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我和二馬坐在二馬家附件的大排檔,邊吃烤串邊等人,李飛宇和另外一個叫馬燕的女同學已經來了,正在那裡聊的火熱。
只聽李飛宇說:“馬燕,聽說你爸媽給你在政府找了個工作,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呀,我可是在政府裡面工作,是重要部門,分管計劃生育。”馬燕說。
我心理腹誹,政府早就把計劃生育工作下放的街道了,要真是管計劃生育的,那也就是在街道居委會上班,根本就是編外人員,還說什麽重要部門,這個馬燕可真能吹。
馬燕接這問李飛宇:“李飛宇,聽說你高中畢業上了個中專,你怎麽想的,怎麽高中畢業跑去上中專了?”
李飛宇聽馬燕這麽說,立刻說道:“中專怎麽了,我上的這個中專可是警察系統的中專,畢業了可是要去國家安全局的,那可是國家要害部門,出來可是警察身份呢。倒是二馬和小剛,你倆什麽打算。”
二馬一聽李飛宇問:放下手裡的腰子,擦擦嘴說道:“我爸給我報了名,年後參軍去。”
“可以啊二馬,以後你就是解放軍戰士了,夠牛掰的呀,不過你這身肥肉,人家軍隊能要你嗎?”馬燕說。
“就是啊,軍隊裡面要的是身體健康,人品出眾的好五好青年,你可是出了名的能吃能睡不乾活,不可教也。”李飛宇和張燕聽二馬要參軍,你一言我一語的擠兌著二馬。
我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手裡喝著啤酒也不搭茬,因為我也不知道我以後要幹啥,我現在是空有一身能力但無用武之處。
“二剛,你以後想幹啥?”張燕看我不說話就問我以後的打算。
我還沒說話,二馬興奮的搶著說道:“小剛哪用工作啊,他可是有錢人,賣了個什麽玉牌就賺了十萬塊錢,他還用上班啊,已經提前實現共產主義了。”
“十萬塊,是不是真的。”李飛宇和張燕吃驚的正大了眼睛。
我沒回話,只是笑了笑。二馬繼續說:“這還能有假,下午我倆剛去潘家園賣的,十萬,一分不少。”
“我去,小剛你真牛,一下就賺了十萬塊,我起早貪黑的一個月才300塊,你這一下子把我20年的工資都賺出來了,你這個大款以後可的多請我們吃飯哦。”張燕一眼小星星的對我說。
“沒問題啊,今天不就請你們吃烤串來了嗎。”我一邊回答一邊用眼神製止二馬繼續往下說。
這時候,其余幾個人陸續的來了,我趕緊招呼他們坐下,又點了一些烤串和啤酒飲料,這麽一亂哄,才我賺錢的話題岔了過去。
最後來的是我們班的班花袁豔豔,她長的很美,瓜子臉,長長的脖頸,高挑的身材給人一種亭亭玉立的感覺。畢業之後我才知道她是少數民族,應該是苗族,難怪她長的那麽白淨和我們這裡北方的女孩不一樣。
袁豔豔在我們班上座位就坐在我的前面,我總能看到她那雪白而修長的脖頸在我的眼前晃啊晃啊,我的心也跟著晃啊晃啊,就這樣晃了三年,哥們晃成了待業青年,她卻考上了京城的一所名牌大學。
在高中,我雖然沒有和她表白,但我知道她心理明白我對她有意思。高中畢業了,人家是個大學生,大好的前程再等著人家。我呢,一個待業小青年,覺得我倆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我也就把這份感情深深的埋在心的最底層了,可今天又見到她我還是非常高興甚至有點小激動。
袁豔豔看見我,臉上一紅,低聲和我打招呼說:“程剛,你們早來了。”
我趕緊說:“不早,不早,我們也剛來,你快坐,快坐,今天我請客。”我感覺我都有點語無倫次了,說話嘴都瓢了。
袁豔豔對我微微一笑,也不答話,就在我旁邊做了下來。
我們這邊吃著喝著,一片其樂融融,就在這時只看見一個醉漢,搖搖晃晃的向我們這裡走過來。這個醉漢是我們鄰桌的,留著披肩發,打扮的流裡流氣的,應該是喝多了,手裡拎著個酒瓶子走到我們桌前對著袁豔豔說:“小妞,長的好正點啊,過來陪哥哥和杯酒吧。”
袁豔豔聽那個混混叫自己,嚇得花容失色,顫聲道:“我不認識你,為什麽要陪你喝酒?”
那個混混邪聲的:“別怕小妞,來讓哥哥抱抱,讓哥哥好好親親你。”說著一張臭嘴就湊了過來。
桌上的人分分躲開,誰也不敢靠近,袁豔豔驚恐而絕望的一閉眼,叫了聲:“臭流氓,別碰我。”就揮手向混混打去。
“啪”一聲脆響,這個混混被打的在原地轉了一圈,嘴裡吐出了兩顆牙齒。
袁豔豔睜開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心心理想:“這是我打的嗎,我有這麽厲害嗎?但看到眼前的我的時候,她明白了,是我揍了這個混混一巴掌。
混混被打後似乎清醒了過來,掄起手裡的啤酒瓶向我砸來,嘴裡嚷道:“TMD,我廢了你。”
可是混混隻感覺手裡一輕,啤酒瓶消失了,然後“咣”的一聲,啤酒瓶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腦袋上。
混混被這一啤酒瓶砸的倒退回去,撞翻了他們吃飯的桌子,其他混混見狀,起身向我們這裡撲了過來。
“揍死這小子。”
“對揍死他,讓他敢動超哥,廢了他。”
“對,廢了他。”
我見到混混們邊囂張的叫嚷著,抄起身邊的桌椅板凳向我撲來,我也沒客氣,迎著混混們衝了上去,經過加持我的速度和力量遠超常人,這幾個小混混我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就見一個混混拿這個凳子向我頭上砸來,要是以前我只能躲開,可是現在我不躲不閃,一揮胳膊,這個凳子碰到我的胳膊就四分五裂了,就像碰到鐵棍上一樣。
那個混混一下就愣住了,他看看手裡剩下的一條凳子腿,很是懷疑自己的眼睛。我可沒有閑著,在他發愣的時候,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上。
就這樣,隨著我的左衝右突,一幫混混沒幾下就讓我撩到了。當那個被我一啤酒瓶子拍倒的超哥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他驚恐的發現,地上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一群混混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翻滾哀嚎著,狀況真是那個慘啊。
這個超哥站起來,撒腿就跑啊,邊跑還邊說:“小子你給我等著,我們是鄭哥的人,有本事別走,等我找鄭哥來收拾你。”
“鄭哥,難道是上次救李曉輝時候揍的鄭建國,管他是誰呢,我可不在乎。”想到這裡,我回到我們這桌,毫不在意的坐下,看著這幫混混一個個從地上爬起來,灰溜溜的跑了。
“小剛,你可惹了大禍了,這個鄭哥我聽說過,是這片的混混頭子,可是個心狠手辣的家夥,你還是趕緊跑吧。”李飛宇慌慌張張的對我說完,沒等說完就自顧自的跑了,這個慫貨。
其他人也從發愣中反映過來,紛紛對我說:“對對,程剛快走吧,你不走我可走了,我媽叫我回家吃飯呢。”
“對對,我家火上還燉著湯呢,小剛我先走了啊。”
“對啊,我也走了啊,我可是文明人,就看不上這些打架鬥毆的。”
人們都走了,這是大難臨頭各子飛的節奏啊。袁豔豔看了看我,沒說話也走了。
就剩下二馬了, 我也沒問他為啥不走,我知道他不會走,好兄弟,講義氣。
我就在這裡坐在,吃著桌子上的烤串,喝著啤酒。
二馬問我:“小剛,真不走啊。”
“不走,你怕嗎?”我反問二馬。
二馬咬咬牙,狠狠的說:“不怕,你都不怕我怕啥,腦袋掉了碗大的疤。”
“不至於,瞧你說的,像上戰場一樣,還掉腦袋,一會來人了,讓你見識見識。”我也沒說讓二馬見識啥,嚷著老板在來10個板筋10個烤串。
二馬聽我這麽說所幸也放開了,嚷著老板再加兩個腰子,然後拿起桌上的啤酒狠狠的灌了一口。
老板正在收拾打壞的桌椅,見我們不走還要烤串,就對我們說:“你們真不走啊,不怕那幫混混再找來,他們來了看你倆還在裡,又該動手了,我這小本買賣可受不了這麽折騰啊。”
我聽老板這麽說,就對老板說道:“他們要來了,動手我們去邊上打去,剛才打壞的東西,算我的,老板給我們上吃的,我們還沒吃飽呢。”
老板一聽這話,放下手裡的東西到屋裡烤串去了。
我和二馬就這樣邊吃邊等著來人。還真來人了,不是那些混混,來的卻是袁豔豔。
袁豔豔沒說話,還是那麽高冷,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身旁,拿起新烤的串就肯。
我想問她為什麽去而複返,但張了張嘴缺沒問出來,她能回來真是給了我一個以外驚喜,就讓這美好的氣氛多存在一會吧。
可是我想享受這份安寧,缺享受不了了,該來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