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看出來嗎?”
歐爾看著費惡傳來的信息,自言自語道。
連灌了幾瓶精神力藥劑,勉強回復戰力的威爾,他走到歐爾身後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事。”
歐爾收起自己的通訊器,然後拿起自己的劍,對眾人吼道。
“各位該出發了。”
眾人也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裝備,準備出發。
在他們的身後,數十隻長著鐮刀的怪物被剝下了“雙手”。
一些後勤人員在收拾著這些怪物的屍體。
歐爾向他們問道:“這些家夥的評定等級是多少?”
後勤人員看了看檢測表,有對照了檢測卡。
然後對歐爾說道:“大概3~4級吧。好了,收拾東西,我們也得離開了!”
後勤也收拾起了東西,回到了城外待命。
隨著後勤遠離城內,歐爾的心中感到有些莫名。
他自言自語道:“作為眷屬等級是不是高點?”
威爾上前問道:“這會不會是陷阱啊?”
“沒辦法,是陷阱也要踩下去,這可是上頭的命令。你也明白吧?”
歐爾露出了強顏歡笑的表情,然後點了一支煙,無奈的說道。
“違抗的後果。”
威爾低下頭,面對世界樹政府這個龐然大物,他感到了深深地無力感。
歐爾拍了拍威爾的肩膀,說道:“好了,走快點。”
歐爾他們出發了,而躲在一旁的黎恩也將蜂巢收了起來。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跟上,而是等待著費惡他們到來。
費惡則是一邊帶著新兵們快速前進,一邊在腦海中反覆查看錄像。
【沒有,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費惡感到有些不耐煩了。
錄像並沒有暴露出什麽蛛絲馬跡。
費惡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三叉神經,然後拍了拍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新兵們則是是這種行為感到奇怪。
“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費惡向身後的新兵們大吼道。
新兵都露出了興奮的神情,似乎是他們覺得可以休息了。
費惡則不屑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久之後,費惡來到城外,但城內已經彌漫了大霧。
費惡感覺不對,立刻調動了之前放進去的機械蜂。
但它們也只能看到一片迷霧,而且還有一些機械蜂受到了襲擊。
莫名加大的精神力消耗,讓費惡不得不切除了自己與機械蜂的聯系。
費惡先讓新兵們自行修整,隨後自己去找後勤組詢問情況。
“這場大霧什麽時候開始的?”
“歐布先生,大概三分鍾前,我們已經與先遣隊進行了聯系,但聯系手段和搜查手段都被神秘力量切斷了。想要搜查只能直接進去了,但以我們的戰力,您也明白的。”
後勤組的組長十分無奈。
費惡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他的後手被不明人士廢除了。
【也許只能去了。】
費惡這麽想著。
而身在迷霧之中的歐爾他們更加無奈。
“喂!喂!”
邢斌試圖通過通訊器聯系外界,但他們傳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邢斌向歐爾說道:“不行,老大還是沒有反應。”
歐爾此時也是挎著個劈臉。
他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身為肉體系的舊日支配者,
居然又有著精神系的力量。 只不過現在想什麽都沒有用了,只有殺出去一條路,才能出去了。
但還有一件事...
讓我們把時間調回三分鍾前。
“隊長,生物能量分散了。”
“那群家夥還會三三製?”
“可能是有人在給它們下達指令。”
【如果單個獵殺,時間會趕不上,但分散開又有被反包圍的風險,怎麽辦才好呢?】
歐爾有些猶豫。
“讓我帶隊吧。”
凱爾突然站出來說道。
歐爾心存疑慮,問道:“你為什麽這時候跳出來?”
“作者安排。”
凱爾用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不得了的事情。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歐爾那他一點辦法沒有,他總部派下來的人,歐爾沒有對他的直接指揮權。
“那好,你帶三隊和六隊過去。”
歐爾又轉頭對威爾說道:“威爾,指揮權就交給你了。”
然後歐爾靠近威爾,並不動聲色的將一瓶藥劑塞進了威爾的口袋裡。
“記住徹底沒藍之後,喝下去,它能給你三十秒的無限藍和金身。”
“還有如果發現異常...”
歐爾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威爾點了點頭。
在威爾帶隊離開之後不久,大霧就開始了。
歐爾現在無法聯系,威爾並不清楚他那邊的情況。
而且他們離開之後,大霧就開始了,必然有人從中運作。
【會是誰呢?大概率是凱爾,但又沒有證據,還有威爾怎麽樣也不知道。 】
歐爾擔心的想著,但又沒有辦法。
另一邊威爾那邊的隊伍,確實遭遇了襲擊。
但並不是舊日支配者那邊的,而是...
“呲,居然有第三方勢力插手。”
威爾靠在斷牆之後,他身後的牆已經被削掉三分之一了。
槍聲不絕於耳,威爾只能靠在牆後等待時機。
【三隊只剩下凱爾和西拉了,六隊只剩我了。】
威爾放出精神力,探測對方的動作。
【剛才的襲擊太突然了,估計是有人蓄謀已久,讓他們埋伏在這的。】
威爾感覺到他們開始換彈了,他立刻向凱爾他們比出手勢八,然後一個翻身衝了出去。
“除你武器”
威爾打下兩人手裡的槍,趁著對面還在懵逼的時候,凱爾和西拉立刻探頭開槍打死幾人。
【該死,在這個場地裡,藍耗太快了!】
威爾突然感到了頭暈,一個失神,換彈就已經結束了,然後槍聲響起。
要不是凱爾眼疾手快把威爾拖進掩體裡,威爾就壯烈了。
但威爾並沒有劫後余生的感覺,眼前的困境可還一點也沒有解決呢。
【對面還剩十二人,離下次換彈起碼還有十分鍾,可這掩體可撐不到下一個十分鍾了。】
威爾撓著頭皮想著,剛才如此良好的時機,居然因為他沒有算好藍量而錯失。
對於解決思路的迷茫和錯失良機的自責,讓威爾的狂躁症愈發嚴重。
正當威爾無計可施的時候,傳了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