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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常人生漫步實錄》浮生會
  男人一邊朝一樹和七海走來一邊捏著拳頭,關節擠壓發出“哢哢”的聲音。

  “你!”一樹拉著七海退到了牆邊:“救援隊馬上就到了!”

  “救援隊?”男人滿臉不屑:“笑話,普通人的話來多少個都沒有用,而以你們FAIU的配置,肯定無力調動全是能力者的豪華配置吧。”

  “什麽意思……你是能力者?”一樹第一次感到事態發展超出了他的預計,一種恐懼感油然而生,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這件事的複雜程度:“不僅如此,你還對FAIU的能力者數量了如指掌……

  一樹的表情很難看:“你是浮生會的人!”

  男人冷笑一聲,繼續逼近二人。

  “別再傷害我的朋友了!”葵在一旁急的大吼:“我答應你們,我把紋章給你!”

  “我拒絕。”男人頭也不回:“從知道他們調查員的身份的那一刻起,這件事情就沒有轉機了,而且,我為什麽要和一個物品談條件呢?”

  “物品?”葵瞪大了眼睛。

  一樹在七海耳邊急切地說:“待會趁他解決我的時候,你從那間和室的窗戶逃出去,那外面應該是一個高坡,跳下去的時候小心腿,然後趕緊跑,往大路上跑。”

  但七海只是抓緊了一樹的手臂,一言不發。

  “聽話!”一樹急了:“我是不會死的,他不敢在這裡殺人。”

  “無須多言。”男人大步衝了上來:“有什麽話到下面說個夠吧。”

  他的上肢肌肉極速膨脹,將寬大的和服撐破,像個微縮版綠巨人似的,再加上他猙獰的表情,在這種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壓迫感十足。

  他徑直朝著一樹衝了過來,揮起一拳就要打在一樹的腦袋上。

  不!”眼看一樹已然退無可退,葵發出一聲悲憤交加的尖叫。

  就在這時,七海推開一樹,雙手成掌豎立在身前,掌心朝前對著男人。

  男人突然像個關節被鎖死的木偶一樣停在了原地。

  “嗯?”男人盯住七海:“你也是能力者?精神系干涉型?”

  他用力激發著自己的能力,隨著虯結的肌肉進一步鼓起,男人也逐漸掙脫了控制。他嘴上發出低沉的怒吼,就像一頭猛獁巨象破冰而出。

  “該死的,這種感覺真不好受。”男人雙臂奮力一舉,完全掙開了那無形的控制:“可惜,你,太,弱,了!”他大吼著,再度朝兩人衝來,七海隨之噴出一口鮮血,面色像旁邊拉門上糊的唐紙一樣蒼白。

  “七海!可惡!”一樹扶住七海,咬著牙,不斷思考著目前的處境,但令人寒心的是,他連一個從這個男人手中逃脫的方法都想不到,就像兩隻誤入衝壓機軌道的小螞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能把鋼鐵砸成齏粉的大錘離自己越來越近,男人用力走的每一步都會讓這間脆弱的茶室搖晃一下,就像自己生命的倒計時。

  他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厭惡自己的弱小。

  眼看男人大步近身,一樹把七海放在地上,自己義無反顧地朝男人衝了過去,哪怕能拖延一點時間也好啊。

  然後毫無懸念的,他被一拳打飛出去、將一扇桐木骨架的襖障子整個砸癟,連帶著後面的紙質拉門也一同碎裂,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一樹清楚地聽到了自己體內傳來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那一刻好像世界在一秒之內顛倒了一千次,伴隨而來的劇痛讓他的意識瞬間斷了線。

  “不要!”葵拚命掙扎著黑衣人的控制,

淚流滿面。她眼睜睜的看著一樹被一拳打進和室裡昏迷不醒、卻無法做任何事。  七海的臉在那一瞬間似乎完全失去了血色,但她仍癱坐在地上,咬著牙,試圖重新控制男人。

  男人輕輕抖了抖肩:“真是脆弱的能力,我不明白為什麽人們總是高估那些念動系和精神系的能力者,明明他們個個都手無縛雞之力,一拳就可以解決。”

  然後男人後腳蹬在地板上,整個人瞬間加速到一個恐怖的速度,吸氣收腹,勢大力沉的一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七海打過去:“就讓我這個體能系異化型來教你們怎樣打架吧!”

  然後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男人整個人就像一組被從中抽出幾張的連拍照片般突兀的停在了原地,保持著揮拳的動作動彈不得,光是從這副氣勢上就能看出這一拳要是打實了,那不管是誰,都只有腦漿迸裂這一個下場。

  男人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他的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鼻息粗重,同時肌肉不斷收緊,試圖找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和剛剛不同的是、這次他連動動嘴角都做不到。

  控制著葵的黑衣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個靚麗的年輕女性從大門走入,跨過了門檻,邁著隨性的步子走進前廳:

  “手無縛雞之力?也沒說錯,畢竟你這家夥連雞都不如。”她臉上帶著譏諷的笑容,右手擺得像一個命題為荊棘的後現代主義藝術品一樣,光是看著就要抽筋了。

  七海一看來人,如釋重負,整個人放松了下來,軟倒在地。

  下一秒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老師!”

  千葉瑤看到七海嘴角帶血,面如金紙的慘淡模樣,頓時露出心疼得不行的表情:“是老師來晚了,你們沒事吧?”

  七海邊哭邊急忙說:“我沒事,您,您快看看一樹啊。”

  “一樹?在哪兒?”千葉瑤左看右看沒看到一樹。

  七海抽泣著指了一個方向,她現在實在沒力氣站起來了,就連這麽一個簡單的手部動作都要忍著手臂像被火燒一樣的劇痛。

  千葉瑤順著七海的手指方向看去,她看到了一個紙壁上破開一個大洞,裡面全是碎紙破木板之類的玩意兒,明顯是被什麽東西以極大的力量從外面破壞掉的。

  她臉色一變:“別告訴我他在那裡面。”

  但七海已經無法回答她了,她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小林先生,你怎麽了小林先生?”黑衣人忍不住了,他對著千葉瑤大喊:“你是誰?外面的兄弟們呢?”

  小林赤峰的額頭上流下了豆大的汗水,他怎麽也沒想到所謂的“救援隊”會是這個可怕的女人,【提線繞指】千葉瑤的名號他還是聽說過的,最可笑的是,他甚至還妄想過自己能像超人打x教授一樣,三下五除二的輕易解決這些個名不副實的能力者。

  好在似乎來的就只有她一個人,只要外面的“棋衛”衝進來,逼迫她放松控制力度,自己就能脫困,然後說不定還能借人多之勢擒住這個女人……

  就在這時,另一個年輕幹練的短發女性走了進來,她先是看了昏迷在地上的七海一眼,然後跑到那堆碎片山處把一樹挖了出來,試了試鼻息後松了一口氣:“還活著。”

  她站起身來,看著一動也不能動的小林赤峰:“是你乾的吧?”

  小林赤峰的眼神有些迷茫,他真的不認識這是誰,他現在也沒法說話,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短發女人舉起一隻手,往前一推。

  這時小林赤峰突然意識到千葉瑤對自己的控制失效了,但就在他嘗試眨眼的一瞬間,他被一股偉岸無比的巨力橫拍在了牆壁上,整間茶室隨之發出令人牙酸的轟鳴聲,他像一頭裝飾犀牛一樣陷進了牆裡,整個人承受著瀑布般巨大的壓力,全身的骨頭好像都斷了。

  男人想發出呻吟,,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已經失去了知覺。

  “我在問你話。”短發女人眼裡的凶戾比起發狂狀態下的自己也不遑多讓:“還是說連說話都做不到了,嗯?”

  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棋衛”是經驗豐富的戰鬥小隊,早在茶室裡面出現變故的時候就該衝進來了,但他們卻這麽久都沒有動靜,說不定……

  男人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想:棋衛久無動靜,難不成是被眼前的這個女人全部乾掉了?!

  在今天之前,他連這種想法都不會有,棋衛成員們全都是訓練有素的能力者,雖然能力普遍價值不高,但在老大這麽多年的培養之下也擁有了各種精妙的配合,絕不是普通能力者可以短時間內一網打盡的——在他的概念中,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身為能力者的他比誰都清楚這麽一支能力者戰鬥小隊的實力。

  “你……放開小林先生!”一旁忠心耿耿的黑衣人也顧不上葵了,將她扔到一邊就向女人跑過去,想籍此解救小林赤峰。

  “真是好膽!”短發女人冷聲喝道,也不見她有什麽動作,黑衣男子當即就如遭重擊,連退數十步,然後像一片破布一樣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怎麽會有這種怪物?”牆上的小林赤峰看見如此一幕,驚恐無比,懼極生怒,瞪著一雙牛眼朝女人破口大罵:“他媽的,你他媽到底是他媽誰?!”

  女人像怒獅一般轉過頭,盯視著小林赤峰,於是他的怒意一股腦兒流走,只剩下滿腦子的懼了,腦門上冷汗熱汗一齊往下掉,心裡是恨不得扇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好巧不巧,另一隊人馬踏進了院子,他的臉色登時變得慘白。

  這些人自己是認識的,也正因為認識,他才明白,事情從現在開始就徹底沒有任何轉機了。

  奇怪,這話怎麽這麽熟悉?

  不等思考能力下降的男人想出什麽結果來,那隊人已經急匆匆進了前廳。

  為首的是一個女人,一個保養的很好的女人,光是看那殺伐果決的眼神就能知道,她今日能夠走在這個位置,與她傲人的身材和容顏沒有半點關系。

  跟在她後面的是兩個男人,一個身著一身筆挺的綠色西裝,戴著眼鏡,文質彬彬;另一個則穿著最普通的水藍色和服,腰間拄著一把竹刀,眼神古井無波,胡子拉碴,後者要隱隱落後西裝男半步。

  他們後面跟著四五個不認識的家夥,一進來就將那個被自己打飛的小子和他的能力者女友抬上擔架送了出去。

  在往常時候,他連這幾個人是誰都不想知道,但現在他卻想和這些以往自己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低層人”拉拉家常,說不定能讓自己晚死一會兒呢?

  沒錯,從看到帶隊的人的時候,他小林赤峰就不對自己的結局抱有任何希望了。

  要是浮生會當家,【玉將】櫻庭順子帶上二把手,浮生會總參謀,【飛車】鄉田達也和三把手【龍王】茂木勝,這般陣容出馬還能讓自己逃出生天的話,他明天就改名范馬勇一郎脫離浮生會自立門戶。

  他心裡也很清楚這些人絕不是為了那兩個小鬼來的,那兩個小鬼狀況外的到來真是把這裡弄得一團糟,如果沒有他們,自己現在連能力都不必動用,依靠從葵手上拿來的浮生會紋章自然能與他們周旋一二——浮生會內部隻認紋章不認人,身為前浮生會中堅成員的小林赤峰當然明白這一點,這也是他敢於軟禁浮生會當家的獨女,甚至就地擊殺調查員的最大倚仗,只要他背後的那位大人掌控了浮生會,想必FAIU也不可能為了兩個調查員就跟自己徹底撕破臉皮。

  ——只要沒有這兩個人!

  但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自己像個滑稽的木偶一樣被釘在牆裡,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宣判對自己的死刑。

  還有最讓他想不通的一點就是將自己釘在牆裡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己可從來沒聽說過道上還有這麽個怪物啊!他現在想起那雙眼睛都會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懼,生不起一點反抗之心,那是上位能力者對下位能力者氣勢上的絕對壓製。

  浮生會當家的用有些複雜的聲音開口道:“沒想到是你親自前來,那邊這麽看重這兩個小家夥嗎?”

  短發女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如果他們今日有一個出了什麽事,最終結果隻可能是FAIU和浮生會開戰。”

  男人在牆上尿都要嚇出來了,能讓一向強勢的當家如此說話,這娘們到底是誰?

  “因為他們是賭局選手?”當家的話裡有些苦澀,她著實沒想到今天這場鬧劇會把這一對連她都有所耳聞的搭檔牽扯進來。

  短發女人斜瞥了她一眼:“因為它們是老娘的人!”

  當家的微歎一口氣:“你還是跟當年一樣護短。”

  她身後的穿著和服,胡子拉碴的男人對旁邊的飛車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綠西裝卻是目不斜視,壓根不予理會。

  然後女人轉向千葉瑤,朝她點了點頭:“奴家浮生會當家人櫻庭順子,【提線繞指】的大名早有耳聞,這次的事還多虧了你及時出手。”

  千葉瑤只是冷著一張臉:“好一個浮生會,我要是晚來一步事情就變得不可挽回了,這就是你們的作風?”

  順子搖搖頭:“這件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她輕聲道:“叛離浮生會者,梟首。”

  她身後的邋遢男人終於展露出了符合他【龍王】稱號的實力。

  只見他眼中利光一閃,大步衝出,腰間竹劍一掃,竟劃出一道寒鋒,男人的腦袋便輕飄飄飛在空中,下一秒跟斷口處噴灑出來的血肉一起落地,在地上骨碌碌地滾了兩圈,臉上死前恐懼的表情栩栩如生。

  “你就是這樣帶小孩的?”千葉瑤明顯不是很適應這血腥一幕,瞪大了眼睛,下一秒衝到一直不敢說話的葵身前,遮住她的眼睛。

  順子平淡道:“她是我的女兒,遲早都要習慣的。”

  “她是你的女兒?”千葉瑤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她仔細端詳著兩人,小姑娘隱隱有了美人的胚子,的確跟她有幾分相似。

  說起來自己這還是第一次知道浮生會神秘的【玉將】居然是個女人,只是不知道她的丈夫是誰。

  既然如此千葉瑤也不好再把葵放到自己背後,但還是拉著她的手:“那我們的兩個小家夥為了你女兒受了那麽嚴重的傷,你就沒有什麽表示?”

  不料順子堅定地說:“浮生會有恩必報,他們兩個將會得到最好的醫療救治,且永遠是浮生會的貴客。”

  “就這樣?是不是少了點……”千葉瑤不太滿意,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短發女人打斷了。

  她看著順子,說了句不明不白的話:“你確定?”

  順子點點頭。

  她歎了口氣:“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等等啊!”千葉瑤一頭霧水:“這是怎麽回事啊,部長?”

  部長?!

  順子身後的人面面相覷,FAIU成立的時間比浮生會要早,而這麽多年來,浮生會也習慣了跟白鹿已司打交道,幾乎下意識的覺得他就是FAIU的部長了,說起來同樣是A1,她是部長的話白鹿已司是什麽,副部長?對於FAIU內部的職稱情況他們確實不是很了解。

  茂木勝低聲感慨道:“原來是部長大人,難怪這麽霸氣。”

  順子看了他一眼,男人連忙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手勢。

  “走吧。”部長大人朝院外走去:“路上跟你說。”

  “路上?”千葉瑤還是摸不著頭腦:“那七海一樹怎麽辦?”

  “浮生會的信譽我還是相信的,現在估計被送往某家大醫院接受治療了吧。”

  “可是……”

  “別可是了,有白鹿看著,出不了問題的。”部長有些不耐煩。

  千葉瑤隻好跟著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嘀咕著:“白鹿都出來了?”

  “二位且慢。”眼看兩人就要走出大院,卻被一直沒有開口的綠西裝叫住了。

  “是你啊。”部長大人回頭看了他一眼:“浮生會的參謀。”

  “很抱歉叫住二位,但在下有個疑問。”綠西裝說道:“二位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呢?”

  “哈?”千葉瑤一聽,來氣了:“你們的人把我們的人暴打了一頓,還問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裡?”

  部長伸手示意千葉瑤冷靜:“你們應該知道才對吧。”

  綠西裝不卑不亢:“的確,我們安插在此處的內應告訴我們是那位江川君通過自己的手表叫了來自FAIU的增援。”

  部長聳聳肩:“哦?那你問這個問題是?”

  綠西裝輕輕一笑:“但在我的記憶裡,貴部的手表並沒有求援的功能吧?那只是一個GPS定位發信裝置罷了。”

  “就不能是我們更新了裝備嗎?”部長所說無疑默認了綠西裝的話。

  “這種求援裝置不具備實用性。”綠西裝搖搖頭:“不論是從人手還是效率的角度來看這個裝置都是空想,前者很難做到任何地區任何時刻都有足夠有能力的人員組成救援隊,後者則難以保證自己的人能夠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所以,應該是有人向二位通報了某些事情才對。 ”

  “不愧是總參謀。”部長對這番話並不感到奇怪:“那你應該也有些想法了吧?”

  綠西裝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話說到此已經夠了,二位還請慢走。”

  “哼。”部長冷哼一聲,轉身走出了大院。

  “喂喂,大姐頭,什麽情況啊?”千葉瑤在後面好奇的戳著部長的背。

  “說了多少次,要叫我淺野部長。”部長淺野離拍開她的手:“虧你在FAIU那麽久,就沒有耳濡目染到一些智商嗎?”

  不等千葉瑤抱怨,她解釋道:“剛剛那個【飛車】說的都是對的,確實是有人跟我說了一樹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難怪大姐頭你直接就把我拉了出來。”千葉瑤說:“沒想到你在浮生會裡面還有內應啊大姐頭。”

  “肯定沒有啊。”淺野離說:“浮生會的內部人員調動十分嚴格,而且我沒事放內應在裡面幹什麽?”

  “也就是說大姐頭只要想,還是能放的咯。”千葉瑤笑著拉了拉淺野離的手:“不愧是大姐頭。”

  “你就不好奇給我們報信的人是誰?”淺野離說道:“還有,叫我淺野部長。”

  “對耶,是誰啊?”千葉瑤很好奇,聽你這麽說,難道是我們FAIU內部成員?

  “是吹石直哉。”淺野離說。

  “啊?”這個答案大大出乎了千葉瑤的意料:“那家夥不會真的會算卦吧,這麽神機妙算?”

  淺野離走在石板路上,抬頭看著沒什麽星星的夜空:“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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