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武周異聞錄》第15折,流光
  天亮之後,人王洞裡的四位探險者便要各自奔赴東西。

  葉法三似乎想要去找某個組織的晦氣——盡管嚴格意義上來說,那個組織並沒有真正出手,可溫仲文總覺得,這脾氣暴躁的羅浮真人,似乎只是因為心情不甚爽利,單純地想找人打上一架而已。

  報仇不隔夜,倒是挺符合自己的脾胃,要不是自己另有打算,拜他為師說不定也是不錯的選擇?

  圓滾滾的崔知古,則是急著要去找那諸葛白鶴討他的收藏品,之後再回鄢陵。

  這諸葛白鶴似乎是一位隱世的高人,只要一方令牌,便能將葉法三與崔知古這樣的天階宗師拿捏得死死的,這種“如某親臨”的境界倒是令溫仲文心生向往。

  等以後自己成了高手,弄一個專屬的信物,似乎也不錯?

  至於溫仲文自己,在後山找到了自己留下的老馬。

  溫仲文當時特意為它選了一處避風的山坳,還給它搭了臨時的草窩,一夜過去,這老馬似乎並不怎麽驚惶,看到溫仲文之後,也只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站在他跟前,一下又一下地甩著尾巴。

  “你倒是挺悠閑,”溫仲文歎了口氣,抱著老馬的臉,輕輕地摸了兩下,自語道:“好了,咱們可以回家了。”

  騎著老馬,載著龐承嗣,兩人慢慢地回到河梁鎮時,天色已經大亮。龐承嗣婉拒了溫仲文那不怎麽誠懇的挽留,他身上似乎還另有要務,急著回到上邽,兩人約定好明日再做詳談之後,龐承嗣便也匆匆離去了。

  回到自己破舊的小院,溫仲文將老馬一拴,進了屋子連衣服都沒脫,便癱倒在了床上。

  竹板和茅草當然沒有後世的複合彈簧床舒服,布衾也沒有大棉被溫暖柔軟,可……只要回到了這間小屋裡,溫仲文便覺得自己被一種名為“安全感”的無形之物,包裹住了全部的身心。

  忽然,溫仲文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筆直彈了起來,衝向了火爐旁的案幾。

  昨夜裡,他被姬先生扔到一個很像自己小院的屋子裡閱讀“流光”,在翻開書之前,他福至心靈,偷偷地在案幾的底部刻了一個三角形。

  現在,是謎底揭曉的時候了。

  溫仲文吞了口唾沫,伸出手,慢慢地摸上了案幾的底部。

  一片粗糙,什麽都沒有。

  他眨了眨眼,急忙把頭低到案幾底下仔細查看。

  的確什麽都沒有。

  溫仲文長舒一口氣,將腳上的鞋子一甩,向後一坐,再次翻倒在床。

  這一次,他很快便睡著了。

  昏睡中不覺日月之長,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溫仲文睜開了眼。

  他感覺到自己進入了一種難以解釋的、極為玄妙的狀態,眼前所有的事物,似乎很清晰,又似乎很模糊。

  忽然間,溫仲文心有所感,轉頭望向案幾。

  老舊的案幾上,一本用硬黃紙訂裝好的薄皮書,靜靜地躺在那裡。

  “臥槽!”

  看到那書的一瞬間,溫仲文全身寒毛直豎,所有的睡意不翼而飛,瞪大了雙眼,忍不住罵出聲來。

  他揉了揉雙眼,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急忙翻身坐了起來。

  看上去……好像是那本消失的《流光》?

  溫仲文不太確定,慢慢地走了上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尖碰了一下那本書。

  沒有任何異常。

  “姬先生?”

  溫仲文試探地輕聲叫道。

  沒有任何回音。

  於是溫仲文晃了晃腦袋,靠著案幾坐了下來,將書擺在身前,輕輕地揭開。

  書中每一頁都是空白的,什麽也沒有。

  這是什麽情況?

  管他呢,之前在瓠之裡沒能用上,這次趁著還沒發生變故,趕緊用了再說。

  溫仲文再度將書合上,沉吟片刻,學著記憶裡姬先生的樣子,手指背輕扣著書的扉頁,用不太確定的聲音,輕輕問出了那個他準備了許久的問題。

  “流光小郎君,煩請告知……我被人王洞中的人面赤蟒殺死之後,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本來溫仲文打算問的是“我為什麽會穿越”,但一則,他始終顧慮自己與流光的對話會被姬先生所偵知,二則,他也不太確定流光的智能是否高到足夠去理解“穿越”是什麽意思,倒不如把問題問得模棱兩可一些,看看流光會怎麽回答。

  問完之後,溫仲文靜靜地坐著,等待著流光的回應,但過了好一會,流光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遲疑了一下,伸手慢慢地揭開書頁,發現內裡果然還是一片空白。

  “壞了?還是……”

  溫仲文搖了搖頭,想了想,再次合上書,擺正,輕輕叩擊。

  這一次,他換了一個問題:“流光小郎君,煩請告知我大哥溫伯陽的死因。”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流光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溫仲文打開書,書頁裡依舊是一片空白。

  “是因為沒有得到姬先生的‘授權’,所以我無法使用?”

  溫仲文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

  仙家的奇珍異寶就在眼前,自己卻不得其門而入,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但在沮喪之前,溫仲文這才想到一個更為重要的問題——

  流光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家裡?

  之前在瓠之裡,流光莫名其妙的消失,再到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現,這到底意味著什麽呢?

  若是讓姬先生看到流光在我這裡,豈不是更加篤定我是竊賊?

  那麽看來,流光的消失,或許還真的與我有關系……

  又或許,乾脆就是他把流光偷偷塞給我的,演了一出好戲?

  總不能現在回人王洞去問那姬先生吧?

  對了……“鑰匙”並不在我身上,就算到了人王洞,也進不去瓠之裡……

  溫仲文苦笑著想道。

  不過對於眼前的狀況,溫仲文的心中倒是隱隱有著一個更為簡單粗暴的猜想。

  自己是穿越者。

  “穿越”本身就是最大的特殊,自己所遭遇的這一切的,不管是那人面赤蟒也好,還是這流光也好,都是在穿越之後發生的,難道都是巧合嗎?

  或許某一天,等自己找到了穿越的原因,這些謎題就能一一揭開了吧……

  沒有任何證據,但溫仲文就是這樣想的,他甚至覺得,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在牽著自己前行,只要這樣走下去,終有一天,他會獲得自己想要的所有答案。

  正思考間,溫仲文按著流光的手指忽然摸到一陣滾燙——溫仲文下意識地要縮手,卻忽然想到,這好像和之前在瓠之裡,流光消失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灼燒蝕骨的疼痛只有一瞬,當疼痛消失之後,溫仲文急忙低下頭查看,卻發現這次流光並沒有消失,依然靜靜地躺在案幾上。

  他心中一動,將書本打開,卻發現書本居然已經不再空白,裡面憑空增添了四頁內容。

  第一頁的最上方,寫的是“泛用真氣導圖七型”,下面則配有六張人體經脈的真氣走向示意圖,最後在下方標注著一行小字,寫著“完全解析”。

  溫仲文粗粗地看了一眼,便將書翻到了第二頁。

  第二頁上顯現的也是同樣類似的內容,不過最上方寫的是“高階真氣導圖二型”,配的圖只有兩張,標注的小字寫的是“殘缺,待解析”。

  第三頁,“未知真氣導圖”,配圖僅一張,“殘缺,待解析”。

  第四頁,“高階真氣導圖十一型”,配圖兩張,“殘缺,待解析”。

  溫仲文完全摸不著頭腦,他快速地翻動書本,發現的的確確隻多了這四頁內容之後,失望地將書本往案幾上一扔,怒道:“老子明明啥也沒問,你給我看的這是啥?”

  不對!

  溫仲文忽然又從案幾上把書捧了起來,翻到第一頁,仔細地看著那六幅真氣導向圖——

  第一幅圖裡,真氣從太陽穴起始,沿著眼眶,走過絲竹空、魚腰、攢竹,最後下沉到晴明穴——這分明是閉六識裡用真氣刺激並封閉眼識的方法!

  再細看後面的五張圖,果然分別對應的是耳鼻舌身意這其他五識。

  所以……這個“泛用真氣導圖七型”,其實就是“閉六識”?

  “有趣。”溫仲文笑了笑,迫不及待地翻到了第二頁。

  第二頁的“高階二型”,所配的兩張真氣導向圖,一張看上去像是將真氣集中在雙掌之上凝而不發,另一張則是將真氣平鋪在身前幾個大穴上。

  第三頁裡記載的是一種讓真氣以極快的速度通過手上的三焦少陽脈的方法。

  第四頁則是一種讓真氣在丹田內層疊翻湧,積蓄威力的蓄勢法門。

  除了“閉六識”是完整的之外,其他三頁裡所記載的,只有真氣線路,沒有心法,也沒有功法,可對於溫仲文來說,他“這輩子”所接觸到的武學心法,也僅僅只有每一名大唐府兵都能學到的閉六識而已。

  這幾頁的圖譜,雖然殘缺,卻也依然能夠看出是威力不俗的絕學。

  溫仲文見獵心喜,立馬隨便挑選了第二頁裡的第一張配圖,嘗試著將體內的真氣按照圖裡的運行線路導向運行。

  果然,按照圖裡所指引的方法,真氣很順利地包裹住了他的拳頭,溫仲文自然而然地將雙手平伸、向外打開,讓真氣在雙臂的經脈中奔湧,他回憶配圖裡的真氣走向,箕張十指,化拳為掌,雙拳上的真氣也一瞬間發生了改變,在雙掌中各形成了一面如碗口大的圓盾形。

  “妙啊。”望著雙掌中凝練的真氣盾,溫仲文暗喜道:“這一式將真氣聚合在掌心,只需要判斷好進攻方向,就能很輕易地格擋住對方的攻擊。”

  “只不過……”

  溫仲文忽然皺起了眉頭。

  在嘗試練習這一式武技時,他總覺得這武技似乎有些眼熟。

  仔細想了想,他又將流光翻到第三頁,看著那裡面唯一的配圖,再次嘗試練習起來。

  這一次,真氣被導入手三焦少陽脈,但運行的方式卻有些奇怪。

  溫仲文感覺到,真氣在自己的經脈中,並非流淌而過,反而是在每一個竅穴裡先形成了不停伸縮的氣旋,再利用這些氣旋作為節點,彈射向下一個竅穴裡。

  這樣經過壓縮彈射的真氣,性質極為暴烈,不管是用拳還是用掌,都難以發揮其迅疾酷烈的特性,溫仲文右手緊握的拳頭忽然打開,中指食指一並伸出,向前凌空虛點。

  “嗤嗤”

  被壓縮成針狀的真氣從雙指中噴射而出。

  “我靠!”溫仲文看著自己的手指,驚呼道:“哥們這一下,和六脈神劍也差不多了吧?”

  驚喜過後,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溫仲文總覺得這兩式武技很眼熟的樣子。

  思考了片刻,他終於發現——這可不就是昨晚自己見到的武技麽!

  那一式化拳為掌,正是龐承嗣為自己阻攔葉法三與崔知古時所用;而這指法,自然也就是葉法三所用;閉六識是自己之前所學;那麽最後那一頁的丹田蓄勢法門,多半便是崔知古的絕學了。

  這個時候去思考為什麽流光上面會記載著天階宗師的獨門武技,既不明智,也沒有必要。

  重要的是,自己能夠通過流光,學習到這世間最為上等的武學!

  雖然是殘缺的。

  這就是流光對自己心中渴望的回應?

  可自己從來沒要求過上乘武學秘籍啊……

  不過,流光標注的“待解析”,是不是就代表著……通過某種機緣,這本神奇的書,也有可能將完整版的絕學展現給自己呢?

  那麽,應該如何完成“解析”呢?

  “算了,先不想那麽多。”

  溫仲文揉了揉眉間,走向房門,打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麽做。

  打開房門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屋外,並不是熟悉的河梁鎮,而是一片茫茫黑暗。

  溫仲文試著將手探出屋外,果然,有一堵無形的牆完全擋住了他。

  在原地思考了片刻,溫仲文果斷地轉身回到爐子前,伸出手摸向案幾的背面。

  果然,在那裡,有著一道清晰的三角形的劃痕。

  觸摸到劃痕的一瞬間,手背上與流光接觸時難忍的灼熱再度浮現……

  然後,溫仲文兩眼一睜,驀然醒了過來。

  他馬上翻身從自己的竹板床上彈了起來,衝向爐子旁的案幾,伸手去摸那三角形的劃痕——這一次,他並沒有摸到。

  於是溫仲文來到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房門。

  初晨明媚的陽光,讓驟然從暗室裡出來的他,眼前一片光暈。在使勁地眨了眨眼之後,破陋的小院、土牆上掛著的漆黑箭靶、馬棚裡悠閑的老馬、遠處參差的土屋茅舍以及隱約可見的藉水,如一幅古舊的風情畫卷,忽然展現在了溫仲文的眼前。

  他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想著自己睡下的時候已經快要晌午,現在日頭東升,莫不是自己已經睡足了整整一天一夜!

  半晌之後,肚腹中如雷鳴般的咕嚕聲響起,饑餓的感覺也隨之湧了上來,溫仲文摸了摸肚子,暗自苦笑,但他馬上想起屋子裡的爐灶上還有一些餅子,便又覺得興致勃**來。

  “先整個菜再說吧。”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自然要體驗一下最原生態的美食,萬一以後還有“回去”的機會,說不得也能和曾經的隊友們炫耀一番。

  抱著如此美好的願望,溫仲文三步並作兩步地跳回了屋子裡,熟練地從爐灶上的蒸屜裡摸出一塊餅子,再從梁上吊著的臘鹿腿上,用刀子割下一片,拿餅子裹住了,放到爐子上的銅盤裡,慢慢加熱。

  雖然在這期間,溫仲文的肚子又哀嚎了好幾次,但他很有耐心,直到臘肉香與面香逐漸被熱力逼了出來,彌漫在整個房間裡的時候,他才小心地用刀將餅子挑到了案幾上,切成了小塊,然後用手小心地拈起了一塊,塞到了自己嘴巴裡。

  餅子片已經被肉油浸透,但還是有些硬,肉雖然香,可味道有些淡,而且餅子裡的薤菜頭不僅有些淡,味道還有些奇怪,許是放久了……

  溫仲文撇了撇嘴。

  在自己這一世的記憶裡,這種烤餅已經算是平日裡難得能吃到的好東西了——這還多虧了他是獵戶,而且箭法還不錯。

  可對比起上一世記憶裡琳琅繁盛的美食來說,這“原味臘肉夾饃”,實在是有些……令人失望。

  這一刻,溫仲文無比懷念起前世的垃圾食品來。

  這其實是理所當然的。

  現下的鹽可不像後世,一點小錢便能買上一大袋,這兩年關中時疫,鬧得有些缺糧,上邽雖然受到的影響並不算太大,糧價尚算平穩,可南詔的鹽過不來,官鹽也漲到近乎三百文一鬥。

  即便溫仲文有一塊雇人租種的永業田,大哥溫伯陽也經常寄錢回來的情況下,他也買不了太好的白鹽,只能買一些粗青鹽,畢竟——溫仲文轉頭看了看屋外的老馬——每日喂馬的時候,也要給碎豆和青芻拌上不少的鹽,以免馬兒的腸胃出問題。

  所以平日裡吃得淡口一些,自是難免。

  溫仲文歎了口氣,這餅子只是味道一般,倒不至於難以下咽,不過享受美食肯定是談不上了,只能慢慢地一片片嚼落肚中。

  飯飽神虛的溫仲文,很快就拋下了對美食的失望,想著之前入夢中的事情,便又起了研究的興致。

  來到院子裡,他順手給老馬加了一把青芻之後,先是做了幾個後世伸展體操的動作,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身體已經慢慢蘇醒,這才深吸吐納,嘗試著練習流光上所記載的武技。

  可是,在一刻鍾之後……

  溫仲文很沒有形象地團坐在院子裡,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幾式武技的修習卻並不如在入夢時的宅子裡來得順利, 這讓溫仲文感到很是意外。

  按照記憶裡真氣的運行線路,以及對所經竅穴的刺激方法,他很容易就重現了在入夢時的那一式化拳為掌,可問題……出在威力上。

  在入夢時,溫仲文使出這一招時,雙拳上凝集的真氣雄渾厚實,可現在,他望著自己的雙拳,稀薄的真氣並不比一個屁要厚實多少,更遑論將真氣團壓縮成真氣盾了。

  葉法三的那一式指法也是如此。

  在入夢中,真氣運行時,將自己的經脈幾乎撐裂的那種的迅疾與暴烈,實在是讓他記憶猶新。

  可現在,溫仲文望著自己雙指間軟綿無力的真氣絲,這玩意兒別說用來打人,撓癢癢都嫌不得勁!

  還有那崔知古的功法,除了讓內力像耗子一樣在丹田裡咕嚕咕嚕地轉來轉去,完全沒有入夢時那種引而不發、嶽峙淵渟的感覺。

  溫仲文面無表情地轉過頭,看著身後馬棚裡吃完了草,尾巴甩來甩去的老馬,苦惱地撓了撓頭,暗道:“莫不是這外掛,也有買家秀與賣家秀的區別麽……”

  會不會是自己將真氣運行的方式給記岔了?是不是應該再回到夢中那個奇怪的屋子裡,再把流光翻開看一看——對了,該怎麽進入那個屋子裡呢?睡著就行嗎?

  本以為是入寶山空手而歸,卻發現外掛在懷,可開了外掛之後,卻又發現好像有點上當受騙?

  這也太坑了吧……

  就在溫仲文忍不住要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