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海住院十幾天了腦袋時常疼痛。血壓降下來,下地溜達,說話有障礙。半個身子偏癱以後沒辦法上班了,他老婆和哥哥來工地找韓冬。沒有達成協議。家人拉著曹海來一次還是沒有達成。工友看到曹海。大家湊了七千六百元給曹海。身體不適加上提的要求公司沒有答應。病魔纏身,懶得在交涉。本來曹海對公司給的錢沒什麽異議。跌倒是血壓升高造成,如果不是跌在公司,興許人早就沒了。搶救及時留的性命。公司給了錢,安分在家養病得了。哥哥和看他來的鄰居,像是公司虧歉曹海,公司是銀行一樣,刷卡就有錢。刷卡,你卡裡也得有錢。有人出主意,帶上瘸兒子。再向公司討要。
瘸兒子小年紀來到公司。滿眼人,沒經歷過這樣場面。
張楷華沒有權利對公司提出對曹海的議義。曾凡韓冬倆人還不統一,別說上面大領導了。談到錢誰也不願多拿,何況曹海跌倒是高血壓引起。湊巧跌倒廢墟小石頭上。不是高血壓引起,那麽小的石頭怎能硌到,再者說安全帽沒帶好。如果帶好就是倒下多一層保護,病情不至於嚴重,還有大夫急於要求做手術,病人家屬極力阻撓要求轉院。眼看不做手術不行了。家屬才簽字,都是造成病人現在狀況的起因。
曹海老婆帶來家裡所有成員。兩輛麵包停在工地,下來八九個人,看來鬧事的。工地沸騰。工友理所當然像曹海一面。他們不管對錯,弱勢一面值得同情。最後面一個跛腳男孩一瘸一拐走來。工友們猜到曹海兒子。家屬的殺手鐧是曹海兒子。辦公室裡坐滿了各位領導。張楷華坐在不起眼角落。看著一瘸一拐男孩。短短頭髮長的挺有靈氣。皮膚挺白身體因拐腿不那麽直流,臀部一大一小。瘸腿因起的。男孩子只有用腦袋養活自己了。還好現在就業項目多得是。不怕自身努力。恰好坐在張楷華對面椅子上。和張楷華對臉笑笑。滿屋子人,男孩沒見過這場面。緊張的表情,腿腳每挪動一步很艱難的樣子。張楷華心裡衝動一下,抑製住發自內心高興,心想男孩陽光不自卑。這一點張楷華放心,人多不會出現想不到的惡果。陣仗擺給心虛人看的。表明來的這幫人,心是虛的。給他家條件不錯,屬牙膏的還要擠,牙膏隻好在後面開口流出來,那就不好收拾了。
坐在領導正位是公司董事長,重視曹海一事。早早坐在明顯領導座位上。有身價人說話客氣禮貌不重複語言簡單。問哪位是曹海兒子,直奔主題。跛腳男孩站起來,剛要走幾步。領導離開椅子走過來說:“孩子不要動,有什麽要求說吧。”大家看著曹海兒子,用不同各種表情提示,在家裡研究好那套方案拿出來。
男孩看看曹海哥哥也就是他大伯,又看看母親。母子連心應該坐在一起才對。怎麽東一個西一個分開。領導閱人多了,眼前明白。這次來曹海兒子是不情願的。他接受了工司賠償。後面跟來的人不領情挑事來。這就好辦。“孩子說吧,哪方面提要求,看看能不能滿足家人。”男孩站起來,原地走幾步是在找平衡站穩了說:“我想上班你們要嗎?”全屋人互相看看。不知怎樣回答。怕傷孩子自尊心。說完低著頭看自己殘缺身體。他並沒有給予答覆,身體殘缺讓他這樣想的。
“你幾歲了,什麽畢業,會其他技能嗎?工地活你能乾那樣。”領導問他。
男孩羞澀低頭摸著瘸腿。眼睛潮濕了說:“我高中沒畢業沒有技能。但我會算帳。比計算機還快,
給你們收張。”幾句話一口氣說完的,一口氣說完顯示他有比計算機快的腦瓜不是吹噓。也是他活著的自信唯一有理由。 “哈哈。”領導笑了。“我這不是超市不用收銀員,你還會其他嗎?”
這是一個什麽樣場面居然改招聘會了。又一會靜默。曹海哥哥高聲說起來,“小孩子不知道過日子艱難,他愁他那兩條腿走起路來困難,公司就再給孩子點安置學技能錢吧,不多五萬,以後再有什麽困難不來找你們。”
領導沒回答摸摸曹海兒子及短頭髮說:“孩子回去吧,工地沒有你乾的活。”
他指指窗外玻璃遠處高高的腳手架,“學點不用走路的事乾,比如,唱唱歌,你看電視裡......”話沒等說完。孩子哭了,用手鑿那條瘸腿。屋裡目光聚焦在那條壞腿上。各有不同想法。沒有殘疾,這麽白淨的臉蛋會坐在大學課堂裡。沒有殘疾他的個子還要比這健壯。南角坐著張楷華,為孩子殘疾沉痛惋惜。已經這樣了,追悼過去沒有實用價值。想著聽說會算帳這一條,他總會找到適合他工作。
曹海家屬開鍋似的你一嘴他一嘴亂哄哄說。聽不出個數。激起領導不耐煩性子。坐回原來位子。端起領導威嚴架勢。又像是一個法官一錘定音說。公司不在給錢了,韓冬曾凡你倆看好嘍。這是我的工資兩萬給孩子,回去學技能。說完站起來推門走了。冷場。張楷華站起來拿出兩千。韓冬,曾凡同樣拿出兩千。共計兩萬六。交給孩子。屋裡人沒再說,找出去門口。來時氣勢洶洶沒看好門口位置。
曹海一事工地一時議論,好壞從每張嘴裡說出。上面領導給出建議。不論男女不論年齡,在工地上班免費查體一次。達不到工作要求的換崗位或是不能在上班。工地掀起查體風暴。工人對自己多年使不盡用不完身體重視起來。杜子川血壓剛剛符合標準。他那腆著的肚子近兩天癟了,拍著癟下去肚子。工友們開他玩笑。“你還是接著吃接著喝,血壓就差一點點接近終點,為啥不拿冠軍。躺在醫院,哥幾個送上水果還有花籃,那顯得多有氣派。”
工地查完有十來個不符合標準。調換了工作。同時他們注意起來。生活好了很多富貴病出來了,糖尿病,高血壓,冠心病,侵蝕著大吃大喝之人。
張楷華提出食堂飯菜葷素搭配,適合國人身體所需。窩窩頭最好的膳食纖維食物。廚房大師傅說好多年沒有做窩窩頭了。工人不吃剩下白做還是浪費。張楷華想也是。韓冬倒是有先見之明。告訴大師傅。不管做什麽主食都放玉米面,這樣不能在熟的飯裡剝離出來。有點強迫性。不過工人對這樣的做法不但支持,買回家讓孩子老婆吃,一時下來食堂主食不夠工人吃。食堂大師傅沒黑沒白的做,他們的身體吃不消了。大師傅們用拳頭捶著腰背叫苦連天。他們也是工地人呀說不公平。食堂增加人手否則到中午做不出來。
曾凡想到蘇梅。家裡呆著養大小姐,蘇母嘴上不說心裡不痛快是真的。蘇母心疼女兒沒答應曾凡。
天下父母寧願自己來舍不得兒女。曾凡約出蘇梅。蘇梅趾高氣揚勁曾凡笑了說:“行了。不就是我和蘇寬事嗎,幹嘛,還過不去呀。蘇寬告訴我了,和張楷華姐姐同事女孩戀愛了,你還記恨我呀。吳飛幾次打電話,他說帶一段壯壯, 我沒答應他複婚事。不知哪裡打聽到蘇寬戀愛對象不是我。同意我和壯壯見面,知道兒子還好視頻裡看到像是胖了,也許視頻發虛吧。不過兒子滿臉笑意我心踏實了。帶就帶吧,我有啥不放心的。蘇寬結婚送上一份大禮表示歉意。還有你。找個人嫁了,這才是我操心的。工地食堂去不去,不是長久的我們完工就撤,你考慮考慮。”
蘇梅今天的裝束像一個無業人員。細看衣服就是簡單些,狀態無精打采像無業遊民說:“處理我隨你便。不就是做飯那一套嗎誰不會呀。去就去,工資隨便給,省的我媽看我不順眼,老年大學今天沒去。知道因為我。這回好了,白天別想看見晚上住你家。”
“我不要你,鑰匙都給我了,還有臉住我家沒人給你開門。還有你的指甲剪掉,亂晃你的兩隻抓子把工人眼給晃嘍,發生事故像上次,花去多少天解決完。”
“行,打扮成廟裡道姑行了吧。”
“食堂大師傅可厲害了外號叫,‘死裡整’小心呐,說你千萬不要還嘴,用一切辦法整治你,你還說不出什麽。怎叫死裡整呐。”
“嚇唬我。”
“什麽叫嚇唬你。”
“我不去了。”
“嘚嘚我嚇唬你,今晚和伯母說一聲住我這,鑰匙給你以後別摔門走了,明天帶你去工地。韓冬那我說好了,大師傅那我沒說,不過,去一位美女還是歡迎的,不讓他的腰累的直不起來,都是韓冬腦洞大開結果,食堂效益上去了。”蘇梅看著曾凡手舞足蹈比劃心裡感謝這位一起長大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