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從技術工人的素質角度出發,給大家詳細的進行講解,既沒有大道理,也沒有任何的水分,所有的人都聽進去了。
大明又換了一個角度,接著說,“我們公司是一家園林綠化的專業公司。我們想把公司做大做強,發展下去。沒有技術工人做中堅力量,公司怎麽承接業務?怎麽發展壯大。我們這個公司是以合同工為基礎。不斷的在拓展業務的。別小看你們現在的培訓,只是一些基礎知識。將來工程開工了,你們就知道你們學的東西遠遠不夠。還會有技術人員在崗位上對你們進行培訓的。讓你們盡快的成為公司的主要技術力量。
難道大家不希望把我們的公司辦的更好一些?大家的收入更多一些嗎?難道大家不希望這家公司長久的辦下去,你們不用再去找第二份工作了嗎?如果公司有技術力量,沒有自己的技術隊伍,乾幾個工程,就被淘汰了。你們來之不易的這份工作,沒有幾年就又隨著公司的倒閉而喪失了。這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嗎?
臨時工先上崗,為我們下了一步。開展技術工作,打好基礎。難道這也需要質疑嗎?他們現在就掙工資,而你們坐在教室裡進行培訓。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是公司更加重視你們嘛?當然了,臨時工中表現好的也會逐漸培養成技術工人轉成合同製,那不是需要一個過程嗎?而你們簽了合同,就成了公司的合同工。在合同期內,你們是有保障的。他們就是臨時工。他們有你們的這份保障嗎?
話說回來,他們也是待業青年。也是求之不得的,找到了一份工作。如果表現好,也會長期用他們的。但是他們沒法兒屏技術等級,沒法兒制度化的漲工資。這些優勢,他們和你們怎麽比呀?如果大家都覺得臨時工好,那麽我們不攔著你們,誰想去做臨時工?明天就可以上班。我說話算話。”
大明最後幾句話,完全用的是激將法。
面前的幾百號人,鴉雀無聲了。
在大家的疏導中,大部分人聽了大明的解釋,心悅誠服的離開了。
大明問金雅麗,“今天沒有培訓嗎?怎麽大家都聚集在這裡呢。”
金雅麗回答說,“怎麽沒有培訓呐?也不知道什麽人鼓動的,聽說臨時工今天已經開工了。這些人就群情激奮,來找我們討一個說法。我已經跟大家把道理講了一遍就一遍。他們就是不聽。多虧你來了。不然的話,還不定出什麽事兒呢。我一定把那些鼓動的人搞出來。”
大明卻說,“這件事兒,別再追究了。不然的話,持續的發酵起來,我們的員工培訓都要泡湯了。這也可以理解,大家都已經待業,正常時間了,聽說有人已經直接開始工作了,怎麽可能不著急呢?這說明我們對他們的思想動態了解不夠。對他們心中的疑問,也沒有解釋到家。雖然招聘的時候,招聘啟事上要求培訓,但是沒有說明合同工和臨時工的區別。引起了大家的誤會。雖然只是來了一部分人,確實很說明問題的。你找幾個人,去培訓班,主動的和所有的學員說清楚,不然的話,可能還會有人到這裡來聚集的。”
金雅麗點點頭說,“那好吧。我召集幾個人,今天培訓完成以後,和每一個班的學員,都說明一下情況。如果有人就是不聽解釋,怎麽辦?”
大明笑著說,“該相信大家的智商。你把合同工和臨時工的區別講清楚了,大家也就明白這些道理了。誰不願意要一份兒正式的工作呢?要想當臨時工,
他們就不進行培訓了。關鍵是,你要把道理給大家講明白。對了,培訓的效果怎麽樣?有什麽反應嗎?” 金雅麗回答說,“農學院的老師,培訓的特別到位。講的知識都是深入淺出。所有的人都在認真的聽,認真的記筆記。中間休息的時候,都圍著老師問問題。看起來,他們都是特別的認真。牽扯到自己,能夠不能夠成為正式工?當然要努力的, 考一個好成績呀。也有個別反應,聽不懂的。大都是比較年輕的同志。他們都是高中畢業,沒有插過隊。所以對老師講的,就不太理解。反而是那些插過隊,年齡比較大的待業青年,學的很快。”
大明叮囑金雅麗說,“你把那些沒有,插過隊的待業青年們,組織起來。然後請老師和農學院實習的學生,給他們答疑解惑。一方面在知識上進行交流,另一方面從感情上也交流一下。將來做工程,他們還要在一起。提前讓他們熟悉一下,不僅可以解決他們學習中的疑難問題,而且還可以讓他們早一些接觸,互相加深了解。這對以後在一起工作,肯定是有好處的。”
金雅麗說,“如果插過隊的知青們也要參加,怎麽辦?”
大明說,“這個太好辦了。把他們兩個班分開進行。因為他們的經歷不同,所以提出的問題,也是從根本上不同的。插過隊的人,肯定是和老師探討。因為他們有過工作的經歷,尤其是在農村勞動的經歷。對於老師講的東西,理解的肯定透徹。他們所要解決的問題是對老師講的知識理解程度不同而產生的分歧,這些問題,本來就沒有一個統一的答案。相互之間探討一下,會更加引起他們深入學習的興趣。”
金雅麗問,“還有什麽事情嗎?”
大明說,“這個事兒處理好了,就是最大的事情。你抓緊的去辦吧,我這裡還要討論設計方案。”
金雅麗急忙組織人去了。
大明看著身邊的寧建成,輕輕的說了一句,“我們上樓吧。抓緊的討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