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的隊伍在高樓大廈頂上,不斷的穿梭,但眼看著那轟炸機也在不斷靠近。 而且,眾人已經看清,轟炸機並非只有一架,而是七八架。一架重型轟炸機除外,兩架中型轟炸機,其他的都是小型轟炸機。
“大家動作再快一點!”楊老師為眾人鼓氣打勁:“等到和軍隊接上頭,咱們就安全了,進基地更有東西吃!大家加把勁,千萬不要泄氣,或者是想著休息,一旦松懈,可就站不起來了!”
確實如此,現在眾人還在堅持,完全是咬著牙靠信念支撐,一停下原地休息,恐怕再也沒力氣站起來了。
劉天文忽然道:“馬上就要衝出這片街區了,也就是說快要逃離轟炸機的轟炸范圍。”
隊伍裡人人大喜,劉天文將地圖完全記憶在腦海中,他這麽說,肯定不會有假。頓時人人信心大增,飛快的綁好鋼絲繩,繼續往下一棟高樓頂上滑了過去。
而在李毅隊伍眾人趕往的前方,另一條街區裡面,一棟高樓中的某層房間,一個男人正被另一個男人用盡各種辦法羞辱折磨。
“啊!”胡十八吐出口裡帶血的毛巾,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唐岩雖然氣喘籲籲,卻紅著眼睛,掕著一根由四五條手機數據線擰成的長鞭子,時不時的往赤身裸體的胡十八身上抽打,用的力氣極大,抽出一道道血痕。
胡十八臉上,身上,到處是傷口。
尤其是他的下身,被唐岩重點照顧過,抽打的一片稀爛,血肉模糊,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你不是很牛逼嗎?居然敢爆.老子菊花!”唐岩咬牙切齒,口裡的牙齒咯吱咯吱作響,甚至牙齦中滲出血來。他胸中恨意滔天,和胡十八在一起的這幾天,是他這輩子最羞辱最難以忘懷的恥辱,身上的傷痛除外,心裡更有些抬不起頭來。
他不止一次,想要將胡十八生吞活剝,但因胡十八強壯的體魄,近兩百個手下小弟,唐岩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他常常在睡夢中痛哭失聲,一遍遍的做著自己被胡十八蹂躪的噩夢,然後在噩夢中驚醒。
一直以為報仇無望,但唐岩想不到,進城之後,機會就來了!
胡十八的團隊手下兩百多人,幾乎都被突然進城的喪屍大軍吞噬,只有胡十八帶著唐岩,還有幾個心腹手下逃進了市區內。
市區裡到處密布的藤蔓植物,讓胡十八這些人險象環生,幾乎快活不下去了。才半天的功夫,胡十八的人一個個的死去,只剩下胡十八和唐岩兩個人。
胡十八也沒蠢到一無是處,留下唐岩自然不是再想著消遣他的身體,而是有著更為陰暗惡毒的心思,打算到了危險時候,把唐岩推出去,作為自己的替死鬼。
唐岩智商略高於胡十八,大約知道了胡十八的打算。可他身體瘦弱,萬一打起來,哪裡會是胡十八這個末世前涉黑團夥老大的對手?
唐岩暗暗期待反抗胡十八的機會。想不到,機會真的來了!
他和胡十八在又一次遇險時,被一對黑人夫妻和他們的孩子救下,硬是將他們二人從藤蔓植物叢中拖了出來。帶到了他們藏身的樓房中。
胡十八這個毒蛇立刻動了反咬一口的心思,打算攻擊那對黑人夫妻。卻不想最不起眼,那個叫‘難波’的黑人小孩突然發威,不知用了什麽方法,胡十八耳鼻眼口、甚至渾身七竅都往外流血,連唐岩也沒能幸免,兩人昏迷了過去。
等到醒來之後,唐岩發現自己和胡十八被五花大綁,
捆了起來。 唐岩發現那對黑人夫妻中文說得很溜,似乎長期住在中國,而且對中國很了解。這小子立刻動了歪心思,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哭的眼淚鼻涕直流,聲稱他被胡十八迫害,帶著他隻為當做肉盾、替死鬼。又說了一大堆吹噓他的好話,甚至把他被胡十八侵犯的事情也說了。
這立刻博得了一對黑人夫妻的同情,而且胡十八攻擊他們的時候,唐岩並沒有出手,站在一邊,好像真的是被迫所為。連忙給唐岩松綁。
唐岩帶著捆綁起來的胡十八,這幾天一直跟著黑人夫妻和他們的孩子難波到處闖蕩,尋找食物。
難波具有一種堪稱超能力的能力,能發出各種頻率波段的次聲波、超聲波,不但能攻擊傷人,且站在很遠的距離,他就可以通過發射超聲波、次聲波來查探前方是否有危險, 選擇最有利於行進的路線。
難波的超聲波似乎對植物有傷害性,只要在難波身體周圍幾米的范圍,根本不用擔心會遭到植物的攻擊。
而得益於難波不斷發射超聲波,他腦海中有了精確的天南市地下水道分布圖,一行人從地下水道不斷前進,躲避地面上摩肩接踵的喪屍,且不用擔心會在地下水道裡迷路。
這一家人也有台收音機,得知了火種基地派遣軍隊營救幸存者的計劃,他們提前動身,來到了軍方定下的被轟炸清理的九條安全路線的旁邊街區。
就在之前不久,難波出去找食物了。恨意難消的唐岩將胡十八吊在了房頂的風扇葉子下面,用找來的數據線擰成一股變成鞭子,抽打胡十八泄憤。
數據線非常的柔韌,且不易這段,打在人身上很疼,而且是幾股擰在一起,效果絲毫不亞於真正的鞭子。
尤其是唐岩把數據線浸泡在一包鹽水裡面後,胡十八臉色立時變了,他努力的吐出口中帶血的毛巾,盡量柔聲對唐岩道:“兒子,你對爸爸這麽狠毒嗎?忘了爸爸這幾天怎麽保護你了。”
“你還說!”
胡十八不說還好,一說簡直是火上澆油,唐岩赤紅的眼睛多了很多血絲,怒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他把數據線在鹽水裡浸泡了一下,就要往胡十八的傷口抽過去。
鹽水打在傷口,絕對很疼。
胡十八道:“慢著,兒子,爸爸給你個建議。你可以去找些胡椒水來,混在鹽水裡,打起人來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