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森蚺用到的銀行卡、sim卡的來源,這不太容易,不過,在咱們重案一組裡有一個人對比有著極為深入的了解...”李靈甫說道。
三雙眼睛不約而同的朝尹泉看去。尹泉正自顧自的翻看著資料,忽然感覺周圍的空氣有些異樣,抬起頭髮現幾個人都在看著自己。
尹泉苦笑了一下說道“別都看著我啊...我不做臥底已經很多年了,以前的那些明線暗線估計早就用不上了...”
“別太謙虛了。江老大,Z市地界上誰不知道你的名號?可不是每個人都能臥底到幾乎做到一把手的位置上的吧?聽說你就差把首腦架空奪權了.....”柳晨溪調侃道。
尹泉老臉一紅:“又是從柳廳長那裡套出來的話吧?這可是一級機密,不能到處亂說,要不然...”
“知道了,知道了,放著好好的江老大不做,金盆洗手隱退在這小小的重案一組裡當個小警探,那些至今都在迷戀著你把你當成傳說的小混混們知道後會作何感想...”柳晨溪故意唉聲歎氣,一副惋惜的神色。
“好吧,好吧,我去跟這條線就是了...”尹泉無奈舉手投降。
柳晨溪滿意的點點頭,看向李靈甫,一副詭計得逞的得意模樣。
李靈甫清清嗓子說道:“那就這麽決定了,由江...額,由尹泉去調查卡片來源,這方面你是專業的,辛苦你了。”
尹泉隻得無奈點頭,去儲物室裡拿出一隻裝的鼓鼓的背包出發了。
林音看著他孤零零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老大,我跟他一塊去吧,也好有個照應。”李靈甫應允點頭。
再次瀏覽一遍文件之後,李靈甫決定走訪一下最近一起詐騙案的受害者。
劉兵,中年喪偶,獨居,獨生子由於感情糾紛在爭吵過程中誤殺了女友,被判有期徒刑25年。
算來算去之後,劉兵發現哪怕兒子再減刑十年,自己也未必能夠堅持到他出獄的那一天,於是便開始到處找門路為兒子尋找提前出獄的方法。
也就是在這時候,森蚺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聯系到了他,自稱可以為其申請保外就醫,提前出獄。
通過較長時間的編排,森蚺逐步取得劉兵的信任,最終詐騙他包括多年積攢的養老金在內的全部積蓄四十萬三千四百余元。
劉兵在徹底聯系不到森蚺以後才選擇報案,無形中加大了破案難度。
李靈甫大致整理劉兵的生平。
劉兵,十多歲滿腔熱血立志報效祖國,參加過大大小小的數次戰役,由於中彈受傷落下腿疾被迫離開沙場,這成為了老人一生的遺憾。
中年喪偶的他把自己的全部心血與心願強加到兒子劉小軍身上。
或許是由於他給予的期待太過沉重,兒子參軍不到半年就做了他口中的逃兵,至少劉兵是這樣認為的。
劉小軍在訓練中由於運動過量導致了急性腎衰,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提前複員。
劉兵自然不肯接受這樣的結果,但事已至此。
劉小軍進入監獄服刑的時間是2005年,當年劉兵已有七十歲。
隨著時間的流逝,劉兵越發恐懼,盡管他的身子還算硬朗,卻還是抵不過歲月的摧殘。
2016年冬,81歲的劉兵腦血栓暈倒,搶救及時加上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他從手術台上活了下來。
元氣大傷的他自覺時日無多,劉小軍是他的獨子,他開始害怕自己不多的晚年生活落得一個如此悲涼的下場。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劉兵開始四處尋找能夠幫助劉小軍提前出獄的方法,最終與森蚺取得聯系,直至人財兩空才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