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商人看著他們,他這一下可是損失慘重,交易的商品雖是他的,但機器卻是政府的,這賠的分數之多,甚至可能會讓他降級。但他卻什麽也不敢作,雖然憑他武功,根本不可能看出這些高手有多強,但至少查顏觀色,也知道抓著他如捏著一隻螞蟻的邪冀修,是三個人中最弱的。 “看,看,那兒!”兩人漫步在大街,小女孩忽然興奮的大叫,可也並沒有看到什麽,只不過是市政府門前的一個水池而已,裡面有幾個小島,島上有些仿古的建築,水池中有些仿古的萬噸小船在開著。
也只不過是那兒很像自然景色而已,小女孩一向並不太喜歡壯觀的人造大城市。
兩人很輕松的向那兒走去,水池前面,是一條非常平緩的斜坡,鋪了一些每一級都很矮但卻很寬闊的階梯。
“小心。”小女孩笑道。
要小心什麽?炎寒有些疑惑,但他立刻明白了,一步踩出去,隻覺得腳下一空,但他當然不會栽倒,隨即便用輕功滑了過去。
“哈哈哈,哈,哈,哈,明白了嗎?這麽寬又平坦的樓梯,是最害人的陷阱,表面上看非常安全,可你不習慣這種寬度,不是踩空就是會絆到。”小女孩大笑道。
“是啊”炎寒有點自嘲的說“我可想不到,我武功練到現在這個程度,竟然還會在這樣的地方上當。”
“武功並不能解決一切,有些事是人類感覺與心理中本身的缺陷,就是武功再高一些也沒用。”
“可武功高到你這樣就行了嗎?”
“不知道。”小女孩聳聳肩笑了笑。
“你是不是還想下去玩水?”炎寒問道,還有點臉紅。
“嗯。”
“不要再把衣服脫了好嗎?”
“哈哈哈,好,好,寒害羞了。”小女孩拍手大笑“既然這樣,那你就試試看,不要讓一滴水沾到你,雖然你學會了遊玻璃河,但這是另外一種本事,並不一樣。”
“那就是用內力把水排開,人在水中就像在空中一樣,這並不難啊。”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人就是在水裡,水流過你的頭髮,撫過你的身體,從你的手指縫,腳趾縫,衣服鞋襪之中穿過,但你是乾的,你的衣服是乾的,你全身上下沒有一滴水,好玩嗎?”
“好玩,太好玩了!”炎寒大笑,這就是和黃娟華在一起的生活,雖然還是很辛苦,但他已經習慣了,他已經越來越覺得有趣而不是艱難了。
並沒有花多少時候,小女孩就教會了他要領。
兩人跳下水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喊“找到了,是他們。”
炎寒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是一小群警察,什麽事?自然是因為剛才買東西的事,那個商人報警了,不會是別的事,炎寒判斷,如果是因為他們,因為小女孩,有高手要來對付他們,不會讓他先遭遇一群警察的。
本來也沒什麽,警察是一群數量極大,但絕大部分武功低微的人,來再多他也不在乎。
唯一的問題是,一旦動手,多少會被人注意,恐怕傲飛鷹的事,就要不好辦了。
但有什麽辦法,沒有,一時怎麽也想不起來,何況真正嚴重的事,恐怕也不是這個。不管那麽多,能高興一分鍾,就高興一分鍾,他若驚慌失措,是不會解決任何問題的。
炎寒天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能玩的時候,先玩再說。
但有一件事還是要作的,兩個人劃著漂亮的弧線,
落入水中,同時炎寒接通了傲飛鷹,迅速簡單的告訴了事情的經過,看看他有什麽對策吧。 “你們怎麽那麽會找事?”那邊傳來了傲飛鷹的苦笑“沒辦法,你們繼續玩,我還沒準備好。”
這也不錯,炎寒想。
兩個人閃電般遊到了那小水池中心,眼看一下就要過去,女孩笑著喊道“慢一點,別那麽急。”
是啊,他是在陪他的女孩玩,雖然同時也是修行。
怎麽能那麽急?
“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很亂。”女孩溫柔的抱著他的脖子,溫柔的盯著他的眼睛“但任何時候,不良的心情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
“怎麽?”
“我知道,我們現在危機重重,不知前面有多少危險,多少困難,我知道你不是不可以選擇逃跑,但你無論怎麽選擇,也得快樂一點。”
是這樣啊,真的不錯,聽著小女孩這麽說,炎寒立刻覺得非常放松了,很幸福,很溫暖,就仿佛已是一個幸福的生活在家中的花花公子。
他本來已是個非常樂觀的人了,這時卻還是發現,只是這一點,自己也不如她。
但他並不是懶洋洋的,正相反,他以前任何時候,都不及此時這般的頭腦清晰,思緒凝聚,精氣神都被調節到極佳, 只要發生什麽,他隨時都可以把戰鬥力提升到巔峰。
當然,也幸虧是他,若換了別人,小女孩也不是那麽容易,用這簡單的幾句話來影響的。
這一段愉快的時間並不長,當然,也可能只是在炎寒的感覺中不長。“好了,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小女孩說。
“如果你想再玩一會也可以。”
“不,該走了,因為有很多朋友來了。”
是嗎?一點不錯,炎寒立刻感覺到,很多警察下水了,乘坐著一些專用的機器,為了他們兩個,這麽一點事,那麽認真。
也許是因為這個時代的警察已經有些過剩了。
“明白了。”
“當然,你不想走也行,教訓他們是很簡單的事。”
“不,我們走,從原路回去。”炎寒略想了一下說。
當兩人跳上來的時候,立刻看到,很多警察還在等著他們,但看到他們的時候,有幾個人不由的都神色大變,往後退縮了一下。別的警察想上,隨即就被這幾個人攔住,他們悄悄打幾個手勢,所有警察就都是一樣的神色大變。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看出自己的武功強弱了?可憑這些人武功,能看的出來嗎?
“我們身上是乾的。”黃娟華說。
這一句話,炎寒立刻明白,小女孩身上完全沒有水,他身上也隻微有一點潮濕,看上去也是乾的,對方武功雖低,可隻憑這個,也知道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高手。
差不多隻一瞬間,成群的警察就各自散開,比他們來的時候可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