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個精壯的漢子爬了上去,很快,長繩放了下來。眾人抓著繩子,一個個地往上爬。 林樂天彎下腰,對月姬道:“丫頭,上來~”
月姬嬌嗔地看他一眼,咬著嘴唇道:“別叫我丫頭,感覺挺別扭的~我功夫好得很,自己能上去,咳咳咳……”
她這番話沒說完,真氣陡然阻塞,立時咳嗽起來,咳得秀臉通紅。
林樂天不由分說地將她摟到背上,輕聲道:“妖精,別逞強了。在我這裡,你永遠是我林樂天最疼愛的小妖精。”
他說著,抓住繩子,開始往上攀。之前的一個月,他每日都練習林家槍,這臂力算是練出來了。背著月姬,雖然累出一頭汗,但也能咬牙堅持著。
月姬拗不過林樂天,隻得任他背著自己。她的小臉貼著林樂天的面頰,聽著林樂天沉重的喘息聲,鼻中嗅著林樂天身上發出的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氣息,忽然,心中一陣悸動。
嗵……
嗵……
嗵嗵嗵……
心跳地如此厲害,這還是第一次。月姬心中駭然,不得不強作鎮定。見到林樂天側臉泌出了汗珠,她忙自懷中取了香帕,給林樂天擦汗。
林樂天看著月姬的手,那雙素來美麗的手這會兒是傷痕淋漓,全都是為了救他。他心裡一陣嗚咽,沒說什麽,只是湊過嘴去,輕輕地吻了吻那滿是傷痕的手指。
月姬隻覺得手指觸到了兩片柔軟的東西,本能的縮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那是林樂天的唇瓣。
“小賊……”月姬夢囈般地喊著他的名字,伸手去摸他的嘴。
感覺林樂天吻著自己的手指,暖暖的,濕濕的,手指似乎也沒有那麽疼了。
“小賊,你說有朝一日,我能和你一起隱居起來,過那閑雲野鶴的日子,該有多好?”月姬喃喃地說道。
“呼呼……”林樂天聞言頓住身形,喘了幾口氣,道:“月姬,你是不是發騷了?”
“是啊~小賊,你說我該怎麽辦?”月姬皓腕挽著他的脖子,嘴巴印在他的脖子上。
“哈哈……好癢,月姬,你可知道,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狐狸精的。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也喜歡你這隻小狐狸。”林樂天一本正經地說道。
月姬吻著林樂天的側臉,輕聲道:“林郎,你可知道,狐狸精最後多半都沒有好下場。古往今來的故事中,又有哪個狐狸精能陪伴書生一輩子呢?”
她這話說地傷感無比,林樂天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古往今來,又有哪個狐狸精能陪伴書生一輩子呢?
越往上爬,河床裡躺著的石頭越大。
“哼哼,和我所想的果然不差!”林樂天自言自語地說著,小心地避開那些巨石,然後爬了上去。
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爬得上來,眼前豁然開朗。這上面居然是個難得一見的大平原,上面植被茂盛,野草肥沃。微風一吹,小腿高的野草揚起一道道碧波,如同情人一般衝眾人招手。
我來到內蒙古大草原了?林樂天揉揉眼,一臉不相信。
“林郎,這不是什麽草原,你看——”月姬說著一指遠方。
林樂天舉目眺望,果然,在很遠的地方,朦朦朧朧地能看到起伏的山脈。
原來這天機峰有如梯田一般,一階一階的。林樂天等人現在只是上了一層而已,並未登上天機峰的頂端。
“林兄弟,你看前方路途平坦,
似是無所阻礙。不如我們加快行軍速度,等到天黑再休息?”郝磊建議道。 “我看還是在這兒休息吧!經過這一折騰,大家都累得半死,若是在碰上類似的緊急情況,我怕兄弟們會承受不了。傳我的命令,原地休息!對了,我特地安排的神弓營的那幾個兄弟呢,讓他們去打點野味回來給大家打打牙祭。老子這幾天整天吃野菜,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林樂天吩咐道。
郝磊隻得照辦,吩咐人去了。
眾人跟著林樂天,都感覺很輕松。雖然這一路危險不斷,但跟著林樂天有個好處,那就是從不走長路。林樂天累了就休息,不累了就行軍。關鍵是林樂天經常累,這不,又要安營扎寨了。
眾人樂呵著,紛紛忙碌起來。扎營的扎營,狩獵的狩獵,哨防的哨防。
當天晚上,林樂天命人單獨給月姬扎了個帳篷。經過這幾晚,他覺得很有必要給月姬留出一些單獨的空間。畢竟月姬是個女兒身,整日和那群大老爺們處在一起有諸多不便。
這會兒,帳中燈火通明,他正在帳篷中給月姬上藥。
“疼嗎?”林樂天輕柔地握著月姬的素手,小心地幫她擦藥。
“當時不疼,這會兒很疼。”月姬說著又輕輕地咳了起來。
“哎,你這妖精,為了救我把你自己傷成這樣,讓我好心疼~嘿嘿……”
月姬奇怪地看著他,道:“你心疼我居然還能笑出聲?你這人真冷血哎~”
“呦,你這妖精,連‘冷血’這個詞兒都知道?說,從哪裡學的?”
“偏不說,就不說,你咬我啊!”
“我……妖精,看我的癢癢神功!”林樂天說著一下子抱住月姬,雙手往她腋下掏去。
月姬咯咯笑著,玉璧猛地一使勁,把林樂天的雙手夾在腋下。忽然,她“啊”了一聲,松了勁兒,扭過身子看著林樂天,眼神中含著慍怒。
“小賊,你,你找死!!!”月姬說著嘴角上揚,露出自己的小虎牙。方才林樂天居然一下子把手覆在她的胸前,抓了個實實在在。
“哎呦,月姬,這麽久沒摸它們,這一對小白兔貌似又長肥了!”林樂天笑嘻嘻地看著月姬,手裡的動作居然沒停下來,捏麵團似的揉來揉去。
這月姬胸前的那對大白兔可不是蓋的,輕揉則搖弋多姿,猛搓則波濤洶湧,把個林樂天美得直冒泡。
“喂,再不把手拿開我真怒了!”月姬冷哼一聲,滿臉紅暈地看著他。
“哎,月姬,你什麽時候會臉紅了?你臉皮那麽厚,居然也會和柳璿兒一樣臉紅哎!這大帳中就你我二人,又沒有旁人,你臉紅個什麽勁兒!”林樂天不知死活地說著。
“嗚~~~~”月姬聞得林樂天這番話,嘴裡嗚嗚的發出母獅一樣的怒吼。她猛然扭過身子,坐在林樂天的懷裡,雙臂緊緊地樓主林樂天的脖子,張開嘴咬了過去。
咕嘟。
咕嘟。
……
忽然,月姬抬起頭,詫異地看著林樂天。但見林樂天正閉著眼,絲毫不反抗。
“小賊,你——”月姬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林樂天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受了內傷,故意激怒自己,讓自己喝他的血療傷。
林樂天睜開眼,溫柔地看著月姬。他伸出手,輕輕地將月姬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脖子。
月姬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這小賊,連表達感情的方式都這麽與眾不同。上次他為了救她,被她喝了好多血,這次又為替她療傷,甘願讓她吸血。
月姬輕輕地伸出小香舌,舔了舔林樂天脖子上的兩個小洞,那小洞很快便止住了血。她坐直身子,雙臂依然環在林樂天的脖子上,一雙眸子溫柔地看著林樂天。忽然,她探過紅唇,狠狠地吻在林樂天嘴上。
這一吻,包含了多少感情!林樂天感受著她火熱的紅唇,隻覺得她似乎把生命都融在了這個吻裡。他等這一刻,等了好久,而她又何嘗不是!
林樂天伸出舌頭,輕輕地叩開她緊閉著的牙關,然後輕輕地碰到了那躲躲藏藏的小香舌。
月姬和柳璿兒當初的反應一樣,本能地身子一顫,想要躲閃,但被林樂天攔腰抱住。
接下來便是索取,不休止地索取。林樂天瘋狂地抱著月姬,用力地吸吮著。月姬的香澤,盡數被林樂天吸入嘴裡。他似乎並不滿足,仍在索取著,探索者月姬的每一處芳澤。
月姬嬌喘著,扭著纖細的腰肢,皓腕緊緊地抱住林樂天的頭,胸前的大白兔頂在林樂天胸前,緊緊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林樂天感覺她居然把小舌伸到自己嘴裡,忍不住用力一吸。
嗚~
月姬疼得悶哼一聲,但卻沒有把舌頭縮回去,反而抱林樂天抱得更緊了。
林樂天猛然站起身子,抱著月姬,向一旁的軍榻上躺去。
很快,月姬的上衣就被解開,露出了貼身的小褻衣。那對玉乳,幾乎把那小衣撐破了。
躺在床上的月姬更是千嬌百媚,林樂天的吻雨點般的落在她的玉肩、鎖骨和胸前。
小賊……月姬無力地呻吟著。她這會兒隻覺得渾身酥麻,動也動不了,隻得任由林樂天在自己身上肆虐。
上身小衣被解開,長裙也很快被林樂天除下。待除下下體小衣,一具完美的胴體便呈現在林樂天眼前。完美的線條,雪白的肌膚透露著溫潤的光澤,玉脂一般細膩的觸感,再配上月姬嬌羞的面容和急促的喘息,林樂天隻覺得身體內有股火,一下子竄起萬丈。
他三兩下把身上的衣物除光,輕輕地爬上月姬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
林郎,不要……
月姬無力地呻吟著,搖著頭。
林郎,不要……
她的兩條玉腿緊緊地閉合著, 林樂天伸手打開它們,摸索了一番,然後扶著自己的寶貝,貼在了那個桃源洞上。
妖精,我要進去了。
林郎,不要啊……月姬無力地呻吟著,眼淚已經流了出來。她吃力地一扭腰,將自己的下體挪到一旁,然後伸手抓住了林樂天的下體。
月姬,你……你不願意給我麽?林樂天被她這反應搞得莫名其妙。
林郎,林郎,我……月姬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地搖頭。她伸手將林樂天摟在懷中,一對玉乳緊緊地貼著林樂天的面頰。
林郎,原諒我……我不能!
她說著,一揚手,一股勁風熄了火柱,然後她抓過林樂天的風衣,蓋在兩個人赤裸的身子上。
月姬,告訴我,為何?
林郎,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這一晚,兩人赤裸著,相擁而眠。對林樂天來說,這不是他第一次赤身裸體地抱著月姬,反倒是他第二次赤身裸體地做了回柳下惠。這一夜,月姬把自己的苦衷告訴了林樂天。直到這時,林樂天才明白,原來,在這個世上,也有好多事是無能為力的。盡管月姬此刻就躺在他懷裡,但卻不再屬於他。她的世界裡,注定沒有他。
(謝謝親們對本文提出的批評建議,楓葉覺得提得很好,特別謝謝雜燴飯大人和飛舞的蛋白質,你二人提出的建議很中肯,謝謝你們~讀者的批評建議,是楓葉不竭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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