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重懶得接身旁的小迷妹的話茬,這個時候估計他說什麽憐兒都會說“公子說的對”。
“如果你想要跟著我,你就要學會自己去分辨善惡,為自己而活。”
“我聽公子的不行嗎。”
“我不可能總是對的。”
憐兒一時間有一些迷茫,全然忘記了自家公子明明隻年長她一歲,卻懂得那麽多道理。
其實和牧重比起來,憐兒的確是個小白,牧重不僅有兩世為人的經驗,而且七歲便到江湖上開始了闖蕩。
戴上面具,他便是那個江湖人士談之色變的花狸。
“憐兒,你想學武嗎。”
“是那種飛簷走壁的功夫嗎?”憐兒好奇的問道。
“比那個要厲害許多。”牧重笑著說。
“你只有自己強大了,在江湖上才會有足夠的話語權。”
少女隱約聽的明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公子是斷然不會害自己的。
“我學!”
隨即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苦著小臉問道:
“公子我到時候會不會也變得粗手粗腳的。”
想到憐兒一張精致的小臉下,渾身充滿了肌肉,牧重忍不住有點想笑。
“公子你笑什麽。”
“沒有。”
“明明就有。”
“沒有。”
“……”憐兒又被牧重點了啞穴。
不過牧重想了一下,也不願意真看到憐兒變成那樣,變自顧自的說道:
“十六歲再開始鍛體,根骨都已經定死了,也來不及了,不如練劍,勤學苦練,以氣禦劍還是可行的。”
“憐兒,你願意學劍法嗎?”
憐兒點了點頭。
“那行,你便是我第一個徒弟,今後我會傳你劍法,你要好生練習。”
牧重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想去捋一下胡須,突然想到自己才十七歲哪來的胡須。
自己以往見那些高人收徒都是這個模樣,剛才也忍不住試了一番。
憐兒在一旁揮舞著手臂。
“怎麽了?你不願意?”牧重問道。
憐兒急忙指了指自己的喉嚨。
“噢,不好意思。”牧重急忙替她解開。
“公子!你以後不能隨便封我的嘴!”憐兒有苦說不出,要不是打不過自家公子。
“好好好。”
“今日天色已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傳授你劍法。”
“憐兒知道了。”小丫鬟臉蛋紅撲撲的,聽到自家公子要傳授自己劍法,已經幻想著自己成為一代女俠。
陪著自家公子行走江湖,要是公子有難自己還能一劍殺出,美救英雄,然後公子對我暗生情愫,自此對我不離不棄。
兩人最終白頭偕老,自己替公子生個大胖娃娃。
是生男孩好還是女孩好?
憐兒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一會兒笑一會兒又緊鎖著眉頭,牧重看著身旁的小丫鬟一臉古怪。
深夜。
看著在一旁恬靜的熟睡的憐兒,牧重卻毫無睡意,想要站起身卻發現小丫鬟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生怕他離開。
雖然剛才和憐兒說了很多,但是牧重知道在沒有親眼見過真正的江湖之前,憐兒是不會明白的,他也不會去打破她的幻想。
然而修劍哪裡是這麽容易的事,哪一個江湖上有名的劍道大家不是幾十年的勤學苦練修成的,當然自己是個例外。
想到這裡牧重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自己還真是撿了大便宜。 想到這裡,牧重乾脆握著憐兒的手,給她緩緩渡入真氣。
憐兒現在已經十六歲了,雖然年齡不大,但對練武之人來說已經比較晚了,很多人的基礎都是從小開始打下的。
也許是因為武錄的原因,牧重的真氣並不是普通的白色,而是帶有淡淡的金色。
在憐兒體內遊走了一圈之後,沒有發現什麽暗傷隱疾,但是也發現了憐兒並不是什麽特殊體質的人。
並不是什麽九天玄女之體,九陰之體等等,牧重搖了搖頭,還是自己前世電視劇看多了。
總而言之,憐兒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甚至因為是女子的緣故,經脈還要細小不少。
如果這樣,今後即使修劍,體內也儲存不了多少氣機,更別提什麽以氣禦劍了。
試想一下,跟別人打架打著打著,自己飛出去的劍突然掉在了地上,那還不笑死人。
最關鍵的是,搞笑就算了,還會死人的。
想到這裡,牧重握著的手加大了真氣渡入的力度,一點一點的拓寬她的經脈,又一點點的修複。
這個過程相當漫長,經脈是練武之人賴以生存的東西,非常重要,但又非常脆弱。
如果換做其他人來,斷然不可能做到牧重這樣輕松。
牧重也知道自己的真氣相當霸道,一個不慎眼前的少女可能就會七竅流血而死,所以也是一點一點的引導真氣沿著經脈拓寬。
就這樣牧重握著她的手一動不動,足足過了兩個時辰,牧重呼出一口氣,看著一旁憐兒緊鎖的眉頭也緩緩舒展開來。
開拓經脈並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相當於在原有的經脈上硬生生把它撐大。
如果不是牧重的真氣還帶有修複的功效,憐兒怕是早就要醒過來。
再用真氣探查了一番,憐兒體內的經脈比原先的擴大了一倍多,牧重已經相當滿意了,日後慢慢溫養,一次急於求成反而不好。
然後牧重開始在武錄中搜索起了適合憐兒的劍法。
衝霄劍法,不合適,過於凌厲。
劈山劍法,不合適,過於剛猛。
碧水劍法,不合適,缺少攻伐。
遊龍劍法,不合適......
左挑右挑,牧重都不是很滿意,要是相互結合一下,倒是還不錯。
咦?
想到這牧重一拍大腿,對啊,為什麽非要學習別人的劍法呢。有武錄在,自己本來就是劍道大家,自創一本劍法不就好了嗎。
於是牧重把剛才看到過的幾本劍法在腦海中分別回想了一遍,一招一式的構想著。
慢慢的發現自己的武錄上漸漸顯現出自己構想的招式,等到牧重收了念頭,臉上難掩激動的神色,沒想到居然真的可以。
之前自己也不需要融合什麽武功,反正都打不過自己。
現在好了,那自己還走什麽江湖,在家裡天馬行空的想象不就好了。
於是又興奮的閉上了眼睛,沒過一會兒牧重尷尬的睜開了眼,發現自己去想什麽天馬流星拳什麽的,武錄並沒有變化。
看來武錄應該是只能做到相互借鑒,不斷提升,並不能無中生有,這又是讓牧重一陣失望。
要是讓別人知道牧重的想法,一定會衝上來給他一刀,動動腦子就想出來一本可能問鼎江湖的劍法,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回過神來的牧重看著武錄上浮現的劍招,思索著該給這個劍法取個什麽名字。
自己是突發靈感想出來的,不如就叫驚鴻好了,念頭一動,武錄上頓時浮現出“驚鴻劍法”四個字。
雖然是集百家之長,但是劍譜上總體招式卻並不複雜,牧重想了一下便不再糾結,大道至簡,花裡胡哨的招式其實並沒有什麽作用。
學劍法又不是為了舞劍,學劍是為了殺人的,好看要是能當飯吃的話憐兒早就天下無敵了。
搖了搖頭,牧重又看向武錄,驚鴻劍法融合了幾種劍法的凌厲,剛猛,劍招的幾式都是典型的攻伐殺招,簡單來說就是快,準,狠。
又融合了另外幾種劍法的靈活多變,詭異莫測。
唯一的缺點就是對真氣的要求很高,牧重其實也能理解,劍招畢竟追求殺傷力和多變性,全身氣機匯聚到一劍之上揮出之後體內真氣就空了,那還怎麽多變。
真氣一空又沒有硬功夫,難道拿唾沫噴死人嗎?
牧重心思一動,體內真氣匯聚到右手之上,然後雙指並攏,以指為劍,向著右邊的山林一揮而出。
頓了幾秒鍾。
“哢嚓”“轟~”
視線內成片的樹木被攔腰斬斷倒下,切口處平整光滑,牧重滿意的點了點頭。
幸好剛才用真氣裹住了憐兒的耳朵,封閉了她的聽覺,不然此刻怕是醒了過來。
看來日後在教導憐兒時還要教她如何凝練真氣,提升真氣品質才行。
還在熟睡的憐兒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公子一晚上做出了一件多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依舊做著自己的美夢。