之雨,勝負就不得而知,事後他們倆位誰都沒提。”

  “傾盆之雨……”陳讓嘶了一聲,“倘若這種級別的天象是夔旗召來的,那就真的難搞了。”

  “即使是借助法壇符籙和禱神之術來開壇做法,以練氣士氣外二的級別還是請不動天上正神的,準確來說,不是請不動,而是很難請動。”

  在雨天環境,飛劍術會不會被天時地利壓製,正解是會的。雖然影響並不很大,對於飛劍的殺力威脅微乎其微,不過既然天落雨是夔旗的主場,那麽陳讓想要討到一些便宜就很麻煩。

  主客場之分。

  練氣士尤為注重天時地利,戰局之中佔盡天時往往會有極大的壓勝機會,比如,三國時候的諸葛亮借東風便是其中坐擁天機的代表,甚至可以做到拉回雙方優劣之勢,扭轉乾坤。

  原本江海算是陳讓的主場,要是真的夔旗會在雨天有如神助,那麽這一場的主客就得顛倒,視作夔旗為東道主了。

  下周的天氣預報是晴天還是雨天決定很大。

  天意難改, 但人事還未料盡。

  “夔旗的鴻門宴嘛,我去就是了,不過我會事先通知好天乾地支,讓他們來人裡三圈外三圈包圍江海大學,厚著臉皮也要求協洽這些高手來助我一臂之力,大不了裝個老弱病殘,扮一扮氣感修士的可憐相來。”

  “到時候就不必等到下周開始下春雨,一舉將他拿下即可。”陳讓隻想避開這個夔旗雨天的佔盡天機機會,他笑得有些陰險狡詐,且還揣揣惡意著想去先下手為強。

  能借別人的力,就不勞煩親自動手。

  徐雨念對於陳讓的處理方式不置可否。

  “說起來,之前夜遊的時候我還幫過你們來著,”陳讓瞄見徐雨念臉色還算緩和而且分明就是等你下文就半推半就答應,故而他接著開口,“還請徐道友壓個場子,表演幾手上乘飛劍術殺一下對面威風即可,不必傷人也不必真出手。”

  “我是桂同甫手下,口頭上的身份,我和夔旗還稱得上是玄門同僚,”徐雨念語氣平波無褶皺。

  “這個好辦,其實我也精通一門畫皮術,我幫你做一張臉皮就行。”陳讓誠邀入夥。

  徐雨念下山一年,真正動手的次數還不過三,早就想著要找人切磋道法了。

  其實兩人都曉得這事兒破局之處其實在於殷州。

  “那你還真多才多藝啊。”

  徐雨念余目瞥過身側殷州。

  “過獎過獎。”陳讓點頭微笑。

  事後徐雨念安撫了殷州一夜枕邊話,外加陳讓的據理力爭和口若懸河這才讓其榮獲出門練手的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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