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離很遠就聽到了小女孩的笑聲,也不知她見到了什麽?小女孩總是看到什麽都覺得很有趣。 那是一個長著很多水草的湖邊,很多蒼鷺在水面,草從中。
“呀,呀。”小女孩叫著,幾千隻灰白色的大鳥騰空飛起,像一大片雲一樣彌漫著天空。
小女孩格格的笑著,高興極了。
一會兒,群鳥又落了回來,小女孩還想再叫。
“不,別這樣。”炎寒拉住了她。
“怎麽,不行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小動物也一樣啊。”炎寒笑說,其實這些鳥個頭很大,但黃娟華總是習慣把什麽都稱作小動物,炎寒也就習慣了這樣說。
“嗯,你是說,我不該去打擾他們,是嗎?”
“是啊。”
“嗯,我懂了。”
“對,這才是好孩子。”炎寒輕輕撫摸黃娟華的頭髮,小女孩靠著他,很幸福的樣子。
“對了,寒,我們去和他們一起玩,好不好。”黃娟華突然指著那些水鳥說。
“你的意思是?”炎寒有點不懂。
但他馬上就懂了,因為小女孩已經脫去了所有的衣服,跳到水裡。
“快來啊,寒,這兒好舒服的。”小女孩急切的大叫著,炎寒卻驚慌的轉過身,其實黃娟華本還是小孩子,本來沒什麽,可他心裡卻已經有了想法,又怎麽敢去呢。
小女孩連喊幾聲,炎寒卻站的筆直的沒動,只是心中愈發的驚慌惶恐。
“嗯!快過來!”小女孩有點生氣的叫道。
“你是女孩啊,我不能的。”
“你說什麽啊,我媽媽和我姐姐都是這樣陪我的。”黃娟華隨口說道,可這樣說,炎寒卻更加惶恐,媽媽姐姐?看來連他自己的家人都會回避的,只是小女孩卻什麽也不懂。
“你不過來我要生氣了!”黃娟華喊道,隨即一隻手對水裡輕輕一拍。
看起來只是揮了一下手,可湖面卻如海嘯一般,升起一道巨浪,那浪像一道巨大牆壁一般直插天空,投下的陰影幾乎把附近的幾座小山都遮住了。
炎寒心中一凜,小女孩這舉動,比任何事情都更清楚的告訴他,她並不只是一個在撒嬌的女孩,還是一個絕世強者,和他的老師,以及保護者。
炎寒咬咬牙,直奔那水牆裡而去,整個人都鑽到裡面,卻只聽到周圍隆隆巨響,感覺周圍的水還在不停的向上流動,沒法弄清楚小女孩在哪兒。
“哈,你來了。”忽然間,黃娟華又如平常一樣的直撲到他懷裡。
“你怎麽不脫了衣服?這樣不舒服吧?”黃娟華笑問道。
“啊?我不喜歡脫衣服。”炎寒趕緊搪塞道。
“嘔?是嗎?”黃娟華想了想,隱約覺得是不是有什麽事她沒搞懂,可想也想不清楚。
小女孩在他懷裡,讓炎寒覺得有點手足無措,但忽然間,他碰到了什麽,一件硬梆梆的東西。
“這是什麽?”
“是我的劍啊,無論什麽時候,我的劍從不離身的。”
“劍!”炎寒有點吃驚,印象中,黃娟華從來沒有用過啊,事實上,這個時代的人似乎都很少用刀劍一類的兵器了。
鐺,黃娟華已經把劍抽了出來,炎寒隻覺眼前一亮,他想看清楚,可是這時候空中的水還在不斷往下落,周圍漫天都是碎花一樣的水珠,他實在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寒芒閃閃,卻也刺的他兩眼生疼。
“怎麽樣,漂亮嗎?”小女孩笑問道。
“漂亮!漂亮!”
“嗯,這是買不到的東西嘔,是我自己作的。”
“你自己?怎麽可能?”
“是啊,很簡單的,有點破銅爛鐵之類的,自己用內力熔到一起,然後就作成了。”
女孩說的輕描淡寫的,炎寒卻知道這非同小可,他隻剛才一眼之間,連這劍的形狀都沒看清,已經知道,這時代任何技術作成的合金,任何用內力改造品質的東西,都比不了這把劍,這卻是小女孩自己用廢金屬捏成的。
“太了不起了!”炎寒歎道。
“是啊,我當然了不起。”
“可我以前沒看你用過。”
“就是,因為我還沒見過能讓我拔劍的人啊。”
直到這時,水才完全落下,周圍複歸一片平靜,連遠處都是,無論人獸,都被嚇懵了。
炎寒看著小女孩,卻發現她的樣子很嚴肅,這時一點也不像小孩了。
“我一直想找到能和我較量的人,一直想找個能讓我出劍的人,為此我來到這個星球,這個聽說很厲害的學校,卻什麽也沒發現。”
“是啊,這兒是沒有。”炎寒尋思,連尉遲校長也不如她,還能有什麽人呢。
“我一直都想,能離開這兒,到更遠的地方去,去尋找更強大的高手,我知道這世界很大,世上有很多強大的人,但我一定會超越他們。”小女孩隨口說著這話時,臉上的神色既平靜又莊重,卻透出一種強大的氣勢,在這一片安靜之中,隻覺得格外的威嚴,眼神仿佛刺破了天空,那一瞬,她就是一個神。
炎寒癡癡的看著,連氣也不敢喘,他與小女孩親昵日久,並沒有畏懼之心,卻不由的有種尊祟讚歎的感覺,不由的覺得好像一說話,就會破壞了這種氣氛。
可是。。。。。。
“可是我在這兒找到了你,而且你會陪著我。”小女孩忽然貼到耳邊說道,隻一瞬,她又是一個小孩子了,這變化快的驚人,卻有很自然。
“那當然,我當然陪著你。”
“那你保證不會離開我。”
“我保證。”
“大哥哥,以後我們一起到別的地方玩好嗎?到那些我沒去過的星球,我喜歡玩些特別的地方,有你在感覺一定不一樣。”黃娟華很甜蜜的笑著。
“好的,我一定陪你一起去。”
“不許賴皮嘔,來,我們打勾勾。”小女孩伸出一根手指。
炎寒一愣,他並不懂這種古典的兒童儀式。
“嗯。”小女孩催促道,炎寒也學著她的樣子伸出手指,兩人手指勾在一起,他才有點明白,這似乎意味著承諾。
這時炎寒才看到那劍,已收在鞘中,看來只不過一把稍大一些的匕首大小。
“再讓我看看你的劍可以嗎?”
“好的。 ”黃娟華拔劍。
“奇怪,你的劍看上去並不鋒利啊。”炎寒仔細看時,發現那劍似乎沒鋒,便隨口問道。
“是嗎?”女孩笑道“你摸摸看。”
炎寒很小心的用手指去觸那劍刃,女孩隨手把劍向下一壓,劍整個劃在他手掌上,炎寒一驚,隨即發現,這劍不止是不鋒利,而是確實根本沒有開鋒。
這是?炎寒一愣。黃娟華道“你覺得是鋒利強,還是遲鈍強?”
炎寒一時卻回答不上來,本來自以為很明白的道理,叫這麽一問,卻糊塗起來。
“一個完全沒有內力的普通人,是不能以一把刀劍砍開一塊石頭,一堵磚牆的,對不對?”
“是啊。”
“用鐵錘呢?”
這?炎寒愣掉了,這本來簡單的知識,現在看來,卻似乎蘊藏著極深的武學道理。
“刀劍不能砍開石頭,滴水卻可以穿石,空氣是世間至為柔弱的東西,不動的時候,你甚至會忽略她的存在,可狂風卻可以摧折萬物,世間種種,強弱之間,是很難說的。”
“對,對。”
“當然,鋒利自有鋒利的用處,可你若仗侍鋒利,就會發現,鋒利常常有所不及,不夠鋒利的反而才能處處鋒利。相信我,我最喜歡用小的力量製造大的效果,我不會選錯的。”
“是的,是的,我明白。”炎寒看著那劍,隻覺得果然鋒利無比,果然是萬物不能抵擋。這小女孩實在是奇怪極了,平常和他玩的時候,也不知有多幼稚,可只要一談及武學,簡直就是一代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