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寒寂和紫冥饒有興趣的看著此刻的這一幕,笑容燦爛。
擂台是狹小的,時間也是不會為任何人停止的,在遙遠的路也會有終點。
終於持刀之人離爬行的人越來越近,已經碰到了,他一腳踩在爬行之人的後背上,讓他無法動彈,紅著眼,一刀插下去。第一刀似乎是插偏了,爬行的人並沒有死去,還在不停的抽搐著。持刀之人紅著眼睛,拔除刀,一刀又一刀的插下去,直到最後那人已經不在動彈,他也虛脫的倒在了擂台上。下方的魔族士兵,快速的躍上擂台,將死去的人扔下去,而贏的虛脫之人也沒有得到好的對待,被魔族士兵一腳踢了下去,人群空出一塊空地,那人精準的落在了空地中。
高台上寒寂和紫冥哈哈大笑著,並且喝著美酒,絲毫沒有因為血腥味影響了兩人的興趣。
與兩人的笑意淡然相比,場中的所有奴隸則感覺到了一陣悲傷,此時此刻他們不在是壓榨同族的小隊長,百夫長,而是同樣要參加戰鬥的人,他們在為同族之死而悲傷,但更多的是為自己將要面對的事,可能也會死掉的悲傷。
辛則感歎,感到悲涼,恨意,為生命的短暫而感歎,為人族連自己的命運無力掌控,甚至連生命都無法把握在自己手中而感到悲涼。為人族人的生死只是為高台上兩人的表演,飲酒助興而感到恨意滔天。
擂台被鮮血染紅,血腥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異常的刺鼻。這樣刺鼻的血腥味似乎更加的刺激了人們的瘋狂,誘惑出了埋藏在人們心底的惡魔。在接下來的廝殺中,他們越加的瘋狂殘忍,已經不需要紫冥在說什麽了,招招致命,直奔他人的要害而去。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重,擂台上的血也越來越厚,底下的血凝固,新鮮的血液覆蓋在上面。“滴答滴答滴”的從擂台上滴落到地面上。行成涓涓細流。
高台上的寒寂和紫冥大口的喝著美酒,笑意盈盈的評論著廝殺的奴隸們。身後的魔族士兵站的筆直,目不斜視。
看著高台上的兩人,林墓低罵了一聲:“早晚有一天,爺要摘下他們的狗頭。”這一次辛沒有在出言噎林墓。他同樣很憤怒。
馬上就輪到辛了。辛一躍而上,躍上擂台,神色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對手。辛並不強壯,甚至於有些瘦弱。而他的對手卻很壯實,比辛高了足足一頭多。
他的對手面色灰暗,一臉猙獰的看著辛。辛知道他,在礦洞內沒少看到他去壓榨別人,他是一個百夫長,動輒就是拳腳棍棒招呼其余人,讓其余人敢怒不敢言。
“小子,我不想殺你,可是兩位大人說了只有殺死對方才算結束,我不想死,我還想晉升,所以委屈你了,自己主動自裁,早點死去吧,希望你下輩子不要當人族。”這個百夫長虛偽而又猙獰的說道。
辛漠然的看著他不停的說話,沒有打斷他。終於辛開口了,語氣淡然:“哦,可是我也不想死,所以也請你先死吧。”
“哈哈哈哈。”百夫長咧嘴猙笑道。“我原本還想讓你死的體面一點,既然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罷,揮拳向辛砸去。拳頭馬上就要碰到辛了,可是辛卻沒有閃躲。就在所有人以為辛被嚇傻了的時候。
辛伸手直接把住了百夫長的拳頭,讓百夫長的拳頭不能在近分毫。場地中的奴隸一陣唏噓聲。
高台上的寒寂和紫冥,也感到意外。紫冥的蛇瞳轉動著,
看著擂台上的辛,轉過頭看向寒寂有些玩味的說道:“寂,你的礦場裡似乎出現了一個有趣的小家夥,他好像跟所有奴隸都不一樣啊。我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絕望。有著光彩。這與礦場中麻木的奴隸呈雲泥之別。” 寒寂自然也注意到了辛,點了點頭,示意紫冥說的沒錯。
場中辛捏住百夫長的拳頭,百夫長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被巨石砸中了一般的疼痛,痛的他的額頭直冒汗。他拚命的想把拳頭抽出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辛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牢牢的固定著。百夫長有些悚然,沒想到面前這個下等奴隸,瘦弱不堪,弱不禁風的樣子,力氣居然如此之大。
眼見拳頭抽不出來了,百夫長也不在拚命的抽拳了,而是抬起右腿向著辛的上腰踢去。辛抬腿格擋,百夫長感覺自己仿佛踢到了鐵塊,自己的腿好像要折了。百夫長眼神暗淡,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輸了,他把能接受自己輸,不只因為輸給一個下等奴隸很丟人,更主要的是一旦輸了,那麽他連命也沒了。
可一時間他又想不到有什麽辦法,就這樣僵持住了,而高台上的紫冥可不會給他們僵持的機會。
當紫冥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殺了他,不要停,否則你們兩個都會死掉哦。”
百夫長此刻更加的慌了,紫冥的話無疑是宣判了他的死亡。他想開口向辛求情,但辛卻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辛手一扭,只聽哢嚓一聲,百夫長的胳膊被辛扭折了,清脆的哢嚓聲在這巨大的礦場裡回蕩。隨後是痛苦的嚎叫聲。痛的百夫長臉已經扭曲了,在百夫長還在為胳膊骨折而痛喊時。辛反身借力抬腿又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踢在了百夫長的頭上,將百夫長踢飛老遠。重重的跌倒在地面上,此時百夫長的瞳孔逐漸擴散,越加暗淡,最終在辛的手中結束了他凶殘的一生。
本以為最終的結果是辛被殘忍虐殺,沒想到事情竟反轉如此之大,百夫長被辛如此簡單的解決掉,看的在場的奴隸簡直無法相信。高台上的紫冥喝了口美酒。嘴角上揚,淺笑道:“完全不像奴隸。這樣才有意思嘛。 ”寒寂聽到後,一笑。“終究是一些礦山中終日不見天日的奴隸,不同於帝都等大城市角鬥場特意培養出來進行死命拚殺的奴隸。到底還是差了很多,少了很多樂趣。”
“的確少了些激情,與樂趣,不過看到這個奴隸,我感覺可能接下來會有點看頭。”紫冥蛇瞳盯著辛道,像是毒蛇在盯著自己的獵物。寒寂隻笑不語。“我突然有了一個很好的想法,一定很有趣。”紫冥道。
“哦,不知道是什麽?”“寂,容我先賣個關子,等到最後你就知道了。”寒寂笑了笑“希望最後會很有趣。”“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就等著看吧。”
辛跳下擂台,走到林墓身旁,林墓給了辛一拳,“真有你得,這麽快就解決戰鬥了。”“嗯。”辛情緒有些低沉的回應。
“墓,接下來就是你了,多加小心。”
“放心吧,就憑他們還遠遠不夠。”
林墓跳上擂台,笑著衝著他的對手勾了勾手指。這個動作顯然是把對手氣的夠嗆,直接奔著林墓飛奔而去。
“砰”一聲,只見林墓的對手被林墓一腳踢飛,重重的落在了擂台中央,大口的咳著鮮血。林墓上前走去,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眼神黯然“對不住了。”說罷一腳結果了對手的性命。這場戰鬥甚至比辛還要快。
“沒想到,除了那個小家夥,竟然還有一個人。真是有趣啊。”紫冥道。
此刻便是寒寂都沒有想到在自己的礦場中,竟然有這樣的人。雖然較角鬥場特意培養的奴隸戰士差遠了,但在這礦洞中明顯處於頂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