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大街,陳蕭隻略一打聽,便得知了劉華禪的住處。 家住梧桐路大街,大門上掛著“劉府”牌匾的便是。
以前陳蕭只知道劉華禪家有錢。可是直到今天真的到了他家大門前,才知道他家確實有錢,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有錢!
深紅色的巨大木門,光長度就得有六丈,高足有一丈半!看兩旁的圍牆,長度怕是接近五十丈,可想而知佔地多大。
深紅大門兩旁是兩隻一人高的巨大石獅子,氣派非凡。而在大門之上,則高高懸著一塊一丈見方的巨大牌匾,上書“劉府”。
隻不過此時深紅色大門緊緊關閉,看不出裡面是個什麽光景,陳蕭如今學了功夫,隻要不是武者基本就沒人是他對手,還怕什麽,上前就是一腳。
“砰――”
一聲大響傳出,陳蕭只等大門敞開,就打將進去,男人全部揍趴,女人全部打跑,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不放過。
反正劉華禪一貫囂張跋扈,能養出這樣的兒子,這一家子怕也沒什麽好人。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來,陳蕭還待繼續踢將下去,忽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年輕人的談話聲,隻聽其中一個說道:“劉華禪都已經好幾天沒來上學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另一人說道:“是啊是啊,白大哥對這劉華禪也算看重了,特意叫我們來看看呢。就是這劉華禪性格實在討厭,要不是白大哥吩咐,我是說什麽也不想過來。”
先一人緩緩道:“沒辦法,這是白大哥吩咐的,我也不想來。咦?那不是陳蕭嗎?”
陳蕭扭頭看去,正看到一行六人,被圍在最中央的,正是算得上是陳蕭前女友的鍾月蘭。
今天的鍾月蘭一身湖水綠長裙,配上原本就不錯的長相,越發的豐姿動人。在她左右則是兩名天風學院女同學,有道是物以類聚,長的也都還算清秀,最外面則是三個陳蕭之前的同期男學生,一路有說有笑,正向他這邊走來!
那三名男學生,陳蕭也認識!
濃眉大眼腰挎長劍的,叫曾和光。手持一根笛子賣弄風騷的,叫紅泰平。身型強壯露出半截胳膊的,叫富同光。
正是天風學院內白玉成的三條走狗!
這時候對方一行人為首的一個也看到了正站在劉華禪家大門前的陳蕭,頓時發出幸災樂禍的笑聲,道:“呦,那不是咱們學院今年第一個被勒令退學的那個廢物陳蕭嗎?哈哈,這小子今天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啦?都敢跑來踹劉華禪家大門了?”
“是啊是啊,踹劉老爺子家的大門,這小子,不會是腦子燒壞,發瘋了吧?”
邊走,那三個白玉成走狗中手持笛子賣弄風騷的紅泰平邊說道:“小雲,你看看,要不怎麽說呢,這人比人得死啊,你之前一直都對我不怎麽看的上眼,你看看陳蕭,跟他一比,我其實還是不錯的,對吧,哈哈!”
一旁的鍾月蘭看到陳蕭,頓時扭過頭去,再也不看他一眼,隻是跟身旁女伴說話,隻不過離的老遠,陳蕭都能看出鍾月蘭看向自己那一眼時的不屑來。
看著這六個天風學院學生向這邊走來,再加上陳蕭那無比難看的臉色,劍仆哪還不明白怎麽回事,當即問道:“臭小子,哪個是那個小賤人?”
陳蕭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冷冷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前輩姐姐,不用你插手。”
“好!”劍仆答應一聲,笑眯眯的說道:“我就看看你怎麽打他們臉。
一會就算你輸了,我也不會出手幫你。” “這樣最好。”
陳蕭聽了劍仆的話,緩緩下了台階,嘿嘿笑道:“我說你們幾個,在說誰呢?”
他這一下來,頓時把幾人視線全部吸引過來,尤其鍾月蘭眼神複雜,躲躲閃閃。
雖然她的實力比起陳蕭來要強上許多,但是畢竟之前的事她做的不光彩,是以隻默默的退了一步,躲在眾人身後。
她的那兩個女伴中一名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倒是最先開口,嬌笑道:“呦,怎麽,我們天風學院本年度第一的陳蕭,今天這是怎麽啦?都敢來踹劉府大門啦?怎麽,裡面沒人?恩,看來劉老爺子一定是不知道得罪了哪個厲害對頭,連夜跑路了。你一定是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才來這耀武揚威的吧?咯咯。”
她這話一說完,周圍人頓時全部都笑了起來。
“跑路了?難怪……”
陳蕭又看了一眼劉府大門,隨後轉過頭來,嘿嘿獰笑道:“今天正好老子心情不爽,難為你們幾個白玉成的走狗撞上槍口,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這時候六人裡面腰挎長劍的曾和光擋在鵝黃色女子身前,道:“小雲,小心這小子偷襲。”
噓寒問暖一下,表明一下自己心意,這才看向陳蕭,不屑道:“陳蕭,真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兩下子,咱們說你是天風學院本年度第一,你還真以為你就是第一啦?那是倒數的,哈哈哈!”
一眾人等大笑,就連站在最後面的鍾月蘭也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人,陳蕭冷哼一聲,淡淡道:“曾和光,你不過就是白玉成的一條走狗,以前在學院裡的時候就總和我做對,可是每次都被我整的灰頭土臉。怎麽,如今知道照顧小雲了?莊奇志知道嗎?要不我去把他找來,你們好好研究一下小雲的歸屬問題?”
這小雲在學院內也算是個風流人物,之前一直跟比她大一學年的莊奇志不清不楚拉拉扯扯,如今又跟這曾和光鬼鬼祟祟偷偷摸摸,難怪陳蕭一開口就這麽問。
“陳蕭,你!”
聽了陳蕭的話,小雲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表情無比難看。
在這世界上,這麽跟兩個男人之間不清不楚,往好了說叫左右逢源,往壞了講那就是不守婦道。
可以說,陳蕭這一席話,正點中那小雲死穴上。
“你找死!”
果然,陳蕭這一席話過後,曾和光最先忍不住,瞬間便衝了上來。
他渾身的內力都瘋狂的運轉起來,從丹田出發,途徑手厥陰心包經,最後匯聚到掌心處的勞宮大穴上,一掌向陳蕭胸口拍去。
他這一掌含怒出手,打定主意要在小雲面前好好表現一下,以討得歡心,是以一出手,就是辣手!
這一掌若是叫他拍實,陳蕭非得被打吐血不可。
如果說之前陳蕭沒有內力,還無法可想,可是劍仆何等修為見識,她教給主角的這套《追風拳法》是整個江湖上都少有的沒有內力也能擁有一些威力的拳法,拿掉內力之後,攻擊力全部都在那些精妙的招式上。
此時陳蕭眼見對方動手,瞬間一個擰身,雙腿牢牢馬步,上身狠狠下壓,抬起右拳,渾身上下力量從腰腹部出發,憑借雙腿猛然間的扭動爆發力,“呼”的一拳向曾和光胸口擊去。
這一招式,在《追風拳法》之中名為“敲山震虎”,原本是憑借內力打出拳風,可以格的老遠打傷敵人,不過陳蕭沒有內力,隻能依靠拳頭打人。
“砰!”一聲大響,曾和光哪能想到陳蕭居然會了招式,這一拳雖然沒有內力,可是之前他是前衝之勢,陳蕭的這一拳又是猛力無比,就算曾和光渾身有內力護體,也被打的蹬蹬蹬狂退三步,站立不穩,一跤坐倒。
胸口一陣發悶,眼中金星狂閃。
“這小子有點不對!”
此時站在一旁的紅泰平和富同光也發現了陳蕭與以往的不同,當下也顧不得其他,衝著陳蕭瘋狂撲了上來。
他二人加上曾和光身為白玉成的忠實走狗, 陳蕭和白玉成之間的恩怨哪會不知道,如今冤家路窄,還有什麽客氣的,動手再說!
一個使拳,一個用掌,對著陳蕭身上便招呼過去。
雖然沒有招式,但是畢竟有內力基礎,身法比普通人靈動得多,陳蕭措不及防下,頓時挨了兩拳一掌,胸口一陣發悶。
而就在兩人圍攻陳蕭的時候,曾和光也很快調整好狀態,加入戰團。
三名身有內力的天風學院學生圍攻陳蕭這個隻能算的上強壯些的普通人,頓時陳蕭就落在下風,隻能盡力的護住要害防禦,一時間“砰砰”之聲不絕於耳,聽著讓人渾身都直起雞皮疙瘩。
此時遠遠站在一旁的劍仆,看著一直被圍攻的陳蕭,暗道:“臭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要挨到什麽時候才開口求救……咦?”
難怪劍仆驚訝,此時陳蕭居然忽然之間放棄守勢,改為全力進攻!
你打我一拳,隻要我不倒,就是一招追風拳法轟回去!
你拍我一掌,我還是一招追風拳法轟回去!
甚至陳蕭有時候拚著故意挨上一拳一掌,就為了能打中對方!
那三名學院學生原本天份就普通,在學校同期學生裡也是排名靠後,不然怎麽能甘心當白玉成的走狗。本身內力就不強,陳蕭又努力避開渾身要害,一時間雖然挨打多進攻少,但是勝在他居然充滿了一種一往無前的強大氣勢,每挨一拳一掌總能撈到不少好處。
可是就算他皮糙肉厚,沒一會的功夫也是嘴角掛血,偶爾“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