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無言。
相峙一會,王勃心便松動
暗想:“怎麽不明不白的跟這丫頭較上了勁,好沒緣故,不如讓她一讓,離她遠點算了。”
主意打定張口叫道:
“哦、、、、這個蘭侄,”
正往下說,獨孤蘭一跳起來,衝著王勃嗔到:
“什麽男直,女直,我沒名啊!”
王勃抬手拍拍額頭,皺眉歎了一口氣。
…、∴
心想:怎麽回事!越弄越糟,真是頭疼,乾脆服她算了,省得麻煩。
拉著長鼻音道:
“哦、、蘭兒”
話還未完,獨孤蘭一下竄到跟前。
又換了一人似的,笑眯眯仰著臉道:
“這就對了嗎!子安哥哥。”
、、
丶
兩隻彎彎的眼睛像個月牙,露著潔白的牙齒和淺淺的酒窩,瞪著亮晶晶的黑眼眸單純地看著自己。
、、、
、、、
王勃這個氣啊!
、、
…
、、
看著眼前雨打梨花千古愁,撫媚一笑百花開的主兒,一點脾氣也沒了。
∴
看她不再生氣,王勃轉身就走。暗想:
“趁她高興了離她遠點。”
轉過身還沒邁出,獨孤蘭在後面問道:
“子安哥哥,你去哪啊!”
、、
聽她這樣問,王勃不敢走了,又不敢不回答,只是假裝天氣太熱道:
“我想找個地方涼快涼快”
獨孤蘭道:
“好啊!子安哥哥我知道哪裡涼快,我帶你去。”
、、、、、、
、、、、
話已出口,收不回了。
…
蘭兒拽著王勃衣袖,倒退著一蹦一跳往後走,嘴裡哼哼著興奮異常。
、、、…
由於倆人離得較近,蘭兒又在面前蹦蹦跳跳,帶來了陣陣微風,夾雜著少女特有的幽香,衝進鼻子,鑽進大腦裡。
…
、、
刹那間,仿佛有點陶醉了,感覺這是一種幸福和甜蜜。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
繼續沿著廊橋往前走,來到一條小溪邊。
小溪流水潺潺,清澈見底,溪水中偶爾有幾個大石突出水面
激流打在石上啪啪作響。蕩起一朵朵水花,旋著窩窩,平穩向下流去。
、、、、…
看溪水方向是通向荷花池,後又在另一端流出,蓮池原是個活水。
溪兩岸,生著粗壯的柳樹,對著溪面垂下纖纖柳枝,沿著小溪岸邊鋪的石板路,順小溪彎彎曲曲,通向前面的一個山腳下,山巒青翠,重岩疊嶂,溪水從上汩汩而出。
蘭兒停下來,指著小溪水道:
“子安哥哥,這裡的水特別清涼,我們在這裡洗洗就涼快了,”
說完拉著王勃衣角往溪邊走,王勃不敢反抗,任她拽著順順從從,跟到溪邊柳蔭下的一塊石台階上這才松開,自己兒彎腰蹲在溪邊,將手兒伸在水中左右擺了擺道:
“好舒服啊!”
又捧起一捧水來洗臉,如此這樣捧了三四次才將臉兒洗好,拿出一條手帕擦乾。回頭看王勃沒動,仍是立在台階上看她,沒有去洗的樣子。
蘭兒站起來問:
“你怎麽不洗啊!可涼快啦!過來我幫你洗。”
說完拉王勃就往下蹲。
想掙脫,只是不敢,
想說不洗,也不敢說。隻任她折騰。 蹲下身去,伸著個頭,蘭兒一隻手拽著他,一隻手捧著水抹在他臉上。王勃趕緊把眼睛閉上,蘭兒的手就在王勃臉上,抹啊抹!
最近,日日在外行走,臉頰曬的黑。
看起來像灰。
蘭兒很認真的使勁抹啊!抹啊!想抹掉。
王勃閉著眼,不敢睜眼也不敢動,任她使勁搓。
過了許久許久,突然停了下來,王勃才敢睜開眼看,只見,蘭兒一隻手伸在水中,對著王勃的臉就是一瓢水。
壞笑道:
“洗好啦”
、、、、
王勃也笑了,一邊用手抹著臉上的水,一邊裂著嘴憨笑道:
“我以為你要洗一輩子哩!”
、、
∴
∴
蘭兒吃吃笑道:“你想得真美。”
…
丶、
丶
望著眼前充滿朝氣俏皮的女孩,王勃心神蕩漾。
柔聲問道:
“蘭兒,你怎麽一下子認出我來的”
蘭兒雙手相交放在前面搖頭晃腦,淺笑著道:
“怎兒我就知道你來啦!我要去找你,母親攔著不讓”
說完又撅著嘴道:
“哼!還被母親說了一頓。”
“還說女孩子家家的,不像話”
說完像是在生氣。
立即又換了一幅面容跳著笑道:
“中午阿福告訴我,你已經在吃飯,我去尋你你不在,我猜你必在園中,果然被我找到。”
說完又晃著腦袋笑吟吟的瞅著王勃。
歎了一口氣,王勃轉身去向上走。蘭兒連忙跟了過去,歪頭問道:
“子安哥哥,你不高興嗎?”
王勃停了一下。繼續慢慢向上走,一直跟到岸上石板路才開口。
沉聲歎道:
、、、、、
“世事變遷,我已不同往日,你不會明白”
、、、、
蘭兒在一旁跳著笑道:
“我知道啊!你是我的子安哥哥,”
望著一旁這個天真無邪的女孩,王勃也不想掃興,又換了一副口氣說道:
“走,我們到前面看看,”
蘭兒蹦蹦跳跳的說道:
“好啊!我帶你到前面去,看看我發現的一稞蘭花苗,可好看啦!就在那個石頭邊,”
說完,跑到前面去帶路,一面催著快行。
、、、、
…、、、
時間怱怱,轉眼天色將喑。
丫鬟這時跑來,老遠在喊:
“小姐,小姐,老爺夫人在找你們呢!”
蘭兒撅著嘴小聲嘟囔道:
“死丫頭,叫什麽叫,”
丫鬟跑得近了,氣喘籲籲地道:
“小姐,小姐,老爺夫人都在找你們呢!剛才聽阿福講,老爺回來了,請公子到前廳用餐,因西院沒找到,想必應在園中,便來園中去尋,碰到我正廊下玩,便來問我,我沒跟他說,公子和你在一起。便騙他講,剛才好像看到一個陌生人,順著廊下往東跨院去了,讓他到那尋去,這才跑過來跟你說,走吧,小姐,一會天黑了,夫人看不到你,又該罵我了。”
蘭兒沒有好氣的說:
“知道啦!這就回去,你先走。”
丫鬟又想催,不待她張口,蘭兒撅著嘴道:
“你快走,我知道啦。”
丫鬟沒法,隻得邊走邊回頭的往後張望著。
蘭兒拽著王勃的袖子幽幽的道:
“我母親不讓我跟別人玩,子安哥哥,你明天還來園中玩吧!”。
說完,眼中似有淚珠兒打轉。楚楚可憐。
王勃看此情景,啞然笑道:
“好啊!我明日還來,只是你也要來才行啊!”
說完,瞅著蘭兒傻笑。
蘭兒忙接道:
“子安哥哥,你來我肯定來,不準騙我哦!”
王勃接道:
“我不騙你,我不但明日來,我還要曰日來,我和你父已經說好,要在這住一個多月哩!”
蘭兒立馬笑容滿面:
“真的,為什麽是一個多月,不是一個多年或是兩個多年。”
王勃覺得好笑,那有這樣用詞。
陪笑道:
“這事說來話長,改日有空再和你講,我們先回去吧!他們應該等著急了。”
蘭兒這才依依不舍的往前蹭。
好半天來到園子門口,丫鬟小梅早站在那兒東張西望,又不敢過來,看模樣實在著急。
王勃這才示意,自己要先回西院。蘭兒輕聲嘀咕道:
“明日別忘了。”
王勃沒法,隻得又說一遍:
“我明兒一定來。”
這才與蘭兒分開進入西跨院。
出了角門,望見阿福在院門口立著,知道哥哥在等自己。
阿福其實也已知道王勃在園中,只是看到和小姐在一處,不敢冒失過去,故此只在院門口等候,看到出來忙上前道:
“老爺請公子用酒,讓我給你傳話。”
王勃點頭隨他去了接客廳。獨孤義此時正在廳內候著,見王勃已到忙起身相迎。
酒菜此時早已備上,兩人寒喧坐定。王勃歉意道:“讓哥哥久等,甚是不安。”
獨孤端杯相邀應道:
“賢弟說那裡話,我也剛至,只因明日要與賢弟遊湖把盞,怕下人們手腳粗笨按排不周,故而下午親自過去排了一艘遊船,飲臥食用俱全,明日在此專侯賢弟一行。”
說完舉杯相碰,雙雙互飲。
王勃接道:
“只是麻煩哥哥費心了,還有多日打憂,小弟深覺不安。”
獨孤又倒滿兩杯酒,怪道:
“唉挨!賢弟此言差已,如再囉嗦,哥哥可要生氣。”
如此,倆人推杯換盞,高談闊論,聚到深夜方散。
王勃酩酊大醉而歸。
二日又是午後方醒,洗漱已畢,用完早膳,獨孤義派阿福來請。
來至前院,獨孤義正在按排著仆人挑筐擔盒,都是些吃用東西要往船上去送。
見王勃過來,停下手裡閑事迎前問道:
“賢弟昨晚可曾歇好,我們這就去到湖上。”
“勞煩哥哥費心,怎晚還好,”
倆人正敘話,
獨孤蘭和丫鬟小梅怱忽過來。來至獨孤義面前,撅著嘴問道:
“父親要去哪兒”
說完扭頭也不看獨孤義,撅著嘴對著牆似在生氣。
獨孤看她這個模樣,笑著哄道:
“我久無和賢弟相聚,約在今日和他遊湖談心,蘭兒不可胡鬧。”
“我也要去”
蘭兒氣呼呼的對著獨孤義說了一句又轉頭對牆。
獨孤義眼睛一瞪,胡子一撅,猛吸一口氣。
然
又慢慢的吐出
溫聲哄道:
“蘭兒聽話,不可胡鬧。”
說完假裝也在生氣。
“不行”
蘭兒歪頭甩了一句,依舊撅嘴對牆。
此時,仆人們挑擔抬筐已經出了府門,院中只有他們四個,蘭兒在跟獨孤義打著冷戰。
獨孤義歎了一口氣,望向王勃。意思是說這該如何是好。
王勃立在那裡,也想打破尷尬。走上兩步面對獨孤道:
“蘭兒也不是外人,她即想去,就讓她去吧。”
蘭兒聞聽此言,馬上嘻笑言開跑到王勃面前,拉著他的衣袖開心的笑道:
“還是子安哥哥最好,哼,不像他。”
說完猛回頭看了一眼她的父親,立馬又轉回笑吟吟的望著王勃。
獨孤這個氣啊!
心道:
“這女兒算是白養了。”
平複了一下情緒。
獨孤義正色對著獨孤蘭道:
“蘭兒不可胡鬧,好大姑娘了還跟小孩一般,也不知羞臊,即然你,,,,,”
本來想繼續接著說“即然你子安哥哥,”忽覺那裡不對,即時止住,停頓一下又說:
“即然我賢弟為你說情,就準你去,只是不得放肆。”
蘭兒聞聽此言,馬上跑過來拉住獨孤義的胳膊撒著嬌說:
“我就知道父親最疼我了。”說完望著獨孤義呵呵地笑著。
滿天的烏雲就此消散。
獨孤義搖搖頭,表示無可奈何。
他年過四旬,名下只有此女,從小疼愛有加,不曾讓她受過辛苦,以至溺愛成性格刁鑽任性。
歎罷氣!
獨孤這才邀王勃同出府門,向湖邊出發。
蘭兒蹦蹦跳跳地跟在倆人身後和丫鬟小梅唧唧喳喳。
一幫人行至岸邊,仆人們早已將貨物搬至船上,阿福正指揮著下船,在那亂作一團。
王勃跟著獨孤義邊走邊聊行到湖岸,老遠就看見湖邊泊著一艘巨大遊船,像座大樓建在湖裡,待離得近了才看清楚。
只見船長十多丈。鐵梨木的船身,甲板之上還有兩層樓房飛簷走閣。大紅油漆的主調,配以黑窗格白紗布,顯得喜慶而華麗。
待要上船,岸上忽有家人喊叫。
回頭看去,見一人從岸上往湖邊跑來,及至近前,氣喘籲籲地對獨孤道:
“老爺,衙門裡有官差來請,說是奉了吳縣爺的縣令,請老爺去溧陽城一趟有事相商,已在縣衙擺下酒菜,專等老爺過去。”
獨孤義道:
“幾個人來,可曾問過是何事情,”
“稟告老爺,只有王都頭一個人騎快馬來的,好像是說什麽都中有要事,須得請老爺過去相商,讓老爺接到話後,盡必務早趕去。”
來人一口氣將話說完,然後立在一旁等話。
獨孤義歎了一口氣。
想了一想,面向王勃道:
“賢弟有所不知,雖我已告假回鄉,閑居此地,但並不能清靜,那溧陽縣令吳德志知我曾是前任,又在朝中為官多年,故一直和我來往,逢到上級官員來溧,必邀我作陪,今日急來必有重事相商,只是我與賢弟眼看就要成行,那溧陽縣城來去又非一兩日,奈何!奈何!”
說完一臉無奈望著王勃。
王勃接道:
“雖然哥哥不在朝中,然也縣官不如現管,即然縣丞相邀,然也不敢不去,我們遊玩只是閑事,改日也可,不便誤了要事。”
說完準備要回。
獨孤蘭早在一旁聽得清楚,看王勃要走,立馬著急,趕上前來對獨孤義道:
“父親有事先去也可,只是這船已備好,怎能說不去就不去,要不子安哥哥由我相陪,”
說完撒嬌似的望著獨孤義。
獨孤義聞聽此言,當面真不好悖。
低頭略思一下道:
“如此甚好,一不會掃了賢弟雅興,二是我也能脫身而去,只是蘭兒太過頑皮,有不周之處望賢弟調教則個。”
說完對著獨孤蘭道:“我不在跟前,你不可頑皮胡鬧,惹了你哥,,,,,”
說到此處又覺不妥,換了詞道:
惹人生氣。”
獨孤蘭撅著小嘴道:
“知道啦!爹爹!”
接著小聲嘀咕著:
“哼!老是罵人家”
獨孤看著她,搖了搖頭,歎了一聲,轉身向王勃道:
“路上望賢弟費心,舟上食用我已備齊,二三日大都無妨,此湖甚大,可讓蘭兒帶你遊玩,我這就返回,不可耽擱太久,就此別過,短則兩三日,長則三四日便回,再與賢弟痛飲。”
說完就往回走,王勃要送,獨孤不許。各上船回府分別。
單說蘭兒,看父親走遠:興奮的像出籠小鳥,扯著王勃就往船上拖。
此時舟上留下兩個船夫,一個夥夫,丫鬟小梅四個下人,其余俱都下船。
蘭兒命令開船,於是在兩個船夫的竹稿之下緩緩駛離岸邊。
可能是船剛移動,甚是沉重,兩個船夫也甚用力。其中一個沒有留住放了一個響屁。
…
甚是響。
∴
另一船夫在旁打趣道:
“聽先生口音,不像是此地人啊!”
那船夫罵道:
“你這斯貨”
聞他二人對話,蘭兒笑的不能停。
、、、、、
王勃也不禁啞然失笑!
鄉野之人說話雖然粗魯,倒也有趣。
、、、、、、、
…
∴
船離了岸。向湖心緩慢飄著。
從船尾登上甲板,是廚房和儲物聯在一起的大房間,穿過走廊依次有四五個套房,應是仆人居住地方。行到船頭有木梯通向二樓。上至二樓是個露天陽台,三四丈大。周圍鉚有欄杆。有個通道將幾個房間聯在一起,第一間是客餐兩用大廳,後面是臥室。
蘭兒帶著王勃進入客廳,見中間擺有一張長方大桌,桌上擺有葡萄,黃桃,金桔,香瓜,及切開的西瓜等,擺在大盤中。兩排紅木的靠倚順桌子擺放,房間朝外方向開有兩個木格窗戶,拉著白紗窗布,防止陽光照入。廳內整潔明亮,裝飾華麗。
可能是船大沉重原因,加之湖面平靜,人在上面顯得非常穩當舒適,不像行舟那般水急船快坐著難受。
蘭兒拉著在客廳坐下,拿著葡萄遞給過來,王勃吃了幾棵,又吃了幾塊西瓜解渴,這才停下不用。
蘭兒像個雀兒,跳來跑去的活躍不已,指著前方岸邊的兩個山包說:
“子安哥哥,你看那個是蛇山,這個是龜山,像不像,好玩吧?”
王勃順手望去,果有兩個山包,形似龜蛇入湖。細看倒也有趣。向湖心看去,影影綽綽白雲悠悠,湖面煙波浩渺,一碧無際。
此情此景,想這幾年奔波流浪,一日不得清閑,隻為功名二字所害。如今全都放下,悠閑自得,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蘭兒見他望湖發呆,笑嘻嘻問道:
“子安哥哥,你在發什麽呆”
王勃回過神來答到:
“哦!沒有什麽!”
蘭兒嗔道:
“沒有什麽,為什麽不說話”
王勃原想接“沒有什麽,說什麽”
想想不妥,改口道:
“我想父親”
蘭兒呵呵直笑,歪著頭說:
“你這麽大了還想爹了”
王勃啞然一笑,接到:
“蘭兒,你有所不知,我父親受我連累,遠在萬裡之外,我在想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他”
蘭兒也認真道:
“這麽遠啊!在那兒啊!我陪你去好不好”
王勃一驚。
心想,怎麽扯到這了,萬一她要跟過去可是大麻煩,這千山萬水的,她怎麽知道裡面的辛苦。
想畢,又換了一副口氣說:
“傻丫頭,路途遙遠,不適女孩行走,再說了,探望父親以後,我還會回來的。”
蘭兒驚喜的問道:
“真的,你還回會來的,不準騙我?”
王勃抬頭,望著天真無邪而又美麗動人的小臉,很認真地說:
“我會回來的,你放心,不會騙你,”
蘭兒歡笑道:
“好!拉勾,一百年不許變”
說完。
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探出一隻細小的指頭,彎曲著伸到自己面前。
王勃無奈,伸出一個指頭和她勾了一下。
蘭兒又歡歡跳跳的拿著水果去吃,讓王勃也與她同享。
丫鬟小梅在下邊喊著:
“小姐, 小姐,船工問我們去哪兒”
蘭兒出去答道:
“先去小南湖”
原來,這石臼湖湖面廣大,因呈葫蘆形,又分成三大湖面,最南端葫蘆嘴部被稱為小南湖,中間稱為固城湖,葫蘆底才稱石臼湖,湖面相連數百裡。
因為銀湖農莊置在石臼湖上部,行不多久便到了固城湖。
蘭兒又雀躍著指著湖東岸一處城郭道:
“子安哥哥,你看那裡就是固城,”
又指了指城南的一座山說:
“這叫花山,西邊那個高的叫九龍山,”
說完情緒一變,傷心地道:
“那靠湖邊的九龍山下,有一塊石頭好可憐,”
一句話把王勃逗樂了,轉頭疑惑地問道:
“一塊石頭怎麽也會可憐?”
“那不是一塊石頭,是一個人,因為她的丈夫在那裡和她分開去了外地,說好過一年就回,然後就沒回來,她就天天在那兒等啊!等啊!直到最後變了一塊石頭,他也沒回來”
說完傷心的眼圈發紅,似要流下淚來。
王勃趕緊上來安慰道:
“那些傳說未必是真,是編出來騙人的。”
“那是真的”
蘭兒委屈地大聲說
默然,王勃不敢頂嘴。
忙連聲哄道:
“好、好、好是真的,是真的。”
、、、、、、、、、、、
、、、、、
胡鬧間。
金烏下沉,日落西山。
船已停泊小南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