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侯棟山派侯玉婷來興皇寺這個決定,林遠內心是非常排斥的。
侯玉婷也看出林遠並不歡迎她的到來:“我爸說了,你必須得聽我指揮!”
“可是你爸在電話中對我說,你聽我指揮!”
侯玉婷解釋道:“他給你打過電話後又改變主意了。”
“你爸根本就沒有讓你來當負責人,你是假傳聖旨!”
侯玉婷一愣:“你胡說,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打電話給他。”
林遠笑笑:“我才不會去找罵,你要是想當領導,那你就當好了,我正發愁沒有人替我頂雷,沒想到你一來就解了我的後顧之憂。”
“誰幫你解後顧之憂?我來這裡是調查線索的。”
“那就去調查吧,恕不奉陪!不過有句醜話我先說在前頭,要是你再被殺人狂抓走,你千萬別指望我救你。”
侯玉婷瞪了林遠一眼:“你要是再提江州的事兒,我跟你沒完!”
林遠卻一臉不屑地說道:“你要是不說,我早就給忘了。”
“先出去,我先休息一會兒。”
“這是我的房間!”
“我爸說了,我在這裡的吃住都由你來安排。”
“可你爸給我的活動經費可沒有包括這些啊。”
“那我不管,反正這個房間從現在起就是我的了,你如果想省錢,睡柴房大街都成,那是你的自由!”
林遠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小侯同志,你知不知道這裡一間房有多貴嗎?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兒,咱們兩個人能不能擠一下,你放心,我打地鋪,你睡床上,行不行?”
“你想得美,男女有別,怎麽能同處一室呢?”
“那好,你就在這裡一個人住吧,凶手已經連殺三個和尚了,誰知道他接下來會殺什麽人呢。”林遠說完便向外走。
“你等一下!”侯玉婷遲疑了一下,說道:“你在這屋裡睡也行,不過你必須遵守三個條件!”
“哪三個條件?”
侯玉婷從背包裡掏出一隻眼罩交給林遠:“第一,你在房間內必須要戴上它!”
林遠歎了口氣:“行!”
“第二,不許打呼嚕!”
侯玉婷說完,看到林遠詭異地笑了笑,不解:“你傻笑什麽?”
“沒什麽,你是不是受過呼嚕的折磨?”
“廢話,要不我幹嘛要提出這個要求?”侯玉婷說完,看到林遠又詭異地笑了笑,她突然明白他為什麽要笑了,便接著說道:“猥瑣!你以為女生就不打呼嚕啊?”
“我什麽都沒有說,是你想得太猥瑣!”林遠笑著反駁道。
侯玉婷瞪了他一眼,他不敢再往下說了。
下午,林遠陪著侯玉婷在興皇寺裡逛了一圈,侯玉婷對昨夜發生命案的那個房間又重新進行了勘查,還真發現了不少新的線索。
侯玉婷通過觀察房間裡那些戴有鞋套的鞋印,推測凶手身高應該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間,體型偏瘦。
侯玉婷還在地面上尋找到幾根長頭髮,而死者是一名和尚,這幾根頭髮明顯不是死者的。
這幾根長頭髮的發質很差,不但枯黃,而且幾乎沒有光澤度,可以看出來,應該很久沒有做過保養。
另外,侯玉婷還在現場提取到幾十枚清晰的指紋。
“沒有想到你還挺懂行的。”
侯玉婷得意地笑笑:“姐懂的東西, 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就不能謙虛點?”
“姐向來就這麽高調!”
“別喘了,
這是你參與的第一起案子吧?” “為什麽這麽說?”
“凶手行凶時連鞋子都套上了鞋套,你覺得他會不戴手套嗎?”
侯玉婷先是一愣,表情有些尷尬,隨後就有些生氣地說道:“你怎麽不早說?我提取那麽多指紋,你知道有多費勁嗎?”
林遠笑笑:“你不是說了嘛,我必須服從你的領導,我可不敢給領導提意見。”
“你成心想看我的笑話,對不對?”
“絕對沒有,我當時確實是想對你說,可看你提取指紋時那麽認真,我就沒敢打擾你的工作,我還以為你提取指紋有其他用途。”
“你還說?分明是辦我難堪。”
林遠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在下有個提議,不知你想不想聽?”
“有話快說!”
“昨天夜裡凶手殺人之後,不但對死者進行了捆綁,鞋套和手套上應該都沾上了血跡,他跑到前院去敲那口銅鍾時,應該會摘掉沾有血跡的鞋套和手套,或許你從那裡能找到些線索。”
“你囉裡囉嗦的,還數這句話有用,怎麽不早說?”
林遠無奈地歎了口氣,從侯玉婷的表現看,侯玉婷要想成為一名合格的痕跡檢測者,還有相當長的路要走。
侯玉婷來到寺廟的前院,在古鍾的鍾杵上噴上酒精,還真的發現了十幾枚指紋,她將指紋提取下來,回去後錄入指紋庫進行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