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詭案赤誠》第9章,鬼魅殺人
  柏崖縣籠罩在漫漫霧氣之中。

  就在張小帥和邵四銘到達前兩個時辰,城中死了兩人,死相淒慘,城中都傳是鬼魅殺人,手段殘忍,各家各戶早已緊閉門窗。

  “這是出事了?怎麽城中如此安靜。”張小帥感覺不對勁,向守城的將士問道。

  將士們都搖頭回避,不願回答。

  生怕招惹了鬼魅,自己也沒落下好營生。

  邵四銘見守城將士拘謹,扯扯張小帥的衣袖,示意他不便多問就入城,不用再此耽擱。

  他們騎著馬到了府衙,一片死寂,衙門裡的不良人早已經被那兩人的死狀嚇傻,不知去向。

  留著的也只是那喜歡多管閑事的府衙不良帥魏敬梓。

  “不知兄弟到訪,怠慢怠慢。”

  魏敬梓見身著官府的張小帥和邵四銘到衙,便急匆匆的出來恭迎。

  “為何你們這府衙這般清淨,兄弟們都到哪去了?”

  “不知二位是哪方兄弟?”魏敬梓問道,沒有急著說出緣故。

  “河清縣不良人張小帥!”

  “邵四銘!”

  “原是這河清縣兄弟,失敬失敬,在下柏崖縣不良帥魏敬梓。”

  “老哥,現在可以說這府衙的兄弟去哪裡了?”張小帥接著問。

  魏敬梓一臉苦相,不知如何開口。

  “兄弟有所不知,我這縣衙也才十人都護,都是今天剛入的職,誰知在你們之前,東門出了命案,傳言是鬼魅行凶,那些兄弟沒經驗,看到死人,一哆嗦全都走了。”

  魏敬梓說著還一臉不知所措的無奈。

  “命案?鬼魅?”

  “莫非是那梁月娥?”邵四銘嘀咕著。

  “兄弟怎知死者喚作梁月娥。”

  魏敬梓一臉驚奇,這才剛到的人,怎麽就知道死者姓名,莫非他們來柏崖就是為了那死去之人。

  張小帥和邵四銘歎了口氣,終究還是慢了對方一步。

  “那另一個是不是叫劉明。”

  “正是正是,二位兄弟怎會如此清楚。”

  張小帥搖搖頭,覺得很可惜,如果他早到,這凶手便沒有可乘之機。

  “不瞞大人,那東門死去的人與一起案子有關,此次前來,便是...只可惜...”

  眾人沉浸片刻,不覺夜幕將至。

  “魏大人可否帶我們去看一下那死去兩人。”

  “兄弟可吃過午飯?”

  “魏大人為何這麽問?”邵四銘奇怪的看向魏敬梓。

  “我是擔心兩位兄弟白吃那午飯,死者兩人,面目恐怖,我是怕兄弟受不了。”

  張小帥嘴角一揚,淺淺笑著。

  “大人不必擔心,兄弟們早已經習慣,有什麽可恐怖的,還望大人帶路。”

  “好,那魏某也順遂兄弟,跟我來便是。”

  衙門停屍處有些微涼,風吹過破洞的屋子嗚嗚作響。

  邵四銘環顧四周,寒戰一起,覺得異常寒冷,恐懼感遍布毛孔。

  “哎,你說這會不會真是鬼魅所殺?”邵四銘有些害怕起來,扯了扯走在前面張小帥的衣領。

  “沒看出來,邵兄竟然會怕這個,哈哈哈”

  在衙門那麽久,張小帥還是第一次見邵四銘如此擔憂,不禁有些好笑。

  “不是這個,我總感覺有人跟著我們。”

  張小帥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邵四銘,他從進柏崖縣就有這樣的感覺,邵四銘一提,他也覺得這停屍房冰涼冰涼的,

死亡氣息凝重。  當兩人湊近,呈現的屍體讓他們震驚,異常血腥。

  “這兩人要不是他周圍鄰居辨認,差點就記作無名屍了。”魏敬梓說。

  “他們這個樣子是怎麽弄的。”張小帥急忙將那白布蓋上。

  梁月娥的頭顱是後面仵作用針線拚接的,眼球都被挖掉,腦漿在血色中異常明顯。

  “被人用鈍器打傷?”

  “鈍器?”

  張小帥不敢相信那樣的面容是鈍器所傷造成。

  “據仵作勘驗就是如此,當時現場那腦袋一個糟碎,血濺了一地,還有那絲絲鑲嵌的腦漿。”

  “是什麽人所為,你們可曾抓到凶手,找到那鈍器。”邵四銘問得小心翼翼。

  “哎,我們這柏崖縣幾年不發生一起命案,可一發生就是慘絕人寰的作案手段,兩位小哥進城應該也見到了,那家家戶戶閉門緊窗的,他們都說是鬼魅,我們衙門就我一人,無能為力呐,談什麽抓凶。”

  張小帥聽著魏敬梓所說點點頭又搖搖頭。

  “那這柏崖可有過類似的案子?”

  “有過,不止一起,我到這柏崖十五年了,幾乎是三年一次這樣的案子,我們無能為力,想抓凶手可每次都是兜圈子,縣太爺是走了一個有一個,這樣案子一多,那城裡的人七嘴八舌的就說成了鬼魅殺人。”

  “原來如此,那大人可發現這幾個案子有什麽共通點。”

  張小帥走到劉明屍體旁掀起白布看了一眼。

  劉明的死法和梁月娥一樣,都是爆頭而死,只是眼珠還粘連著。

  魏敬梓沒有著急回答,走到梁月娥屍體旁,直接掀開白布。

  一道突厥文符籙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便是共通之處,死去的肚皮上都留有這麽一道符籙,我也找過那白雲觀的道士,可他給我的答案是這不是道家的符籙。”

  “的確不是道家的,這是突厥文。”

  張小帥看著輕輕說了一句。

  “突厥文,那麽就是說劉明和梁月娥這是被突厥人所殺?”

  邵四銘呆呆的看著。

  “也不能這樣武斷認為,也許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呢?這個還是回去和老高說了才知真相如何?”

  停屍房裡三人在做著案件推理,說著線索情況,卻不知房梁上有人一直盯著。

  ......

  高陽始終不願區服, 他誓死要找到這幾起命案的真相。

  如今所有都開始明了,可汪驢的話讓他不得不慎重。

  “你不覺得你從鎮妖司莫名降到河清不良帥有些突兀嗎?”汪驢問高陽。

  “那是我的問題?”高陽淡淡回答。

  “呵呵,你的問題?你的問題是尋找凶手,為什麽成了凶手?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那西域奇花你應該在那次也見過吧。”

  汪驢一語道破。

  高陽徹底想起來了,原來那西域奇花全名黃花曼陀羅。

  還是那次狐妖案,那日他們見到的也並不是真的見到狐妖,而是被人下藥產生的幻覺。

  就是那次他追擊狐妖路途被人打暈,後面醒來已是一副慘狀。

  帶出的鎮妖司兄弟全部陣亡,奇怪的是旁邊真有一隻死去的白狐。

  高陽也曾懷疑,但一切都說的過去,沒有深究,甘願淪落成河清縣不良帥。

  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狐妖作亂,而是有人為之,那又是何人布下的陷阱。

  高陽想著只要知道那幕後之人,所有案子也將告破,自己也能洗清失職罪名。

  可哪裡才是突破?酒樓失火,還是最近的命案。

  疑點重重,高陽的頭劇烈疼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你這妖醫休要擾我,在你這裡我永遠也找不到真相。”

  高陽忍者頭痛,惡狠狠的看了汪驢一眼,走出他的住處,踉踉蹌蹌的往回趕。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汪驢歎了口氣,搖搖頭。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