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懦弱,至少連試都不想試一下。”炎寒感歎道。 可看來這些人並非不想試一試,不一會兒,成群的警察竟然又漸漸接近了過來。
“傲飛鷹,可以開始了嗎?”炎寒有點著急的向他聯系。
“沒辦法,我知道,你們惹了點事出來,可如果現在動手,只要我們想搶的那些東西一出事,我們總有可能要同面對這個星球的總督,將軍,和情報局長其中之一,都是遠比你我強大的多的高手,那是絕對不行的,我已經研究他們的工作規律很久了,他們每隔一個月,只有一個空檔,三個家夥全部不在,但我算的還是誤差了一點,我們來早了。”
是這樣?炎寒暗暗盤算,有黃娟華在,可能還算不上問題,三個人全在,大概也不怕。不,算了吧,這個無論如何,是不能輕易讓人知道的。
那就隻好像傻瓜一樣,在成群警察面前招搖,他既不能出手擊退他們,也不能在他們面前消失,那都有可能導致他們急著向上匯報。只要傲飛鷹所說的三個人之一知道了,只怕也會改變他所說的規律。
但警察們卻並不想玩遊戲,大群的警察已經晃蕩了過來,臉上都還有些得意之色,似乎是有什麽可以仗侍之處。
“敢在大都會找事,果然是有些本事的啊,可你們來錯地方了,我們有真正的超級大高手。”一個警察說。
什麽?炎寒一愣,什麽高手?
“哈哈哈,嚇傻了嗎?這可是真正的星際大高手,天上無敵,人間第一,世上誰人能敵。”
“喂,你小聲點”聽到這話,其他的警察倒有點緊張“那大帝和大臣相呢。”
“世界第三,世界第三。”那人急忙改口,但這話同時就被混亂而激動的叫喊淹沒。
“哈哈哈。。。。。。我們的長官,可是真正的神功蓋世,你們完了。”警察們激動起來,吹口哨的,怪笑的,尖叫的,作鬼臉的,醜態百出。
這?炎寒還沒想清該怎麽辦,就聽傲飛鷹在後面說“麻煩大了。”
“你不知道還有這號人物?”炎寒問。
“我本以為已經把這有些什麽人都搞清楚了,我聽也沒聽過還有這樣一個強大高手。”
是這樣?炎寒也不禁有些擔心,如果對方真是什麽頂尖強者,他的女孩,畢竟也還沒有真正練成。
“大哥,算了,我們放棄吧,快逃吧。”蕭海桀悄悄拉著傲飛鷹。
“不可能,是我把他們拉進來的,真有事,我怎麽能逃?”
“大家一起逃。”
“你們想逃就隻管逃,我是不會逃的。”楊沐淵搶著說。
“別說了好嗎?先看看是個什麽高手再說吧。”炎寒說,隨即又沒人說話了。
那高手終於出現了,在成群警察的簇擁之下,一看到這人,眾人不禁啞然失笑,他的武功雖然還算不錯,那也只是在一般人中可稱高手,比起炎寒等人,實在不夠格稱對手。
略一思索,已經明白其中道理,這時代警察數量極大,但絕大多數武功低微,他們面前這些當然也不例外,這人武功雖不十分了得,可在這些警察眼中,自然很容易被當成超級高手。
這人自己心裡,卻是明明白白,他知道自己的斤兩,知道自己算是個什麽檔次,也明白眼前這些人並不好玩,但這時卻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在下方邱逸,請各位”這人很客氣的說,神色語氣,一點也不像警察對人說話的味道。可他的聲音,
卻被周圍那些沒腦子的警察的叫喊淹沒了。 “哈,哈哈,你們完了,還不趕緊投降!”
“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亂民,今天真是倒是大霉了。”
“別叫了!”方邱逸有些不耐煩起來,總算這‘超級高手’還是很得這些警察尊敬的,於是安靜了下來。
“在下職責在身,無可奈何,隻好與各位一戰,如果各位肯有人與在下決一死戰,在下深感大德,也算可以有個交待。”
方邱逸話音剛落,炎寒這邊先後有三個人踏出去,想要迎擊,是黃娟華,炎寒和楊沐淵。
搶的最快的是楊沐淵,但黃娟華身法迅快無比,雖慢了一拍,卻一下子到了他前面。
可黃娟華隨即從眼角瞟到,炎寒也上了,立即想到,他想要打這一架肯定有道理,必須要讓他。
可炎寒是想了一想才動的,已經慢了,楊沐淵已搶在他前面。
炎寒眼睜睜的看著楊沐淵搶在他前面,有點著急,這一仗打贏很容易,但贏有贏的方法,這種特別的時候,可不是胡亂的打贏了,就能了結的,一定要贏的沒有任何後果。
炎寒輕聲呼喊他,他卻充耳不聞,這個脾氣火爆的家夥,雖然嘴上說對炎寒十分尊敬,可真遇到什麽事,哪裡聽話。
但誰也不便直接阻攔他,那總是不太像話的。
沒事的,小女孩自有辦法,炎寒腦中立刻出現了一幅畫面,正是炎寒和前進中的楊沐淵。
一瞬間,炎寒便意識到,這是兩個人下一步的位置,還有楊沐淵整個身體的姿態動作,而他自己,在這畫面中,身形卻有些奇異。
這是小女孩在臨時指點自己,好吧,那就有辦法了,雖然很難。試試看吧,看自己和小女孩學到現在的精妙武學,是不是能用的上。
楊沐淵人已衝出了一半,一隻腳正在空中,尚未落地,忽然發現自己將要落下的地方,似乎正在炎寒氣勢的控制之中。
定睛看時,只見炎寒肩頭微動,功力凝聚,若自己一走到心中所想的那個位置,整個人都會籠罩在那種形勢的攻擊范圍之內,而且連怎麽抵擋出手,想起來都覺吃力。
想要向側面移動一下,卻覺炎寒一隻腳在微微挪動,竟也封製了自己全部的身法路線,總覺著自己怎麽走,也要處於這腳尖所指的地方,除了後退,根本就沒有選擇。
真的也只能這樣,炎寒很隨意的跨出兩步,楊沐淵卻如被一個枷鎖鉗製一般,向後一步步跳去。
圍觀眾人,卻是誰也沒看出來,因為炎寒出的每一招式,製的都是楊沐淵將要所在的住置,並非直接指向他,而且動作微小精妙,不留痕跡,以至於像尉遲弘文這般經驗老到之極的人,也未看出來,別的人就更不可能了。
幾個起落,楊沐淵已經落後在炎寒後面好幾步,可還是覺得炎寒的動作在壓製著他,膝肘都如刀似的,威脅著他。
這一次甚至沒有指向他,連將要經過的地方都沒有,可楊沐淵卻感覺到巨大的壓力,那是一種可怕的威脅。
威懾如此之強,讓他不由的覺得,非轉身閃辟不可。一轉身,面向著眾人,便覺一股強大氣勢,自後抵著他,便隻好向前跳去。
幾乎一下子便回到人群當中,這時炎寒已與方邱逸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